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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迎春雖然不甘她娘給的嫁妝少,到底還是嫁給了汪明華,和他一起住到了知青點。剛開始還挺好,沒過兩天她就受不了啦!知青點吃的是大鍋飯,飯食不好不說,她還要天天洗衣做飯,她在家都沒做過家務,嫁了人哪里願意做這些啊,即使第一天她忍了,但第二天,第三天她就忍不了啦!

汪明華推了推眼鏡,說道︰「迎春,知青點的生活都是這樣子的,沒辦法!你忍著點,以後回城就好了!」

紀迎春哭喪著臉,問道︰「回城回城,什麼時候能回城啊?」

汪明華為難的道︰「這我也不知道,我已經聯系京市的家人,想必快了吧!」

紀迎春迫不及待得問︰「快了是多長時間啊?」

汪明華遲疑了下,「大概半年吧!」

紀迎春啊了一聲,「半年啊,也太長時間了吧!不行,我得想想辦法,搬出這里!我不想住在這里!」

汪明華眼楮閃了閃,故作遲疑道︰「不住這里,還能住哪里啊,出嫁的女兒哪有住娘家的道理啊?」

紀迎春一拍腦袋,驚喜道︰「唉,我怎麼沒想到啊,我可以回我家住啊!」

汪明華猶豫道︰「這不太好吧!去了你家,我成什麼了啊?」

紀迎春無所謂的搖搖頭,「那有什麼啊,反正也住不了多長時間!」

汪明華還是猶豫不決!

紀迎春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說道︰「唉,你怎麼這麼死板啊,娘家不也是我家嗎?我回自己家住,誰敢說什麼啊?好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回去跟我娘說,她一定會同意的!」說著就往外跑去,到了門口還回頭說道︰「你在家,等著啊,我一會就回來了!」

汪明華看著紀迎春的背影,露出了莫測的笑容。

「什麼?你要搬回來住?」李梅英的聲音猛然拔高,「不行不行!你一個嫁出去的閨女,回娘家住算怎麼回事啊!這件事我絕對不同意!」

紀迎春沒想到她娘竟然真的不同意,她不高興的道︰「娘,那你就忍心看我在知青點受苦受累啊,我什麼時候做過飯啊,而且還是大鍋飯!」

李梅英怎麼會不知道知青點的情況,但閨女已經嫁人再回來住,像什麼樣啊?就是他爹都不會同意的!

紀迎春繼續磨著她娘,「娘,你就答應了吧,反正也住不了多長時間,明華說,再有半年,他就可以回城了,到時候回城了。我們自然不用住到家里來了!」

李梅英驚喜的問道︰「女婿已經確認可以回城了嗎?」太好了,她閨女也要做城里人了。

紀迎春猛點頭,「嗯嗯,明華已經確認了。」

李梅英想了想,「那好吧,你們搬回來住也好,反正只有半年!」

紀女乃女乃紀爺爺知道了紀迎春和她女婿搬到了娘家住,心里連連嘆氣。他們家真是造了什麼孽,攤到這麼個孫女!

「紀迎春,這死丫頭搬回來住,一定會出事!那就是個不省心的丫頭!」紀女乃女乃這樣說道。

紀迎春笑笑,「女乃,不管怎麼樣,大堂姐搬回來住,肯定是通過大伯大伯母同意了的,不然,他們也不會搬回來住啊!所以,你就不用操心了!」

紀女乃女乃嘆了口氣,「你大伯這人,我和你爺爺沒在他們跟前看著,他們就會做些令人操心的事情!真是做一天娘,就要做一輩子的娘!」

「女乃,你應該學著放手,說不定大伯就變了呢!」紀迎夏勸慰道,「女乃,你和爺爺現在不應該再想其他的了,大伯他都這麼大年紀了,什麼不知道啊,你們現在要做的應該是好吃好喝,養好身體,這樣我才能不擔心!大伯家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紀女乃女乃欣慰的笑笑,「不操心了,你大伯一輩子也就這樣了,耳根子軟的毛病,從小就沒改過來,我也不指望他以後能改變,好在你大哥是個好的,這樣我就放心了!」

劉家村,葉家。

葉錦程躺在床上抱著一本紅書看得認真。

劉志梅推開門進來,看到自家兒子,自從醫院回來,就天天研究這些革命語錄,她忍不住抽抽嘴角,難不成他還能把這些語錄研究出一朵花來,那本書的第一頁從三天前,他就在看了,現在還在盯著那一頁,眼楮都不帶著眨的,死死的看著。

劉志梅上前去一把把葉錦程手里的書搶了過來。葉錦程也不惱,他媽要搶書就盡管搶,他慢慢的把兩手雙舉,置腦後,眼楮微眯著,一副悠哉的樣子,看得劉志梅牙疼。

「葉錦程,你一天想做什麼啊?」劉志梅牙疼完,又頭疼,這孩子怎麼成了這樣子了,以前的精氣神跑哪兒去了?「那紀迎春已經嫁人了,我打算去葉家給你提親,他們答應把紀迎夏嫁給你,這回總不會再反悔了吧!」

葉錦程猛然睜開眼楮,那眼底的冷意一閃而過,他深邃的眸子看著他媽,諷刺的說道︰「提什麼親,心不甘情不願,我葉錦程沒這麼下三濫,挾恩圖報,娶不到媳婦又怎麼樣,我這輩子還就不娶媳婦了!」

劉志梅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兒子,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出來,「葉錦程,你想干什麼啊?你成心傷媽的心是不?他們紀家敢不情願,我饒不了他們!」

葉錦程看到母親流淚,心里不忍,到底是自己親媽,他放緩了語氣,「我這個樣子,何必害人家姑娘,媽,我一個人受苦就夠了,連累別人做什麼?」

劉志梅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兒子打光棍,她語氣沖沖的道︰「不嫁也得嫁,哪怕過來受苦,他們紀家也得嫁個女兒過來,這婚事是他們賴上來的,現在想不認了,怎麼可能!」

他媽這麼固執,葉錦程很為難,「媽,你也說了,上回是紀迎夏救了我,一報還一報,這事就算了吧!」他實在不忍心,讓那麼個小姑娘嫁給他這個瘸子,跟著他受累。那麼個明媚的姑娘,應該嫁給一個健全的人,她應該受人愛護,他一個身心不健康的人,給不了她幸福,既然如此,他何不做個好人呢?

劉志梅卻不這麼想,「這是兩回事,紀迎夏那姑娘,媽看著也喜歡,只要她願意嫁過來,媽會把她當閨女疼得,不,比自己閨女還要疼,媽知道,你這腿可能好不了,但,你不娶媳婦,你這不是割媽的心嗎?」

葉錦程沒吭聲,腦海里卻閃過那姑娘,給他遞水壺時的猶豫不決,明明舍不得,但還是把水壺給了他,他忍不住笑笑,這是個心軟的小姑娘,想到他要娶那麼個小的姑娘,心里竟有一點點悸動。他尷尬的咳了咳,不管怎麼樣,他的腿這樣子,不能害人家姑娘,說什麼他也不會同意娶那小姑娘的。他不想在那小姑娘臉上看到怨恨的表情。

劉志梅一錘定音的道︰「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我來安排,你就安心當新郎吧!」說完轉身出去了,臨到門口又轉了回來,把手里的語錄遞給了葉錦程,「看你的革命語錄去吧!」她走到門口順便把門關上了。

葉錦程瞠目,趕緊開口,「媽!媽!」回應他的也只是砰地一聲關門聲。

葉錦程把手里的書往床邊的桌子上一放,嘆了口氣,躺在了床上。

他打小就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妻,開始還很排斥,隨著時間的增長,他也妥協了,因為他是軍人,軍人的責任心,不允許他悔婚,即使對這婚事有意見,他也會安安分分的把對方娶回來,對對方好的。

他今年已經二十八歲了,用他媽的話說,眼看著三十了,能不想結婚嗎?本來,他就計劃做完那個任務,回來打結婚報告,沒成想,腿瘸了。這下,結婚報告也不用打了,因為對方已經找了下家。

他身為一個特種兵,對于自己未婚妻的動作,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比他媽還先知道那個未婚妻給他帶綠帽子的事情,當然這綠帽子他不承認,因為在他看來,他們之間也只是個口頭婚約而已,連起碼的訂婚信物都沒有,算什麼婚約啊?他不承認,誰也別想給他帶綠帽子。

奈何他媽不放過人家,覺得他們糟踐了他,他其實無所謂,他的腿瘸了是事實,人家選擇更好的,人之常情!他對那未婚妻沒有感情,不存在背叛不背叛的,他現在甚至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因為他一直都是紀家姑娘,這麼稱呼的。

居宜形,養宜氣,味歸形,形歸氣。不管人的性格多麼相似,生活環境和教養條件對人的影響都是非常大的。原主長期生活在大伯母的壓迫下,洗衣做飯,天天干粗活,即使上了學,有點想法,但其實還是個村姑而已,而她從小呼奴喚婢,錦衣玉食的,不管是嫁人前,還是嫁人後,從來沒受過委屈,雖然從小跟著父親習武,沒有學習那些大家閨秀的做派,但也是熟知禮儀的,骨子里的高貴與優雅,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丑人多作怪!」紀迎春小聲嘀咕,她看紀迎夏雖然穿著大塊大塊補丁的衣服,依然姿態美麗,心里說不出的嫉妒,這也是她討厭紀迎夏的原因,明明她穿的都是自己不要的衣服,明明自己穿的比她好,為什麼自己看著就是沒有紀迎夏好看。她是有見過小嬸的,小嬸很漂亮,穿著一身軍裝說不出的自信迷人,紀迎夏就是遺傳了小嬸的樣貌所以才會這麼好看的,她不高興的撇撇自己的娘,她娘就不好看,所以她才樣樣不如紀迎夏,為什麼她不是小嬸的女兒呢?

紀女乃女乃斜眼看了紀迎春一眼,把手里的碗,放到餐桌上,說道︰「夏夏就要這樣才好,丫頭家家的,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不要像個野小子似得。像什麼樣子!」說完後,端起碗又撇了紀迎春一眼。

紀迎春撅撅嘴巴︰「女乃,農村人不都這樣嗎?瞎講究!」說完不屑的撇了眼紀迎夏,其實心里則在想,她也想像紀迎夏那樣啊,但,她忍不住啊,她坐直一會兒,就感覺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李梅英大口喝著稀飯,呼哧呼哧的,喝完一碗後,她說道︰「窮講究那啥,農村人吃飽喝飽就行了,都忙著干活了,誰還講究那玩意!」

紀女乃女乃听了大兒媳的話,只感覺朽木不可雕也,就這樣還想把女兒嫁到城里去?別丟人現眼了!想到這里,她狠狠喝了口稀飯。就是一土麻雀命,還想當鳳凰呢!連鳳凰的樣子都模仿不了,還想當真鳳凰?

大堂哥紀迎北翻個白眼,他隨便說句話都能引發一場家庭革命,看來以後在家說話都要注意點了。

吃完飯,紀迎夏幫著收碗,這以前都是原主的活,她來了也不能改變太多,不然引起懷疑就不好了。可是看著這些油膩膩的碗,她實在不知如何下手。

「怎麼了,病了一場連碗都不會洗了?」大伯母李梅英看著愣在那里的紀迎夏,夾槍帶棍的說道,「看來還真是大小姐命了!這病生的好啊!」

紀迎夏抿抿嘴,沒吭聲。試著回憶原主以前怎麼做的,她照著腦海里的記憶,慢慢的把碗摞在一起。

大嫂丁小曼在旁邊幫忙,她笑著道︰「夏夏,你病還沒好,歇著吧,我來收拾!」

紀迎夏微微笑笑,不管大嫂這話是真是假,她都領情了,搖搖頭道︰「沒事大嫂,我已經好了!你還懷著小佷子呢,歇著吧!」說著就把手里的碗端進廚房里,她現在已經不是將軍夫人,沒有丫鬟可使了,這她很清醒。所以對于做家務,她其實不抵觸,只是以前沒干過,不熟悉而已。而她現在已經開始習武,這身體比原先強。待到她熟悉了,做點事情並不會很累,輕松就能完成。

听到紀迎夏拒絕,大嫂還是在旁邊幫忙,她現在懷著五個多月的身孕,紀女乃女乃沒讓她去上工,李梅英雖有微詞,但家里人都反對,她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沒辦法,誰讓人家懷的是自己孫子呢?

這段時間大嫂沒上工,就在家里幫著做點家務活,紀迎夏輕快不少。紀迎夏和紀迎春都沒去上工,她倆才剛剛高中畢業,所以她倆是沒有工分的,本來按著大伯母的意思是讓她們都上工的,但大伯不同意,家里兩個高中畢業生,干農活掙工分可惜了,他就想著看能不能找關系把她們弄到鎮上廠子里當工人去,結果還沒行動呢,紀迎春的未婚夫就出事了,然後那邊就來提親。

紀迎春知道了自己的軍人未婚夫是個瘸子,她怎麼願意,她一向自負,怎麼可能會同意嫁給個瘸子呢。

其實她和那個未婚夫並不像紀迎夏想的那樣有感情,她甚至沒有見過那人,又怎麼可能有感情呢?

以前她知道自己有個軍人未婚夫,還挺高興,這個時候的軍人比較吃香,算是金龜婿了,沒想到金龜婿未婚夫變瘸子未婚夫了,紀迎春怎麼不失意?雖然失意,但並沒有打擊到她,她馬上就跟別人打的火熱。就跟她娘出主意,讓紀迎夏代替她嫁給那瘸子未婚夫。

紀迎夏一個碗一個碗的把它們洗干淨,放在櫃子里,接著又開始抹桌子擦板凳,仔仔細細把廚房打掃了一遍,連那油膩膩的玻璃窗戶她都給擦的明亮亮的,這叫玻璃的東西以前的將軍府也有,只沒這麼清晰明亮,這東西在她那個世界叫琉璃,說是海外傳來的。

大嫂丁小曼看著紀迎夏把廚房打掃的這麼干淨,地上連個草屑都沒有,她都不敢下腳了,笑著道︰「夏夏,屋里弄這麼干淨啊!」其實她想說的是,打掃這麼干淨干嘛,等中午做飯了還不是又弄髒了,隨便收拾收拾就行了唄。

紀迎夏笑了笑,沒吭聲。這廚房這麼髒了,都沒人清潔,竟然還要在這里做飯,想想她都不能忍受,所以必須把廚房弄干淨,不然午飯她都沒法下肚了。雖然有些事情不能改變,但力所能及的事情,她還是能做的,就比如這清潔,明明就是費點力氣的事情,她又何必忍受著髒污呢?

打掃完廚房,紀迎夏就把今天早上起來換的衣服洗了,這里沒有丫鬟伺候她了,什麼都要自己來,所以想要講究干淨,只能自己勤快點,勤快愛潔在這里沒人會說她,只會夸她的。

她把髒衣服拿了出來,又去問了問紀女乃女乃,「女乃,你有沒有髒衣服啊,我一起洗了,還有爺的都拿來!」

這個家里她需要討好的只有爺和女乃,這兩人其實不用她太討好,就很疼她,但她不是原主,對著倆老,感情不深,可以說沒有感情,但可能受原主原有感情影響,再加上自她來,這老太太就明著暗著向著她,她其實很感動,即使她昨天所作所為有做戲的成分,但不代表她不會感激。

她打心里感激老太太的維護,所以她就想著回報一下,這不是替原主孝敬兩老,而是自己心甘情願的孝敬兩老。

紀女乃女乃年紀大了,吃完飯就在床上打盹,她一般晚上睡不著,就白天還能睡會,這會她還沒睡著,听到紀迎夏的聲音,馬上起來了,她收拾了幾件衣服遞給紀迎夏。對于孫女要給她洗衣服,她很能接受。這在農村還普遍,十六七歲的大姑娘洗點衣服很正常,所以紀女乃女乃並沒說什麼。女孩子勤快點,到哪都遭人稀罕。

紀迎夏把髒衣服放到盆里,又去打水,這種壓水井,她以前沒見過,還覺得挺稀奇,壓滿一桶水,她昨晚煉了功法,體內有了內力,輕輕松松就把一桶水提到盆邊倒了進去,然後拿著搓板和洗衣粉,就坐在那慢慢的洗了起來。夏天的衣服很薄,紀迎夏洗起來很輕松。待到她快洗完了,從旁邊飛進來幾件衣服到盆里。

紀迎夏一愣,抬眼看去,紀迎春正不高興的看著她,「紀迎夏,你洗衣服怎麼不說一聲,我的衣服都沒洗到!」

紀迎夏看了眼紀迎春,低下頭來,把紀迎春丟進來的幾件衣服拿出來放到了一邊的小盆子里。然後飛快的把剩下的衣服洗完,接著就把盆里的水倒了。然後又打水把衣服清洗兩遍,就打算去晾衣服。

紀迎春看到紀迎夏把她的衣服拿出來,還以為要單獨洗,沒成想等到她去晾衣服了,她的衣服還放在那里沒動,她不高興得道︰「紀迎夏,我的衣服你怎麼不洗?這衣服我明天還要穿呢?你趕緊給洗了!」

紀迎夏沒理她,把手里的衣服晾完就往屋里去。

「紀迎夏,你個死丫頭,我讓你給我洗衣服,你听到沒有?」紀迎春在後面張牙舞爪的吼道。

紀迎夏回過頭看她,道︰「紀迎春,你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我沒道理給你洗衣服!」

紀迎春不可思議的看著紀迎夏,這死丫頭竟然敢反抗她,「這些衣服以前都是你洗的,你現在怎麼不洗了,你不怕我告訴娘?」

換了芯子的紀迎夏並不怕她告訴大伯母,「你盡管告訴,我還是那句話,自己的衣服自己洗,你沒有事情做不是嗎?」說完也沒理她,就進屋去了。

紀女乃女乃嚴厲的看來她一眼,「老大家的,你就在這待著。」

李梅英訕訕的坐回了椅子。

紀大伯捧著一個小木頭箱子,走了出來。他把箱子遞給了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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