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落在屋頂之上,啪啦啪啦的。聲音非常的吵,吵得讓我心一點也靜不下來,在床上一直磨蹭著牆壁。
估模著是因為我的動作太大,讓靜王忍無可忍,再次暴躁的喝了我一聲︰「別動了!」
靜王這三個是挺有威脅性的,可前提是我能控制得住我自己呀!
身體里面就像有一只小倉鼠,撓呀撓,就是出不來。
「藥性很弱,忍忍就好了!」靜王的語氣很差,而且聲音也很沉,我覺得可能是受了我動來動去的影響,原本還能忍受得了得靜王,氣息也開始混亂了。
靜王警覺性非常的高,但偏偏就是對受了傷躺在床上的太上皇放松了警惕,然後就著了道,太上皇也是知道自己的孫子警惕性強,所以才沒敢再人參湯里面下重藥,可我覺得這要不是專門下給靜王的,而是下給我的呀!
靜王自制力強,可是並不代表我的自制力也強呀,要是我一沒控制住,撩撥了幾下靜王,靜王以為我這是要交代了我自己的貞操,半推半就的,這事就這麼發生了!
腦袋開始有點混亂了,我一直以為我是貼著的是冰涼的牆壁,可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像一條蠶一樣蠕動到了靜王的身旁……
我他媽以前看文的時候總是覺得「身體比嘴巴還誠實」這句話過了,但是現在我覺得一點也不過!
在我的手臂一踫到靜王手臂的時候,靜王忽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在沒有月光,沒有燭光的情況之下,借助紗窗透進來微弱的燈籠光,我還是看到了坐了起,坐在床上的靜王是在看著我的。
雖然很弱的藥性,但對于我這個完全沒有武功的普通人來說已經算是強的藥性了,所以說怎麼可能忍受得住!
我突然後悔了,後悔我太過注意飲食了,在現代那會我就應該多吃點垃圾食品,把自己的胃練成金剛不壞的胃,就是被下了□□,我興許還能多掙扎一會,現在倒好了,我的胃那麼的不堪一擊!
我拉了拉自己的衣領,聲音還帶了那麼一絲絲的哭腔︰「難受。」
「難受」二字從我自己的嘴巴中說了出來,我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這哪里是說難受的語氣,分明就是想說「想要」二字!
我捂住了自己的臉,用喘著氣的聲音說︰「你什麼、什麼都沒有听到。」
我覺得我都要控制不自己,想要自己……伸手來解決,可問題是在靜王的面前,我就是有十個膽我也下不了手啊。
「真忍不了?」靜王沉厚的聲音多了幾分的低壓。
听到靜王這明顯也動了欲/念的話,我腦子的混沌一下子沒了,瞬間清醒得不得了︰「我忍得了的!」
我話剛落,我就自打嘴巴了……
我他媽是什麼時候又蠕動到了靜王的旁邊,我又是什麼時候攀住了靜王的手臂!!!
嚇得把靜王的手一甩,誰知還沒甩,靜王就粗聲惡氣的低著聲音道︰「忍不住也給本王忍著!」
……我突然覺得靜王他不是個男人。
雖然真的不想這麼說,可是,一個被下了催/情/藥的正常男人,身邊還有一個嘴上不誠實,身體卻非常主動要投懷送抱的女人,這個男人都無動于衷,要麼是無能,要麼就是個同志,不管是哪個,我個人比較希望原因是前面那個!
我強忍心底下的躁動,乖乖的躺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面,靜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夸下了床,絲毫不理會地面上的豆子,踩著地上的小豆子,朝著門口走去。
看到靜王的動作,我松了一口氣,靜王終于要和崔嬤嬤撕破臉了,我現在覺得我受點苦還是值得的,畢竟比起現在這點苦難,我能活著看到明天的雨過天晴,太陽高照才是最重要的。
大不了就是等會自己模索一下,自己該怎麼解決;這下的藥辛虧不是什麼武俠劇里面那些必須得男女xxoo,不然超過多少時辰就斃命的強大春/藥!
但……
道高一丈,魔高一丈,崔嬤嬤肯定是猜到了靜王不會輕易的妥協,干脆連門和窗戶都給鎖上了!
似乎听到了要開門的聲音,還在門外守著的崔嬤嬤溫馨提醒了一下︰「王爺,太上皇下令,這鎖得您上早朝的時候才能開。」
……
我覺得我得拿個本子拿支筆來記錄下來了,題目就叫——我那些年走過最坑人的套路!
「本王命令你,開鎖!」靜王的語氣非常的沖,大概是從來沒有被誰這麼對待過。
在戰場上面永遠都是他逼得別人節節後退,那里會被別人逼到和一個女人關在一間屋子里面。
靜王出不出得去我是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身體熱得慌,想跳進冰冷的池子,里面游上一圈;可是這里沒有池子,只有一個冷的像冰的靜王。
怎麼辦?我突然感覺到靜王很有魅力。
這個想法一出來,我就知道我完了,我接下來會不會有那麼一種想法,抱著靜王,然後我的身體就不會那麼難受,那麼的燥熱?
我的喘息聲在這屋子中越來越重,還難以隱忍的□□出聲,我什麼聲音都听不到了,我只感覺到身體里面有一把火在燃燒著,燒我腦子都運行不起來了。
帳子被靜王非常粗魯的拉了開來,靜王站在床邊看著我,我心下一唐突,靜王這該不是要上床,然後順便把我給上了吧!!!!
……那我是該拒絕還是該交代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比較傾向于後者!
靜王眼中似乎帶著光,︰「女人都是那麼難伺候,一點小事都哭哭啼啼,竟是連這麼一點微不足道的藥性都忍不住!」
嘿,居然不是上床……他居然還當忍得住挺自豪的!?
我懶得理他,手已經不受控制,自己往下移動,就在這個時候,站在床邊的靜王他、他竟然壓了下來,把我已經移到小月復上面的手拿開了,然後松開,冰涼的手掌隔著布料……探到了我的腿、腿/心!!!
太過于震驚,震驚到我沒反應過來,那手指就動了,加以刺激,我更加的反應不過來了。
「你!」反應過來我驚呼了一聲。
靜王他完全是老司機呀!
「本王不會對你做什麼,就是幫你!」
靜王的意思就是——本王就是蹭蹭,不進去。
混蛋呀!這有區別麼,蹭了是沒有把那層膜戳破,但也不清白了好嗎!
大概是覺得前面那話不足以讓我信服靜王又道︰「軍中葷段子最多,各種各樣的,這也是本王……也是第一次做。」
靜王,似乎……也許是在害羞……
害羞的靜王,難以想象。
即使是隔著布料,還是新手上路的靜王無師自通的一下就找到了我的敏感點,我微微弓起了身體,雙手緊緊的拉著靜王的手臂。
我心里吐槽了那麼多……但連一下下都沒有反抗。
我也許真的完了,貞操還在,但節操沒了……
高•潮余韻過去,我緊緊的閉著眼楮,把自己當成了是躺在太平間的尸體,一動不動,剛剛那個絕對不是我,絕對不是!!!
靜王真的沒有進洞,就連搶都沒從槍袋中拿出來。
靜王急促的濃重呼吸也平緩了過來,躺回了他原來的位置,語氣依然是不好︰「總該睡覺了!」
打了一次假炮之後,我覺得我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不想和靜王說話了……
大概是以為心累,身體也在剛才達到了最為放松的程度,加上下雨天好眠,我緊繃著的神經慢慢的松懈了下來,睡了過去。
第二日我是睡到自然醒了,和靜王睡的這一晚,我真的沒有看到第二天的太陽,因為天還沒有放晴,還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
我坐在床上,腦袋放空。
我想靜靜……呸!
靜王就有一個靜字!
雙手非常煩躁的插/入我的頭發中,胡亂的揉了一把,一字一頓︰「我,的,天。」
我的天,我昨晚居然那麼的放飛自我,我原來是是這一種人,這以後還讓我怎麼去直視靜王?
靜王傷了右手,卻把左手留給了我,我在想當時怎麼就沒有一雙手都摔月兌臼了呢?!
碧蘿並不知道我和靜王被太上皇下了藥,就算不知道,這姑娘的腦袋瓜也沒有什麼時候是純情過的。
碧蘿給我整理著衣服,一臉喜意的和我說著王府中的事情︰「小姐,今日一早表小姐就被她家里人給帶回去了!」
我聞言一愣︰「真給帶回去了?」
「可不,連和王爺都沒有說一聲就直接把人帶走了,你可不知道那表小姐扒拉著門口哭著鬧著不走,還是給拖走了。」
「之前不是說,這表小姐是來投靠的,怎麼又被家人給拉回去了?」
寢室中沒別人就我和碧蘿兩個,碧蘿湊進我,壓低了聲音︰「我听說,太上皇對德妃娘娘施壓了。」
……太上皇你可真閑,那都能有你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