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榮臉色漲紅,冒著憤怒火星的眼楮恨恨看著顧雲溪,幾十年來他從沒被如此羞辱過,「你不要後悔!」他冷哼一聲,轉身離去,下定了決心要給這個所謂的兒子一點教訓。以為有雲天的撐腰就高枕無憂了?笑話!他一個研究員,哪里懂得生意場上的爾虞我詐,讓他吃點虧,到時候還不是求著回來。
蘇湛焦躁不安的等著蘇/榮回來,他自然不希望杜溪回到蘇家。蘇/榮表面上說會對他一視同仁,卻暗地里聯系了律師修改遺囑。什麼二十四年父子情深,都是狗屁的話。尤其杜溪如今是雲天的技術總監,不管這其中的水分有多少,他手上總有一些雲天的核心技術,而這些目前正是蘇氏急需的,他的好父親絕不可能放棄。
當蘇/榮回來時,蘇湛的心緒稍安,他從沒見過蘇/榮如此怒氣沖沖的模樣,連平日里的溫文爾雅都維持不住。
「爸爸,怎麼了,他惹您生氣了?」
蘇/榮眼里的怒火還未散去,瞅了他一眼,憤憤道,「別提那個混賬!既然他不想成為蘇家的孩子,就不用回來了!」
雖然知道蘇/榮或許只是一時的氣話,但是蘇湛還是情不自禁的幸災樂禍起來。杜溪現在越拿喬就對他越有利。畢竟人都是對比出來的。
「您別生氣,他只是還有恨,慢慢來就好了。」他的眼楮閃了閃,不著痕跡的透出杜溪對蘇家的恨,讓一個對家族有恨的人繼承蘇家,最後會有什麼結果呢?
上位者都是多疑的,蘇/榮也不例外,他心里想得只會更多,「你有心了,公司里還有事等著你,去吧。」他擺擺手示意蘇湛離開,自己開始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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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股市剛開盤,蘇氏的股票價格開始急劇下降,股民紛紛開始拋售手上的股票,生怕晚了一秒會帶來巨大損失。
蘇湛接到電話時正在辦公室里和身材性感火辣的美女秘書**。蘇/榮似乎真的被杜溪氣狠了,沒再去找過那個人,反而給了他很多的實權。他現在可謂人生得意,容光煥發。
「你說什麼?怎麼回事?」他面容扭曲的听著電話里的匯報,心里掀起驚濤駭浪,「立刻通知所有人會議室開會。」他驚惶的摔了電話,拿起掛在椅子上的外套,粗魯的推開美艷的女子,急沖沖跨步朝會議室走去。
「總經理,這是公司股票的最新數據。」部門經理迎面朝他走來,迫不及待的把手中的資料交給他,「今天剛開盤,咱們的股票價格就急速降低,股民像是商量好的似的將手里的股份全部拋售了……
「查出來是怎麼回事了嗎?」空穴來風,勢必又因。
部門經理愣了一秒,低聲回道,「沒有。」他們也才剛剛收到消息,短短半個小時,怎麼可能查得出來。
「廢物!廢物!」蘇湛將資料扔了出去,雙手微微顫抖,蘇氏股票狂跌,資產縮水,損失最大的莫過于大股東,蘇/榮對蘇氏有絕對控股權——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巨額財富,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蘇/榮此時整個人攤在沙發上,今天早上,他剛準備出門就被三名身穿制服的警察逮捕了。他們是商業犯罪調查科的,控告□□商業欺詐,行賄受賄,非法使用違禁藥品等多項罪名。此外,他們已經派執法大隊前去抓捕其他涉案人員並查封蘇氏產品,一旦罪名成立,蘇氏將面臨著資產凍結、巨額罰款等懲罰,加上今天早上股票的大規模跳水,蘇氏破產將毫無懸念。
而原本正心浮氣躁的等著下屬的調查報告的蘇湛也懵了,直到被戴上手銬,他才驚醒過來,聲嘶力竭的大喊不可能,讓他們解開。但警察並不配合,雖然他們嘴上只是說前去配合調查,但其實蘇氏的犯罪證據,已經完完整整的放在了警局的檔案里。
蘇氏是京城一區的納稅大戶,最先接到舉報的官員為了政績將這件事壓了下來,卻沒想到因此丟了官位。接手的官員不敢有絲毫懈怠,第一時間秘密組織了犯罪調查小組,收集到了足夠的證據後才采取行動,為的就是將所有涉案人員一網打盡。這是那位吩咐的,他可不敢陽奉陰違。
蘇家徹底敗了,在學校里看見新聞的蘇若滿目迷茫,繼而變得驚懼。她和蘇母從未參與過蘇氏公司事務,因此並未受到波及,但她們只是兩個女流之輩,面對蘇氏即將破產的局面根本無能為力。
蘇母是當紅影星,嫁給蘇/榮後便慢慢退出了娛樂圈,開始從事公益事業,十幾年來倒博取了一個好名聲。如今蘇氏出事,指證使用違禁藥品,她不可避免的被牽連其中,各種難听的謾罵攻訐出現在她的個人頁面下。原本的善行也被嘲諷用黑心錢買心安,更有激進分子將包了狗屎的報紙寄到她的公司,揚言讓她去死……總之沒有人覺得她是無辜的,即便蘇母的公關團隊在第一時間做了澄清。
蘇家真正無辜的只有蘇若,蘇母和蘇/榮二十幾年夫妻,如何不知道他的生意手段,但是她享受著蘇家帶來的富貴,那點違法亂紀的小事在她心里無傷大雅,只要吃不死人,有點副作用很正常。相安無事幾十年,卻一夕之間被爆了出來,這幕後必定有個強大的推手。
蘇母當年能從一個十八線小明星混到當紅影星,又從這麼多女星中月兌穎而出嫁給蘇/榮,眼界並不低。蘇氏出事後,她早計劃好了如何洗白以待東山再起,只是需要大量金錢的打點。所幸,這些年她存了不少積蓄,應付區區一次丑聞綽綽有余。但令她不敢置信的是,她的資產居然早被蘇/榮全部轉移,沒留下的零星半點。
「若若,現在能救蘇氏的只有秦墨了。」蘇母驚慌的抓住蘇若的手,淚流滿面,「咱們去求求他,求他救救你爸爸和大哥吧。」
蘇若嘴角扯出一抹難看的笑,這是她們最後的生路了,秦大哥應該不會見死不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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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溪跨坐在秦墨身上,拿掉他的金絲眼鏡,男人的眉眼立刻變得霸氣十足,他嘴里擒住一口酒壓住愛人的嘴唇,兩人唇舌**,互不相讓,來不及吞咽的紅酒順著下顎打濕了秦墨的襯衫,勾勒出一副寬厚健壯的身體。顧雲溪彎,伸出舌尖舌忝掉他身上的酒。身形高壯的男人眼神一暗,捏起他白皙的下巴瘋狂的啃噬,寬大的手掌撕開青年的襯衫,在他身上肆意撫模。
顧雲溪輕哼一聲,在他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淡淡的牙印,「不是說了只能親,不能做全套嗎?這是什麼?嗯?」他握住**底下粗壯的某物,輕輕一捏,實在受不了這個人隨時隨地的發/情。
「寶貝,讓我進去。」秦墨喘著粗氣,他對顧雲溪毫無抵抗力,只有在佔有著他的時候,埋在他的身體里,才敢相信青年是屬于他的。
「不,唔,不行……,這是你的辦公室。」顧雲溪偏頭躲掉男人的吻,再進行下去他也不能保證還把不把持的住,不止他對秦墨有吸引力,秦墨對他也一樣。
「沒事,寶貝,沒有我的吩咐,沒有人敢進來。」他摟住青年縴細的腰,將他抱起壓在辦公桌上,……(和諧)他的喉嚨立時感到一種難言的饑渴,迫不及待的吻上那雙誘惑人的雙腿,……(和諧),惹來青年迷茫性感的呻/吟。
「寶貝,你真美味,我恨不得吃掉你。」……,俯在青年耳邊呢喃,微熱的氣息拂過顧雲溪敏感的耳邊,讓他的身體一陣輕顫,「少廢話……唔,快點做完……」
秦墨不再說話,專心享受著在青年身上的征/伐,深入淺出,過了半個多小時還未停歇,逼得顧雲溪不得不求饒。「等等,很快了,寶貝……」又過了十幾分鐘,秦墨終于一個挺身結束了這場歡/愛,……。
顧雲溪無奈的抽出紙擦拭著身體,剛剛享受完**的身體微微泛紅,□□不已。他微嗔瞪視著秦墨,明眸若水,襯著那俊美到極致的面容,勾得男人心頭火起,恨不得壓著他再來一次。
「秦大哥,你幫幫我們。」蘇若驚呼著闖進秦墨的辦公室,話音在看到顧雲溪時嘎然而止。
顧雲溪推開在他脖頸處舌忝吻的男人,整理好衣衫,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的辦公室也不怎麼安全嘛。」秦墨抱住他又吻了一口才坐回椅子上,一雙手還在青年腰間徘徊。
蘇若整個人驚呆了,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幕,蘇母也為顧雲溪與她相似的容貌震驚了,過了好幾分鐘,才回過神來。
「秦大哥,你怎麼會和他一起?!」蘇若指著顧雲溪,放聲痛哭,心里委屈極了。在她心里杜溪是一個十分下賤的人,靠身體上位,蠱惑雲天總裁對付他們蘇氏。
蘇母扶住哭得傷心至極的蘇若,譴責的看了眼秦墨,她以為是秦墨出軌傷了女兒的心,看向顧雲溪的眼神更是鄙夷,但是她並不打算和秦墨鬧翻。蘇氏還要靠著秦墨起死回生,出個軌而已,男人偷腥很正常,于是低聲安撫蘇若道,「若若別氣,你秦大哥只是被一時勾引住了,等下就會處理了那個狐狸精。」她見證了十年來秦墨對蘇若的嬌寵,自然早把自己當成了秦墨的長輩,說話不經間透出一點訓斥的意味。
「听見沒,我是狐狸精啊。」顧雲溪若無其事的瞥了她們母女兩人一眼,拍掉男人的手,兀自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好,轉頭戲謔的望著秦墨。
「你是狐狸精,專吸我的精氣。」秦墨緊跟著他後面坐下,他一時一刻也不舍得離開他的青年。兩人陷在黑色沙發里,沉浸在他們甜膩的小世界里。
蘇若的哭聲慢慢沉寂下去,蘇母則在看到兩人毫不掩飾的**時,心里微微發涼。
「說吧,什麼事?」秦墨點了一根煙,給了她們一個漫不經心的眼神。這是他第一次帶顧雲溪到公司里,公司里有些人還沒搞清形勢,只以為老板還在迷戀蘇家小姐,所以在蘇若找來時便放任了她進去。
「秦大哥,你幫幫我爸爸和哥哥吧。」蘇若握住蘇母的手支撐著身體,哽咽著請求,「現在只有你能救他們了。」
秦墨吸了一口煙吐出白色的煙霧,另一只手把玩著顧雲溪如玉的縴長手指,「我為什麼要幫他們?犯罪了就該伏法,不是嗎?」顧雲溪被某人不要臉的發言給逗笑了,‘犯罪伏法’,這話從這個男人嘴里說出來真是說不出的諷刺。
蘇若哭泣的聲音一噎,囁嚅著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蘇母也看出秦墨如今對蘇若感情不似以往這麼深厚,但是倆家也算有十年的交往了,秦墨應該不至于這麼冷漠無情,見死不救。
「小秦,」蘇母話剛開口,就被男人一個凌厲的眼神嚇住了,慌忙改口道,「秦總,您看在若若的面上救救老蘇和阿湛吧,再在牢里呆下去,他們會受不了的。」如今她們連請律師的錢都沒有,想見兩人一面難于登天。
「關我什麼事?」事實證明秦墨很無情。
蘇母很想盤問蘇若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秦墨對她們家的態度有了如此大的轉變,但現下不是好時機,秦墨冷漠的拒絕讓她知道今天不能求到他出手了。她拉住蘇若的手,相攜著向外走去。出乎意料的是,蘇若突然甩開了她,跑到那個俊美的青年身邊,說道,「你也是蘇家人,就看著爸爸受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