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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空間,似乎已經被緊張的氣氛填滿了,門窗緊閉著,但燭台上面的燭芯卻是忽暗忽滅,紗幔也被吹得搖晃,氣氛即是緊張,又是壓抑得詭異。

我浸泡在水中,浴桶中的水到底是熱的還是冷的,我已經感覺不到,而在水下的我——什麼都沒有穿,帶著昏黃的燭光,我本就屬于是膚白貌美系列,長□□浮在水面,也起了掩蓋著水下的起伏的作用,但似乎作用並不大,掩蓋得住的它自然能掩蓋得住,不能掩蓋,無論怎麼撥弄長發,都像是在蓄意勾/引。

靜王認定我是在色/誘于他,若是再輕舉妄動的話,我只怕靜王這暴躁的性子會直接把我從浴桶中拉扯出來。

我把眼楮睜開,而靜王則在浴桶的兩步前,雙手付在背後,居高臨下的看著身在浴桶中的我。

無論是氣勢還是身體上,靜王都高于我,我覺得有一座山壓在我身上,像孫悟空被壓在五指山之下是一樣,動彈不得。

「讓我先穿上衣服,我便什麼都和王爺你說,至于王爺你信還是不信,與我無關。」露在水面之上的肩膀早已經起了一顆顆小雞皮疙瘩。

靜王嘴角微勾,帶著一絲諷刺,似乎是像是自以為的看穿了我是特意的,特意的告訴于他,我現在是在干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干,對于這種喜好腦補的人,我真心得沒轍,因為無論你怎麼解釋的說不是,他就已經完全的認定了「是」。

靜王的聲音帶著嘲諷︰「你想誘/惑于我,又何須現在這般遮遮掩掩,故作矜持。」

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在水中轉過身來,背對于靜王,隨著我的動作,水的聲音也如同是小河潺潺流動的聲音。

露背可以,但是絕對不能露胸,白白給靜王吃了豆腐,我只有兩個字——拒絕。

「請王爺先出去,給我些時間,我穿戴整齊自然會和王爺說說清楚。」我的聲音依然緊繃著,現在我這身上連遮掩的東西都沒有,還在這麼一個具有壓迫性侵略性的男人的視線之下,我很難做到平靜,從容。

而對付想靜王這種人,絲毫不能放松一刻的戒備,只要一放松,他就露出潛伏在袖子底下的利爪,絲毫的不留情。

「哼。」

我听到到了靜王冷哼了一聲,隨之是細不可聞的腳步聲,知道靜王離開了寢室,我繃緊的神經一瞬間松了,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面,害怕靜王在下一刻就進來,我「嘩啦」的一聲就水溫偏低的浴桶站站了起來,慌亂的拉下毛巾隨意的擦了幾上的水滴,把衣服穿上,但系著腰帶的時候,手一直在顫抖著,怎麼系都系不成樣子,我干脆打了一個死結。

穿著好之後,我也不知道我身上的這一身衣服有沒有穿戴整齊,因為就在我把腰帶系成了死結之後,原本沒有關上的門,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從門口外倒映在了地上,隨後抬腳再次進入到我的寢室中。

我雙手握得非常的緊,告訴自己,不就是鬼子再度進村,那我就去當個合格的漢奸,不!應該是一個合格的間諜,現在服軟,保住了性命之後再謀其它的出路,在謀好其他出路之後,要是可以,可以再回頭在這鬼子的胸口上面開上一刀。

靜王進來之後,就站在離我僅有四個人的距離位置上,那放肆的目光從我的臉到我的脖子,再到我的胸前,突然嗤笑了一聲︰「若想要勾引本王,不妨換個高明一點的手段。」

……我他媽都穿上衣服了還說我勾引?!你以為你是誰呀!你不就是仗著有臉有身材有錢有勢嘛!

在和靜王對視的那一小會,我決定把頭垂下來,免得自己再被靜王那囂張的嘴臉所氣到,只是這一低下頭,我一看到自己胸腔濕噠噠且還凸起到底那兩調皮的小尖尖……

我︰……

這尼瑪我都覺得是蓄意的在勾引靜王了,我連我自己都不相信了,靜王怎麼可能相信我的思想是純潔的!

古代就不能發明意內衣這玩意嗎!?

抿了抿唇,我還是抬起了手,用手臂繼而擋在胸前的那濕潤且凸起的那兩點之上,臉色沒有尷尬,反而抬起頭,視線看進靜王的眼眸當中,一本正經的道︰「我也叫顏明玉。」

只見靜王眯起了眼,勾唇一笑︰「顏明玉?你當真覺得本王如此的好騙?」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表情之上沒有絲毫作假的痕跡︰「或許王爺你覺得我在編故事,但也是實話實說,我祖上當年為避戰亂,整個家族遷徙到了一個世外桃源,歷經千年,早就在那世外桃源中落地生根,我在世外桃源中生活了二十余年,從未踏出桃源一步,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所知的也是听老一輩說的,但有一日,從未有外來人來過的桃源突然來了一個人,起初我們整個村子人都非常友善的招待了這個人,我無意之中得知了這個人認定桃源中有寶藏,想要在村子的水源中下毒,一時不戒,被……被他滅口了。」

我沉下了頭,似乎心理還有陰影一樣,古代已經有借尸還魂的說法,卻還沒有身穿額說法,比起實話實話,我便覺得編造一個故事還能更讓人來得相信。

靜王索性的在圓桌旁坐下,翻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之後,好整以暇的看向我:「呵,你繼續編下去,看你還能編出一個什麼名堂來。」

靜王的話語間沒有一絲的信任感。

我也完全沒有被靜王的態度所影響到,繼續把剛剛洗澡準備出來的說辭繼續的說了下去︰「我被他推入河中,再醒過來就是……就是那晚,王爺你對我行無禮之事的時候。」

我這個說辭之中,我覺得是真假參半,顏明玉就如同是那一個人,闖進了一個充滿著神奇,且也沒有涉及的世界,被那里燈紅酒綠迷花了眼楮,充滿了誘/惑,覺得那個世界無論是什麼都比這個世界好,男女平等,開放的風氣,沒有隨意可以草菅人命,這些確實都比著這個時代好,只是,顏明玉大概還沒有看到另外的一面,否則當日就不會那麼決然的要留在原本屬于我的那個時代。

靜王冷笑了一聲,眼眸陰鷙,「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面,只見那桌子很大弧度的晃了幾下,氣勢非常的攝人︰「你竟然到了現在還執迷不悟!」

我仰著頭,似乎像是沒有被靜王駭人的氣勢影響到,一一的把靜王安在我頭上的罪名說了出來︰「那王爺你倒是說說看,我為何呀假扮一個不得寵的王妃?若我是細作,那我一開始就應該把王妃舉手投足,一顰一笑模仿得九成像,我的身份就不會讓人懷疑,再有,如王爺你所說的,顏明玉的父親無論是在江湖上,還是在朝堂上面都樹立了不少的敵人,這些敵人都對顏明玉的夫親恨之入骨,巴不得一點血脈也不讓他留下,那麼在這種險境下,我還有什麼理由要假扮于她?」

靜王眼眸微微轉了一下,似乎是听進了我的話,自然不是相信了我的話,而是在思索我為什麼這等情況之下還要假冒顏明玉的身份。

我方才吸進肺里面的氣,緊繃到現在還沒有完全的呼出來,我繼而在這個關口上面道︰「王爺你何時見過這世間不僅長相相似,且無論是說話的聲音,還是身形體魄都長得一樣的人?」

靜王抬起眼,看向我,臉色陰霾沉沉︰「春秋時期,魏國之相有一庶出之女,先天愚鈍,至及笄,智若三歲孩童,突有一日落了水,被人救上之後,不僅智力正常,還逐漸成為了魏國的才女……」靜王說完之後,頓了一下,又道︰「你就像騙本王,你也得換一個說辭,這般的照搬全抄,你當真覺得本王會相信?」

我心下一突,沒想到還真的有穿越前輩,只是這穿越前輩的方式怎麼也和我的大同小異,都是在水底下穿來的,只是現在我的故事都已經講完了,既然有是自己選擇的套路,哭著跪著都要把它走完。

「我方才說了,我將實話說出來,王爺信與不信,便與我無關了。」

靜王突的起身,向我逼近,我告誡自己在這種關頭千萬不能退縮,一退縮什麼都玩完了,所以哪怕是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身體之間只是隔著一個手臂的距離。

我在靜王的視線之下,連眼楮都不敢眨一下,呼吸也是九淺一深。

「一年前,顏明玉在成婚前看到我在大街之上懲戒從天牢中逃出來的死囚,所以在新房之時怒罵本王冷血無情,殺人如魔,想要悔婚,一時情急逃跑之下摔倒,被她自己掃落在地上的金步搖傷了肩部,當時大夫這此疤痕難去,若你真的是借了顏明玉的身體還魂,那麼……」靜王的話並沒有說完,只是抬起手,撕拉的一扯,我的衣服直接被他蠻橫的扯了下來,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靜王看到我的肩膀那一刻,擰緊了眉,收回視線看向我,幽幽的問道︰「你可知最後魏國之相的庶女結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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