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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9、489︰歡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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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喊破了嗓子方可罷休。

聲音是如此絕望, 如此的淒哀,甚至讓人有些不忍。

炎振手中槍支掉落在地,他就如同個樹樁般立在原地, 再沒了別的動作。

刀戈就站在他身後,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終于, 嘶啞的慘嚎停下,抱著夕陽的男人把人小心慎重的放平在原地, 再沒看場中任何一人, 半站起身子, 直接一頭撞在了破碎的桌子尖角上, 跌落在地後亦沒了聲息。

天元一死, 場中所有還觀望的管事全部無聲跪下,等著他們命令的護衛們也跟著放下了手中槍支。

刀戈站在炎振身後,看男人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直愣愣的盯著地上的尸體, 他後退了一步,給身後的手下們打招呼。

那些人上前,把護衛們趕到一處,收攏起槍支, 搜身,而後又引導著今晚在場的還沒離開的客人們,暫去樓上休息和等待賠償協商。

「啊!我和你拼了!」本稍微安靜下來的大廳, 又突兀響起道尖利聲音,有人揮舞著大刀沖還傻站著的炎振撲去,嘴中哭喊著要報仇。

刀戈就怕炎振出意外,一直站在他身旁,看撲上來的這人沒拿槍,且身型瘦弱的根本不夠看,一腳輕松把人踹飛出幾米,跟上前,垂下手,槍口對準那人額頭,就待扣下扳機。

「慢!」

一個低沉的聲音及時出現,莫名攜帶著股壓力和不可違抗。

刀戈停了手,抬頭警惕的往上看。

賭坊二樓並無可以接觸到一樓大廳的出口或者窗戶,所有房間進出口都開在另外一面,為了給來賭坊的人足夠的隱秘感。

只有三樓,往外伸出個小平台。

賭坊的布置刀戈清楚不過,因為今晚要偷襲,便又在心中想了幾次,也擔心過賭坊的人會在三樓外探的小平台上,架設重機\\槍用來掃射,不過這個想法後來又被他自己排除。

因為平台面積太小,就算架設機\\槍,也不足全面壓制住整個大廳火力。

而且,他們真如此做了,自己這邊也可從兩側繞到樓上,對方照樣是甕中之鱉。

就是因為清楚賭坊建築布置,所以在听到聲音的那一瞬間,他就抬頭,目光直接落到了三樓外探出的小平台上。

只見上面趴著半個身子,微垂著腦袋,碎發掉落耳側,臉上戴著張詭異的銀色面具。

對方雙手橫亙在欄桿上,樣子很是漫不經心。

看來,是一早就在那里圍觀了整場戰斗的?

刀戈不自覺皺起眉頭。

他有些模不準的側頭看,就見剛才一直傻著的炎振已經恢復過來,視線從地上尸體上挪開,跟他一樣仰頭和那神秘人對望。

聞人訣本不欲開口,然而樓下被一腳踹飛的是樂人,那個好心的傻子。

膽子是很小的,怎麼一心想著要為主子報仇,就什麼都不顧了呢?

「嘖。」對著下面所有人直勾勾的目光,他先輕聲嘆了下。

真是麻煩……卻又不能放任不管。

畢竟對方也算關照過自己。

總不能看著他和夕陽落得一個下場。

天眼和維端失效,但這張銀色面具卻沒有,他剛才輕踫幾下,面具就如以前般,覆蓋上自己整張臉,只有眼楮嘴巴和鼻子露在外面。

炎振緩緩抬起手,示意了下。

刀戈明白他的意思,便也收了槍,讓人抬起被他一腳踹飛的人下去醫治。

炎振听出那個神秘人的聲音了,畢竟那些天處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那個聲音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他這輩子都會記得刻骨。

聞人訣本想趁著一會兒收拾的時候悄無聲息的離開,這下開了口自然不能,只好無奈的往下走。

炎振把所有的事情先交給刀戈操持,自己就站在大廳,等著神秘人下來。

聞人訣走的慢,到大廳時就更為散漫,他很是耐心的左晃右閃的躲過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雜物,又極為小心的避開地上的血跡。

而後徑直往賭坊門口走。

連打招呼的意思都沒有。

炎振卻沒有不悅,直著身子,跟在他身後出去了。

刀戈身周幾名殺手詢問性的看了刀戈一眼,站在原地遲疑了下,刀戈終究搖了搖頭。

聞人訣出了賭坊門,見街道上其他店鋪居然還有開燈接客的,便在心中咂舌。

十八區的夜晚,除了那一條特殊的街道,很少有亮燈的地方,而十七區到了夜晚,卻還有不少地方徹夜不眠,燈紅酒綠。

也不知道,再大些和高文明些的王區,會是怎樣的光景?

他想著,在原地站定。

身後亦步亦趨跟著的男人也默然停下。

聞人訣沒轉身,只盯著對面高樓的燈光,平靜道︰「恭喜你。」

「恭喜什麼?」沒有得勝後的激昂,身後回應的男聲沙啞低落。

聞人訣翹起唇角,輕輕道︰「得回屬于你的權利,這不是你要的嗎?」

炎振苦笑了聲,艱難的扯動臉部肌肉,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痛道︰「他死了,死在我面前,我手上……就算得回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嗤!」聞人訣實在忍不住,但還是未轉身,他想著賭坊動靜鬧的這樣大,怎麼臨近的這些高樓店鋪卻似一點都不擔心,而且,王區護衛隊居然還沒出現。

身後的男人還等他回話,他便繼續道︰「什麼意義?結束你豬狗不如的生活,這意義不大過了天去?」

炎振似想開口。

他徑直打斷︰「死了一個不愛你的人,這件事情哪里值得痛苦?」

問著,終于轉過身來,銀色面具貼合的如同長在他臉上,露在外面的細眼中當真閃出一絲不解,「他擋在別的男人身前,便該死!就算那一槍未打死他,你也該補上一槍,不是嗎?」

炎振啞口無言。

突然覺的自己和對方談論感情這件事,或許一開始就是錯的。

想著,他換了個話頭,「你要什麼?」

對啊,這才是他應該直接問出口的,對方幫助他做這些,想要的是什麼。

對方說,自己擺月兌了豬狗不如的生活,那麼他呢,從這件事情里,希望得到的是什麼?

盯著對面那人銀色的面具,他露出深思。

「錢。」聞人訣直截了當。

「錢?」炎振有些訝異,以為對方提的會是什麼更奇怪的要求。

因為這人的來歷如此奇怪,那樣詭秘的變異之法,吞噬晶核……聞所未聞,這樣奇怪的人,不該提些更奇怪的要求嗎?

可他還是向後招了招手。

賭坊門口一直有人關注著這邊,見他動作,快速跑過來。

炎振低聲吩咐了幾句,那人就又跑開了。

過了一會兒,提著個袋子過來,炎振接過,又遞給身前之人。

聞人訣接過袋子,掂了掂,有些分量。

炎振一直盯著他,看他動作,思考會後繼續說︰「這些你若嫌不夠,我還可以再給,給更多都可以,只是我怕現在給你你拿不走,你給我留個住處,我他日再差人送過來。」

聞人訣笑了笑,目光忽然銳利的盯住炎振。

炎振一愣,本能的捏緊垂在身側的手。

連他自己都不知緣由的緊張,他是學武之人,何況現在吞噬晶核進行了變異,而從神秘人走路的姿勢和站立的身型來看,就知道對方其實沒什麼力量在身,可對方的目光,還是讓他如芒在背。

聞人訣盯著人看了一會後,又突然笑出聲,別有深意道︰「是差人給我送錢呢?還是來探我的底細呢?」

目光一閃,炎振似想開口爭辯,但對著那人面具外露出的犀利眼瞳,愣是說不出話來。

「罷了。」聞人訣似不在意了,把錢袋別在腰間後,又抬頭重新看著男人。

這一次的目光就溫和多了。

「你若想繼續變強,只有一個條件。」

知道對方要的是什麼,聞人訣不打算多費口舌。

何況自己一開始,為的就是這。

炎振站直身子,神色嚴肅萬分,沉聲道︰「什麼條件?」

就是因為體會過變強的滋味,他才比任何時候都更明白,力量究竟意味著什麼。

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渴望變強。

而自己現在擁有的異于常人的一切,都是面前的這個男人給他的。

他若想要繼續變強,也唯有抓住這個男人不放。

「簡單。」聞人訣垂下眼簾,瞳孔凝成一線,慢慢道︰「認我為主。」

炎振怔住,就那麼盯著他沒了別的反應。

聞人訣再笑,這次卻是直接轉身離開,「你若答應這個條件,三日後,城外東北方向五十公里處等你,你若是不答應,便不用來。」

直到跑出賭坊所在的街口,聞人訣才停下來,放慢腳步,慢慢走著喘息。

身後沒有追兵,也沒有跟蹤者,自己賭贏了?

作者有話要說︰  留言墜子都看了,每一條,很認真。

感謝那些依舊支持理解我的人,有位讀者說的話深入我心。

她說,劇情開始了,小說人物的走向,作者也無法完全把握,作者只是根據人物的行動並把他寫出來而已。

這種說法是對的,寫著寫著這個人就活了,有了自己的思想和言行,我知道有的大神寫個兩三萬字就能抓到這種感覺,墜子比較弱,這樣的感覺大概三十萬字吧才真正的有,就是你只能安排劇情卻無法強行干涉他的話,乃至一些選擇,這樣講會不會很玄乎?

那普通的**吧,就是違和感,如果強行去扭曲一個人物的變化或者言行,寫的人就會產生違和感,違和的次數多了,這個人就「死」了,也就是你們俗稱的「崩了」,我所能做的最大努力,就是讓他們活著,跟劇情一同走下去。

我還有很多不足也一直在努力,針對小白這個人設,早從設定他的時候我就知道會產生爭議,這次算是行文到這里,書評爆發的第二次,我不意外卻仍就有點難過。

我憋了一肚子的話,卻不能說,我也想直接告訴你們我為什麼要這麼寫,但說多了還有什麼意思?很多時候還會劇透。

一千個讀者或許有一千個不同的期望,我無法滿足所有人,只能去寫我想要寫的故事。

就算是說棄文的,我其實也能感受到你們的愛之深責之切,我心中清楚,但我也有情緒,我需要先安撫好自己的情緒,所以很抱歉,我只能說,為什麼不能對墜子多些信任,往下看呢?

總會明白的啊,很多東西,看下去就明白了,赦免這文不一直這樣嗎,也許你們到後面明白了卻仍就不喜歡,那墜子只能回答,我會繼續努力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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