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司馬相如的《鳳求凰》曾曰︰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虞東錦此刻終于明白了是何等強烈的感情。
青年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精致的眉眼生動多情,一不小心就會讓人看醉。
牽引者[跟蹤狂不愧是跟蹤狂……這才三天不到就找來了。]
郁櫟[……]
虞東錦︰「不請我進去嗎?」
郁櫟的手頓了頓,有點理解不通虞東錦怎麼會突然來到他的新住處,據郁博思說,這個地方很偏,很難找。
「進來吧,車子可以停在外面,鎖了就行,這里很安全。」郁櫟帶著他走到屋門口,用指紋開門。
小洋房內的布置比虞東錦的小別墅強太多了,一看就知道屋主人品味非凡。虞東錦仔細打量著屋內的風格和裝飾,這些東西看上去並不特別新,也不像是刻意做舊的,顯然是已經布置好了很長一段時間,也許早有人在里面長久的住過,因為某些地方有很重的生活的痕跡。
「這是你以前自己買的房子?」虞東錦問。
「不是,郁博思特意給我買的,我也才剛搬進來三天。」郁櫟給他倒了一杯冰果汁︰「家里只有果汁,我自己榨的。」
以前在小別墅的時候郁櫟也喜歡榨鮮果汁,虞東錦都已經被他養成了喝果汁的習慣。
「你這個弟弟對你很好。」虞東錦此刻並沒有想太多,只覺得兄弟倆感情不錯。
「還好。」郁櫟並不想多提這個糟心的弟弟,他岔開話題︰「你怎麼想起來找我了?」
「到底是誰說的有事給他打電話的。」虞東錦皺著眉,不爽的看著他︰「你的電話號碼呢?」
郁櫟尷尬一笑,他當時就是隨口說說,並不認為虞東錦會有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再說他早就把以前的電話卡注銷了,直到搬進郁博思給他準備的房子里,才重新弄了張電話卡。
「不好意思,我當時忘記了,這是我的新電話號碼,152XXXXX。」郁櫟才報完電話號碼,兜里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虞東錦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郁櫟只好頂著壓力把他的號碼存下。
虞東錦清了清嗓子,把自己來找人的別扭借口說了出來︰「我本來是想打電話問問你的,結果你電話號碼是空號,我只好親自來找你。」
「什麼事?」郁櫟疑惑。
「格拉米斯城堡生病了。」虞東錦盡量壓制著心里的難為情,故作鎮定的直視郁櫟。
「什麼?」郁櫟難以置信的問了一聲,他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格拉米斯生病了!紅蜘蛛……」虞東錦感覺自己發燙的耳尖又開始出賣自己了。
「你就為……」你就為這個千里迢迢的跑來找我?後面的話郁櫟在虞東錦威脅的眼神下吞回了肚子里,組織了半天語言才重新開口︰「你只需要去花市買點藥回來噴一下就行了。」
「我不會。」虞東錦理直氣壯的回答。紅蜘蛛不是說挺嚴重的嗎?為什麼只用噴一下藥就可以了。他有點不爽,為什麼不病得更厲害一些。
「……」郁櫟不知道他還有這麼任性的一面。
倒是牽引者爽快多了[他有毛病是吧!上網查啊,那麼多根治的辦法,不想去花市可以上網店啊,店主還會給他配好藥,再不然他可以請花農啊,干嘛非要來找你!神經病!]
郁櫟于是就把這一段話委婉的說了一遍︰「你不會還可以上網店讓店主教你,或者你可以請個園丁一勞永逸。」
「我沒想那麼多……」虞東錦氣他的尋根究底,干脆惱怒了起來︰「你自己的花,難道不該你自己管嗎?把責任推給我你好意思?」
牽引者[他,他好凶……好理直氣壯……]
郁櫟[臉皮也好厚……]
「好吧,好吧,回頭我有時間會回去護理的。」郁櫟投降,誰讓他脾氣比較好呢。
虞東錦的心情頓時陽光起來︰「早點回去,萬一病重死了就不好了。」
「過兩天吧,紅蜘蛛不是特別嚴重的病,我現在有重要的事要忙。」郁櫟從一個櫃子里拿出了個小藥瓶︰「你把這個拿回去按說明書上的比例兌水,給花噴幾下水就好了。」
虞東錦蠻不樂意的接了下來,問︰「什麼事?郁家的事?」
「除了這個還能有別的嗎?今晚上郁建杰就回來了,我明天要好好會會他。」
「你是打算……重新掌控郁家?」沒有哪個男人不想站在權利的巔峰,郁櫟為郁家謀劃這麼多年,廢了多少心血,一朝被褫奪了身份,肯定很不甘心吧。
「不是啊。」郁櫟神秘的笑了笑。
「不是?那你回來干什麼?」虞東錦不明白了,如果不是想重返郁家掌權,那他這麼賣力是為了什麼。
「天機不可泄露,這是個秘密。」郁家家主那個破位置誰稀罕誰去坐,反正他郁櫟沒興趣。只等著收工了去世界各地好好游玩,把三年的假期過得充實快樂。
虞東錦被他說得心癢癢,郁櫟身上秘密太多了,他總忍不住想去挖掘︰「什麼秘密那麼機密,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
郁櫟搖搖頭,換了個話題︰「上次問你哪個國家適合旅游,你有推薦了嗎?我想忙完這一陣出去好好放松一下。」
虞東錦想起他當初說要找帥哥多的地方,就十分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我看網上說Z國不錯,你去過嗎?」郁櫟興致勃勃的問。
「去過,就那樣,沒什麼特別的。」虞東錦言語之間盡是不屑。
「那T國呢,據說那里的酒吧特別有意思。」
「干嘛非要出國,國內不好嗎?」
「你干嘛那麼凶?我想出國就出國,你管那麼多干什麼。」郁櫟看他言不由衷的樣子有點來火。
此刻門口傳來了「 嚓」聲,郁博思的身影出現,他語氣平靜的問︰「我一回來就听哥哥想出國,你想到哪里去呢?」
可是誰讓郁櫟一直給他不真實感呢?偏偏在他最搖擺不定的時候和卓麟發生了關系。他和郁櫟有緣無分。
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郁櫟的情景,他還是個貓嫌狗不愛的私生子,頂著這樣一個名聲,他活得很艱辛,做什麼都小心翼翼。他第一次去參加酒會,連喝紅酒的禮儀都不會,丑態百出,是郁櫟不嫌棄他的身份手把手教他怎麼喝紅酒的。
郁櫟太美好了,像是童話故事里走出來的人。他容貌清俊雅致,氣質卓然、雋秀如竹,韓樂第一次見到能溫柔到骨子里的人,周身都散發著溫暖的氣息,讓他恨不得一直黏在他身邊。但是郁櫟身份太尊貴了,他自卑的不敢有過多的奢求。
誰知道郁櫟竟然完全不在意,第二次相遇後還親自送他回家,從那天起,他們就成了好朋友。
韓樂在韓家的日子並不好過,是郁櫟的到來才讓韓家老太爺對他刮目相看,不再放任他自生自滅,而是把他送到家族企業中去鍛煉。可他一個普通大學生坐坐辦公室還可以,哪里有經驗去開展幾百上千萬的項目,他知道這是老爺子給他的考驗,他想做好想贏得尊嚴,機會稍縱即逝,如果這次做不好,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但是太難了!
公司里的老員工不听使喚,新員工不堪重任,資金有限又周轉不靈,甲方獅子大開口,仗著手頭有壟斷技術給韓樂各種難堪。那段時間,他焦躁不安、心慌失眠,頭發一掉一大把,朋友笑他提前進了更年期。
他迫不得已向郁櫟訴苦,對方不僅耐心的安慰了他,還教他如何處理公司上下級之間的關系,如何讓老員工听話讓新員工有干勁,如何用有效快速的手段讓甲方臣服。那些折磨得他心力交瘁的上千萬項目,在郁櫟手中變得輕描淡寫,就像變魔術一樣,只要按照他說的那樣做,簡簡單單的就解決掉了困擾他兩個月的難題。
那是韓樂第一次清楚的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居然有這麼大。郁櫟明明大不了他幾歲……
不過通過這次頻繁的接觸,韓樂與郁櫟的關系變得更加親密,郁櫟的過分優秀讓韓樂忍不住依賴和崇拜,在他還單純的心思中,郁櫟如神一樣令他憧憬。他每日每夜都在為自己的幸運而感嘆,何德何能居然遇上了郁櫟這樣一個完美的人。
理所當然的,崇拜和依賴漸漸變成愛慕。
但是喜歡郁櫟的人太多了,上流社會矜持高傲的小姐們見到他都會不顧儀態的去討好,他的所到之處無不是狂蜂浪蝶,公開示愛告白已是屢見不鮮。還好郁櫟全都沒有接受。
韓樂揣著自己的小心思日夜煎熬。他只不過是個上不到的台面的私生子,能和郁櫟做朋友已經很厚臉皮了,如何敢奢望與他並肩站在一起。
可恨的是,郁櫟對誰都好,對誰都溫柔備至。韓樂咬著牙默默的看著這一切,暗下決心一定要發憤圖強做出一番事業讓郁櫟刮目相看。有了這個目標,韓樂一改之前怯懦畏縮的性格,放開手腳朝前沖,加之有郁櫟傾囊相授,在近半年的時間里,他成長迅速,並得到了韓家老爺子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