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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和溫瑞倆人說不回去就真的沒回光耀門,宮凌羽忙完整日才發現沒見到他們,便詢問了魏福他們倆的情況。

魏福很是無奈地和他說了白日里的事情,得知楚雲有溫瑞陪著,他心里倒也比較放心一些。

這座城里,估計沒有人是溫瑞的對手?

哦,嚴格來說還是有一位的。

那就是今日隨著漫天宗過來的蘇錦河。

蘇錦河在大陸上的名氣估計比他還要響,不僅因為他謙謙君子的處事風格與叫人驚嘆的外貌,他的實力可是比他看起來還要強大。

在靈武之域里境界達到萬靈或開武的修士,總數估計也就二十來人。

這二十來人之中一半以上都分別在漫天宗和清羽宗,和其余的二等宗里。有一兩位可能在某三等宗,也有不在任何宗門自己在外邊修煉的,也就是大家俗稱的散修。

蘇錦河便是其中一位了,最要緊的是他是如此年輕,估計是這些修士里頭最年輕有為的那位了。正因如此,他的名望才會如此之高。

尤其蘇錦河這人與漫天宗的處事作風有些不同,當然,不排除他表里不一的做法,但光憑他所收集到的消息,關于蘇錦河的評論無一不是好的。

總而言之蘇錦河此人他師父也叮囑過,在與漫天宗徹底鬧翻臉之前萬不可惹。

能夠成為漫天宗宗主彌天最為信任的心月復,他必然不簡單。

白日里的事他倒也听說了一些,楚雲他們似乎和漫天宗的人踫面並鬧了點不愉快。讓人比較在意的是,光耀門的門主明明作為雲霄宗附屬卻站在漫天宗那一方,這關系的確有些微妙。

「也罷。」宮凌羽搖了搖頭輕嘆道。

這些事,他相信楚雲與溫瑞定有他們的打算,就不勞煩他擔心了。

如果宮凌羽知道他們倆的打算就是什麼也不做的話,估計不知該作何反應。

楚雲和溫瑞離開後就隨意在城里四處逛了整日,一半目的是模清城中地理情況及路線,另一半則是想看看他們會不會正好遇見龍煜及他組織。

前者收獲的自然只有楚雲一個,對溫瑞來說還是他手中導航用的圓玉靠譜,其他的路線看再多也沒用。

直到天黑他們都沒在城里找到其他人,因為不想回去光耀門,他倆討論了一會兒決定悄悄模入一家客棧或酒樓茶館里休息。

從茶樓的三樓翻身進來,楚雲望著黑暗中因為無人而顯得有些陰森的茶樓一眼,無奈叉腰道︰「哎,我們也真是找罪受。放著門里的床不睡,竟然跑來這種地方過夜。」

溫瑞跟在她後面和郁悶了整日的小白一起跳了進來,在听見她的話後輕笑著問︰「這不是你提議的嗎?」

楚雲轉過身背靠著桌子看向朝自己緩緩走來的溫瑞,歪了歪頭說︰「說來那個姓蘇的長老,你和他認識?我看你好像……很不喜歡他。」

問完她忍不住一頓,有點擔心溫瑞連听見對方名字都會生氣,到時候上演一場‘手撕師妹’的戲碼可就不好了。

不過顯然她低估了溫瑞對她這個師妹的忍耐度,听見她這個問題時,他一臉平靜沒有沖她發怒,只淡淡地回答︰「嗯,不喜歡。」

末了他又補充一句︰「他不是什麼好人,你別接近他。」

楚雲雙手抱胸點了點頭表示︰「所以我們現在才會在這里啊。」

見溫瑞正望著自己,她輕咳幾聲說︰「你看,你不喜歡漫天宗的人而我對光耀門人也不算有好感,既然咱倆都有不想見到的人,就不回去了。」

黑暗中溫瑞似乎低笑了幾聲,等她再度朝他看去時,他一雙墨眸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漂亮的紫色。

因為一瞬間的切換而有些反應不過來,楚雲一個不小心就給看愣了。直至意識到他似是戲謔般地將唇角輕輕揚起,她才回過神來說︰「嗯,果然還是你這張臉好看。」

頓了一會兒她又補充︰「比漫天宗的那什麼長老好看多了。」這倒不是違心話,在她眼里還是溫瑞要勝一籌的。

說完她就彈了個響指點燃一團火球在茶樓里繞了一圈,最後挑了個櫥櫃那里有得倚靠的地方︰「看樣子今晚得將就睡在這兒了,你介意不?」

「如果介意的話我們就回去,反正光耀門這麼大,想避開他們也是挺容易的。」她說道。

溫瑞挑了挑眉說︰「在這里借宿比露宿街頭好多了,當然露宿街頭也比回去光耀門好許多。」

楚雲笑道︰「這話要是被姚掌門听見,臉估計又要黑了。」

溫瑞站在她面前雙眼微微一彎︰「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

聞言她雙眼一睜,反手指了指自己說︰「笑話,我怎麼可能會怕。」

他也沒有和她在這個話題上扯太多,只問︰「所以對于他們白天的態度,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楚雲抖了抖肩︰「既然人家都瞞著我們請了漫天宗的人來幫忙,我們就干脆一些,把事情都交給他們來辦吧。」

老實說,白天那樣子她心中多少也有點氣在。反正光耀門的態度都這麼明顯了,還請來了蘇錦河這種大人物,估計一個手指頭就能把龍煜捏死了吧?

既然如此,她和溫瑞何必浪費力氣給他們干活兒呢?

主要她是想看看漫天宗的人是不是真的會出手解決龍煜的事,總感覺接下來幾天應該有好戲看。

溫瑞瞬間就明白過來楚雲的意思,嘴邊笑容意味深長︰「看來,你這些日子沒白跟著我混?」

楚雲笑眯眯道︰「師兄過獎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原本在睡夢中的溫瑞忽然緩緩睜開了眼楮。

現在是午夜,周圍氣溫有些低,除了趴在旁邊的桌子上睡著的長嘯之外,還有正靠在他身旁陷入沉睡的楚雲。

他抬手在頭上輕輕揉了揉,雙目神情有幾分暗沉。

蘇錦河,時隔多年總算又見面了。

那個他曾以為是自己摯友的人,那個與其他人一樣背叛了他的,朋友。

思及此,他眼底又泛起了紅光,在黑暗之中顯得有些駭人。

良久,他嘴邊才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容,眼里卻是冰冷的殺意。

該怎麼殺掉這位‘好朋友’,才能泄憤呢?

肩膀處忽然傳來一些動靜,溫瑞回過了神來將頭微微一側,看見了安靜地蜷縮在他旁邊睡覺的楚雲。

過了好半響他才伸出手在不驚擾到她的情況下將她虛攬入懷,有些躁動的心竟是逐漸恢復了平靜,腦子也清醒許多。

他目光有些出神地注視著她,然後下意識抬手在她臉上撫了撫,冰涼的手指慢慢往下滑去,最終落到她溫熱的唇瓣上。

指尖無意識地在她嘴邊摩擦了一會兒,他眼里流光一轉,突然緩緩低頭朝她靠近。

忍不住想要從楚雲身上索取更多,明知自己不應該是這般感情用事之人,卻控制不住自己去淪陷。

‘啪——嗒——!’

然而就在溫瑞快觸踫到楚雲的時候,安靜的茶樓里突然響起了一道有些響亮的聲音。

他動作瞬間一頓,懷里的人似乎也因為這一聲動靜而皺起眉頭,像是隨時都會睜開眼楮。

不過大概是靠著溫瑞實在太舒服,又或是因為有他在的原因而感到極其放心,楚雲最後還是沒醒過來。

即便如此,溫瑞是再也沒那個心思了。

沉默了許久,他才轉頭看向旁邊那躺在桌子上,背對著他們睡得特舒服的長嘯。

沒錯的話它剛才應該是做了夢或是翻了個身,尾巴不小心在桌上拍打了一下,才會發出那道響聲。

被一雙帶著幾分幽怨的雙目注視著的長嘯突然感覺到身子一陣發寒,在睡夢中踢踢腿後又縮了一子。

溫瑞輕嘆了口氣,回頭看向楚雲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無奈。

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也罷。」自他口中傳出的聲音輕得仿佛要融入風里。

調整好一下姿勢及倆人身上共用的被子,確認方圓十里內沒有其他人的氣息之後他才將頭與楚雲輕輕相靠,閉上了眼楮。

一夜好眠。

在那之後的幾天里楚雲和溫瑞都沒有回去光耀門,最擔心他倆的人估計就只有令狐御了。原本他從宮凌羽那里了解了一些大概,也知道楚雲和溫瑞在一起之後,有些懸著的心也稍微放了下來。

只是這倆人一消失就是幾天,難免會叫人擔心。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拜托宮凌羽幫忙到城里確認楚雲和溫瑞的安全時,窗外突然飛來一只冰藍色的雀鳥,最後化作一封信落到他手中。

……

「掌門大人,不好了!」

光耀門某座高峰的房院大廳里,臉色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姚掌門在弟子匆忙地叫喊著跑進來時面色更沉了幾分︰「又怎麼了?!」

雖然姚掌門現在看起來很生氣惹不得,但那弟子還是不得不把事情道出︰「明霞峰派出去的弟子……全都被那幫惡徒給殺了!」

乒鈴乓啷的聲音響起,那是姚掌門這幾天內不知摔壞的第幾個杯子了。

「你告訴我,這是這五天來死的第幾批人?我光耀門里大半弟子都交代在那該死的殺人魔手中了,你說這像話麼?!」姚掌門怒道。

半跪在地上的弟子心里也是有些苦,不過到底也只是個普通的弟子,他只得巍巍顫顫道︰「那個,掌門大人,漫天宗的人不是說會幫忙處理嗎?」

「可這幾天下來,他們好像什麼都沒做啊,都在忙兒他們的事兒,好似根本不將我們門里的人放在眼里……」

姚掌門張了張嘴就要罵人,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該如何說,只能惡狠狠地瞪了那弟子一眼後問︰「清羽宗的人怎麼說?」

那名弟子猶豫了一會兒才回答︰「凌羽公子說既然漫天宗的人過來,他們就不再負責城內搜查工作,只幫忙處理殿內傷患者的事務……」

姚掌門咬了咬牙有些氣悶。

清羽宗和漫天宗明里暗里不合是大陸上的人都知道的事兒,漫天宗也確實是他在沒有告知清羽宗和雲霄宗人的情況下請過來的。

原本想說關乎到人命的事,清羽宗應該會看在這事兒份上不做計較,沒想到如今卻……

「雲霄宗的人呢?我還記得那師兄妹倆人信誓坦坦地說過會把事情處理好的,結果現在是怎麼回事?!」

那名弟子無奈地回答︰「他們倆在漫天宗人過來的那日之後就沒回來過,據他們身邊的人說是在城里溜達,可具體在做什麼就不清楚了。」

見姚掌門臉色氣得鐵青,那弟子頓了頓又道︰「之前有弟子在城里撞見他們,詢問之後他們也給了個回答……」

「說!」

「他們說,說有什麼事情讓掌門大人直接和漫天宗的人談就好,他們就不管了。」

姚掌門雙眼一瞪︰「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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