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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盜章,購買比例是50%,沒有達到50%,等十二個小時後再看「咋回事?林老哥咋了?」李大隊長正在家招待客人呢,就看到丁金財急匆匆地跑來借驢車,說是林守成腦袋出血昏迷不醒,再問他啥都不知道,他嚇得趕緊套上驢車趕來。

不用別人說,李海天已經看到被抬著出來的林守成,雙眼緊閉,嘴唇發白,生死不明,他心一涼,腦門上開始出汗,這是要出人命了?

來不及多想,李海天忙伸手搭一把,抬著林守成上驢車。

林平安緊跟著爬上了車,大伙一愣,說真的,他們還真把這位給忘記了?只是她現在這是要跟去?其實林平安身為林守成唯一的孫女,她是該一塊去醫院,可問題是對方是個五六歲的娃,自己都照顧不好,這不是給他們添亂嗎?

然而看著臉色跟林守成一樣白的林平安,最後還是周淑蘭嘆了口氣,把小小的人兒摟在懷里,「就讓平安跟著去,林老哥要是有個啥事,身邊也有…」孫女送送一程。

周淑蘭的話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但在場的除了丁金寶幾個正真的小孩外,幾個大人都明白她的意思,全都不說話默許了林平安跟車。

驢車不大,丁滿貴坐在前頭趕車,後來擠著李海天、張建國、周淑蘭和林平安,車子剛動,車下的丁金寶卻突然跟個猴子似的地跳了上來,這個時候誰也沒心思停下來趕他下去,林守成已經耽擱不起。

林平安眼楮死死地盯著林守成,心里是說不出的恐懼與害怕,她想不明白明明上輩子林守成是七年後出的事,為什麼現在他就出事了?為了這,她早就把院子里的石頭撿出來扔到邊上去,沒想到這回林守成卻不是在院子出事,而是在他自個屋?難道是因為她,才讓這事提前了?林平安一下子就想到了她克人的傳言。

林平安正陷入自怨自艾,突然感覺手被人人用力地抓住,她抬頭看過去,只見丁金寶一臉關心地看著自己,正沖著自己笑。

林平安愣了一下,轉而心頭一暖,就看到丁金寶臉色驚變,「女乃,平安流血了…」丁金寶自然也看到林守成流血叫不醒,他看到林平安嘴角溢著血,以為她會變得林守成一樣,慌張地喊周淑蘭。

車上的四個大人都心事重重的,誰也沒說話,丁金寶這一聲喊,除了趕車的丁滿貴,其他的人都看向林平安,心里一疙瘩,別林守成還不知道咋樣?這小的也出事了?

見林平安緊咬著嘴唇,都咬破皮出血了,所有的人俱都松了口氣,周淑蘭心疼地伸手阻止,「你這孩子,也不知道疼。要是你爺爺看到了,還不得心疼死…「

剛說完最後一個字,就看到林平安臉色更白,周淑蘭暗在心里給她最個一巴掌,說啥不好,偏偏提這個字,嘴上卻寬慰著林平安,「沒事的,你爺爺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听到這話,林平安霍地轉過頭看著周淑蘭,眼神巴巴地,好像在問︰真的嗎?

其實周淑蘭心里也沒底,但是面對林平安那張,只要她一搖頭就會哭的臉,她實在不忍心說真話,微微地點了點頭。

林平安不是不知道周淑蘭在哄自己,不明她不是真的小孩,再有上輩子的記憶,知道林守成怕是凶多吉少,只是這會兒就跟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艱難地擠出一抹笑。

望著林平安比哭還難看的笑,周淑蘭不忍心地撇開眼,只是摟著對方的手越發有勁。

听到醫生說林守成沒大礙,看著頭上包著紗布的林守成,林平安再也忍不住地哇哇地哭了起來,好像要把這一路的擔驚受怕全都通通哭出來,她越哭越大聲,別人越勸,眼淚掉得越凶。

周淑蘭勸得口干舌燥的說不出話來了,最後還是林平安發泄完情緒,漸漸地止了哭,剛想伸手抹把臉上的淚,卻突然想起好像丁金寶的手就沒松開過她?

這個念頭剛在心頭閃過,對面站著的李海天就在問丁滿貴,「林老哥是咋睡的?」醫生說林守成頭上的傷是腦袋磕到石頭傷的。

只是林守成瞧著年紀大了,可腿腳都利索,咋都不想會自個摔到?而且誰家摔倒是腦袋往後仰的,要知道這傷是在後腦勺,更想是讓人推倒的!

想到這,李海天頭皮發麻,不會真的是…他不敢想下去,深怕他管理的村子里真出了個「殺人犯」。

李海天能想到的,周淑蘭等人也想到了,林平安更是心里有數,她壓著嗓子跟丁滿貴說︰「滿貴叔,麻煩你帶我去躺派出所…」她倒是想自個去,只是她這小胳膊小腿的不說找不著的到地方,即便找到了,怕也沒人相信她。而她之所以找丁滿貴,一來跟丁滿貴熟悉,二來是知道李海天怕是不會同意。

果然,丁滿貴還沒來得及說話,李海天的眉頭皺成山,「胡鬧,你去派出所干嘛?你…」

話沒說話,就被林平安打斷了,她一字一句地說︰「報案!我要報案,我爺爺都讓人害成這樣了,我要找警察找出害我爺爺的人。」

她直覺跟上輩子一樣,這一回也是林志軍推林守成,而上輩子林志軍「殺」死林守成,起先是一點事都沒有,除了無緣無故地半夜讓人討著麻袋揍了一頓,但在林守成匆匆下葬的那天,來了一群警察把他帶走了,後來她無意間偷听丁金寶在林守成墳前說的話,這才知道是丁金寶報的案,這事她一直藏在心里誰都沒說,現在想想,那個揍林志軍的或許是丁金寶。

以上輩子李海天在這事的態度來看,他都能明知林守成的死有問題,還是睜一只眼閉一眼,或許他是為了村子考慮,畢竟出來個殺人犯的村子名聲不好,更何況這輩子林守成沒有生命危險餓,怕是他更不會追究到底。

可林平安卻不想這事就這麼稀里糊涂過去,上輩子丁金寶一個外人都能為死了的林守成討回公道,這一世,她身為林守成的孫女,更不能妥協。

想到林守成對自己的種種好,林平安心底的最後一點猶豫也沒了。

「這,林老哥這不是沒事嗎?或許林老哥腳滑摔了一跤?」即便李海天知道這事有貓膩,可身為大隊長,他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了,到時候真查出那個害人的是他們村的,他們村還不得讓別的村講究死。

「醫生說了,要是再晚送來一個小時,我爺爺就沒命了?這還叫沒事?今天是年初一,人來人往的,指不定有誰看到了,這人今天能推我爺爺,明天就能推我,誰能保證他會不會再犯?」林平安破天荒地盯著李海天的眼楮說話,看得李海天不自在地撇開了眼,「你…」面對那雙亮得發光的眼,他話到嘴邊說不出來。

最後林平安堅持一定要去報案,又有周淑蘭的支持餓,李海天只能狠狠地跺著腳,心里對林平安升起了不滿,虧得他以為這女娃子性子軟,沒想到卻是個硬茬的,也是,林守成教出來的,脾氣哪個不是倔的。

林守成的事讓本來喜氣洋洋的紅旗村籠上了一層陰影,村里的人挨家挨戶竄門,不再是說吉祥話拜年,而是三三兩兩打听起林守成。

「听說林守成血流得滿屋子都是,怕是沒幾天好活了。」

「你那都是老黃歷了,听我三嬸娘家的佷子媳婦的妹子說,林大爺拉到醫院就斷氣了,他那養孫女正四處籌錢給他買買棺材」他三嬸娘家佷子媳婦的妹子可是嫁到城里去的,這消息錯不了。

「哎哎哎,這我也听說了,我還听說李夏荷那婆娘正準備搬家,要把林守成那養孫女趕出去,林守成那房子正好給她大孫子結婚用…」

「不會吧?咋說那女娃子也是林大爺的孫女,林大爺沒了,房子也該女娃子住。」

「你懂啥?那女娃子是林守成收養的,沒血緣關系,房子當然是留給自家人…」

「隊了,你們听說了沒?那女娃子邪人的很,林大爺這麼多年好好的,沒啥毛病,這才養了女娃子多久,就病了,現在又把命給搭上了,之前也有人說女娃子克人我還不信,這會兒我到是信了…」

「對對對,說不定那女娃子就是因為克人,才被她親生父母給扔了的…」

「你,你們不要命了,這話也敢說出口?啥克人不克人的,那是封建迷信,要不得…」

反正是說啥的都有,有的說林守成,有的說林平安,甭管說哪個,但在他們心中,都認為林守成已經沒救了。

此時,據說準備搬家的李夏荷心里是說不出的暢快,真真是老天保佑,林守成那老不死的死了,他的房子,他的錢就真的是自己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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