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團的成員留在國內,樂隊組的六人將自己打包好,帶著樂器飛往日本東京。
年齡最小的恩妠今年16歲,達到了日本成年的年紀,所以進出一些安全性較高的樂隊酒吧都沒有什麼阻攔。
但是除了申請了酒吧的樂隊表演外,她們平時還要在東京的一些街頭進行表演。
語言還不是特別熟練,但勝在音樂擁有通性。
剛開始還不安的六人在經過3天的時間後,也逐漸有些習慣。
她們雖然在國內算是已經出道的藝人,但是在日本卻只是一群長得稍微好看點的學生樂隊,經紀人和公司方面也沒有要求她們必須上妝演出。
幾人便默契的穿著隨性卻並不邋遢的私服,就像是真正的中學生樂隊一樣,在每個固定的場所里表演進行演出。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連生活中的對話都還顯得生疏的這支樂隊,卻格外的受到那些初高中生的歡迎。
在東京的街頭,第一次表演的時候,只有路人拿著手機拍照或錄像。
等她們固定表演了幾天後,陸陸續續也有一些學生定時扎堆在這邊,每次表演結束還會給她們送一些微不及道卻貼心可愛的小禮物。
在這邊,沒有人認識AOA,也沒有人認識李Candy,每個人都憑借自己的才能吸引了一小部分的粉絲。
作為主唱,喜歡恩妠的人自然也是更多一點,卻不像在韓國國內那樣一個人的粉絲,佔據了AOA團體粉絲的半壁江山。
這樣的結果讓恩妠很高興。
而經紀人將樂隊的情況告知公司本部後,公司方面也格外的驚訝。
是真的沒料到,還沒在日本出道的樂隊組合居然比在國內受歡迎的多。
國內對樂隊雖然也有一定的關注度,但是時下流行的還是性感的女團,以至于對AOA舞團的呼聲更高。
這樣的結果,讓策劃組的成員們也開始更改之後的安排。
又一次樂隊表演結束後,恩妠抱著粉絲送的花束,高興的用還不算熟練的日語表達自己的感謝。
她接過經紀人遞給她的錄音筆,和團員們一起謝幕後,走出了酒吧。
酒吧外果然還聚集著十幾個不願意離開的歌迷。
一看到AOA就高興的揮起手來。
恩妠也笑了起來,主動往她們這邊走去。
「ano——」
她的日語能力並不優秀,普通對話卻沒問題。
听到恩妠開口,十幾個人也安靜了下來。
「我們的經紀人想要讓我問問你們,是為什麼喜歡我們樂隊的,對話錄音,沒關系吧?」她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錄音筆。
歌迷忙七嘴八舌的說沒關系,恩妠便一個個將他們的對話錄下來。
「因為Candy桑的聲音好甜,听Candy桑的歌就像是在戀愛的感覺!」
「因為有實力的女子樂隊太少了,難得見到一個還都很出色,AOA加油!」
「因為大家都長得很漂亮,不化妝也很自然,真的非常喜歡,特別是草俄桑,草俄桑我愛你~」
「樂隊的member都像是在動漫里出來的一樣,這種感覺特別好,AOABand加油!」
「喜歡Candy啊,Cnady最棒啦~」
作為接受采訪還是有福利的,被采訪的歌迷們能夠和AOABand的每一位成員擁抱一次。
這對于這些初代粉是最幸運的事情。
恩妠仔細觀察後發現,男歌迷和女歌迷的數量差不多是對半開,這也證明了她們確實有值得贊揚的地方,不然也不會還未出道,就吸引了這些歌迷們的追逐。
9月一整個月,除了恩妠為了MCD的錄制回國幾次,剩余5人都住在了涉谷那狹小的公寓里,卻過的格外的充實。
沒有在國內那樣每天惴惴不安,也沒有那種已經出道了卻沒有一炮走紅的惶恐,專注于語言的學習,和每日固定的路演、CLUB表演,每個人的氣色都好起來。
9月的最後一周,公司通知她們回國錄制新歌,同時也要錄制日語版的《Elvis》和《Story》。
也就是說她們暫時要和這些交換了姓名的粉絲們道別。
每次的舞台她們都十分盡力,但不舍卻一天比一天重。
直到經紀人告訴她們。
「小型演唱會?!」
幾個人排排坐在沙發上,恩妠更是直接坐在了 阿的大上,眼楮盯著經紀人,不敢置信。
李海珠點頭,嘴角帶著笑容,似乎很滿意她們被驚嚇道的表情︰「大概能夠進入300名觀眾的一個小酒吧,申請也批了下來,你們需要的就是發傳單,邀請那些歌迷們參加在30號晚上7:00開始的AOAMiniConcert。」
恩妠高興的蹦了起來,竄到經紀人身前︰「給我給我給我,傳單,我現在就去發。」
她和自己的小粉絲團團長交換了郵件,偶爾也會抽空和對方交流。她教對方韓語,對方教她日語,雖然還不能說交情很深,但絕對不尷尬。
不止是她,智泯、草俄她們每個人,都和自己的後援團團長交換了郵件,私底下也偶爾會聯系對方。
經紀人將300張印有門票號的傳單分給她們。
作為官方發言人的恩妠直接跟後援團團長的松本聯系。
「對,三百觀眾的場子,在涉谷這邊,門票印在傳單上。」
「沒問題,我會幫你把傳單發給每一位手中的,保證讓場子一個空隙都不留!」
松本的聲音也是充滿了喜悅。
雖然經常能夠在街頭看到AOA的表演,但是畢竟是路演,時間短,歌曲少,而且周邊干擾太多,無法專心觀看表演,現在有一個內場,就算只是普通的小場子,也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由松本帶頭的六家後援團團長集結在一起,一起將30號晚上的非公開演唱會的門票分發出去。
人數從最初的50,70,100,每天都在上升。
到三百,後面更是直接超過了300這個數字。
松本在和恩妠的郵件中表示,有大概將近一百多人沒有門票,問AOA這邊能不能再開放100個人的位置。
恩妠將這個事情和經紀人說了後,經紀人雖然很驚訝,但還是拒絕了。
人數最終還是只維持在300人上。
不過這場小型演唱會有現場錄制,沒看到的也可以在以後的日子里,到AOA的日本官網去觀看視頻。
雖然現在日本官網連個影子都沒有。
30日下午,素顏了一整個月的AOA成員齊齊到涉谷的美容室做造型。
這次的演出雖然只有三百個觀眾,但是對于出道才2個月的AOA來說,卻是來之不易的一個機會。
三個吉他貝斯手還在確認自己的歌詞和樂譜,恩妠更是把歌詞本拿在手里絕對不放,化妝的時候還在默念歌詞,確保自己的讀音正確無誤。
在稍後的舞台上每個人還有大概5分鐘才藝表演的時間,恩妠的才藝自然是小提琴演奏,為此還特地問當地的一家琴行借了一架小提琴。
她到現在都沒什麼機會表現自己的才藝,不僅是因為最初的出道舞台上沒有需要用到小提琴的地方,現在唯一能夠參加的綜藝還是MCD的演出,作為主持人的她自然不可能帶著小提琴上場。
除此之外,晚上的舞台表演中,還有樂隊組的舞蹈表演。
雖然成員們都是玩樂器的,但因為除了有慶外,每一位成員又都是舞團的成員,代替未能來參加日本路演的其余三位成員,展現一下她們並不算出色的舞蹈。
恩妠專心的盯著歌詞念,直到造型師說好了。
她這才抬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差點被嚇到。
先前也說過了,AOA在韓國的樂隊是以校園樂隊的風格出來的,而舞團走的則是性感風。
日本這邊請的造型師卻給她們化了黑色洛麗塔的感覺。
「裙子不會也是蓬蓬裙吧?「恩妠笑著問。
造型師似乎能听懂她的話,笑著去拿了一條裙子︰「yours。」
恩妠忍住想要抽搐的嘴角,笑眯眯的接過這條黑色的公主裙。
……
夜晚的IDCODE仍然喧囂無比,整條街的CLUB里都閃著霓虹燈。
唯有IDCODE的門口,有序的排著隊,每個人的手中拿著一張傳單似的的門票,排隊入場。
等300個人滿了後,club也終于停止了進人。
舞台四周的角落上布置了攝像頭,為了能夠完美的將今晚的表演錄制下來,耗費在器材上的費用不算少。
到了整點後,投射在舞台大帷幕上的VCR開始播放,是AOA樂隊在這不算長的一月里,每次路演或者公演時錄制下來的視頻剪輯。
喧鬧的club中漸漸安靜下來,每個人都抬著頭看著VCR。
隨著鏡頭的轉換,像是敲章一樣落在正中間的【AOA】旗幟出現後,不同于放映的鼓聲響了起來。
有細心的人听出了這是現場的鼓聲,忍不住低聲歡呼起來。
隨著鼓聲越來越激烈的,擋住舞台的大帷幕刷的拉開了,刺眼的光芒讓眾人忍不住閉起了眼楮。
逆光站在舞台中間的女生頭戴著裝飾用的黑色圓邊禮帽,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握著立柱話筒,頭微低著頭,讓人看不見她的表情。
「晚上好,我們是——AOA!」
蜂蜜般甜美細膩的嗓音介紹後,打在她們背上的大燈滅了,同時舞台上方的蔚藍色的燈光亮起,將舞台照出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
而換燈的同時,貝斯和吉他的配合同時響起,最中間的主唱也終于抬起了頭。
她一開口,就是流利的日語,唱出的歌詞是從原版歌詞翻譯過來的。
雖然恩妠唱著還有些別扭,但是對于听眾來說,卻更多了幾分熟悉的感覺,慕名而來的粉絲們開心的揮舞著手中不算昂貴的熒光棒,有十幾個人甚至還能跟上應援,讓場子的氣氛更是上升了不少。
連唱了3首歌曲後,才進入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恩妠走拿下立柱上的無線話筒,一邊走到台邊,彎腰拿起礦泉水,一邊和大家問好。
「各位,氣氛還算濃烈嘛~」
「是~~」
「開心嗎?」
「開心~~」
恩妠笑了笑︰「我也很開心啊。」
說著,她放下了話筒,智泯順勢和大家打招呼。
恩妠擰開瓶蓋後,往嘴里倒了一口,冰涼的清水填滿口腔後,她鼓著臉讓涼水穿過牙縫,滲透到嘴中的每一個地方。
那鼓鼓的臉讓人看著就想戳一下。
雖然結果必不可少會被噴一臉水。
每個成員都說了一句後,恩妠正好回到中間,將水瓶分給其他人,順勢說︰「那我們先來自我介紹一下吧。」
「!晚上好,我們是AOA!!」
這是她們在韓國國內最常用的自我介紹的方式,卻是第一次在日本使用。粉絲們覺得有些新奇,也很給面子的揮著熒光棒歡呼。
「我是AOA的忙內隊長,Candy,16歲~」
恩妠說完,雙手拎起蓬蓬裙的裙擺,做了個西洋宮廷的屈膝禮。
台下的男性歌迷興奮的揮舞著手臂,很喜歡恩妠的造型。
「我是AOA的吉他手和rapper擔當智泯~很高興見到大家~」
身形嬌小的智泯高舉著手,沖台下揮手,小臉紅撲撲的,顯然剛才的熱場已經讓她興奮了。
成員們一邊炫技一邊介紹著自己的擔當和名字,同時很高興的和台下的歌迷們互動。
等大家都介紹完後,恩妠拿回了話語權︰「那麼接下來一首慢歌時間,稍微輕松一下。」
又一首布魯斯結束後,開始個人的特殊展示。
其他人都下台準備,恩妠則是直接買拿起一旁的小提琴,動作嫻熟的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拿著琴弓的手豎在嘴邊,不是很方便的拿起話筒道︰「大家聲音稍微小一點,等我表演玩後不論是掌聲還是尖叫都不要客氣哦∼」
雖然個子小小的,但氣場卻不小。
放下了話筒的話神色一凜,半垂著眸子,用下巴壓著小提琴,琴弓搭在弦上,第一個音在這還算寬大的舞台上響起。
小提琴的音色很特別,有時候仿若哭泣般讓人心生憂愁,有時候又極為歡快,如同跳躍在枝葉間的精靈。
貝多芬的《悲愴》被她彈奏出的感覺,讓台下的歌迷們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此刻的李恩妠站在舞台上,不像是一個樂隊主唱,反而更像是演奏家。
這不算明亮寬敞的舞台,卻硬是被她演奏出一股大劇院舞台的感覺。當最後一個音符依依不舍的落下時,沉靜許久的CLUB內響起震天的掌聲。
李恩妠似乎也還未從方才的音樂中月兌離,她面色端正,垂下提琴的頭,對著觀眾鞠躬,才退場。
後台的還在準備上場的草俄對她豎了個大拇指。
恩妠輕輕一笑,將小提琴放回琴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