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大大買了這章,但沒買夠書的50%,也要等24時後看到紀迎夏有點尷尬,這位婦人,看她的眼神,太灼熱了。令她難以招架。
紀女乃女乃看出紀迎夏的窘迫,幫忙解圍︰「這是你葉伯父,葉伯母!」
姓葉?不會這麼巧吧?紀迎夏心里月復誹,面上卻不動聲色︰「葉伯父,葉伯母好!」
「好好好!好啊!」劉志梅越看這姑娘心里越滿意,以致于她現在連看到紀迎春她媽,她都不覺得厭惡了。只感覺她做了件好事情,讓這姑娘替嫁。人與人之間講究眼緣,這姑娘不知怎麼的就合了她的眼緣,第一眼就覺得很親切。
紀迎夏矜持的笑笑。
葉展華也滿意的連連頷首。這姑娘他媳婦喜歡,他當然不會嫌棄,她媳婦天天念叨他給兒子訂的婚事不好,他自知理虧,從來不敢吭聲,再說了,他們葉家人疼媳婦是出了名的,這件事不說他錯了,即使不是他錯了,他也不敢吭聲啊!現在,既然媳婦一眼就喜歡上紀迎夏這姑娘,他當然不會拆媳婦台。
紀女乃女乃笑著問紀迎夏,「午飯沒吃好吧,灶屋還給你留了飯,你再去吃點!」
紀迎夏連忙搖手,「女乃,不吃了,還得趕緊去救人呢!大哥在家嗎,讓他喊幾個人,那人摔在了坑里,本來腿就瘸,這一摔更嚴重了,他還在山里等著呢!」
屋里的人聞言,驚詫。
紀女乃女乃趕忙問︰「是什麼人啊?怎麼回事啊?」
紀迎夏大致把事情說了下,看了眼葉展華夫婦,她女乃剛雖然沒說這兩位是誰,但姓葉,她就猜出來了?她故意的說道︰「那人是劉家村的,穿了身軍裝,腿瘸了」
「啊!」劉志梅猛地站了起來,一巴掌拍在葉展華背上,擔憂道︰「他爸,那是錦程啊?劉家村的軍人,還瘸了腿的不是錦程是誰呀?」
「這孩子怎麼跑到山里去了啊?」葉展華也是著急不已,「紀老哥,你看能不能喊些人幫忙去把那混小子弄回來啊?」
紀大伯哪里不應啊,救人要緊,「我去地里找迎北!你們在家先把東西準備好,看用什麼把人抬回來!」
紀爺爺沉思半晌,「家里有個不用的床板,那個行不?」
葉展華想了想,「行,這個好!」
紀爺爺領著葉展華去取床板。
紀大伯喊了幾個年輕的勞力回來了。
紀迎夏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山里趕去,劉志梅也要跟著,不然她不放心。這山上,有村民走出來的小路,順著小路走,不算難走。他們走的快,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目的地。
劉志梅看到躺在地上的兒子,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
葉錦程正在假寐,听到腳步聲,睜開眼就看到他媽留著淚的臉,他驚訝的問︰「媽,你怎麼來了,還有爸?」
「你說說你啊,葉錦程你能干了啊,不聲不響跑到山里來,你想做什麼啊?萬一你出了事情,你讓我和你爸怎麼辦啊?啊,你個混小子!不省心的東西,成心讓我擔心啊!」劉志梅看到兒子氣色還好,立馬發起火來,一連在他身上打了幾拳。她剛剛擔憂的心都揪在了一起,這回她看到兒子沒什麼大事,她就忍不住把心里的氣發泄出來了。
葉錦程苦笑,他的腿養了幾個月,一天天的悶在家里,對于長年在外跑的軍人,他能不急嘛?再說他的腿,又不是不能走,既然能走,他就出來逛逛,溜達溜達,怎麼就不行了。
再說了,他的腿雖走路不平衡,一拐一拐的,但他以前畢竟是軍人,而且還是特種兵,只是去山里而已,難得到他嗎?也不知道他是跟自己慪氣還是真的想證明他即使腿瘸了,也能跟正常人一樣生活,即使當不了軍人,他起碼能把這個家扛起,起碼能征服這座山。所以,他就進山了。
這段時間,家里的氣氛不好,父母弟妹,說話做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說錯話,犯了他的忌諱。他即使心里沒什麼,也受不了家人那種看瓷女圭女圭的心態,他是個軍人,保家衛國的軍人,什麼時候被人像照顧瓷女圭女圭似得照顧過啊?更何況,他心里其實不是那麼的無所謂。
他的腿不能像正常人那樣走路,他回不了部隊,他不甘,他失落。但,這麼長時間他也想通了,即使不能當軍人,又怎麼樣呢?他還是可以養家糊口的,還是可以奉養父母的。他是長子,他不能倒下,看著父母日漸消瘦的臉龐,他只允許自己頹廢一段時間,他不允許自己永遠頹廢。他要像父母弟妹以及親人證明,他即使一條腿瘸了,他依然不負他葉家人的名頭。
所以,他才選擇進山轉轉,放松下,陶冶下自然情操,同時也想證明自己不是廢人。從此他葉錦程或許不能當軍人,但他依然能當個讓父母驕傲的兒子。他想的很好,沒成想山路崎嶇,他走了幾個小時才走到這里,一個打滑,掉進了坑里,這還不說,腿,再次折了。
雪上加霜!
他忍不住自嘲!看來他又要在家躺幾個月了。
「好了,劉志梅別說了,趕緊把錦程搬到床板上,馬上天黑了。」葉展華看著媳婦抱著兒子又捶又打的,趕緊說道。
劉志梅抹了抹眼淚,不好意思道︰「麻煩你們了啊!」
紀迎北把床板放在地上,那幾個年輕人幫著把葉錦程抬到了床板上。
回去的路上,幾人換著抬,走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出了山。
紀迎夏沒有跟著去劉家村,而是回了紀家村。
紀迎北一直到晚飯過後才回來。
他氣喘吁吁地,回來連喝了幾大杯白開水,才擦了擦嘴道︰「我們把人送到劉家村,緊跟著就找了拖拉機把人送到鎮醫院去了。葉家伯母非要我們吃了飯才走,葉家伯父請我們在飯店吃了面條,這才讓回來。」
紀女乃女乃感嘆,「你說這孩子,跑山上去做什麼?這不成心讓家里人擔心嘛!」
李梅英撇撇嘴,曖昧的說道︰「你說這迎夏和葉家小子,多有緣分啊,上個山,都能遇到一塊去!這可是救命之恩啊!哎呀,這可真是天生的緣分啊!我們春春當初就不該跟他定親,就應該把迎夏訂給他!娘,你以後可不能說春春嫌棄那葉家小子,才讓迎夏替嫁的,那葉家小子本來就該是迎夏的對象!不然別人怎麼沒遇到那小子,而讓迎夏遇到了呢?」李梅英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紀迎夏臉色變了變。
紀女乃女乃的臉也沉了下來,「老大家的,你閉嘴吧!」
李梅英不覺得自己錯了,「娘,本來就是嘛!」
紀迎北看著他娘,嘆了口氣,「娘,當初給迎春訂婚的時候,迎夏還沒來我們家呢,再說那時候小叔小嬸還在,他們怎麼可能跟迎夏訂這婚事啊,娘,迎春自己的事情,應該讓她自己承擔,不能都要迎夏給她背黑鍋!」兩個妹妹他都喜歡,但對于嬌蠻的迎春,他還是更偏向弱勢的迎夏。
「到底誰才是你親妹妹啊?你一天不跟我作對,一天就不舒服是不是啊?」李梅英的聲音不自覺提高了。
「難道她們不都是我親妹妹?」紀迎北反問,堂妹就不是妹了?
「你氣死我你!」李梅英指著紀迎北,氣憤的說道。
紀迎北不敢吭聲了,生怕把他娘氣著!
紀女乃女乃卻不怕氣著兒媳婦,「你既然不當迎夏是自己人,那麼我們兩個老家伙帶著夏夏出去過吧,省的在這礙著你們!」
這些天她和老頭子一直在商量這件事,夏夏想起自己父母來了,還從大兒子那里要回了房子和存款。大兒媳婦一直不高興,既然夏夏已經長大,而且有了嫁妝,也不需要再看她大伯母的眼色過日子,這太委屈孩子了!她已經把小兒子兒媳的撫血金貢獻出來了,還想怎麼樣啊?
分出去過,等到夏夏嫁人了,他們再搬回來也一樣!反正老房子還能住人,不擔心沒地方去!
紀女乃女乃裝作沒看到的撇過頭,繼續說︰「如果你還想認我這個娘,那麼就把高耀兩口子留給夏夏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紀迎夏看著哽咽的紀女乃女乃,心里有點不忍。她,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了?
「娘,我拿。」紀大伯駝著背,慢吞吞的往房間走去,李梅英眼楮一轉,也想跟著去。
紀女乃女乃嚴厲的看來她一眼,「老大家的,你就在這待著。」
李梅英訕訕的坐回了椅子。
紀大伯捧著一個小木頭箱子,走了出來。他把箱子遞給了她娘。
紀女乃女乃沒接,她看了看紀迎夏。
紀大伯會意,把箱子給了紀迎夏。
紀迎夏接過箱子,打開一看,里面有個房屋產權證和存折,她知道他爸媽不止這些東西,要知道她媽媽的嫁妝光金銀珠寶就有很多,這盒子里只一個房屋產權證和存款,看來她外公還是把她媽媽的嫁妝給藏起來了。不管怎麼樣,現在房子已經到手了。
她把房屋產權證打開一看,那上面的名字竟然是她的?她連忙打開存折,上面也是她的名字
她忽然感覺很慚愧,原主父母對原主的疼愛,讓她慚愧,這本屬于原主的,嚴格來說,她其實比紀大伯更卑鄙。畢竟人家只是佔有了原主的財產,而她卻佔了原主的身體,以及原主親人對她的疼愛。
現在,她還算計著原主的爺女乃,仗著他們對原主的疼愛,設計他們,讓他們替她撐腰,讓他們替她討回原主爸媽的遺產。
她不該是這樣的人,她以前沒這麼勢力。難道換了個身體,她人都變了?
忽然,她的頭,劇烈的痛了起來。
她尖叫一聲,雙手抱著頭,小木箱以及里面的房屋產權證和存款都掉在了地上。
屋子里的人嚇了一跳,紀女乃女乃趕緊站起來,走過來扶著紀迎夏,著急的問道︰「夏夏,怎麼了?」
「這孩子是不是還沒好?昨天才暈了!」紀爺爺擔憂的道。
「迎北,趕緊過來幫忙,把你妹妹扶到房間去。然後去請醫生!」紀女乃女乃慌忙的說道。
紀迎北忙不迭的走過來,一把抱住紀迎夏。飛快的往紀迎夏的房間走去。紀女乃女乃跟著在後面追了過來。
紀迎北把紀迎夏放假到床上,就去請村里的赤腳醫生。
紀大伯也擔憂的跟著進去了。雖然他自私自利,但他到底還是心疼自己的佷女的。
李梅英和紀迎春對視了一眼,見大家都去看紀迎夏了,她們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東西,眼里閃過貪婪。
李梅英上前一步,把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當她看到存折上的存款金額後,眼楮都要凸出來了。
「媽,趕緊藏起來啊?」紀迎春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
李梅英慌慌忙忙的把東西往懷里揣。
「把東西拿出來!」一道冷厲的聲音在她們背後響起。
李梅英和紀迎春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轉過頭去一看,是紀大伯,才松了口氣。
「紀高華,你這麼大聲做什麼啊?」李梅英扶了扶胸口,順了順氣說道,「嚇死了我,嚇死我了!」
紀大伯沒理會她們,冷冷的道︰「我讓你把東西拿出來,你沒听到?」
「什麼東西?」李梅英欲蓋彌彰的說道,「紀高華,你在說什麼啊?」
「你剛剛藏了什麼?」紀大伯冷著臉問道。
「我沒藏什麼啊?你看錯了吧!」李梅英心虛的左右張望著。
「李梅英,不要讓說第二遍,把東西拿出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紀大伯已經失去耐性。
李梅英知道瞞不下去了,她破罐子破摔得道︰「我不拿,憑什麼呀!」
紀大伯上前一步,拉開李梅英得手。
李梅英急了,趕緊說道︰「春春,快點攔住你爹!」
紀迎春連忙上前一步。
「你敢!」紀大伯冷厲的看著紀迎春喝道。
她爹什麼時候這麼吼過她啊?她一下子就嚇得不敢動了。
「哼!」紀大伯冷哼一聲,從李梅英懷里把東西搶了過來。然後,他轉身往紀迎夏屋里去了。
紀大伯把東西遞給了紀女乃女乃,紀女乃女乃接了過來,她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道︰「高華啊,你到底沒讓娘失望啊!我們紀家人,可以窮,可以吃不起飯,但不可以失了骨氣啊!失了骨氣,人活著就挺不直腰!我希望我們紀家人,永遠挺直腰板做人,堂堂正正做人!」
紀大伯眼楮含淚,他點點頭,慚愧得道︰「娘,我知道錯了!」
紀女乃女乃看了看紀大伯沒吭聲,幾十年了,她還能不了解自己兒子,他兒子骨氣有肯定是有,但不堅定,不然也不會被李梅英帶歪,耳根子又軟,枕頭風一吹,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又變了。她相信這次他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但她同樣也相信,他以後該犯錯的時候,還是會犯的。
紀迎夏只感覺她的靈魂飄離了身體,接著她看到一個灰色的影子飄到了她面前,她仔細一看,一驚。這不是原主嗎?
她松了口氣,問道︰「你既然還在,為什麼不回去,我把身體還給你!」她說的是真心話,她雖然自我安慰佔了原主身體,是給她延續血脈,但到底心虛。既然原主還在,她何不做個好人,把身體還給她,畢竟這本來就是她的身體。
誰知,那灰色身影竟然笑了笑,道︰「我已經回不去了,我陽壽已盡,如果你不要我的身體,那麼我就會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了。」
紀迎夏驚訝的問︰「怎麼回事!」
那灰色身影又笑了笑︰「紀迎夏,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用擔心!我走了!」
紀迎夏忙招手,「唉,你等等,什麼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這什麼意思啊?」
那灰色身影已經消失,留給紀迎夏的只是個帶著微笑的模糊面容。
紀迎夏感覺,她又回到原主的身體了,這一次,她再也沒有感覺到生澀了,只覺得,這就是她的身體。
她想到,那灰色身影的話,「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慢慢的似乎明白了什麼。
紀迎夏緩緩的睜開眼楮,她驚喜的發現,她的《養生訣》已經突破第一層了!
她知道,她剛剛經歷了一場心魔,這心魔自她佔用了原主的身體開始,就在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她不知道她在心魔里看到的那灰色身影到底是不是真的,但,她知道,她以後會把自己徹底當成原主。以後,她就是紀迎夏,這個世界的紀迎夏。
「女乃,讓你擔心了!」可能是想通了的緣故,紀迎夏再次面對紀女乃女乃的時候,竟說不出的親切。
紀女乃女乃抹抹眼角的淚水,高興的道︰「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女乃,我沒事!你別擔心!」
紀女乃女乃松了口氣,「夏夏啊,餓了沒有啊?你已經昏迷一下午了!你這怎麼回事啊,怎麼老是昏迷啊!你大哥讓請了村里的醫生來看了,也沒說出什麼來!」
「女乃,我真的沒事!你別擔心!我以後不會再暈倒了!」紀迎夏笑著安慰。
紀爺爺走了進來,看到紀迎夏醒來,也松了口氣。
紀女乃女乃把紀大伯給她的房屋產權證和存折拿了出來,遞給紀迎夏。
紀迎夏看了看紀女乃女乃,紅著眼楮說道︰「女乃,對不起!」對不起,我算計了你!
紀女乃女乃嘆了口氣,拍了拍紀迎夏的手臂,說道︰「剛開始,女乃呀是有點生氣,但,後來想想,女乃能理解你!你畢竟還只是個孩子,你沒了爸媽,不依靠爺爺女乃女乃,還能依靠誰呢?所以,女乃沒生氣了!」
紀迎夏吸了吸鼻子,「女乃,你放心,以後我會孝順你的!」
紀女乃女乃看來紀爺爺一眼,欣慰的笑了,這孩子能承認她的錯誤,就說明這孩子的心是好的,親人之間,不存在什麼算計不算計的,如果她當時跟她直白的說出來,她也會站在她這邊的,畢竟是她兒子理虧在先。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當然站在有理的一方。
紀迎夏很欣慰很幸運,她能遇到這麼明事理的爺爺女乃女乃,她鄭重的看著紀女乃女乃紀爺爺道︰「爺女乃,這房子永遠姓紀,我爸媽在世時,經常就說要招個上門女婿,現在雖然招上門女婿不行了,但我答應你們,以後我的孩子有一個姓紀。」
聞言,紀爺爺紀女乃女乃有點動容。
小兒子兒媳已經去世,如果夏夏的孩子能有一個姓紀的,那麼高耀這一房就不算絕戶頭了?想到這里,紀女乃女乃期待的看著紀迎夏,遲疑的道︰「夏夏,這這,行嗎?人家會同意嗎?」
紀迎夏笑笑,自信得道︰「女乃,不行也得行,如果以後的夫家不願意,那麼我是不會同意嫁人的。」
紀女乃女乃笑了,一疊聲得道︰「好好好!」
汪明華推了推眼鏡,說道︰「迎春,知青點的生活都是這樣子的,沒辦法!你忍著點,以後回城就好了!」
紀迎春哭喪著臉,問道︰「回城回城,什麼時候能回城啊?」
汪明華為難的道︰「這我也不知道,我已經聯系京市的家人,想必快了吧!」
紀迎春迫不及待得問︰「快了是多長時間啊?」
汪明華遲疑了下,「大概半年吧!」
紀迎春啊了一聲,「半年啊,也太長時間了吧!不行,我得想想辦法,搬出這里!我不想住在這里!」
汪明華眼楮閃了閃,故作遲疑道︰「不住這里,還能住哪里啊,出嫁的女兒哪有住娘家的道理啊?」
紀迎春一拍腦袋,驚喜道︰「唉,我怎麼沒想到啊,我可以回我家住啊!」
汪明華猶豫道︰「這不太好吧!去了你家,我成什麼了啊?」
紀迎春無所謂的搖搖頭,「那有什麼啊,反正也住不了多長時間!」
汪明華還是猶豫不決!
紀迎春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說道︰「唉,你怎麼這麼死板啊,娘家不也是我家嗎?我回自己家住,誰敢說什麼啊?好了,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回去跟我娘說,她一定會同意的!」說著就往外跑去,到了門口還回頭說道︰「你在家,等著啊,我一會就回來了!」
汪明華看著紀迎春的背影,露出了莫測的笑容。
「什麼?你要搬回來住?」李梅英的聲音猛然拔高,「不行不行!你一個嫁出去的閨女,回娘家住算怎麼回事啊!這件事我絕對不同意!」
紀迎春沒想到她娘竟然真的不同意,她不高興的道︰「娘,那你就忍心看我在知青點受苦受累啊,我什麼時候做過飯啊,而且還是大鍋飯!」
李梅英怎麼會不知道知青點的情況,但閨女已經嫁人再回來住,像什麼樣啊?就是他爹都不會同意的!
紀迎春繼續磨著她娘,「娘,你就答應了吧,反正也住不了多長時間,明華說,再有半年,他就可以回城了,到時候回城了。我們自然不用住到家里來了!」
李梅英驚喜的問道︰「女婿已經確認可以回城了嗎?」太好了,她閨女也要做城里人了。
紀迎春猛點頭,「嗯嗯,明華已經確認了。」
李梅英想了想,「那好吧,你們搬回來住也好,反正只有半年!」
紀女乃女乃紀爺爺知道了紀迎春和她女婿搬到了娘家住,心里連連嘆氣。他們家真是造了什麼孽,攤到這麼個孫女!
「紀迎春,這死丫頭搬回來住,一定會出事!那就是個不省心的丫頭!」紀女乃女乃這樣說道。
紀迎春笑笑,「女乃,不管怎麼樣,大堂姐搬回來住,肯定是通過大伯大伯母同意了的,不然,他們也不會搬回來住啊!所以,你就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