此為防盜章不管那個刺客到底是不是真的來自魔族,但總之雨如晦是必死無疑的,因為只有他死了,他的親親好徒弟男主孟寒凌,才可以登上昆侖的掌門之位,號令眾仙,正式的拉開旗子跟魔族開戰。而他,也不過就是開戰的一個借口和跳板而已。
《九天至尊》里的雨如晦非常的平面,他存在的所有意義就是維護男主,做男主無權無勢時候的靠山,等到男主有權有勢了,他也就死了。而現在,即使我與他不過幾面之緣,但是不得不說,真實的雨如晦一點也不平面。他的情感,愛憎,都非常的分明,是一個叫人無奈卻又討厭不起來的角色。若是讓他就像原著里面那麼死,我實在是覺得不值得。
原因有二︰第一,他若不死,孟寒凌就做不到昆侖掌門,無法向魔族正式宣戰。
第二,雨如晦若是沒有被人刺殺,魔族也好少一頂帽子。現在的魔族不過是聲名狼藉而已,但是在雨如晦死後,經過昆侖的宣傳鼓動,魔族幾乎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像原著里面那種魔族=過街老鼠的局面,絕對不可以發生!
我對于做不做掌門親傳弟子其實真沒啥執念,要是能做上,那麼正好杜絕了男主,若是做不上……也不過就是照著原著來,說的通俗一點,那叫情理之中。
雨如晦猶豫了一下,便瞬間恢復了冷靜。他看著林賢,淡淡道︰「先測靈根吧!若是真的天賦足夠,本座便是當真收了她做弟子,也無甚不妥。」
晚菁先前和林賢說過,我乃是單木靈根,也算是個天才了,所以林賢對測靈根還真是一點也不擔心。他微微一笑,原本便生的儒雅,現下更是叫人有如沐春風之感︰「掌門師兄所言極是。只是人言可畏,人心更是難測,我寶貝阿瑰,便有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頭亂嚼舌根。若是隨便取個測靈根的法器,只怕還要被人猜測是不是動了手腳。現在卻是好了,那幻世鏡不是在掌門師兄手中嗎?一切虛假在幻世鏡前都無所遁形,就請掌門師兄祭出幻世鏡,來測一測阿瑰的靈力,免得將來叫孩子面對諸多猜疑。」
幻世鏡也算是原著中的一大寶貝了,世間幾乎所有的東西,在它面前都難以偽裝,除了天魔族人。在《九天至尊》中,並沒有對天魔一族的來歷有過多的解釋,但是按照歸虛的說法——如果他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其實天魔一族並非魔,而應該是上古遺留下來的一支神族。只不過是他們曾經受了魔氣的侵染,就好像是受了核輻射一樣,潛移默化的發生了一些改變而已。但是不論怎麼改變,他們的核心也還是神族,或者說是人,所以其實我們除了天賦,力量比一般修士強了許多之外,和正常人類並沒有什麼大的差別,于是幻世鏡就分辨不出天魔和人類的異同?
真是不管怎麼想,都覺得這個幻世鏡有點坑爹啊!難怪最後都碎成渣渣了,估計又是作者菌覺得腦洞開的大了圓不回來了,所以直接叫這個寶貝領了便當?
尼瑪,要在這本《九天至尊》里面活下來真不容易,從人死到寶物,管你是什麼身份,管你的死法牽強不牽強,只要作者菌圓不回來了,就統統炮灰,簡直是……太特麼酸爽了!
其實給小孩子測靈根真的用不著把幻世鏡都祭出來,但是畢竟這不單純是測個靈根,弄不好就是掌門收徒弟,雨如晦對于弄虛作假也算是深惡痛絕,更別說是要收為弟子的人,所以對于他來說,為了這事兒用個法器,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點點頭,道︰「也好,用幻世鏡一照,將來也免了許多麻煩。」
他作為昆侖掌門,眾仙門表率,可不想在今後天天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什麼收徒弟開後門。雖然都是無中生有的事情,但是換成是誰,都不會喜歡听見有這樣的聲音的。
真金不怕火煉,若是林瑰是塊貨真價實的金礦,那麼自然也不會懼怕幻世鏡。
雨如晦袖袍一揮,抬起手來在虛空中一劃,然後雙手飛速結印,在他的胸前,便慢慢的浮現出一面透明的小鏡子。
那面小鏡子只有巴掌大小,玲瓏剔透,上邊用陰文雕刻著千瓣蓮花,似乎是對應了佛家的禪機。
那幻世鏡慢悠悠的飄到我的面前,沒有照出來我的人影兒,卻是照出來一抹新綠。
我往里邊瞧了瞧,感覺這抹綠似乎是比一開始在魔界時強壯了不少,就像是從個小豆芽慢慢的張出點葉子了,也不曉得將來有沒有一天能長成參天大樹。
「單木靈根。」
雨如晦忽的收了幻世鏡,臉上依舊是無甚波瀾起伏的淡淡看了我一眼,說道︰「林長老的佷女,果真也不是一般人。」
林賢微微笑著,道︰「那麼師兄現在如何看我這佷女呢?」
雨如晦直白道︰「不如何看。小小年紀,心思卻太重。不過,本座說出口的話從不食言,既然說了只要天賦過人便收為弟子,現下自然也不會推月兌。」
林賢听得雨掌門這一番話,只覺得今兒個算是大獲全勝,他揉了揉我的頭頂,對我笑道︰「阿瑰,既然掌門師兄都這樣說了,那你還等什麼?為何不速速拜見師尊?」
我被他突然這麼一揉,還有點發愣,心道,居然這麼簡單就算成了?這雨如晦收徒弟也太不矜持了點吧!要是換成是我絕對不會那麼迅速的答應啊!
不過他答應了總比不答應好,至少我一下子就把未來男主「掌門唯一親傳弟子」的名頭給杜絕了,也算是可喜可賀的一樁美事了。
我「哎」的答應了一聲,正準備給雨掌門下跪磕頭,卻見著歸一殿內殿原本金碧著的大門忽然開了,外頭恰巧一道巨大的閃電劈過,粗壯而猙獰的亮白色電光,就如同一道巨大的傷口,將天幕痛苦的撕裂。
紅衣男子無聲無息的立在門口,他的聲音並不大,卻偏偏可以使得每一個人都听得無比清晰。
他說的是︰「且慢。」
晚菁沉默的注視著那變成一片混沌黑暗的水晶壁,凝重之色溢于言表。
她緩緩閉目,抬手按在了水晶壁上,水晶壁再一次陷入了波動,許久之後,方才在那一片黑暗之中,顯出了一絲柔女敕的新綠。
那抹綠色極美,仿佛是絕望中的一線生機,雖然微弱,卻柔韌而頑強。
晚菁收回了手,臉色蒼白的不見一絲血色,我也將手收了回來,卻敏感的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的搖晃了一下,分明就是體力不支。
「阿娘……你,沒事吧?」我有些憂心,晚菁瘦成這樣,該不會身體不好有病吧?不會呀!且不說她是魔族,就是普通凡修修到了分神這個境界,也不可能會生病了啊!
晚菁擺擺手,道︰「無妨。我為你取名為蕤,倒是取對了,你是單木靈根,非常好。」
我一愣,木靈根?
木靈根是個啥概念?在我看來,木靈根就像是游戲里面的DPS,專門打輔助的。沒女乃媽的時候也可以順便給女乃一口,但是單一攻擊力就不好說了,木靈根的修士大多選擇走法修的路子,因為這樣方便群攻,能夠使自己的戰斗力提高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