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文滾粗接著托伊絲開始去尋找失散的隊友,神威則是做起了自發的保衛工作。
二樓有很多房間,幾乎兩步一個房間,如果不看一樓的全家福的話,這個地方更像是酒店旅館之類的地方而不是一個家。
托伊絲深呼吸,她決定每一個房間都去看看,踫踫運氣。
然而在她打開第一個房間的時候,房間的里邊突然閃出了刺目的光,讓托伊絲不得不閉起了眼。
神威抬起一只手好遮去強光,待兩人適應了強光之後,也都不約而同地睜開了雙眼。
神威看得不真切,只覺得有白色的東西一閃而過,接著強光消失了,周圍又恢復到了之前很暗的那個樣子。而托伊絲只覺得脖子涼涼的,有那麼一瞬間動彈不得,然後就沒別的異常感覺了。
兩人都沒把這種奇怪的現象放在心上,反而開始打量起了屋內的情況。
這是一間再普通不過的房間了,除了沒窗戶之外,可以說家私之類的是應有盡有的。這應該是間客房,托伊絲暗自想道,接著她扭頭看向神威,發現神威並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便覺得神威的感覺和自己是一樣的。
這個房間沒什麼好找的。
這是她看完神威的表情得出的結論,于是她放棄了對這個房間的搜尋。
接著,她關上門,開始了漫無目的的搜尋。
——
阿伏兔目前一個人正在一樓的大廳里閑逛著,他那靈敏的耳朵告訴他並沒有人靠近也沒有人上樓。于是乎他一個人在偌大的客廳里各種游蕩閑逛,然而並沒有什麼收獲。
如果要說是發現了什麼的話,他倒是找到了本日記本,然而上面的字根本不是他這個「文盲」看得懂的。這也足以證明這個地方的人根本不屬于他之前所待過的任何一個星球上的。
他娘的,又是什麼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這麼想著,阿伏兔不由想起了春雨的生活。雖然每天都要為神威擦**或者是幫上面的人舌忝鞋底,但也總比現在這種亂七八糟的生活好吧?他忽然開始後悔了,果然他是家里蹲嗎?
此時的阿伏兔並沒有覺察到危險的靠近,他和神威一樣也是有弱點的。
作為夜兔,他們似乎看不到托伊絲所看見的那種姑且說是生物的東西。
于是,阿伏兔中招了,在他打算上樓的時候被一閃而過的白光迷了眼,在一陣陰風襲來時,阿伏兔只覺得全身麻痹動彈不得。
這下,阿伏兔更想回去了……
——
再就是田綱吉,他一個人跌落密道的時候看到了許許多多尸骸。
在鬼哭狼嚎被嚇破膽之際,他果斷吃了藥進了小言模式,接著他點燃了溫暖的橘黃色火焰,點亮了這個陰森並且腐臭的狹窄有道。
他初步判斷這里極有可能是條可以通往主室或者外面世界的密道,從走道的另一頭傳來的陣陣陰風可以推測。這些人多數是誤觸陷阱或者摔死的,剛才他掉落的時候是因為有部分未完全腐化的尸體作為緩沖才沒有大礙。
他望了眼前方那狹窄而漆黑一片的路,他甚至不知道那里究竟通往何處。
他開始有些猶豫了,畢竟前方可能有他也無法對付的障礙,究竟是去還是不去?
一時之間田陷入沉思,他不知道如何做出選擇。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穿來了有人對話的聲音。
他決定賭一把,于是他向後噴射火焰開始了飛行。
到了娑羅這邊,她感受到了氣流的紊亂。因為周圍很靜,所以稍微有什麼動靜也能夠很快感覺到。于是娑羅發現了距離自己不遠處的一連串血腳印,並且還在持續向自己靠近中。
「我不想說死,嗚嗚,我不想死啊……」忽然娑羅听到了有人在悲鳴著,空氣中忽然彌漫起了更為濃烈的血腥味,比一開始的味道更甚。
忽而她留意到隨著聲音和腳印的靠近,她所處的浴缸里的血一下子涌了出來。
本來只有一盞不知什麼原因而在搖曳著的殘燈突然熄滅,讓整間屋子驟然陷入黑暗之中。娑羅覺得浸泡著她的那本來冰涼而黏稠的血液開始有些溫暖起來,最後溫度變得燙的嚇人。
她甚至感覺到血液正在沸騰著,血液的氣息變得更加濃郁起來,一時之間娑羅只覺得想吐。
她好歹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流血的場景倒也沒少見,只是血臭得這麼厲害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她有點無法忍受,于是她決定快點結束這些。
很近了!娑羅一驚。
只見她不費吹灰之力地掙月兌了繩索,然後從浴缸里躍起再一個側身躲過了敵人的攻擊。
「我不想死啊……誰來救救我……」聲音越來越大,話語里的痛苦和哀怨讓人無法忽略。
娑羅已經無心去猜測這些,她只想找到其他人。
可是眼下這個看不見的敵人很是棘手啊!
很顯然,和這樣的人交戰是沒什麼甜頭可吃的,當即她決定伺機而逃。剛才醒來時她借由昏暗的燈光粗略的記下了房間的布局。
然而就在娑羅思考以何種方式離開此地的時候,外頭傳來了托伊絲的尖叫聲,兩人的所在地並不算遙遠,娑羅從聲音的大小判斷。
娑羅一分神,忘了還有個人在這里,差點沒躲過攻擊。因為心系托伊絲的安危,娑羅想也不想地沖出房間直奔聲音的所在地。
她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腳踝處有一團黑色的物質始終沒離開過她……
等到娑羅感到的時候,她發現了躺在地上的托伊絲和一邊表情淡漠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神威。
這是他們打開的第四扇門,前三扇除了第一扇門沒什麼問題外,第二扇和第三扇幾乎有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在對付那些玩意的時候,神威顯得有些被動。
托伊絲近身格斗技術遠不如神威,而反應能力也差得多,所在在她開門之後也只能呆呆站在原地看著。
神威心情好了心血來潮了會幫她擋傷害,然而多數情況下她是自己躲避攻擊的。就在前不久,托伊絲沒來得及躲開一個面容猙獰的怪物的襲擊,在將要被打到的時候,神威忽然把她踹飛了。
她那因為見到怪物而發出的尖叫聲有那麼一大半活生生地吞進肚子里。最後神威的那一腳補得及時,雖然躲開了攻擊,但也受傷不輕。
她直接暈了過去。
這下神威「虐.待」行為帶來的後果倒是讓娑羅看了個正著。只見娑羅探探托伊絲的鼻息,接著背起了她。
這一做法引起了神威的不屑,神威用戲謔的口吻說道︰「不管怎麼樣娑羅你對這個廢物還真是好呢。」
「在下以為舅子是答應了當初的約定的。」娑羅指的是不動托伊絲,
「你在胡說什麼呢?」神威的聲音有些沙啞,一雙眼鎖定在那渾身血污的娑羅。
他知道娑羅誤會了,但恰巧他也不是喜歡解釋的那種人。誤會什麼的,他也不在意。
「接下來你要去哪里,我不管。」娑羅似乎是動怒了,就連敬語也沒再使用。
她本來就和神威打過招呼的,可是神威屢教不改。她自認為脾氣還不錯,但也忍受不了神威一而再地挑戰她的極限。
娑羅就這麼背著托伊絲打算和其他人會合。神威就這麼看著娑羅一步步遠去,也不跟上。
最後,他索性轉過身去,和娑羅選擇了相反的路。
本來道不同不相為謀,他和娑羅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樣散了也未嘗不可。
然而娑羅背著托伊絲走沒多遠,又開始覺得頭疼。這一次她還覺得自己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似乎要沖出來,一股亂流在體內到處亂竄。
神威耳力極好,馬上听到了娑羅低微的喘氣聲。他在考慮著要不要上前去的時候,後方直接傳來了有人倒地的聲音。
這下就算想不管也不行了吧?
他還是等她醒來了以後再算賬吧。
于是他就在走廊里找個靠近娑羅的地方坐下休息了。
看到娑羅略顯蒼白的臉後,神威才記起她今天一系列反常的表現。
如果這屋子里存在的那些他們所看不到的那些東西是類似于地球人所說的鬼怪之類的東西的話,那倒是很棘手的事。
他對那些東西通常都是不予信任的,只是沒想到這種東西可能是真的存在的。
想到這里,他望了眼趴在娑羅背上的托伊絲。
就算事實不如他所假設的那般是鬼怪造成的,這個女人現在也不能死,畢竟這里似乎只有她才能看到那些東西。
啊呀,事情還真是麻煩呢。
神威的寶藍色眸子在昏暗的走道里好似能夠折射出充滿血腥的紅色光芒。
「啊 ?自然系果實?」黑發少女望著頭頂著火(?)的田在自己和奇犽面前停下。
「哦?還能飛,看起來挺酷的。」奇犽挑眉。
「重點不是這個啦!白毛混賬!咱得趕緊出去啊!」伊芙兒有些著急,「難道你沒察覺到嗎?血的味道越來越濃了!」
「我可不是某個鼻子靈得和狗一樣的蠢女人。」
「喂喂,咱可是听懂了你的話啊混蛋白毛!」少女忍不住炸毛。
奇犽若有所思道,「啊,對了!你要小心,很多偶巴桑就是擔心太多事情才會變老變難看的呢∼」
听到奇犽近乎日常式的損人,少女只覺得無力,此刻似乎不是吵嘴的時間,她也只能隱忍了。
這時田來到兩人面前,語氣淡泊地說道︰「你們,知道怎麼出去?」
「忽然有點不想回答,兩個人都是拽到死。」少女撇撇嘴,斜眼望了望一旁的奇犽。
「如果我們知道,會怎麼樣呢?如果不知道,那又會怎麼樣呢?」奇犽一副「我很刁」的樣子說道,惹得一旁的伊芙兒的不愉快。「別太過分了,咱一分鐘、不,一秒鐘也不想在這里待了。人家沒時間也沒那個精力跟你們兩個人在這里裝X,咱要出去OK?」
「丑八怪,你是怕了吧?畢竟這里可是有鬼的啊。」奇犽的臉變成了貓咪樣,看起來賊賊的。讓一向很要強的伊芙兒渾身不舒服,但她並不想︰和奇犽爭執下去「咱不和你鬧,咱是個有禮貌的人。」
接著伊芙兒繞過奇犽打算直接朝前面走。
「抱歉,前面是死路。」田忽然說道。接著伊芙兒愣了愣,看向田,臉上一副不願意相信的樣子︰「那你是從哪里來的?」
「我誤觸了陷阱掉入這個地方,而來的地方也沒有任何可以出去的痕跡。那你們過來的地方也是死胡同?」他嘗試過破壞入口,然而那個地方卻紋絲不動。況且直覺上告訴他,朝著兩人身後的那條道走是能出去的。
「不,咱一睜開眼就在這個亂七八糟的地方了。後面咱覺得太陰森了就沒走。」血腥味最為濃郁的地方就是那里,所以她才選了這條「味道」稍微好聞一點的路,沒想到竟是死路。
「所以,我們還是要走那條路呢。」奇犽顯得有些興奮,田忽然覺得奇犽和神威似乎是一類人。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是不會忘記的,神威表現出來的那種感覺和白發少年所顯露出來的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要說有什麼特別的話,他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
這時,藥效退了。
田到了地面上,他開始腦補然後自己嚇自己。
最後他兩腿哆嗦著跟在了一臉好奇的奇犽和一臉生無可戀的伊芙兒身後走著。他這時候才想起娑羅一行人的好,至少有人要不正常了娑羅還能「治治」。這里,他只能听到兩個矮子互懟對方,關鍵是本身沒法勸架。兩人「唇槍舌劍」,講的他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