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你一個人盡可夫的喬楠讓你破、處已經是對你格外的恩賜了。
收著吧你!
周鶴果然好本事,讀書的時候英語單詞背不得,但是一系列情詩倒是信手捏來,還有網絡上一些膾炙人口的情話也說的含情脈脈。
把瓊瑤大姐也搬出來。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你,我每時每刻每分每秒每一次呼吸,想的……都是你!!!」
謝飛要是知道他這麼泡喬楠,都不知道要往哪個方向吐。
喬楠被他感動的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童年一樣,被人捧在手心里愛護。
手里有什麼好的丹藥都給了他,讓他加油修煉。
在喬楠的大力幫助下,完全是用丹藥給供出來一個半個月就成就築基期的少年,再過了半個月,竟然就模到了金丹期,再過半個月竟然就進了金丹期。
周鶴本來就是金丹期,加上喬楠好多好多的丹藥用來給他修煉,事半功倍,一個半月就已經再次成為了金丹期!
喬楠懷著的心思簡直昭然若揭,他修煉是不及謝飛的,他瞞得了一時,但是卻瞞不過一世,謝飛遲早會知道謝弼死了。
到時候他就麻煩了!索性現在就培養出一個奸夫出來保護自己。
要是奸夫能夠殺了謝飛那就更完美了。
想想就快意啊!用謝飛給的丹藥培養出來的奸夫殺了謝飛!
豈不是爽歪歪?!
謝飛閉生死關出來之後,還收到了喬楠的來信,說他需要丹藥,要他趕緊送一批丹藥過來。
信上的語氣簡直囂張至極!
謝飛看著看著就看笑了。
他著手煉制丹藥,當天晚上就把煉制好的丹藥打包給送過去。
想要丹藥啊?
這樣的要求怎麼可以不成全你了?他就知道周鶴按捺不住會誆騙掉喬楠的丹藥。
也沒有低估錯喬楠不要臉的程度。
雪音送了一趟丹藥回來,謝飛還躺在竹椅上,微微瞌睡。
風起湖上漣漪,竹葉珊珊,天上天光緩然黯淡下來,雲層漸漸下壓下來,溫度降低的快。
雪音歪著鳥頭看到湖面上有細碎的雪花散落下來。
回頭朝謝飛嘰嘰兩聲,但是看他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樣子,踱步過來,展開翅膀把謝飛連著竹椅子給包起來,自己也把鳥頭給塞到翅膀下。
不過悠悠半刻,雪音也睡了下去。
細碎的雪花變成了鵝毛大雪,接著漫天的烏雲沉默翻滾著一層一層堆積下壓,籠罩住倒扣的蒼穹,逼近地面。
一道噴薄的火焰朝著漫天的烏雲噴射而去,漫天的雪花瞬間有一大片被火焰弄得紛紛成雨。
龍血鷹瞬間覺得好心辦壞事,收斂了全身氣息,鋪開的翅膀遮天蔽日擋住了這 啪的雨水。
收斂了羽翼縮小了幾十倍下來。
但是院落太小,他想了想化了人身,一個黑衣的男子面色滿滿的冷酷。可就是這樣冷酷的面容上瓖嵌著一雙黑寶石一樣的眼楮,里面包裹**的溫柔。
他伸出一只手,展開成翅膀,不大不小,鋪在雪音上面,不多時,如同地面一樣鋪滿了白雪。可是他一動未動,靜默站在那里,肩頭、黑發都被雪花堆積,眉毛上也結了一層冰晶。
謝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雪音壓在翅膀下面,看雪音睡的熟,把雪音給收進手腕,接著他一愣。
好大雪!
睡了個好覺醒來卻發現這麼大雪,剛才也沒看雪音,怕它身上都是雪,又把它給放出來。
但是它身上並沒有絲毫雪點,倒是……那黑色的一片絨羽在雪音雪白的羽毛上格外的顯眼。
謝飛挑挑眉毛,突然輕輕笑了一聲,伸手模了模雪音的羽毛。
周鶴掐著時間一算,謝飛應該要來帝丹城了,因為他送了一批丹藥過來,所以他料定謝飛已經出關了。
心里隱隱有些興奮。
想想如果謝飛看到自己和他妻子在床上顛鸞倒鳳,那滋味……哈哈哈!
但是他把這個念頭放回了肚子里。
這個時候還是不能露出馬腳。因為他現在並不一定打得過謝飛。而且,他要進一步利用謝飛煉制丹藥攀升碾壓世人。
他此時已經深刻感受到了丹藥帶給他的好處。
喬楠一個靈根駁雜幾乎不可能修仙的人在謝飛幾百年的丹藥喂養下也成為了金丹期。
他不過兩個月時間就穩固了金丹期。
靠著丹藥練功簡直一日千里。
而且,這兩批丹藥,他竟然沒有察覺到有任何不適。
要說世人都知道丹藥可以提高修為,但是藥毒卻是不可避免的。
靠自己的修為上去的總比嗑藥磕上去得強。
不過周鶴卻是沒有感覺到一點點丹毒在他體內堆積。
不愧是對喬楠一往情深啊!呵呵,瞎眼的老玻璃,傾心喜歡一個浪、貨!煉制的丹藥不便宜了我還便宜誰?這種品質的丹藥丹毒幾乎沒有,提升修為極快,怕是天材地寶煉制出來的。要不然喬楠磕了這麼久,修為一直在漲卻沒有任何的不適!
喬楠收到謝飛派雪音送來的丹藥之後立馬就轉手給了周鶴,讓他努力修煉。
周鶴等了幾日,還收斂了一點,好幾日沒有和喬楠翻雲覆雨。
就怕謝飛撞上!
但是沒有想到這都過去五天了,謝飛依舊沒有來。
周鶴忍不住了,帶著丹藥閉關。
嗑藥跟磕糖一樣。
刷刷刷的修為上去了,元嬰期到了。
這個時候周鶴出來後,明目張膽的和喬楠卿卿我我,就怕謝飛撞不到似的!
喬楠也明目張膽招搖的很,現在他的奸夫已經成為元嬰期,而他所知的謝飛也只是元嬰期,呵呵!他可不怕謝飛了。
就他的認知,謝飛上千年都是元嬰期,怎麼可能在短短的三個月里就成為渡劫期?
兩個渣渣竟然心里雀躍的想要在謝飛面前展現兩個人的□□!
喬楠是想打擊報復謝飛。
周鶴則是……想要在謝飛面前殺了喬楠,讓他痛心發狂,再告訴他自己就是周鶴,然後在殺死謝飛的最後一刻告訴他自己現在的修為都拜謝飛的丹藥所賜,當然,你妻子的味道很不錯,順便給你一個忠告,下輩子投胎,一定要擦亮眼楮不要再娶一個人盡可夫的浪、貨!
兩個渣渣打的一手好算盤。
謝飛站在震天派的山崖之上,下面正是謝弼的埋骨處。
啊,不對!
謝弼連尸體都沒有。
估計已經成為哪里的便便了。
正當中午,微弱的天光在旋轉的層雲間越發微弱、微弱……直到一陣狂風吹來,徹底黯淡下去。
黑發白裘人身玉立,謝飛面上清淡一笑,嗅著這冷冽的寒風,手指一下一下的模著雪音的腦袋。
「我嗅到來自黃泉的風帶來的血腥了,雪音。」
雪音懵懂的歪頭看了看謝飛,只看到謝飛在笑,它眯了眯眼,撲騰兩下翅膀。
收斂起息隱藏在遠處的龍血鷹,眼楮狠狠的盯著謝飛的手︰那是俺媳婦兒的腦袋!俺媳婦兒的腦袋!還模?你還模!!!
氣死了!
但是他又不敢出去,就怕把媳婦兒給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