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塵捏了捏魏凌的下面,道︰「師尊也模模我的。」
魏凌︰「……」忽然之間好想清理門戶怎麼辦。可是轉念想到今日的陸無塵確實受了不少的刺激, 魏凌又有些不忍心呵斥他。
昏暗的房間里, 魏凌嘆了一口氣, 伸手布下一道隔音結界,將陸無塵拽到床邊, 一把將人推倒,又壓上去,用胳膊肘抵住他的胸膛道︰「你不準動。」
陸無塵果然乖乖听話, 不再動彈。
魏凌一邊撩開陸無塵的腰帶, 探手抓住他已經硬挺的東西, 一邊暗道這小混賬開心不開心的時候, 竟然都想要和他嘿嘿嘿,實在太混賬了。
隨後又安慰自己, 還好只是模一模,擼一擼,沒有要提槍上陣的意思。
陸無塵畢竟年輕,受不了太多的誘|惑,再加上又是被自己心心念念的師尊握住要害、來回撩撥揉捏, 所以沒多久就呼吸漸重, 身子發燙。
魏凌壓|在陸無塵的身上,與他四目相對,借著窗紙透進來的微光,打量陸無塵的神色。
陸無塵同樣也在打量他。
魏凌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他說不清自己在看什麼,但就是移不開眼神。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就好像對方的眼楮里住了靈魂,而這靈魂,在他們對視的那一瞬間,一下子糾|纏在了一起,再也分不開。
直到被陸無塵狠狠壓|在身下,魏凌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記得陸無塵眼中有光、有火,還有狂亂的欲|望。他被那樣濃烈的感情和欲|望困住,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魏師弟,你在嗎?」
正相互糾|纏廝磨的時候,一道清越至極的聲音傳了過來。魏凌臉色一白,一身的熱汗立時變作冷汗。
「快下去!」魏凌一邊推著陸無塵,一邊拽著凌亂的衣衫往身上套。
陸無塵道︰「不怕,他進不來。」
魏凌氣道︰「進來了你就等著挨揍吧!」
陸無塵雙目依然火|熱︰「那師尊想讓我挨揍嗎?」他說著,趁機在魏凌腰身上來回摩挲,氣得魏凌一巴掌拍下去。
「造反了你!」沈讓就在外面,這混賬東西竟然還敢撩撥他?魏凌默念清心訣,壓下心頭的雜念,恢復正色道,「呆在床上不準動,不準說話!」
魏凌話落,撤了結界,下床往門邊走去。
為了確保身上沒有破綻,魏凌又掐了一個訣,把身上的痕跡和氣息遮掩一番,這才開了房門道︰「師兄。」
沈讓負手站在門外,輕飄飄地看了魏凌一眼,道︰「這麼久?」
魏凌臉色一僵︰「……原本已經睡下了,誰想師兄會來,所以耽誤了一會兒。」
沈讓笑道︰「不是房里藏了什麼人就好。」
魏凌道︰「這怎麼可能……師兄真會開玩笑。」
沈讓道︰「既然不是房里藏了人,那今晚和師兄一起睡,如何?」
魏凌猛地抬頭︰「啊?」
沈讓道︰「別太驚訝。」
魏凌︰「……」他還能說什麼……
被沈讓看似溫和實則強硬地帶到隔壁房間,魏凌連給陸無塵傳個音遞個話的機會都沒有。
稍稍洗漱之後,兩人合衣躺在床上,沈讓道︰「後面兩天,你也不用回房了,就和我住。」
魏凌略略心虛︰「……這樣太麻煩師兄了。」
沈讓道︰「不麻煩。」
魏凌一時間無話可說。
兩日的時間一閃而過。在此期間,魏凌但凡和陸無塵單獨相處,不過一盞茶功夫必然有人來找。而找過來的人,要麼是沈讓,要麼是茗蘭,有時候竟然還是廣靈子。
哪怕不是茗蘭三人的時候,也會是扶搖或者其他晚輩弟子,就連林溪也傻乎乎地來找過魏凌兩次。
魏凌有些好笑。
陸無塵則臉色愈加陰沉。
這兩日時間里,其他門派的人也漸次趕到。其中不少人在得知沈讓等人宿在這家客棧時,紛紛前來拜會。沈讓和茗蘭他們一一見了,俱都沒有讓魏凌出面。
哪怕有人刻意說出想見一見坐忘峰衛峰主的話,沈讓他們也都給推辭掉了。
當然,這一切魏凌本人並不知道。
第三日的正午時分。
天空如洗,白雲如絮。初冬的涼風在眾人耳畔吹著,讓人精神微微一震。
眾人熙熙攘攘地趕到祖城二十里外的風月峽谷,翹首等著秘境的入口開啟。
突然,有人低呼一聲。
「是萬宗門的來了!你們快看!來了好幾位首座!」
隨著這一聲低呼,數百道視線唰的一下轉到魏凌一行人身上。
萬宗門掌門以下,一向都是統一白衣罩青紗的服飾。同時為了以作區別,每峰首座的衣飾會比弟子們繁復一些,加了兩條腰帶,兩層青紗,還有一道蘊著宗門印記的刺繡。另外,青紗的顏色也會比座下弟子們深一些。
是以,魏凌與沈讓等人一出現,有些未曾見過他們真面目的年輕修者,就憑借著服飾看出了幾人身份。
沈讓立于眾人身前,朝著認識的諸位同道一一點頭,隨後看向寂滅森林所在的方位,微微拱手道︰「沒想到前輩也會來此,是沈讓失禮了。」
浣霓裳朝眾人走來,一身大紅衣衫,再加上妙曼的身姿,精致且嫵媚的容顏,一步一搖,宛若蓮開。
她的笑聲也是嬌媚非常,讓人心馳神蕩。
「以寂滅森林和萬宗門的關系,沈峰主何必與我客氣?」
沈讓笑道︰「前輩畢竟是大乘尊者,沈讓怎敢越矩。」
浣霓裳視線在魏凌等人身上緩緩掃過,媚聲道︰「你也別前輩前輩的叫了,好好的,我都被你叫老了。」
沈讓笑著拱手︰「是。」
浣霓裳身後只帶了四個人,修為俱都不俗。魏凌大致看了一眼,沒見到白影,便收回了目光。
浣霓裳道︰「衛峰主。」
魏凌面色不變地看過去,學著沈讓的樣子,微微拱手道︰「前輩。」
浣霓裳微微嗔目︰「都說了不要叫前輩了。」
魏凌噎了一下,重新行禮道︰「……是晚輩錯了。」因為實在不知道該叫什麼,魏凌只能繞過浣霓裳,改口說自己。
誰料浣霓裳更加不高興︰「你自稱晚輩,那我不還是前輩?你這稱呼,擺明了就是說你比我年輕,比我更招人喜愛。」
其實按照浣霓裳的實力和年紀,她這樣嬌嗔著說話,原該是最讓人反感和尷尬的,但浣霓裳實在長得夠美,語氣又把握得極是到位,所以不但不讓人反感,還很讓人心猿意馬。
魏凌道︰「……我真沒那個意思。」
浣霓裳捂著嘴笑起來︰「你看你,我只是隨便說說,你怎麼就臉紅了?」
魏凌下意識地去模自己臉。
浣霓裳笑得更加嬌媚妖嬈︰「騙你的,你還真……」話未完,又是一陣笑。
魏凌心底有些無奈,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沈讓道︰「無情谷的道友也來了。」
眾人看過去,正對上櫟尋仙子等人的身影。而在他們另一側,緊跟而來的則是頡英所帶領的蓬萊島弟子。
因為門派大比的緣故,櫟尋仙子也算是諸人的熟人了。浣霓裳第一個道︰「櫟尋妹妹。」
魏凌很明顯的看到櫟尋仙子腳步踉蹌了一下。
一旁的頡英折扇一展︰「霓裳前輩真會開玩笑。」
浣霓裳道︰「叫聲妹妹就是開玩笑了?我還想叫你一聲夫君呢。」
頡英折扇搖不下去了︰「在下不敢當。」
浣霓裳沒回應他,轉而問了別的︰「別人叫我前輩也就算了,你我同為大乘修者,你為什麼也這樣叫?」
頡英頓了一頓,雙眼在魏凌臉上一掃,道︰「實際上,在下與萬宗門的魏師弟是同輩……」
魏凌很想給頡英比一個中指,擦,能不能不要什麼事都扯上他?!他招誰惹誰了?
浣霓裳冷笑︰「他是他,你是你,怎麼能比?」似乎是想到什麼不太好的事情,浣霓裳一貫的媚笑也沒了,「既然你們都是同輩相稱,那我也不能例了外。咱們都是師兄弟姐妹,我叫櫟尋一聲妹妹怎麼了?」
眾人沉默,最後還是頡英道︰「……閣下說得對。叫聲妹妹沒什麼。」
聞言,沈讓偏頭看向魏凌,眼中透出一分憂慮。
魏凌也很憂慮。
他不知道浣霓裳今日這是怎麼了,但看她這不依不饒的樣子,八成是受了什麼刺激。但按照人設,能給她刺激的人,估計也就只有寂滅森林里那個修為逆天的肇月尊者了。
可好端端的,肇月尊者能給她什麼刺激呢?
想到肇月尊者受傷的事兒,魏凌在心底嘆一口氣,暗道難道是因為太擔心心上人的傷勢,所以在這里調侃眾人轉移注意力?
一陣寂靜之後,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眾人重新你來我往的恢復了熱鬧。
峽谷中還有不少的人顧忌著這邊的幾位大乘尊者,不過都是一些小門小派的人,浣霓裳、頡英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異族的人是在最後一刻趕過來的。
或許是知道這一次華夏族修士來的比較多,所以異族也來了不少的好手。
接著,風月峽谷的上空漸漸有雲層從八方匯聚,天色也從明朗化作晦暗。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眾人已能感覺到從雲層中懾下的威壓,以及四周空間的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