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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第一百五十章

此為防盜章,V章購買比例低于50%的親要在三小時之後才看見,冼淼淼都快為她拍案叫絕了,瞧瞧,這才是真的狐狸精!該騷騷,該浪浪,關鍵時候還能做到特別不要臉!

真不怪冼笠然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瞧瞧這眼神兒,那含情脈脈、欲語還休的,那哀怨,那憂愁……

趕明兒這照片拍出來,怕是要有一大票直男癌的死忠粉兒為他們的女神抱屈喊冤了︰人家就是真愛而已啊,反正你尚雲璐已經死了,法律都不攔著喪偶另娶,難不成你還不讓嗎?

她很清楚,蘇恆之所以敢過來,冼笠然之所以敢讓她過來,還選了這麼個四通八達的地兒,無非就是覺得冼淼淼大庭廣眾之下不好跟在私底下似的那麼歇斯底里的鬧,就算是為了面子、為了名聲,她冼淼淼也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蘇恆這種妖精最擅長的就是裝弱者、扮無辜,而一直以來冼淼淼給人的印象就是囂張跋扈不講理,一旦出了什麼事兒,蘇恆首先就容易贏得一張同情牌……

不好意思,冼淼淼還真就不是這麼通情達理、高貴善良的人。這臉面,她今兒還就不要了!

你想讓我忍氣吞聲,我偏不;

你想維持最底線的和平假象,我就要撕碎給你看;

你未雨綢繆、步步為營,我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洶涌的怒氣以一種連冼淼淼自己都震驚的氣勢席卷全身,她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然後在無數圍觀群眾的眼皮子底下,狠狠抽了蘇恆幾巴掌!

「啪,啪啪!」

不光蘇恆,就是圍觀群眾也都給驚呆了!

這可是連條狗都知道往身上穿衣服遮丑的時代,冼淼淼你再怎麼說也是個公眾人物啊,青天白日的,竟然真敢動手打人?

正反手三巴掌下去,蘇恆一只耳環直接被抽飛,精心做的發型也亂了,披頭散發跟個大逆罪人似的,兩邊的臉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發腫。

她直接就懵了,就是打死她也想不到冼淼淼竟然這麼狂!

我好歹也是個在Talk上有幾百萬粉絲的大V啊,你竟然說打就打?!

現場一片死寂,寂靜的可怕,里里外外百十號人都大氣不敢出,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那一桌看,生怕錯過兩個女人暴起之後扭打在一起的世紀場面。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蘇恆的臉被打腫了,冼淼淼的手也疼得發木,不過那種前所未有的爽感簡直透徹心扉!

媽,我給你報了半箭之仇!冼笠然那半,也不遠了!

操,什麼見鬼的計劃、謀略,都沒有直接上手抽來得痛快,她早該這麼做了!

早知道當眾打人這麼爽的話,她還絞盡腦汁的籌劃個屁啊!哪怕後果嚴重也認了!

打架,尤其是女人打架,那就不能要臉,一旦哪一方還痴心妄想維持美好形象,那她必定慘敗。

現在冼淼淼就是豁出去臉都不要了,滿心滿眼都是如何讓蘇恆死得更慘。

反正我他媽的也沒什麼好名聲,驕奢yin逸、不務正業的,再多加一條白日斗毆也不差!

打架這事兒,要麼干脆別做,一旦做了,就容易收不住手。

見蘇恆一臉狼狽,新仇舊恨一股腦兒往上涌的冼淼淼根本就不想停。她干脆站起身來,一手揪住她的頭發,一手抓著金屬包邊的皮包,劈頭蓋臉往她身上打,一邊打一邊罵︰

「你倒是裝啊,你再裝啊,什麼清純女畫家,當了女表子還要立牌坊,你花著我家的錢,跟冼笠然婚內出軌有了私生子,氣死了我媽,現在又妄圖過來鳩佔鵲巢,是想接著搞死我還是怎麼著?你倒是繼續裝啊!」

一听「私生子」三個字,咖啡廳內頓時響起一片整齊的抽氣聲,緊接著就是轟然響起的嗡嗡議論聲,不少剛還試圖上前制止的圍觀群眾也停住了腳步,決定還是不去趟這渾水。

臥槽,今兒瞧著這出戲夠勁爆!

蘇恆心頭一跳,臉都白了,她,她是怎麼知道的?!

冼淼淼打的太狠,最後還是有幾個老爺們兒看不下去,可剛要上前阻攔就被人高馬大的謝磊攔住了,冼淼淼從他背後探出腦袋來,黑著臉喝道,「多管什麼閑事?沒見過打小三兒的啊?!」

打了好幾分鐘,一直到蘇恆護著腦袋的胳膊上都破皮見血了,冼淼淼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喘著粗氣瞅她,「說啊,這會兒怎麼不說了?不是你要談的嗎?!」

「再裝啊,你不是白蓮花麼,你不是清純無暇麼,快嚶嚶嚶啊!」

蘇恆已經被打的暈頭轉向不知道東南西北,出生到現在她從沒見過這麼不按套路來的,也從沒被人這麼下過面子,那些個什麼策略啊計劃的集體私奔,想都想不起來。

來之前她都計劃好了,像冼淼淼這種沒見識過人情險惡的小姑娘,只要自己先發制人,用語言和表情刺激她,同時抓住大眾同情弱勢群體的心理,將自己擺在被動無奈的位置,再稍微制造一點輿論,就足夠打的她翻不了身……

可千算萬算,沒想到冼淼淼竟然這麼混不吝!

蘇恆哆嗦了一下,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不能這樣。」

冼淼淼又舉了舉胳膊,很滿意的看著她條件反射的躲避,居高臨下的說,「我憑什麼不能?」

說完,她就伸手拿起蘇恆面前的咖啡杯,高舉著從她腦袋上倒了下去。

還有些燙手的深褐色液體在空氣中長長的拉出一條弧線,帶著濃郁的醇香,一滴不剩的灌入蘇恆的頭發里。

「啊啊啊~!」

一直在努力忍耐的蘇恆終于崩潰,她失控的哭喊起來,甚至試圖反抗,但一看謝磊那銅牆鐵壁的防御,只好放棄,于是哭的更慘,更楚楚可憐了。

有人在旁邊喊,「算了吧。」

反正冼淼淼也出夠氣了,樂得借坡下驢,當即整理下衣服,特別不要臉的沖眾人擺擺手,「看在大家的面子上,這次我就放過她。」

特麼的竟然還真有人鼓掌!

《冼淼淼當眾施暴》的新聞幾分鐘之後就上了頭條,然後被瘋狂轉載,瞬間攀升Talk熱門話題首位。連帶著蘇恆也被刷了一次存在感,以「玉女畫家竟是小三」和「昔日清純畫家與私生子」的兩個話題牢牢佔據第二位和第三位……

冼淼淼還沒到家,老爺子的電話就過來了,開頭第一句就問,「孩子啊,你沒事兒吧?」

冼淼淼吸吸鼻子,特別豪氣的開了視頻,說,「外公你看,我好著呢!不光身體好,心情也好的很!謝哥特別給力,回頭我得給他發紅包!」

見她確實完好無損,尚清寒也放下心來,「那就好,你也是,這種事情怎麼不跟外公說?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做這個,也不怕髒了手。」

冼淼淼呵呵傻樂,「別人代勞哪有自己動手來的解恨?」

老爺子也跟著笑,「這個倒是。」

以前他也不是沒想過處理蘇恆,但一來公司的發展還需要冼笠然,不好當時就撕破臉;二來,歸根結底,這種事情並不全是第三者的錯,但凡那個男的有二心,就算是這次他處理了蘇恆,誰知道趕明兒會不會再跑出一個周恆趙恆李恆?

再加上後來忙于挽救冼淼淼,老爺子也就暫時把這件事情擱置了下來,哪成想今天就被代勞了。

反正孫女也成長起來了,他暫時還硬朗,也能撐幾年,女婿什麼的,也就沒什麼存在的價值了……

冼淼淼先跑了趟青蕪墓地,給尚雲璐放了一大捧白玫瑰,又仔仔細細的整理一遍,然後重重吐出一口氣,「媽,你等著看吧,我一定把你受的委屈,都討回來!」

跟尚雲璐說了會兒悄悄話之後,冼淼淼直奔老宅,然後受到了老爺子的熱烈歡迎。

以前冼淼淼雖然也一直都挺囂張的,但像今天這種單方面虐菜的事兒還真沒干過,這會兒後勁兒也上來了,腦袋里面一遍遍回放著當時的場景,真是既激動又刺激,反倒比剛才還亢奮。

老爺子先對她表示了慰問和關懷,然後才不緊不慢的問,「你說的什麼私生子的話,從哪兒听來的?」

話音未落,好友就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揪著他的衣領拼命搖晃,「你他媽的是不是弱智啊,就咱們這樣的人還瞎講究什麼?你是擔心自己的貞操啊還是美色?有人要就月兌光了趕緊上啊!」頓了下,他甚至還滿臉渴望的問了句,「她還要人嗎?」

鄧清波給這一通狂轟濫炸弄的有點兒暈,連被噴到臉上的唾沫星子都不敢擦,反應了好幾分鐘才結結巴巴的問,「那,那我簽?」

「簽簽簽!」黃維秋斬釘截鐵的點頭,完了之後還特別恨鐵不成鋼的指著他的鼻子罵,「你說你是不是傻?還特麼的考慮個屁啊,趕緊沖上去抱大腿啊!那可是大小姐啊,整個璀璨都是她家說了算,她說要捧個人不跟玩兒似的!」

似乎還是不解恨,黃維秋又滿臉懷疑的打量著鄧清波,不住的吐槽,「她到底是看上你哪一點了,啊?」

听他這麼一說,鄧清波原本還搖擺不定的心馬上就傾斜了,也不在乎他嘴賤,當即非常厚顏無恥的回答道,「可能是我比較英俊瀟灑吧。」

不管黃維秋狂翻的白眼,鄧清波連滾帶爬的沖到牆角,從皺巴巴的背包里翻手機,對著那張名片就要按,結果下一秒就被黃維秋撲過來給制止了。

「說你傻你還真傻,」黃維秋煞有其事的說,「既然你都跟人家說要好好考慮了,也不差這會兒,干脆等到明天,多少還能顯得鄭重,不然你剛拒絕了轉頭又答應,那不耍人玩兒麼。」

鄧清波一听也有道理,不過還是有些忐忑,「那她會不會又改主意了?」

黃維秋白他一眼,「現在知道擔心了?別瞎想了,人家真要反悔的話你就算是現在打電話也沒用,听我的,等明天吧。」

*********

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後,冼淼淼發現自己正在發低燒。

腦袋昏昏沉沉的,一開口的聲音也又低又啞,都可以當成變音給冼笠然打恐嚇電話了。

她足足反應了一分多鐘,才終于想明白對方口中的「我答應了」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冼小姐,冼小姐?」久久听不到回應的鄧清波已經開始慌了,可千萬別是對方真的反悔了啊!

「抱歉,」回過神來的冼淼淼說,「您是說答應要簽約了是嗎?」

「對,啊,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听她聲音不對,終于意識到很有可能那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小姐們壓根兒就沒有所謂的早起觀念的鄧清波有些忐忑的問,「如果不方便的話」

各路媒體不都說這些小土豪們喜歡驕奢yin逸的夜生活麼,燈紅酒綠、醉生夢死什麼的,沒準兒人家剛開完整晚的趴,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自己打擾了……

「沒事,」冼淼淼想了下,還是跟他要了郵箱,「我先把草擬合同發給你看一下,如果沒有異議的話,我們再見面,然後簽訂正式合同,沒問題吧?」

把合同發給鄧清波之後,冼淼淼自己翻出藥來吃了,然後又睡了個回籠覺。

好歹,自己現在已經拿下鄧清波了不是?

結結實實捂了一身汗之後,那點低燒也差不多好了,就是還有點鼻塞加全身無力,但冼淼淼那沒什麼血色的臉著實讓趙姨好一通大驚小怪,如果不是她自己堅持,估計就要喊醫生了。

在趙姨的熱切注視下,冼淼淼艱難的吃完了早飯,並順便做了幾個拉伸動作證明自己健康活潑,然後就進了書房。

現在的鄧清波畢竟還是個對演戲兩眼一抹黑的門外漢,直接上電視劇的話風險有點大,一個弄不好招黑就麻煩了。前幾天隱約听說某果汁飲料正在籌備拍攝一支廣告,這個倒是可以操作一下。

給鄧清波的合同是一簽三年,公司提供單人宿舍和一日三餐,車子等其他各方面待遇根據簽約後個人發展情況分級別提供。廣告和影視等各方面的收入都是五五開,但假如有粉絲單獨送給鄧清波的禮物,只要不出格,那麼都歸他個人。

平心而論,這份合同對一個壓根兒就專業不對付的門外漢而言已經算是相當優厚了。要知道,放在別的公司一簽五年、十年的多得是,分成也是四六起,還不管吃住!

鄧清波也知道對方能給出這麼個條件著實不容易,不說別的,單是短短三年的合同期就夠給面子的了,不然一張紙捆綁上十年的話你也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前幾天提出想入行之後,老爺子就給冼淼淼在璀璨單獨設了一個工作室,沒有明確的工作目標,也沒有固定的手下,任誰看都是老頭兒打發自己的孫女過來玩兒的。不過只要她不胡亂插手璀璨現有的工作運行,大家也就樂得配合。

本以為冼淼淼也就是一時興起說著玩玩,可沒承想她竟然真的像模像樣的干開了,璀璨上下無不嘖嘖稱奇,時不時偷偷議論一番。

所以說,人千萬別有黑歷史,不然以後哪怕你做好事兒估計都沒人信。冼淼淼的動作一出,除了極其個別幾個人相信她是真的□□回頭之外,絕大部分人的等著看熱鬧,同時也對那個傳說中的「新人」倍加期待。

听說她真的簽了一個藝人,還申請了一間單人宿舍,冼笠然心里就有些模不準。他思來想去,終究還是找了個時間跟她談話,準備探探風。

冼笠然進來的時候,冼淼淼正在辦公室里跟尚清寒通電話,老爺子對她這種雷厲風行的作風非常贊賞,一天三遍打過電話來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視野里闖入這種不速之客,冼淼淼頓時就覺得有點反胃,于是語氣越發嬌俏甜美,哄得老頭兒心花怒放,無形中大大拉長了通話時間。

冼笠然就這麼干坐了半個鐘頭,冼淼淼這才意猶未盡的掛了電話,完了之後還特別理直氣壯的說,「我要學習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外公指點我呢。」

她都這麼說了,冼笠然怎麼也不可能攔著自己的女兒上進,只是臉色難免有些不大好。

反正知道他不高興冼淼淼就開心了,她看了看腕表,一邊整理文件夾一邊語氣愉快的說,「有事兒麼?我挺忙的,你也知道萬事開頭難,好多事情我得親自過去盯著,沒事兒的話咱們回見吧。」

回見,等我想好了怎麼搞死你跟你的初戀……

尚清寒在商海沉浮大半生,交友無數,人脈非常人能敵,但凡他放出話來要辦點什麼事情,立刻就有數不清的人樂意賣給他面子。

華國人重視「安居樂業」,大家自然也希望名下的宅子多多益善,反正就算自己用不到也可以傳給後代,總不會貶值,比任何風險投資都要保險的多。

冼淼淼要出售的這套房子地理位置極其優越,面積又大,環境更是優雅清淨,周圍的鄰居們也非富即貴,買了它就相當于變相給自己擴充了人脈。更難得的是因為急于出手,價格也壓得比較低,所以尚清寒剛一吐口,他的好些生意伙伴就都紛紛表示出了想要購買的意願。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孫女曾經住過的房子,尚清寒也不願意給渾人糟蹋,問了冼淼淼的意見之後就從買家中挑了人品正直、值得信賴的老朋友,隨時可以交易。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既然能做尚清寒的老朋友,自然也不是什麼一般人。

買家名叫黃元郊,今年已經69歲了,滿頭銀發也不染,打眼看去還挺觸目驚心,不過倒也還是體格硬朗、神采奕奕的。

如果說蘇恆勉強算是文藝中年小清新,那麼黃元郊就是真真正正的大文豪!

他早年經歷多坎坷,父親早逝,母親帶著他改嫁卻又遭遇家暴,最後索性跟著第二任丈夫一起同歸于盡,撇下一個小學沒畢業的黃元郊。多舛的命途讓黃元郊有著與眾不同的處世哲學和世界觀,也讓他的文章寓意深遠卻又受眾面極小。在早些年,愛好文學的他甚至沒辦法單純靠寫作養活自己,只能靠打短工補貼家用。最後還是尚清寒眼光毒辣,寧肯賠錢也要幫他出書,甚至是制作影視劇。

千里馬最渴求的無疑就是伯樂,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黃尚二人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然後一直到52歲那年,黃元郊終于憑借一部中篇小說斬獲諾貝爾文學大獎,成為華國有史以來第二個奪得此項榮譽的作家,真正一鳴驚人。

短短一夜之間,約稿的、出書的、找他拍攝電視劇甚至是紀錄片的齊齊找上門,開的價格也是一個比一個高,但黃元郊卻始終堅定不移的保持著跟尚清寒的獨一份兒合作關系。

用他的話說就是,「錢麼,永遠都是賺不夠的,人還是要懂得知足,人生能得一知己,足矣!」

冼淼淼也見過他不少次,再踫面倒也不用現場認識,就是乖乖巧巧的喊了聲黃爺爺。

黃元郊拍了拍她的背,跟對待自己的孫輩一樣輕聲問了近況,又朝著旁邊眼眶已經隱隱發紅的老友嘆道,「真像啊。」

他說得像,是冼淼淼跟尚雲璐像。

一句話說的尚清寒好懸沒當場落淚,只是看著冼淼淼,一個勁兒的說「瘦了,瘦了。」

他二十一歲得長子,二十四歲生次子,一直到三十歲才有了尚雲璐這麼個女兒,疼的跟眼珠子似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掏出來給她換幸福。可萬萬沒想到,真是造化弄人,到頭來遇人不淑不說,他還落了個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結局……

自己的孫女自己知道,要放在平時,冼淼淼但凡有丁點兒委屈都會撒嬌、哭鬧,可是現在細細看來,她除了安安靜靜的掉了幾滴淚之外,竟然平靜的可怕,就連兩只眼楮里也多了幾分真正成長的人才會有的透徹和絕然。

讓人成長的不是時間,而是事件,世界上從來不乏一夜長大的例子。

聯想到這一點,尚清寒的心都要碎了。

真正疼愛晚輩的老人都是如此,對孩子們的成長會既欣慰又心疼,尚清寒也不例外。

原本天真爛漫的小姑娘一朝成長,經歷的必定不僅僅是喪母之痛,怕更多的還是家庭破裂所造成的連鎖反應,比如說月兌落了親情面具之後露出的丑惡人性……

冼淼淼大約能猜到外公在想什麼,當即沖他笑了笑,「外公,我沒事。」

寒暄過後進/入正題。

黃元郊提出要買房子倒也不單純是為了替老友解圍,更大程度上還是真的需要。

他直到五十多歲才真正功成名就,之前雖然有尚清寒明里暗里的支援補貼,但經濟一直都不寬裕,所以住的也還是十幾年前傾家蕩產買的一套八十多平米的小房子,光是他的那些寶貝書籍和手稿就有點放不過來。

他倒是想換房子,但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要麼地段不好,要麼構造不合心意,要麼干脆就買不起。畢竟還是個幕後文人,哪怕黃元郊名氣再大,最近幾年作為編劇的報酬和稿費突飛猛進,想要一次性拿出幾千萬也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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