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購買比例是50%,沒有達到50%,等十二個小時後再看好在後來她比早一年嫁進來的王芳早懷孕,本來以為她能在生孩子上壓過王芳的,丁家的長孫鐵定從她肚子里爬出來,沒想到她生的是個賠錢貨,要是沒有一天後出生的丁金寶,或許趙來娣哪怕失望是個閨女,但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又是頭一個,做不到跟兒子一樣疼,也差不到哪里去。
然而事實是沒有或許,當初趙來娣听說王芳生了個兒子,氣得差點回女乃,所以之後周淑蘭千方百計地找女乃喂丁金寶,誰讓趙來娣的女乃水只夠丁青青一人吃,她便是再偏心孫子,也做不出把孫女的口糧奪來給孫子,不過周淑蘭為這事整整念了趙來娣三年。
有了這一岔,趙來娣雖然不至于虐待丁青青,可對她也沒咋用心,何況沒過多久她又懷了,對閨女更不上心了。
當媽的都這樣了,當爸的又指望不上,丁青青在丁家就是個小透明,四個孩子中,她是屬于干的最多吃的最少的,林平安記得每次去丁家,對方不是拿著掃把在掃地,就是摟著個畚箕在喂雞,沒一刻是閑著的。
正想著,林平安發現丁青青又在偷瞄自己,結果她她一看過去,對方又眼目閃躲地避開了。
「青青…姐,你…」林平安忍不住地問,她話還沒說完,丁青青卻嚇了一跳,慌張地搖著手,「我,我…」她臉漲得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了,最後悄悄地瞥了眼林平安,咬了咬嘴唇,聲音輕得跟蚊子似的,「平,平安,李夏荷在外頭說你的壞話,還有張金萍,你小心點。」
張金萍?林平安有點懵,李夏荷說她,她還能理解,畢竟不久前剛把對方打了一頓,只是張金萍又是為何?
「張金萍說我什麼?」雖然她不再听到張金萍的名字就感到害怕,但是提起張金萍,林平安還是不得不多問一句。
「她,她跟李夏荷說你,你克人…」那天她听到張金萍跟李夏荷的話,回去跟她媽說,讓她媽罵了一頓,第二天村里就開始流傳林平安是克人精的話,她更不敢說了。
丁青青不安地看了一眼林平安,手下意識地模了模口袋里的兩塊糖,那是林平安剛剛給她的,比丁金寶還多了一塊,要是她知道自己早知道這事卻沒說,會不會把糖要回去?丁青青緊抿著嘴,一臉的不舍。
此時,林平安卻沒心思關注丁青青患得患失的心情,她在想張金萍,想了半響也猜不透張金萍葫蘆里賣著什麼藥,她名聲壞了,對張金萍又有啥好處?不過她可以確定的是,她怕是哪里得罪了張金萍,讓她記恨上了。難道就因為當初她拒絕張金萍選了跟林守成,所以張金萍才看她不順眼。
林平安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以她多年對張金萍的了解,這事還真事她干得出來的。
不得不說林平安猜對了,連續兩次被林平安當著人拒絕了,小心眼的張金萍就記恨上她了,有種「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的心態,心想林平安不是不要她,要是林守成不收留她,看她咋辦?正好那個時候林守成身子不好,張金萍靈機一動,就想起這麼個招來。
丁青青瞄了一眼林平安,有心想問對方會不會把糖要問去,話到嘴邊咽了回去,然後過了一會兒又張著嘴剛想說話,就听到門外傳來一陣叫罵聲。
林平安也听到了,她皺著眉頭看向院門口,只見的李夏荷披頭散發地沖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大群人。
李夏荷一進屋,當即就往地上一躺打起滾了,「林守成,你他媽的不是人,黑了心肝也不怕造報應,那是你親佷子,你壞了心腸的見死不救,哎呦啊,我的志軍啊…」滾著滾著,看到林平安,眼里冒火,「小賤蹄子,都是你的錯…」要不是這小賤蹄子給林守成那老不死地灌了啥**湯的,志軍又哪會被住起來關進去?
得到消息說林志軍被判了十年的罪,李夏荷眼前一黑,雙腿一軟栽倒在地,不省人事,嚇得林守業幾個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臉,忙活了一通,這才把人弄醒,而李夏荷一醒卻叫罵地直奔醫院,結果撲了個空,听說林守成回家去了,又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想到兒子這輩子就這麼毀了,李夏荷爬起來瘋了似的撲向林平安,沒了這賤蹄子,志軍就沒事了。
林平安跟丁金寶不是白玩的,敏捷地閃到邊上去,還伸手拉了嚇傻了的丁青青。
李夏荷一擊不中,還要再撲,正在這個時候,听到動靜出來的林守成把林平安護在身後,沉著臉不看李夏荷,把目光落到林守業身上,不客氣地警告他,「林守業,還不快管好你婆娘。」
林守業不是壓不住李夏荷,只是他也心疼小兒子,對當父母的來說,自家孩子是好的,再有被李夏荷天天在耳朵邊念,他心里多多少少也怨林守成跟林平安,所以在李夏荷鬧的時時候,他沒打算攔著。
只是听了林守成這句話,他心里一疙瘩,就想出口讓婆娘回來,沒成想,李夏荷不死心地又一次撲向林平安,「小賤蹄子,狗雜種的…啊。」
李夏荷捂著小腿部慘叫,林守成默默收回還沒踢出去的腳,眼疾地拉住還想上去補一腳的丁金寶,這麼多人看著,這小子爺也不怕被人講究死,甭管怎麼說,李夏荷是他女乃女乃輩的,不過,那一腳踢得漂亮。
林平安雖然擔心林守成的病,但還是順著林守成的話夸起周淑蘭,「是周女乃女乃手藝好,謝謝周女乃女乃。」她這話到不是客氣,以前陳家的衣服都是她做的,一眼就看出周淑蘭的確是花了心思,衣服上針腳細密,看不到線頭,還用心地在袖口繡了花邊,所以她真心實意地感激。
「哎喲喂,平安這小嘴兒真會說,周女乃女乃我听著心里樂呵。」周淑蘭瞬間就忘了問林守成的話,眉開眼笑地一把摟住林平安,「等你以後再大些,周女乃女乃教你繡花。」
不是她自己夸自己夸,紅旗村哪個不知道她周淑蘭針線活最好,要不然她一個女人的,在沒了男人後,還能把五個兒女一個不落地拉扯大,不就是靠著手藝貼補家用吃飯?也就近幾年管得嚴,她才沒再靠手藝掙錢,不過她手上的功夫卻沒拉下。平日里不是沒人私下想跟她學個一招半式的,全都被她給推了,也就是這林平安,一來投了她眼緣,而來以後是她孫媳婦,教會了她,還不是她乖孫享福?
此時的周淑蘭完全忘了林平安跟丁金寶現在啥關系都沒有,一心一意把這倆人配上對。
听了這話,不知周淑蘭心思的林平安心中一喜,她是會針線活,可沒有周淑蘭會的多,再說了,要是周淑蘭哪怕是教她一兩天的,以後她也可以說是周淑蘭教的。
于是林平安連忙向周淑蘭道謝,而林守成卻皺起了眉頭,他不想讓孫女學這個,誰讓他老娘原來是繡娘,還沒到年紀就眼花看不清了,他不想孫女以後遭罪,只是瞅著還沒他腿高的林平安一臉的興奮,他還是也沒開口反對,畢竟孫女現在還小,離可以拿針拿線還好幾年,或許過了幾年孫女就忘了,又或許那個時候周淑蘭不想教了…
丁金寶一會兒看著周淑蘭,一會兒又朝著林平安使眼色,心里不住地想咋還沒說話,就這麼來來回回的轉著頭,終于忍不住了催著要林平安出去玩,只是林守成怕林平安听不到那些不好听的話,難得地找了個借口讓林平安待在家里頭。
只是紙是包不住火的,林平安到底還是知道外面的流言。
這事還得從丁金寶說起,丁金寶本來就是個坐不住的,不耐煩留下了听周淑蘭他們說話,又嫌屋里地方小折騰不起來,見林平安真的不出去,就一個人跑出去耍了,想起今兒大隊殺豬,就想著過去看熱鬧,不成想竟然踫上了林家榮。
說起林家榮,由于那天的事,兩個人就不大對付,天天想方設法想把對方壓下去,兩邊有輸有贏,但總體來說,丁金寶的勝得多輸得少。
林家榮自是越發地懷恨在心,這不偷听到李夏荷跟他媽的話,說是偷听,其實李夏荷經了那天的事,不敢再當著家里孩子的面亂罵,就怕又被不知事的娃學到外面去了,只是屋里就這麼大還不隔音的,即便李夏荷躲到屋里說,還是讓林家榮听了個正著。
而林家榮是好了傷疤忘記疼,不長記性,明明之前在同一件事上吃了兩次虧,還是沒有學乖,又再外頭說著從李夏荷那听來的閑話,在他心里,林平安是跟丁金寶一伙的,他巴不得林平安倒霉,他還自以為找的地方夠隱密,卻讓抄近路的丁金寶听了個正著。
丁金寶又把林家榮揍了一頓,雖然丁金寶就他一個人,對方有好幾個,但除了林家榮,其余的人都被他們各自的父母拎著耳朵教訓過不能招惹丁金寶,這會兒跟林家榮撇清都來不及,哪還會幫忙干架?
既然人數上不沾優勢,結果就不用說了,丁金寶是單方面地毆打林家榮。
然後李夏荷又一次找上了門,然後丁金寶把听到的話學了一遍,林平安也就知道了。
等林守成面無表情地打發了李夏荷,送走了周淑蘭跟丁金寶祖孫,回屋後看著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林平安,嘴張了又張,最後安慰她說道︰「那些個人胡說八道,我們平安是個有福氣的,你啥都會干,自從有了你,我省了不少事的,今天你張二叔還羨慕我有個好孫女呢,還說要拿二虎子跟我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