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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果然會隨著環境的改變而改變。
飯做好了,干農活的人陸續回來了。紀迎春也在飯點慢悠悠的回來了,臉上帶著媚色,嘴唇艷紅艷紅的。
紀女乃女乃瞟了一眼,不動聲色的拿了個饅頭開始吃飯。
大堂嫂看了看大姑子,臉上露出了然之色,都是結了婚的人,大姑子這滿臉春情的樣子,想想都知道她做了什麼!
「祖女乃女乃,我今天打架打贏了大強比我大呢他還打不過我,以後他看到我,就得喊我哥!」小石頭端著他的小碗,碗里他媽給他盛了點稀飯,他自己用筷子夾了點咸菜,吃的噴香。
紀女乃女乃被重孫子的童言童語逗笑了,說道︰「小石頭,大強,是不是你六女乃女乃的小兒子?」
小石頭嘴里塞得滿滿的,點了點頭,「祖女乃女乃,大強就是六女乃女乃家的!」
紀女乃女乃哭笑不得,模了模小石頭的頭道︰「小石頭啊,祖女乃女乃跟你說,大強不能喊你哥,你還要喊他叔叔呢,不然差輩了!」
小石頭懵懂的看著紀女乃女乃,只覺得無比失望,他打贏了大強,都不能讓他喊自己哥,而自己還要喊他叔叔?
「祖女乃女乃,我們講好了的,打贏的是老大!他就得喊我哥!」小石頭固執的說道。
「好了,吃飯,小石頭,你祖女乃女乃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許和祖女乃女乃頂嘴,听到沒有?」紀迎北敲敲桌子,嚴厲的說道。
「行了,吃飯吧!小石頭他還小,懂什麼,你吵他做什麼?」李梅英看不得他兒子罵她孫子。
「娘,我管教小石頭,你能別插嘴嗎?你看看,小石頭被慣成什麼樣了?」紀迎北不耐的說道,他娘一貫偏心護短,這本身沒錯,但不分是非,就不行,看他大妹就知道了,被養成什麼樣了,小石頭一定不能被他娘嬌慣了,男孩子就該有男孩子的樣。
「小石頭很好,以後多教教他,錯不了!」紀女乃女乃笑著道。
小石頭听到祖女乃女乃的夸獎,驕傲的挺了挺胸膛,得意的看了眼他爸爸。
他爸氣的比了比筷子,小石頭嚇得縮了縮肩旁。
「不過,你該喊大強叔叔的還是要喊叔叔!」紀女乃女乃拍了拍小石頭得小腦袋糾正道,「這跟你打架打贏沒關系,你本身就比他小一輩。現在你可能不懂,以後長大了讀書了,自然就會懂了!還有就是,男孩子不能天天打架,這不好!」
小石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想起什麼的問道︰「祖女乃女乃,我小姑姑說她要教我認字,那麼以後我是不是就可以像爸爸那樣厲害啊?」
紀女乃女乃笑著點頭。
小石頭高興的保證︰「祖女乃女乃,我一定會好好跟小姑姑認字的。」
「馬屁精!」紀迎春不屑的呲了一聲,「小石頭,你跟紀迎夏能學到什麼啊,她上學的時候成績還沒我好呢,別把你教壞了,大姑姑來教你啊!」
紀迎夏听了紀迎春的話笑笑,連頭都沒抬的繼續吃飯。
「大姑姑,你這麼凶,我才不要你教呢!」小石頭根本不買她的賬。
「你這死孩子,我哪里凶了?」紀迎春凶巴巴的道。這哪里是親佷子啊,這就一白眼狼!
「你現在就很凶!」小石頭放下手里的碗,沖著紀迎春吐吐舌頭,做了鬼臉。
「大哥,你看你兒子,你不管管他!」紀迎春指著小石頭,看向紀迎北。
「好了,迎春,等會我教訓他,誰讓他不听你話!」紀迎北無語的道。
紀迎春漲紅著臉,她知道她哥是故意這樣說的,她一個當姑姑的,跟小佷子一般見識,是不應該,但這熊孩子,太欠教訓了。
「爸爸,你不能教訓我,大姑姑本來就很凶,沒有小姑姑好,小姑姑還給我買糖吃呢!」小孩子最敏感,誰對他好,他能感覺到。
「你你」紀迎春指著小石頭氣的說不出話,想上前打他,但她不敢,小石頭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又是男孩子,她娘寶貝的不得了,打了他,就是她娘,都不能放過她,更何況其他人了。
「行了,你個當姑姑,跟個四歲的孩子計較什麼?你也不嫌丟人?」紀女乃女乃冷冷的看了紀迎春一眼,最後停頓在她的嘴唇上。
紀迎春哼了聲,沒在吭聲了。捧著個碗,勾著頭,氣呼呼的開始吃飯。她低著頭沒看到她女乃的眼神,她爹卻看得分明,紀大伯注意到他娘吃飯期間,不時的看向迎春的嘴唇,看完後那臉色一次比一次黑。他大老粗一個,哪里會注意這些細節,所以他不明就里的看了看他娘。
紀女乃女乃面無表情的吃著飯,沒理會大兒子投過來的眼神。不省心的,早晚被啃得骨頭不剩,這不要臉的丫頭,看來還是早點解決她的婚事才行,不然可得丟人了。
飯後,紀迎夏把碗洗好。就一頭鑽進了屋子,她把上午買的布料拿了出來,比了比,覺得還是按照她身上穿的那件里衣里褲來做好了。
紀女乃女乃走過來,看到紀迎夏正在比劃布,她慈祥的笑了笑,「夏夏啊,你買這棉布,打算做什麼?」
紀迎夏臉紅紅的,不好意思道︰「女乃,我想做幾件內衣內褲!」
紀女乃女乃坐到床邊上,把棉布拿來看了看,說道︰「這一大塊新布,光做內衣內褲可惜了!」
「女乃,覺得怎麼做?」紀迎夏問道,她上輩學了刺繡,繡手絹,繡香囊,繡屏風她都會,但做衣服,她沒做過,對于現在穿的衣服她更是不懂,本來她還想著照著她穿的舊衣服的樣子,裁剪好,縫上就是,沒想到,她女乃來了。
紀女乃女乃神秘的笑笑,「這做衣服可是有大學問的,裁剪好了不僅節省布料,做出來的衣服也好看,穿著更是舒服。」說著,拍了拍紀迎夏的手,「你雖然是個高中生,但這做衣服可不是有學問就能做的,沒學過裁縫的,文化再高,你也做不成衣服啊?你這瞎折騰可不行,把料子糟蹋了,可惜了!」
紀迎夏見她女乃說的頭頭是道,「女乃,你會做衣服啊?」想想還真是,紀迎夏的衣服多數都是她女乃給她改的,她雖然比紀迎春小一歲,但紀迎春的骨架大,吃的比她好,又不干活,長得白白胖胖的,而紀迎夏本身骨架小,再加上很多時候吃不飽飯,所以就骨瘦如柴的,紀迎春的衣服她穿就有點大,都是她女乃一針一線給她改小了,她才穿的。
紀女乃女乃斜眼看了紀迎夏一眼,帶著傲氣的道︰「你女乃我年輕的時候,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裁縫師,也就現在老了,看不見了,不然,你這布料,我能給你做一個漂漂亮亮的裙子來。」
紀迎夏詫異的看著她女乃,討好的道︰「沒想到啊,女乃,你還有這本事!女乃,那你幫我把布料裁一下唄,你裁好了,我自己來縫!」
紀女乃女乃用手量了量的布料的寬度,沉思道︰「你這布料五尺啊!你身子骨瘦小,三尺多四尺就能做一件襯衫了,剩下的可以再做個褲衩和短背心了。」
紀迎夏扭捏了下,道︰「女乃,多給我做件那個小衣裳吧,我好換著穿,襯衫不做也沒什麼的!」
紀女乃女乃好笑的看著她小孫女害羞的樣子︰「也是,你年紀大了,是該多準備些褲衩和背心!嗯,這樣吧,襯衫還照樣做,這棉布料,有點碎花,做襯衫好看,你要做褲衩和背心的話,女乃那里還有棉布,是你大姑買的,拿來給你做衣服吧,你年齡大了,不能老穿迎春的舊衣服。」
紀迎夏害羞的捂臉,她女乃說話也太直白了,什麼褲衩呀,背心啊!
紀女乃女乃不以為然的笑笑,「有什麼好害羞的!丫頭家家的!心思到挺多。」說完,嘆了口氣,她這兩個孫女,性格真是天差地別,那個整天不著家,不知道在外面干了些什麼,這個呢,天天家里家外的忙活,還害羞的不行。
紀迎夏想了想,其實也沒什麼好羞的,畢竟這是她女乃,索性大方道:「女乃,那是大姑給你買的布料,你給我是不是不好啊?」
紀女乃女乃無所謂的道︰「沒什麼,我老太婆一個了,穿那麼好做什麼啊?再說了,女乃也不缺衣服穿!」
紀迎夏想想,點了點頭,大不了她以後有銀錢了再給女乃做衣服就好了。
「女乃,我可以跟你學做衣服嗎?」紀迎夏覺得她應該學個手藝,她已經不是前世的將軍夫人了,她現在徹徹底底成了個農村丫頭,不學點吃飯的本領哪成啊?現在她既然知道她女乃會做衣服,現成是師父,她不學更待何時啊?
送完了女兒女婿,紀女乃女乃松了口氣,一頓飯的時間,她心都在提著,生怕小女兒嘴上答應不找大兒子兒媳麻煩,心里卻不同意,她擔心她當著大家的面給大兒子大兒媳難堪,這樣的話,一個中秋節都過不好!她也兩頭為難。
好在小女兒這次真是成熟了,說不找大兒大兒媳麻煩就不找。紀女乃女乃臉臊,非常不想承認,她小女兒幾十歲的人了,還像個小姑娘似的,听風就是雨。
就是夏夏做人做事都比她顧全大局,比她成熟,不過從這她也可以看出,她女兒嫁人後,日子過得很好,只要這樣她才能一直保存這種心性,不然早被生活磨平了稜角,哪會像現在這樣風風火火的。像她大女兒,雖然賢惠,像個正兒八經的農村婦人,不過紀女乃女乃知道,大女兒在婆家的日子絕對沒有小女兒在婆家的日子好過。
紀二姑回去的路上問鄭家明,「我讓你和迎夏說工作的事情,你說了沒有啊?」她在旁的地方可能幫不上紀迎夏,但給她安排個輕松的工作還是可以的,有了工作哪怕她以後嫁人了,也不會被婆家看低。
鄭家明笑笑,「娘,安排工作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啊?再說了她們也不願意去工廠上班啊!」他由衷希望他娘不這麼精明,不然他又得挨訓了。
「放你娘的狗屁!」紀二姑還不了解自己的兒子,看著憨厚老實,實則都沒他滑頭,「鄭家明啊鄭家明耍奸耍滑耍到你老娘頭上來了啊?老娘把你養大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娘,你能文明點嗎?雖然我是你兒子,你能不這麼粗魯嗎?你也不怕我爸嫌棄你!再說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怎麼不相信我呢?她們真的沒說要去工廠上班!」鄭家明一本正經的說瞎話,反正這里又沒其他人知道中午發生的事情,他們家三兄弟,今天只來了他一個,他不擔心被揭穿。即使被揭穿了,他也有辦法把他娘糊弄過去。
「不得了,不得了,鄭澤海,你看看你的好兒子,說的什麼人話啊?」紀二姑指著鄭家明,眼楮卻瞪著丈夫鄭澤海怒聲說道,「我紀雁卉嫁給你們鄭家二十多年,兒子都生了三個了,現在到嫌我粗魯了!」
鄭澤海頭痛不已,這娘倆在這大馬路上就吵了起來,也不嫌丟人,不過他兒子也是,怎麼能和他娘吵嘴呢?他娘一天到晚忙里忙外的,還不都是為了這個家,他咋就不知道體諒體諒他娘呢?即使讓他把紀迎夏安排進工廠,又有多難?
「鄭家明,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啊?跟你娘頂嘴?」鄭澤海虎目一瞪,凌厲的目光直直的朝著鄭家明射去。
鄭家明嘴巴一嘎,不敢吭聲了。他爹可真是偏心,每次他娘告狀,他爹都向著他娘,他不妥協也不行啊?畢竟他們家當家的是他爹,雖然妥協但他該說的還是要說出來。
「爹,娘讓我安排紀迎夏進廠,是,這不難,但問題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啊?」鄭家明不平的說道,「她紀迎夏有什麼本事啊?一個表妹而已啊!我以後又用不到她,犯的著嘛我!」
「鄭家明啊鄭家明,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為娘的今天可算把你看明白了,也是我眼拙,竟然從來沒把自己兒子看明白,枉我以前還自覺自己很聰明!還一個表妹而已,那表妹是你娘的親佷女啊?」紀二姑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她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養大的兒子竟然這麼涼薄,紀迎夏可是他舅舅的親女兒,他竟然都說的那麼事不關己,還指望他什麼啊?
鄭澤海和鄭家明嚇了一跳,要知道他媳婦他娘可是很少哭的啊!現在竟然哭的這麼凶?那還得了啊?
「卉啊,怎麼了,怎麼哭了?」鄭澤海趕緊摟住媳婦安慰,他比媳婦大了九歲,算是老夫少妻,一直把媳婦當妹妹甚至當女兒寵,從來舍不得讓她受一點委屈,沒成想,媳婦這十多年第一次流眼淚,還是因為自己養大的兒子,想到此,他狠狠的瞪了眼鄭家明,不成器的東西,竟然讓你娘流淚。
鄭家明很委屈,他沒錯啊,他真覺得一個表妹而已,他沒說出口的是,一個沒爹沒媽的表妹,不值得他巴結,就算紀迎春的爹媽還在,也不值得他討好,鄉下泥腿子能有什麼出息,他不幫她們自有不幫她們的理由,他只有一個推薦人進廠的名額,他一個哥們的妹妹想要進廠,他已經在安排了,再安排其他人,哪里可能啊?再說了,他還想追那哥們的妹妹呢?這樣,他更不能讓其他人阻礙到那姑娘進廠了。
「冷血啊,我紀雁卉養了個冷血動物啊!」紀二姑泣不成聲,她真的是傷到心了,她一直知道大兒子狡猾,卻不知他竟然這麼冷漠,迎夏是她小弟的女兒,是她娘家人,大兒子都這麼冷漠以待,其他人還想得到他什麼關懷啊?
鄭澤海也很失望,一個人可以自私,但自私到這種程度,就是病,他看著鄭家明冷冷的道︰「鄭家明,你今天能說出這麼刻薄的話,以後是不是就確定求不到別人了?你難道一輩子不求人了?你就能確定你一輩子順風順雨?」
鄭家明固執的道︰「即使求人,也求不到他們頭上去!」
鄭澤海氣的已經不想說什麼了,這種頑牛,只有事情臨到頭上了,他才能有深刻體會,現在他說再多,他也听不進去,「好好好!你鄭家明不得了,我真誠的希望你以後不要求到別人頭上!」
鄭家明緊抿著嘴,沒吭聲了。
鄭澤海懶得理他,騎著自行車帶著媳婦就走了,他邊騎自行車邊安慰媳婦︰「那渾球,以後遇到事了,就知道親戚的重要性了,咱家就我一個兒子,沒個兄弟幫襯,事事全靠自己,能不累嗎?他舅舅家的兄弟姐妹還不好好相處,他兩個弟弟又小,他能靠誰呀?獨木不成林,早晚有他後悔的!」
紀二姑擦擦眼淚,紅著眼楮道︰「我從來不知道他是這種想法,他看不起他舅舅家的孩子,不就看不起我嗎?我還不是農村出來的!」
「好了,別生氣了,他敢看不起你,看我不削他!你別氣了啊,跟他生氣範不著,迎夏的工作,他不安排,我來想辦法!」鄭澤海安慰道,他這麼多年疼媳婦已經成為習慣了,看不得媳婦流眼淚。
紀二姑想想,遲疑道︰「對你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鄭澤海搖搖頭,他媳婦雖然向著娘家,但還是考慮到他的,這就讓他很欣慰,不枉他對媳婦好,「沒事,一個工作而已,再說了,夏夏高中畢業,讓她在小學當個老師,這不算什麼?」他一個鎮中學校長,安排個老師,還是可以的。
紀二姑終于破涕為笑,「當老師好不過,首先不影響你才好!」
鄭澤海見媳婦笑了,終于松了口氣。
紀迎夏陪著紀女乃女乃送完家里的客人,就拉著小石頭跟著紀女乃女乃去打掃老房子,老屋幾年沒住人,里面到處布滿灰塵,牆角掛滿了蜘蛛網,紀迎夏只能一間屋一間屋的打掃,她沒讓紀女乃女乃幫忙,畢竟她女乃年紀大了,好在她現在干活已經習慣,再加上她的內力,做起事來,即快速,又井井有條。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幾間屋子就被她打掃干淨。
她剛直起身,小石頭就抱著個本子進來了,仰著小臉蛋,把本子地給她,期待的問︰「小姑姑,你看我寫的對不對?」
紀迎夏微微一笑,這幾天小石頭跟著她學認字,小小的人兒,雖然很貪玩,但已經能把她布置的作業完成,這就很不錯了。
她今天來老屋做清潔,小石頭他媽在睡覺,她就把他帶到老屋來了,讓他在院子的石凳上寫作業,紀女乃女乃在旁邊守著他,他很听話,老老實實的在石凳上寫字,待他寫完了才拿過來給她看。
她接過本子,飛快的掃了一眼,嗯,不錯,剛剛學寫字能寫成這樣已經算不錯,雖然不好看,勝在字跡工整,每個字都能看得出來,一筆一畫寫的很認真,從這點可以看出這是個負責任,做事認真的孩子。
「寫的不錯,比昨天寫的好,但還有進步的空間,繼續加油,小姑姑相信,小石頭明天寫的一定會比今天的好!」小孩子做好了事情,就要有表揚,這樣才會激勵他的上進心。
小石頭嘴角慢慢上揚,他就知道小姑會夸獎他的,因為他也覺得自己寫的很好,他每個字都寫的跟書上一模一樣,能不好嗎?
紀迎夏看著得意洋洋的小石頭,沒說什麼,就讓他驕傲吧!
紀迎夏想到今早換的里衣里褲,臉有點微紅,她上輩子從來沒為吃穿發愁,但原主的衣服實在太破了,外衣倒沒什麼,主要是里衣里褲,貼身穿的衣物,有補丁沒什麼,太粗糙了,她穿在身上很不舒服,這種事情太**,她沒好意思跟她女乃說,但想到明天有集市,她就有點意動。
可她沒有銀子,不過她記得現在不用銀子了,更不用銅板,而是一種紙幣。她記得原主有存錢,雖然不多,買點里衣里褲應該夠吧,她想。
「你明天去的時候來找我吧,到時候我和你們一起!」紀迎夏笑著道。
紀曉月點頭同意,忽然她拍了拍紀迎夏的胳膊,指著前方,振奮的說道︰「迎夏迎夏,你快看前邊,那是不是紀迎春和那男知青汪明華?」
紀迎夏順著紀曉月得手看去,不是紀迎春是誰。
紀曉月又搗搗紀迎夏的胳膊,激動的到︰「快看快看,他們拉手了!嘖嘖,這紀迎春可真有一套,才幾天功夫啊,就把我們村知青點最好看的男的勾搭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