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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劇組的余歌也是一個影帝,不過他與方影帝不一樣。方影帝是實力派影帝,而余歌卻是偶像派影帝。簡單的來說,那麼就是方影帝拿到影帝那是實至名歸,而余歌的影帝則多多少少可能有水分存在。他們兩人雖然稱號相同,但是分量可沒法比。
君駿這麼一想《南北》劇組,結果就接到了劇組的工作人員的電話——「是君駿先生嗎,?請問你現在有空嗎?這里有一段替身戲……」
君駿的眼神頓時亮了。
……
是的,余歌他又作妖了。
《南北》的導演苦不堪言的看著余歌,他當初拍這部戲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要請余影帝,畢竟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這位有多麼厭惡同性戀,又是多麼的大牌。不過後來余歌卻主動投資了這一部劇,甚至要求加入。一開始得到這麼一個背景雄厚的冤大頭的時候,導演可是樂了好幾天,然而等開始拍戲了,他才知道什麼叫樂極生悲。
這劇組現在簡直就成了余歌一個人的天下了。
余歌說什麼就是什麼,他想怎麼改劇本就怎麼改,他這個導演差不多就是擺設,這部劇差不多就成了余歌的玩具了。一開始導演很討厭余歌,也僅僅討厭余歌的囂張和自作主張,後來查明情況之後,他就討厭自己更討厭寒紹鈞了。
畢竟要不是因為寒紹鈞,余歌也不會來這里作威作福!
今天要拍的一幕是男主角們情到濃處要滾床單了,然而這一次余歌又果斷了卡了戲,然後他大爺式的找來了編劇,揮手說道︰「改成強|奸|戲。」
編劇懵逼的看著余歌。
余歌懶洋洋的說道︰「就讓寒紹鈞被別人強|奸了。」
編劇小心翼翼的說道︰「余影帝,這一場可是您的戲……」
「我說怎麼改就怎麼改。」余歌特別不耐煩的看了這個編劇一眼,然後不高興的說道︰「你怎麼廢話這麼多?不會改了是吧?那簡單,換個編劇——」這位新人編劇馬上被嚇壞了,他立馬哈腰的說道︰「我馬上就去改。」
然後新劇本一出爐,男主要被陌生人奸了。
導演︰「……」
導演欲哭無淚的看著手上的劇本,本來這部戲已經夠坎坷了,現在連男主都清白不保……先不說過審的問題了,就這樣亂七八糟的劇情確定有人會看?就算有人看,他都不好意思放出去了。
可是導演自己是個慫蛋,雖然他心底里一直吐槽余歌吐槽所有人,但是他面上依舊諂笑著點頭表示余歌說的都是對的,他馬上就去重新安排——這一安排,于是就有了君駿的出現。君駿來到劇組的時候,才知道這一次自己並不是替身。
而是來演一個強|奸|犯。
還是一個抖S的暴力強|奸|犯。
君駿回憶了一下,幸好之前他租借的GV里面什麼都不多,但暴力S|M的動作片可一點都不少,因此他應該可以扮演好這個角色。只是君駿對自己有信心,有的人卻對這個角色非常的不滿了。余歌看著君駿,他不記得君駿就是之前給他替了戲的人,他挑剔的看了看君駿其實並不瘦弱的身體,嫌棄的說道︰「這身板一點都不夠。」
編劇為了拯救劇本也是很努力的了,一個猥瑣的犯人當然沒有一個本來看起來精英禁欲實際上表里不一的人吸引人的眼球。于是這次君駿的設定就是一個平常很正派的變態,君駿此時已經換好一身黑色西裝,系著領帶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精英反兒。
但余歌就是不滿意,他想找一個粗壯又猥|瑣的人來跟寒紹鈞演這個戲,怎麼惡心怎麼來最好,最好能讓寒紹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畢竟他不是編劇,他才不在意劇情怎麼樣呢。于是他擺手,勒令導演立即換一個人。而這時候,君駿開口了︰「余影帝是認為我這外形不好嗎?」
余影帝沒想到這小毛頭還敢質疑他,他語氣不好的說道︰「就你這小白臉的樣子,根本不合格。」
君駿听到余歌說他不適合之後,他的眼神就變了——這人說他不適合!君駿對自己的演技可是有著絕對的自信,于是被人質疑了,他絕對要證明。他伸手松了松領帶,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別的不敢說,不過S|M我還是挺有自信的。」他已經代入角色了——禁欲系的S愛好者。
余歌嗤笑了一聲,「就你這樣還是回去和你的女乃吧。」
君駿輕笑了一聲,接著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抽出自己的領帶上前綁住了余歌的手。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愣了愣,本欲上前幫余影帝的人在君駿的眼神下全都默默退散,然後消失了。
偌大的房間就剩下君駿和余歌了。
君駿已經將余歌的手腕綁起來了,他看著怒火中燒的余歌,然後他輕輕的笑了笑︰「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余影帝你很有M的潛質。」
余歌就算手被人困住了,卻並不慌張,他冷冷的看著君駿,依舊輕蔑他︰「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他用被捆住的雙手撐在躺椅上,然後長腿瞅準對著君駿很橫掃過去。然而君駿雖然看起來不怎麼強壯,但是卻依舊輕易的擋住了余歌猛烈的攻擊。
君駿抓住了余歌的腿,然後笑了︰「不錯,主動張開雙腿了。」
余歌︰「……」
15
君駿的表現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不過他們也只是詫異了一瞬,很快就有人挑著眉頭不屑了——他們認為這肯定又是一個想要凸顯自己和外面的妖艷貨不一樣的人,不過這手段他們給零分。
「你倒是會挑事,但我們可不奉陪。」有人嗤笑道。類似的手段實在是太常見了,一點新穎都沒有,還不如涕流滿面的精彩。這些人高高在上的看著君駿,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滿眼的嘲諷。
君駿依舊淡定,他環視了這群人一眼,然後淡淡的應了聲。他也不多說什麼,直接拿出了一瓶酒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接著他揚揚眉頭掃視了眼在座的人。但是他並沒有如那些人所願的直接一口氣灌下去,而是慢悠悠的拿出了第二個杯子倒滿,接著倒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
君駿慢條斯理的在倒酒,這些人看著就不耐煩了︰「你想拖延時間?」
君駿用一種慢騰騰的語氣回答道︰「先把酒倒滿,比較省事。」
青年皺起眉頭,命令道︰「現在就灌,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想讓人直接給你灌?」說罷他擺了擺手,讓坐在他旁邊打扮特別妖艷的姑娘走到君駿身邊。這金輝會所里的姑娘可都是人精,她很清楚自己被派到君駿身邊是要做什麼。
各種花樣的灌君駿。
君駿淡淡的看了女子一眼,並沒有拒絕,他就這樣很自然的讓她坐在了他身邊。那些富家子看到了,他們的眼中再一次閃過了不屑和鄙夷的神色。只是他們這些不屑的神情很快就被另一種情緒給取代了,他們看著君駿的動作,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
這些富二代都是些見過各種場面的,按理說這種時候他們只要傲慢的繼續坐在原位看著君駿出丑就可以了。畢竟這里可是整整五十瓶的酒,就算喝不死也肯定會喝醉,之後肯定就會丑態百出。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好氣哦。
作為當中最容易沖動的白發青年原本懶洋洋的看著君駿,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君駿舉手投足得哪怕一根頭發都讓他覺得很討厭,非常的厭惡,看到就生氣。他鎖著眉頭看著君駿倒酒,明明君駿倒酒的速度不慢,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暴躁。
特別的火冒三丈。
君駿瞥了白發青年一眼,接著倒酒。他倒好的酒隨意的擺放在桌上,看起來凌亂極了。如果讓強迫癥患者看到了,鐵定要糟心死了。君駿這樣的行為讓人看著更加暴躁了,那位坐在他旁邊的女子感覺到了氣氛開始不對,于是拿著一杯酒調笑似的看著君駿︰「你怎麼光倒酒不喝呀,這可沒意思呢。」
君駿看著她,忽而一笑。
正對著君駿的臉的白發青年怔愣了好久,忽而他覺得更加煩燥了。他心有不爽的又看了君駿幾眼,然後眼神發狠的拿起桌上的一杯酒灌了一大杯。有人看到這一幕想要提醒,但是他們看著白發青年發狠的樣子,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