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設置的特殊閱讀方式,我來是不是有效,愛你們哦!清純校花路過,十分不屑。
秦樣則十分熱情地問華歆需不需要他幫忙,華歆十分高興地將相機遞給了這個大個子。
陸修回頭看了一眼,更加頭疼了…
「陸總。」
陸修抬頭,長發女孩拖著行李箱立在跟前,仿佛是在等他。
「陸總,听說我們倆可能結成組合,非常榮幸。」
女孩伸出手,陸修握了。
「我在學校里念的是國際金融系,教授有用過您成功並購美國MC的案例,當時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能親眼見您一面,那可真是此生無憾了。」女孩攏了攏耳鬢長發,甚是婉約。
「是嗎?」陸修提著兩個大行李箱,繼續往前。
其中一個粉色行李箱貼滿了水鑽,在日光下bulingbuling的,不想也知道這是誰的箱子…
陸修步子大,女孩上前兩步追上後,又笑眯眯地道,「听說陸總在大學時期就創辦了風致科技,我能不能向您取取經?」
這廂,拍照拍得不亦樂乎的華歆又盯上了草叢中淺紫色的小野菊。
華歆不知道這是什麼花兒,只覺得小花生的漂亮精致,便摘了幾朵放在耳後,隨意地別著,再用輕紗覆面時,只露出那小花,就這麼半遮半掩著,風情萬種…
此刻的華歆,美得放肆,美得妖嬈…
同導演聊完天的耿燁霖看到這一幕,同秦樣一般,呆在原地,生怕驚擾了這個草地上的精靈…
華歆瞥見身後的耿燁霖,咳嗽了一聲,收起絲巾,道,「人都到齊了,我們過去集合吧。」
華歆一轉身,抬眼就瞧見了那國民校花正同陸修走得親近,聊得火熱…
…
小陸總人看著冷冰冰的,原來對誰都是自來熟啊…
六人陸續走到目的地,華歆冷不丁的從陸修身邊,接過行李箱,道,「多謝陸總,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陸修隱隱覺得華歆語氣有些不對,扭頭一看,正看到她別在耳側的小花兒。
陸修一愣,華歆拖著箱子,遠遠地走到了另外一側。
主持人趙磊,意思意思宣布了錄制流程。
華歆同秦樣一組,校花同陸修一組,耿燁霖同梁繪一組。
分組之後就是選房,選房規則十分簡單,卻也十分變態。男嘉賓坐在女嘉賓腳上幫著她們做仰臥起坐,一分鐘內誰做得多,誰先選。
梁繪當下就笑著問了一句,「別人家的節目都是男士沖鋒陷陣,怎麼到我們這兒就變了?」
校花也笑了笑,道,「就是,磊哥,你太不公平了。」
只有華歆,早早地,一個人坐到節目組準備的軟墊上熱身、適應場地…她心里想的是,反正陸修在場,又由不得她說不,干脆早死早超生!
陸修站在她身邊,一低頭,便是她胸前那深不可見底的溝壑…
明明穿的是十分合適的運動套裝…
只能說有些人本錢太足。
天氣有些燥熱,陸修覺得鼻子有些上火…
「她們坐了那麼久飛機,應該都累了,還是我們來吧。」陸修道。
「對對對,我也同意,怎麼能讓女孩子來呢…」秦樣附議,耿燁霖也點了點頭。
主持人示意導演,導演點頭。
就這樣,選房游戲由女士們的仰臥起坐,變成了男人們的俯臥撐。
華歆悻悻地從軟墊上起來,十分幽怨地看了路修一眼…那校花剛剛到底給他修灌了什麼迷湯,怎麼她才抱怨了一句,陸修這唯利是圖的資本家,就心甘情願充當護花使者了?
陸修看到那個眼神,以為她對仰臥起坐情有獨鐘…
體力活兒,誰都不是運動員對手。
秦樣輕而易舉地拔得頭籌,華歆一看第一到手,興奮地給了秦樣一個大大的擁抱。
陸修冷冷地看著…校花走到他跟前,遞來毛巾和水,溫柔地說了一句,「已經很棒了,人家是運動員,我們跟自己比。」
陸修听到有人不屑地輕輕‘嘁’了一聲。
秦樣同華歆贏得一棟兩層樓的小洋房,雖然說不上有多精致,但是勝在干淨溫馨,最重要的是,比起陸修的帳篷,以及耿燁霖的荒郊露宿,那檔次實在是要高太多太多。華歆是一個容易滿足的人。
吃過晚飯,大家伙累了一天,很快就睡了。
華歆不太擔心梁繪。就算節目組不顧及她,畢竟耿燁霖也在,萬一影帝劃破了臉,摔傷了手腳,這責任,可沒人能擔得起。
但是陸修…
華歆猛地睜開眼,心想,節目組貌似就給了他們倆一個帳篷?
所以,他們倆要同睡一處嗎?
應該不會吧,那校花可還是個孩子呢?
節目組應該不會這麼較真吧…
陸修不會那麼禽獸吧?
陸修是不會,那校花呢?那校花看陸修的眼神,陸修一個大男人或許分不清,她卻是看得真真的!那分明就是要將陸修生吞活剝了的眼神啊!
不行不行,還是得去看看…一番復雜的心理建設後,華歆決定去外面散散步。
才下床,卻又定住了…她憑什麼過去看看,憑什麼插手?于陸修而言,她不過只是他公司的一個小明星而已…
華歆于是又回到了床上,只是胸口憋了一口氣,說不清,道不明。
「我就不信了,當著那麼多攝像頭的面,你們還能花前月下,浪漫得起來!」華歆惡狠狠蓋上了被子。
華歆睡到迷迷糊糊,手機響了。
偏頭看了一眼,見是耿燁霖,想都沒想,就將手機扔到一邊…耿燁霖大約堅持了十分鐘,又換了傳簡訊的方式,華歆出于人道主義也看了一眼。
——我在你樓下,過來,不見不散。
「這人有病嗎?」說完,利索地將手機扔掉了床底下。
過了半小時,手機又響了。
華歆火了,坐起身吼了一句,「還讓不讓人睡了!」吼完,從床下撿起手機,走到窗邊,往樓下一看…樓下那人,卻不是耿燁霖。
陸修抬頭,正好看到站在月華之下不著鉛華的女人。
他收好手機。
華歆淺笑。
帳篷被節目組放到了樹林深處,一處地勢平坦的草地上。大晚上地,若只有華歆一個人,打死她也不敢過來…如果走在陸修身邊,倒難得地賞了一回鄉村夜景。
校花被導演組安排去了車上就寢,如今,這雙人帳篷里只有幾床被子。
「坐吧。」陸修道。
華歆當然沒有坐到帳篷里,為了避嫌,她只在大門口尋了個地兒坐下,一雙小腳擱在軟軟的草地上,摩挲著,有些癢,卻也十分好玩。
「小心過敏。」
陸修端了一杯熱水,遞給華歆,自己坐到了她身邊。
華歆老實不動了…
她喝著熱水,半響,才說了一句,「謝謝。」
「你指什麼?」
「嗯,你想讓我謝什麼,就謝什麼。」華歆扭頭看著陸修,狡黠得像只小狐狸。
陸修笑。
鄉村的夜晚格外安靜,安靜到能清晰地听到蛙鳴與小動物弄出的動靜。微風徐徐,帶著特殊的青草香氣,好聞。抬頭,那天上的星星,仿佛也比申城的更大更亮些…
「好漂亮。」華歆望著星空說。
「嗯。」陸修看著華歆點頭。
又坐了一會兒,華歆抱了抱雙臂,以示意陸修,她有點冷,想回去睡覺了,而陸修看了,起身折回帳篷,給她拿了一床棉被,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
華歆很是無語…
人家說詩詞歌賦,人生理想能談一整夜,可小陸總話又不多…難不成,他們真要看星星听蛙叫熬過一晚?這不是…有病麼?
「你…不冷嗎?」半響,華歆好言問了一句。
本是好意,卻不想陸修扭過頭,勾唇反問,「怎麼,你要分我一半被子?」
華歆陡然紅了臉。
好在這大晚上的,應該…也看不真切。
平復了幾秒,華歆覺得自己不能白白被調戲,便清了清嗓子,道,「分你一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陸總你得保證,你待會兒不動手動腳。」
「可以。」
華歆怎麼都沒有想到!
陸修居然會真的順坡下驢…
她那掩在**下的被角,瞬間,就被人拉開了…
華歆不耐煩地看了看表,12︰01分。
「行了,我知道了。」
察覺到華歆臉上的一絲不快,格子識趣地退到了電梯里。
腳踏十公分高的高跟鞋,華歆照樣健步如飛。推開門,房間卻空空蕩蕩地,一個人都沒有…
所以,這個勒令別人不許遲到的人,自己遲到了?
呵呵…
想到那句‘要是堵車你就不用來了’,華歆原是打算扭頭就走的…可又一想,二哥不是從小就教她尊師重道麼?嗯,即便對方是個既無禮,又不守時的老師,華家的優良傳統也萬萬不能丟!
等!
五分鐘,十分鐘,門口始終無人經過。
華歆實在等得有些無聊了,就將蛋糕放在鋼琴上啃了起來。又五分鐘,華歆索性煩躁地將另外一個蛋糕也拆了…遲到的人有資格吃東西?
吃完蛋糕,還是無聊,心情好了不少。華歆坐到鋼琴前,忽地想起了昨天老師彈鋼琴時的手。
那手指,可真叫一個好看!節骨分明,在黑白琴鍵上起/起/伏/伏時,那樣有力…
情不自禁地,華歆彈出了一小段旋律。
邊談邊笑,十分開心。
「真高興你還可以笑得這麼開心。」
華歆被嚇了一跳,樂曲聲也隨之戛然而止。再一看,那個遲到的男人順其自然地坐到了她身側…淺笑著問,「這什麼曲子?以前沒听過。」
大約是頭第一次同一個陌生男人隔得這麼近,華歆有些不適。
她咳嗽了一聲,扭頭道,「听過才奇怪吧…剛剛有些無聊,亂彈的…」
亂彈?
陸修顯然是不信的,但一想起那天偶爾听到的簫聲,卻又有幾分遲疑…
「音痴也能作曲?」陸修道。
華歆白了他一眼,順手來了一小段二哥年少時的成名作,陸修听了,不由又多看了華歆一眼…這家伙,音準亂七八糟,音感倒是不錯…本想夸上一兩句,見她一臉挑釁的驕傲模樣,陸修挑了挑眉,作罷。
抬頭,一眼瞟見了譜架後的蛋糕盒。
兩個蛋糕看著紋絲未動,卻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不是說好不能遲到嗎?」華歆不甚客氣道。
陸修聞道了一股淡淡的草莓清香,偏頭,她的嘴唇邊,還有一小塊乳白色的女乃油…
他好像看到了她一個人,氣呼呼地坐在這里啃草莓的樣子。
「抱歉,有些突發狀況。」
見他一臉坦然,半分心虛沒有的淡定模樣,華歆甚至都懶得嘲諷他…
陸修也不介意她眼里的鄙視,抬手道,「你鋼琴比聲樂好多了,要不要合作一曲?」
「嗯,那就《拉三》吧。」
華歆揉了揉手指,擺出一副摩拳擦掌,大干一場的架勢。
向來淡定的陸修擺出一副吃了糠的無奈表情,隨即,又輕輕地笑了笑…
華歆大仇得報,十分舒心。其實,《拉三》這麼難的曲子,二哥當年都學了好久,像她這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人怎麼可能學得會?
陸康最後挑了一首《致愛麗絲》,簡單又舒緩,難度不高,倒是賓主盡歡。
一曲曲罷,華歆的氣已消得七七八八,扭頭再一看那五官輪廓精致到無可復制的臉,更是徹底沒了脾氣。
「我呢,這個人天生就很寬容,老師如果再有什麼突發情況,大可以提前知會我一聲。」
「好。」
答應得挺快,態度也不錯,華歆很滿意,只是…本以為他會順勢管她要手機號碼,結果…
「你不需要我的手機號碼嗎?不然怎麼聯系?」華歆義正詞嚴道。
陸修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掏手機時,微微勾唇。
存下號碼後,華歆見陸修要收手機,咬了咬唇,硬著頭皮又問了一句,「我要是遲到,好像也挺麻煩的…」
手機于是就響了。
陸修臉上笑得詭異,也不知道是不是嘲笑…華歆心生煩躁,沒好氣地問了一句,「名字!」
「陸修。」男人道。
「路漫漫其修遠兮,嗯,好名字。」華歆抬頭,看了陸修一眼,狐疑地問,「我怎麼覺得你這名字這麼耳熟?」
「是嗎?可能是名字比較普通,遇上了同名吧。」陸修道。
「哦。」華歆存心戲弄,又問,「那你不問我名字?」
陸修朝牆邊抬了抬下巴,果然,牆那邊擺了一張碩大的4la-luna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