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不搭理戈雅只是一杯一杯喝著咖啡。
「師兄啊!你今晚不準備睡了嗎?那可是莎莎準備的特濃,我放在哪里準備明早做點心用的啊!不苦嘛?」戈雅看著不斷灌著咖啡的江禹,睜著大眼楮萌噠噠的看著他。
聞言,江禹終于抬頭看了一眼咖啡壺,好像真的有點苦!
「師兄!究竟是炮哥的胸肌大還是軍爺的月復肌漂亮啊∼」看到江禹抬頭,戈雅依然不放棄的調戲「而且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你出來的時候是穿衣服的啊!」
江禹抬頭定定的盯著戈雅,「穿衣服是因為我有一鍵換裝!至于炮哥的胸肌月復肌?你估計是沒什麼機會看了!」江禹三兩步走到軟榻邊,一只手提起戈雅剛到肩上就往浴室走。
被這一變故嚇了一跳的戈雅回過神「放我下來!我要下去!」
不理會掙扎的戈雅,「至于軍爺的月復肌如何,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把戈雅扔進浴室,反手把門鎖住的江禹站在門外不理會門里戈雅的拍門聲。
「丫頭,趕緊洗完澡上床睡覺,不是仗著年齡小我拿你沒辦法嗎?小孩子就要早睡早起才能長高高!」江禹在門外優哉游哉的說到。
「你這是恃強凌弱!你這是欺負婦孺!你這是敗壞天策軍威!我要告訴李承恩將軍!」
「告吧,告吧!只要你能找到我們李將軍你就告吧!你就是告GWW都沒用!」
「嚶嚶嚶∼你欺負人!DPS欺負綁定女乃啦∼」
听著浴室的哀嚎,江禹淡定的擦著自己的長/槍,「你就折騰吧,可勁折騰!今天不洗完,你看我給不給你開門!」
過了一會,浴室傳來一聲「哼!」然後是嘩啦啦的流水聲,江禹低聲笑著「小丫頭片子!看你能得意幾年!」
這邊戈雅和江禹笑鬧不斷,另一邊,回到馬爾福莊園的盧修斯帶著德拉科從自家壁爐直通霍格沃茲魔藥教授辦公室。
今天沒有課的魔藥學教授外出采購小巨怪們浪費掉的魔藥材料,在回到辦公室就一個人在辦公桌前陷入自我厭棄的狀態。昏暗的地窖里黑發眼的男子一身黑色長袍仿佛要和夜色融在一起。
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默默地為沉默的魔藥教授點上蠟燭,沒有主人魔力加持的蠟燭在黑暗中朦朦朧朧的映亮了男子低垂的半邊臉頰。
突然窗外飛進來一只銀色的鳳凰「西弗勒斯,或許你願意到校長辦公室一趟?」說完,銀色的鳳凰像來時一樣飛沖窗外消失在霍格沃茲的夜幕下。
「該死的鄧布利多!」從沉思中醒來的斯內普教授拽了拽長袍上的折皺,想必我們偉大的校長已經知道今天我在對角巷遇見馬爾福一家的場景了!摔上辦公室的大門教授大步向校長辦公室走去。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壁爐一陣綠光——馬爾福父子出現在辦公室里。
就這樣三人完美的錯過。
看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盧修斯打發小龍回寢室「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在這里等下幫你向西弗勒斯說明情況,再呆下去,就要到宵禁時間了。」
「是的,父親。」德拉科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剛剛在壁爐經過是蹭上去的灰塵,也向父親道別。
已經14歲的德拉科雖然隱隱已經明白自己父親對于院長的情感,盡管以前也糾結過父母之間的感情究竟是什麼樣的,但是直到注意到兒子異常的納西莎非常嚴肅地告訴他「德拉科,你要記住!我們永遠是一家人!」
德拉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馬爾福家也有不得不低頭的人,比如神秘人,當年才剛剛成年的父親在老馬爾福去世後面對虎視眈眈的白巫師以及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咬一口的貴族群體,在神秘人釋放善意希望他能夠和布萊克家的小姐聯姻時,月復背受敵的父親並沒有選擇的余地。
而母親納西莎則更是急于擺月兌希望把他送上和魔王床的親人們。
因為性情溫和的納西莎在自己姐姐貝拉的眼楮里看到了瘋狂!作為布萊克家的最美麗的金發珍珠,無疑納西莎被黑魔王看中的可能性比長相並不出眾地姐姐要大得多。而納西莎則是在姐姐瘋狂的表情後看到了殘忍的殺戮!
于是在得知黑魔王為馬爾福和布萊克家牽線搭橋是,一貫矜持的納西莎骨子里畢竟留著瘋狂的布萊克家的血液,她主動的聯系了這位上學時就無意間撞見過的心有所屬的馬爾福先生,表明自己的立場,她要的就是馬爾福夫人的頭餃,當然她也會盡自己馬爾福夫人的義務!比如為馬爾福家誕生嫡系血脈!
納西莎和盧修斯可以說是一拍即合,納西莎擺月兌姐姐和黑魔王,盧修斯需要一位得體而且姓布萊克的馬爾福夫人……
「德拉科?」盧修斯看了一眼兀自發呆的兒子。
「哦,恩,是的父親!我這就回寢室了,麻煩您向院長解釋。」想明白的德拉科覺得無論如何父親和母親都是最親愛的家人這就夠了!哦,對了,現在還要加上戈雅!自己的妹妹!
越想與開心的德拉科在盧修斯詭異的目光下毫無感覺得保持著微笑離開了魔藥教授的辦公室,踏著歡快的步子像寢室進發。話說明天妹妹會給自己貓頭鷹什麼點心呢?真是期待啊!不過今天妹妹送的點心被父親截留了好多!可不可以讓妹妹在寄點過來?不,還是算了,妹妹那麼小,太累了可不好!
就這麼一路暢想著明天的點心,德拉科在斯萊特林小蛇們注視的目光中毫無感覺的穿過休息室,一路暢通無阻的回到自己的寢室。
一直等在休息室的扎比尼「好了,看來我們真的是白白擔心了一場,我們的鉑金小王子看來一點事都沒有,大家還是休息去吧。」扎比尼據地要回去問問馬爾福這個小少爺究竟發生了能從院長大人那里拿到假條,回來時還滿臉笑容,沒看錯的或,德拉科可是從魔藥辦公室的方向回來的!
魔藥辦公室
盧修斯坐在教授常年批改作業的那張椅子上靜靜地等待西弗勒斯回來,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各年級的作業以及還沒寫完的教案忍不住心疼︰
明明是一代魔藥大師,可以繼承普林斯家族的榮譽和財產安心的研究自己的魔藥配方,享受世人的追捧站在權利的中心。
卻因為一個求而不得百合花把自己蜷縮在這麼一個小小的辦公室里,每天像是折磨自己一樣面對無數不知所謂的魔藥作業,在鄧布利多的手下不受信任的坐著那些其他人並不願意的事情,而現在更是要保護那個羞辱過自己的男人的兒子!
盧修斯就在這有些昏暗的辦公室里靜靜地等著那個讓自己心疼的男人……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走在空蕩蕩的城堡里,這個點小巨怪們都應該在各自的寢室睡覺!相信沒有人會蠢到在校長辦公室到魔角辦公室的必經之路上游蕩!
「西弗勒斯!我想你應該在今天撞見過一些熟人?」穿著星星長袍的老校長此時摘掉了自己神奇的眼楮,那雙犀利的眼楮再沒任何掩飾的射向對面陰沉沉的穿著褐色長袍仿佛和世界隔離的男人。
「鄧布利多!我想你既然知道我和馬爾福一家見過面那麼就應該很清楚我並不知道什麼!」
「哦,別急嘛西弗勒斯。我只是接到消息馬爾福一家高調的帶著一個同發色的小姑娘游覽對角巷的消息,而消息里恰好提到你也在場所以……」
「那麼!那位信息員就應該知道我只是和馬爾福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並不知道任何有用的消息!」斯內普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把那只大狗的消息瞞下來,或許是自己還不能百分百確定?
看著眼前情緒略顯激動的斯內普,老校長的眼神里略略帶著一絲疑惑,但轉瞬間就消失了,畢竟
「西弗勒斯,我相信你,當然相信你,我知道你和馬爾福先生上學時關系不錯,但是想想莉莉!哈利現在就在霍格沃茲我們不能有一點疏忽!那是莉莉唯一的血脈了!」
「是的!莉莉!為了莉莉一切都可以!」斯內普月兌口而出!不知道是為了告訴鄧布利多還是告訴自己「這是我欠她的!我應該還的!」
鄧布利多看到魔藥教授臉上熟悉的神色,更是放心來,「我記得你明天還有魔藥課?相信今天我的守護神沒有打擾到你的魔藥?」
「是的!相信您絕不想看到有一天您的那只蠢鳥變成魔藥出現在霍格沃茲的魔藥陳列室里!」說完瞥了一眼牆上縮著腦袋的福克斯,衣角在空中劃過一道明顯的弧度轉身離去。
「年輕人啊,這火氣就是大,你說是不是福克斯?」
「啾啾啾!」
空蕩蕩的走廊,斯內普教授黑著臉快速的向辦公室走去。
「吱——」辦公室的門在教授走近時自動的打開,黑暗中盧修斯抬頭看著這個即將和黑暗融為一體的學弟。
「你回來了!」
教授可以無視掉心里剛剛听到問候時那一絲絲的波動,開口就諷刺道「呵,我怎麼不知道我簡陋的辦公室什麼時候可以迎接馬爾福家主金貴的身軀了!難道我們偉大的鉑金貴族不是應該避開他油膩膩的不招人喜歡的外人學弟去處理自己的家族事物麼?」
「西弗……」盧修斯看著自己毒舌的學弟無奈的叫道。
「呵!」教授並沒有施舍給我們的鉑金貴族哪怕唯一的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