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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回去吧,我走了!」

宋玨朝著送自己出門的沈昊林眾人擺擺手,帶著影十三和兩個護衛慢慢悠悠的走了。

看著他們的身影漸漸遠去,沈昊林他們才進了國公府的大門,不緊不慢的朝著書房走去。

回到了書房,宋其雲把月兌掉的斗篷往地上隨便的一甩,直接撲向了窗邊的軟榻。

「好累!」宋其雲抱著枕頭在軟榻上滾來滾去,一邊滾還一邊跟後進來的沈昊林、沈茶抱怨,「早知道回來這麼累,就把小天哥的貴妃椅給帶回來了。每天看卷宗的時候,躺在貴妃椅上,那該多舒服啊!」

「還以為你要說早知道這麼累就不回來了,原來是惦記那把貴妃椅呢!」沈茶幫著梅林、梅竹收拾了一下,走過來模模宋其雲的額頭,「你實在太困了就睡會兒吧,等睡醒了再吃午飯也不晚。」

「我不困,就是有點累,想要躺一躺。」宋其雲趴在軟榻上,瞅著繼續翻看卷宗的沈茶,「我覺得皇兄的提議還是很好的,小茶姐姐,你不打算采用一下嗎?」

「不打算!」沈茶輕輕搖搖頭,「至少目前沒有這個想法。」

「什麼想法?什麼不打算?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大事?」白萌推門進來,阻止了要過來給他拿披風的梅林,「你們吃過午飯了沒?我快餓死了,能先給我準備點東西墊墊嗎?」

「給!」梅林拿過一盤綠豆糕,「本來是給陛下準備的,陛下沒吃就被太後娘娘給叫走了,大統領吃吧,先墊墊肚子。」她看了看沈昊林和沈茶,「那我去通知膳房準備開飯?」

「去吧!」

「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先洗過了手,白萌端著一碟綠豆糕湊到宋其雲身邊,「說來听听。」

宋其雲坐起來,看白萌吃得香,自己也拿了一塊,一邊啃一邊把宋玨的建議說了一遍。

「這個啊……」白萌接過梅竹送過來的熱茶喝了一口,「陛下的提議的確是好,如果按照他說的去做,也確實是夠狠,也確實挺解氣的,但對于我們的訴求,沒有任何的作用。」

「大統領說的是。」沈茶看到宋其雲一臉迷惑,放下手里的卷宗,解釋道,「按照陛下的做法,我們可以圖一時的痛快,可以欣賞或者見證完顏萍是如何了結她這淒慘的一生的,見證她是如何自作自受,得到應有的報應的。但這並不是我們想要的。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神志完全清醒、思路完全清晰,可以把薛伯母的這個案子的來龍去脈都講得非常清楚、非常詳細的完顏萍。」

「一定要她講嗎?」宋其雲搶過白萌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現在這麼多證據都可以證明這案子是偽造的,姨媽是被冤枉的,直接翻案就可以了。」

「沒有那麼容易。」沈昊林輕輕搖搖頭,「卷宗看到現在的這個程度,我們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都很清楚當年是因為某個很特別的原因,薛伯母奉獻了自己的生命和名望,而且,我們還猜測,這個特別的原因跟薛伯母是有極大的關系的,否則,她不會為了不相干的人去做這個犧牲的。但我們必須要清楚一點,如果沒有完顏萍派她的細作來進行所謂的告密,誣陷薛伯母跟完顏大王子之間有所謂的不可告人的秘密,這樁案子就根本不存在的,悲劇也不會發生的,所以,完顏萍才是遠源頭,是我們追究的對象。」

「兄長說的是。」沈茶輕輕嘆了口氣,「雖然那個秘密依然是掩蓋,但會有另外的一個方法,另外的一個人選,就不會是現在這樣的一個結果了。所以,完顏萍必須要為此負全部的責任。除此之外,其雲,你剛才說,我們手里掌握了這麼多的證據都可以證明案子是偽造的,可以直接翻案的話,不是很準確。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即使掌握了這麼多的證據,翻案也是無能為力。」

「為什麼呢?」宋其雲一皺眉,「證明當年的這些證據、證言都是假的,這個案子從頭到尾就是個騙局,不就翻案了嗎?」

「應該如何證明證據、證言都是假的呢?」沈茶苦笑了一下,「是不是應該找到當年提供證言、證據的那些證人呢?是不是應該讓他們來作證,承認自己當初因為各種各樣不可言說的原因,昧著良心做了假證呢?順便供認出當年指使他們的人,這個順序沒有錯吧?」

「沒……沒錯!」宋其雲很茫然的點點頭,「那……不行嗎?」

「當年指使他們的人,很有可能是先帝和先帝身邊的心月復,肯定不會有人站出來供認的,所以,這一點就不要想了。還有更嚴重的一點,我們根本找不到當年作證的人,任何一個都找不到。」

「找不到證人?」宋其雲就覺得自己的腦子嗡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著沈茶,「為什麼會找不到人?這案子到現在也沒有過去幾年吧?按照當初的記錄,證人的歲數都不算大,怎麼就……找不到人呢?」

「我們派人去找了好長時間,提供證據、證言的那些證人,不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亡故了,就是離奇失蹤了,甚至……」沈茶輕輕嘆了口氣,「甚至還有查無此人的,也就是說連證人都是假的。」

「這……這也太……過分了!」宋其雲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好了,「父皇他……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可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呢?這不是給我們翻案增加難度嗎?」

「先帝知道我們肯定會翻案,也知道我們肯定會找證人翻供,可他提前把這條路堵死了,為的就是讓我們專心致志去對付完顏宗承、對付完顏萍的。那個天大的秘密,就算被我們知道了,也不能見光,所以,必須要坐實這樁冤案是金人的陰謀,是完顏宗承、完顏萍父女為了破壞沈家軍、為了挑撥大夏的君臣關系而策劃的,這盆髒水必須要潑到完顏萍的身上去。」沈茶捏捏自己的鼻梁,往沈昊林的肩膀上一靠,「所以,我們必須要留著一個清醒的完顏萍,讓她完完整整的把整個過程敘述一遍,作為我們翻案的依據。同時,這也是我們答應完顏喜的一個條件,幫著他給他的王兄昭雪、恢復他王兄的清譽。」

「本本來以為有了卷宗,翻案就很容易,我還替表哥高興了好久,沒想到……」听了哥哥姐姐的一通分析,宋其雲抱著枕頭又在軟榻上開始滾來滾去,「表哥真的太慘了,這麼悲催的消息,還是暫時不要告訴他了,免得他心里又不舒服了。」

「必須要瞞著他,一點都不能透露,殿下要管好自己的嘴,千萬不能說漏了。要不然……」白萌拽住差點滾下軟榻的宋其雲,「他知道真相是這樣的,絕對會不顧一切的趕回京,沖到皇陵去質問寧王殿下的。」

「哎呀,差點把大事給忘了!」宋其雲掙扎著坐起來,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紙筒,朝著沈昊林、沈茶招招手,「皇兄前兩天在御書房的密格發現了這個東西,寧王叔,依舊是寧王叔。」

「寧王依舊是寧王?」沈昊林和沈茶對視一眼,「意思是……沒除爵,也沒有貶為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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