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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星期六,所有工作安排下去,只要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明天星期天,法定休息日,常寧都不會談工作,專心休息。

帶著孩子們,睡個懶覺,然後再決定要做什麼,也許,吃了午飯,繼續睡,也許出門走走,公園里,或者就是大馬路上單純的走走,完全放松下自己,再或者孩子們玩孩子們的,常寧休息自己的,或者還有一種情況,親朋好友來訪,大家嘻嘻哈哈一天,反正這就是常家的休息日。

只是田應禮生病住院後,這個休息日的慣例完全打破,各種休息方法,孩子們還可以玩自己的,常寧就什麼都不能了,前面三舅母在的時候,常寧一個星期沒見到人,休息一天,當然就不能再扔下人自己出門輕松去,不管有話沒話,身為主人家,你肯定得留在家里。

上個星期姨媽來後,常寧就更不能自己出門了,留在家里給姨媽幫幫手,說說話,都是必須的。

常寧只能安慰自己,就當又一種新的休息方法吧。

「姨父,冰冰,雙雙你們總算來了。」今天是星期六,安排好一切,常寧下班回家,走到家門前胡同口,從相對方向接上了迎面而來姨父還有冰冰和雙雙。

「表哥!」冰冰最高興,這段日子,媽媽除了上班外只顧著三舅那里,要不跑醫院,要不跑去外公外婆家看田靜他們,都顧不上她,爸爸陪著她們,可爸爸又要上班,雙雙還小,更需要照顧,冰冰覺得她都沒有人陪著玩了,終于爸爸帶著她們來找常寧表哥玩,太好了!

「冰冰,想沒想表哥?」常寧連手都不能騰出來和冰冰打招呼,更不要說抱人了,雙手都提著東西,是為了每個星期周末一家好好吃一頓,再加上姨父他們要來準備的,上星期已經和姨媽說好,就算姨媽說不一定,但常寧相信只要和姨父說了,姨父肯定來,這不,人就來了,沒來,東西也不會白買,家里七張口,絕對浪費不了。

「想!」冰冰可想了。

「更想表哥家好吃的好玩的吧。」姨父抱著雙雙,取笑大女兒。

「都想!」我是誠實的孩子。

「走,我們回家,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常寧現在是越來越有為人父的風範,冰冰說是自己的小表妹,可和自家養的女兒們沒什麼區別,對孩子們,常寧已經充滿了無限的耐心與包容。

「嗯!」冰冰重重點頭,一蹦一跳走在兩個大人的前面,還不停催著常寧和自家爸爸,快點,再快點,明明離家已經不過幾步路的事。

「你呀,這些孩子都被你寵壞了。」楊輝抱著二女兒和常寧走在後面,看到外甥對自己女兒好當然好,只是楊輝還是覺得外甥在對待孩子問題上太過縱容了,比自己還有過之無不及。

「姨父你是只看到我對他們和顏悅色的時候,小二他們犯錯時,我怎麼批評他們的,你要是看到,你就不會說我只會驕慣孩子們了。」常寧對自己就這點對孩子的驕慣不以為意,他這點水平比起幾十年後一家老小對孩子的寶貝來,完全是小巫見大巫,而且,就如他說的,孩子們犯錯時,他也沒心軟,該批評時絕對批評,更想出各種辦法讓孩子們改正,總結下來,常寧覺得自己實在不屬于溺愛孩子的家長一列。

「不過,你家幾個孩子確實被你教得挺好。」楊輝不得不承認,即便他眼里看到的只有外甥對孩子們的溺愛,但看下來,孩子們長到現在確實很優秀。

「都是操不完的心!」現在優秀,不代表永遠優秀,反正,對于國人來說,一朝身為父母,那就是一輩子操不完的心。

「是啊,子女就是來討債的。」楊輝也感慨了一句。

然後,讓常寧黑線,都是來討債的,那她上輩子,還是叫上上輩子到底是差了多少債?好好的小日子沒了,穿了,女變男了,一堆娃了,這麼算,她差的怕是天債地債,搞不好上上輩子到死,利息還沒還完都不一定,所以,這就是他無語的人生。

「姨媽今晚過來嗎?」還是不要再提這個讓人郁悶的話題吧,盡管現在提的這個話題也沒見多好,可也總比純粹給自己打不痛快的話題好。

「不過來了,現在你三舅媽怕是已經坐在回去的車上了。」幾句話的功夫,已經到家,常寧已經騰不出手拿鑰匙,不過有興奮的冰冰在,早把門叫開,小孩子們都樂到一塊去了。

「姨父,怎麼樣,今晚我們倆個好好喝一點,孩子們交給孩子們?」進了家,放好東西,常寧開始準備晚飯,見姨父把雙雙放下來,交待孩子們看好,也過來幫忙,常寧提議。

「成,好好走上幾杯。」楊輝同意,他也好久沒能喝一杯了,雖然有雙雙這個小嬰孩在,不過,小嬰孩多睡眠,喂飽了,放床上睡著就行,再說還有常寧家的孩子在,特別是大的幾個都是照顧孩子的經驗,完全可以放心。

「田應禮的事,你不用勉強自己,田家不缺人,用不到你來操心。」上了飯桌,孩子們早早吃了自玩自樂去,常寧和楊輝才算能開始好好說說話。

「姨父,你放心吧,姨媽那里沒勉強我,三舅媽也什麼都沒提。」楊輝就是擔心妻子萬一想過頭就不妙了,幸好听常寧這說,知道妻子心里總算還明白著。

「田應禮這人啊,他對你姨媽這個親妹子是不錯的,我站在你姨媽的角度不能說什麼,要站我個人的角度,確實為人處事上差了點,你還不知道吧,我和你姨媽的認識再到後面的組成家庭,是由你三舅媽當初牽的線,按理說,媒人是你三舅媽,你姨媽不說了,就是我也應該和你三舅,三舅媽一家親近,可我其實和他們一家卻親近不起來,你知道為什麼嗎?」楊輝嘬口酒,吐口氣,舒服。

常寧搖頭,也嘬口酒,吐口氣,舒服,再等著下文。

「你三舅媽為人小氣,斤斤計較,佔別人便宜可以,別人別想佔她便宜,而你三舅呢,或許是因為工作不錯的原因吧,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你姨父我剛好就屬于他看不起的一個,平常,我和你姨媽去他們家里時,我想想,從我認識你姨媽開始到現在,怕是和田應禮連十句話都沒說過,不是我不想說,是人家不和我說,又不是要在一起過日子,我也懶得理他,各人有各人的日子,我不靠他生活,不想理,那就不理好了,無所謂。」楊輝再嘬口酒,別人不在乎你,你不放心上就好。

「姨父去看過人了嗎?」田應禮這人品也是沒誰了。

「剛剛去看過,還是沒話說,來,走一個。」楊輝拿杯子和常寧踫了下。

「不過對外如何,他們夫妻倆感情到是不錯。」黑是黑,白是白,楊輝實話實說。

「是」這點,常寧也承認,三舅媽每天都是在他們家弄好了飯菜,湯湯水水送過去的,天天如此,家里,醫院兩頭跑,全是自己在忙,夠辛苦。

「不管如何,都是一條命,希望能好。」楊輝搖搖頭,有些酒勁上頭了。

常寧沒有說話,姨父和田應禮之間是相處,處事的問題,而他和田應禮之間,準備來說,田應禮當初的事已經算得上犯罪了,可不是犯罪未遂,未遂只是因為他們行動及時,田應禮的犯罪行為才沒有更進一步,即便尊重生命,但他也不願站在原告受害者的立場上去同情犯罪者,憑什麼要求他這樣做。

試想想,要是當初他們慢一步,他再快一步,他們家小七沒了,死都便宜他了,喝他的血吃他的肉都解不了他的恨,現在他們家是沒事,可沒事又如何,都不能要求他就要原諒他,所以,這事上,他不願自己違心說什麼,干脆什麼都不說。

「對了,他這種情況,單位應該要派人來陪床吧?」常寧問這一口,更多是了解下現在單位在這方面的流程。

「就是你三舅媽了,他們是一個單位,派別人,你三舅媽就不能來照顧,所以,單位那邊也是照顧他們一家了,就派你三舅媽來,又能照舊拿著工資,又能照顧人。」算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雙職工到也是好處。」常寧點點頭,明白了。

「你不想去就不要去了,要是你姨媽再說起來,我會和你姨媽說的。」楊輝還擔心常寧為難之下,真為難自己。

「我肯定不去的。」常寧搖頭,田應禮三個字,他連提都不願多提,再去看本人,根本不可能。

「你看我,說了半天,最重要的居然沒說,來,這杯得干,慶祝小常再次升官!」楊輝一拍腿,最重要的居然差點忘了!

今天下班他帶著兩個女兒趕過來是為了什麼,可不是為了去醫院看人,正是因為听妻子說外甥升官了,升的還很大,都市百貨商店一把手了,他這才來的,這是主要原因,結果,到好,來了半天,吃喝了半天,他才想起來,真是,要是沒想起來,這腦子要了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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