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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一百一十八章

此為防盜章,V章購買比例低于50%的親要在三小時之後才看見,當初的冼笠然不過是璀璨一名普通員工,是尚雲璐慧眼識珠發現了他的才能,這才讓他一路扶搖直上,最後甚至搖身一變成為「駙馬爺」,羨煞無數旁人。

但這個男人的野心從未停止,尚雲璐也不過是他路上的一塊踏腳石,等他在璀璨站穩腳跟之後,跟妻子的關系就逐漸冷淡下來,最後甚至妄圖讓璀璨改姓!

哪怕尚老爺子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當他畢竟已經老了,冼笠然生生熬死了他……

另外,尚雲璐還有兩個哥哥,大哥尚雲朗從來就野心勃勃,跟她這個倍得老爺子寵愛的外嫁女一直關系不睦。愛屋及烏,恨屋也及屋,尚雲朗自然更加不喜歡冼淼淼這個霸佔了好大一份家業的外甥女。

二哥尚雲清跟尚雲璐關系倒要好一些,可無奈他沒什麼上進心,終日游手好閑,指望他照顧冼淼淼,倒還不如祈禱冼笠然剩下的大半輩子能守身如玉來的靠譜。

假如尚雲璐不修改遺囑,那麼根據遺產繼承法,她名下的財產將由尚清寒、冼笠然和冼淼淼均分,也就是說,女兒僅僅能得到三分之一。

而尚老爺子百年之後,那三分之一恐怕就要落到一直都虎視眈眈的尚雲朗手中;至于冼笠然,呵呵。

尚清寒大概也知道自己的三個兒女不是什麼省心的,並不能指望他們擰成一股繩,所以始終都把璀璨的話語權和決定權捏在掌心。

尚家並不重男輕女,所以尚雲璐同樣擁有跟兩個哥哥一樣的股權,而她在臨終之際又拼了命的折騰,不惜高價收購散股,這讓她一躍成為僅次于實際掌權人尚清寒的第二大股東。

如此一來,只要冼淼淼跟老爺子搞好關系,她就能在璀璨呼風喚雨,這輩子都不用擔心了。

但人算不如天算,尚雲璐顯然沒想到她生的這個女兒會因小失大,生生打死了一手好牌……

再說回到房子的問題。

重活一次的冼淼淼明白,想要冼笠然這種忘恩負義的男人守著女兒過是沒指望的了。那麼好吧,你找你的新老婆,我過我的日子,今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唯獨一點,我絕不會允許你跟那三個混蛋玷污我媽媽的房子!

因為這別墅本就是當初尚雲璐和冼笠然的婚房,哪怕現在已經留給冼淼淼,但冼笠然住在這里畢竟名正言順。作為自己的生身父親,只要冼淼淼沒有證據指名他確實犯了無法容忍的大錯,就不可能將他趕出去。

鑒于平時冼笠然和情/婦蘇恆行動比較隱秘,冼淼淼想要找到充足的證據遠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而她實在無法忍受跟這個混蛋在同一空間中多待一天……

確定了首件要做的事情之後,冼淼淼直接給外公尚清寒打了電話,開門見山的說出請求。

她畢竟還只是一個未出校門的學生,就算能對未來經濟走向如數家珍,人脈和正式談判方面還是不足,賣房子這麼大的事情,還是讓外公來幫忙吧。

听後,尚清寒沉默許久才微微嘆了口氣,「淼淼,你已經很久沒給外公打電話了。」

一听這個,冼淼淼的眼淚幾乎要流出來。

「外公,對不起。」

尚雲璐去世之後,冼淼淼就跟失了魂兒似的,終日跟狐朋狗友們在外酗酒、飆車,再不然就是回家跟冼笠然吵架,幾乎要把這個疼愛自己僅次于母親的外公忘到後腦勺,又哪兒想得起打電話呢。

尚清寒對她疼愛有加,又憐惜她喪母,自然不會怪她,「你是個好孩子,外公知道的。」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本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哭的冼淼淼淚如雨下。

對于房子的事情,尚清寒並沒多問,只是反復確認了孫女的心意之後,輕描淡寫的說會幫忙聯系合適的買家。

最後的最後,老爺子甚至像是帶了點哀求的說了句,「有時間的話,回來看看吧,外公老了,一個人有些寂寞。」

尚雲璐跟冼笠然的婚事,其實老爺子是不太贊同的,同為男人的他太清楚冼笠然這樣的人會在面臨選擇的時候給出什麼答案。但一來惜才,二來他也不願意違了女兒的意願,就做出了這輩子最後悔的一次賭/博……

眼下女兒去了,明擺著孫女斗不過心狠手辣的女婿,老爺子幾乎夜夜難寐,現在听到孫女想要賣掉房子,竟然也生出了一種孩子終于長大了的欣慰感。

經商和做人都是一樣的,有舍有得,如果分明已經確定自己的優柔寡斷會便宜此生最恨的對手,那麼該做的就是快刀斬亂麻,關鍵時刻哪怕是自損八百也無所謂。

就像這棟房子,或許一般人都會想要留著做個念想,可有冼笠然那樣的虎狼環伺,又怎麼會容許女兒的痕跡存在?與其留著讓外人鳩佔鵲巢,還不如忍痛毀了!

冼淼淼回到家的時候,冼笠然也才剛進門,狹路相逢的父女兩個人在玄關處齊齊沉默,都有種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感覺。

過去的三個多月里,冼淼淼幾乎一見到自己就會又哭又鬧,激動的時候甚至還會動手,而現在對方竟然如此平靜,冼笠然竟分外不適應了。

過了好久,冼淼淼率先開口,「你跟蘇恆的事情。」

冼笠然微微挑起眉頭,心道果然又要開始了吧。

「去客廳說吧,」他不動聲色的的說道,「幾天沒回家了,累了吧?」

冼淼淼在心里冷笑一聲,說,「不用了,幾句話而已,說完了我就上樓休息。」

見她這麼堅持,冼笠然稍微一愣,點點頭,「你說。」

「我同意你跟蘇恆的事情了。」見冼笠然忍不住外露的驚訝和竊喜,冼淼淼越發對他厭惡起來,「另外,我已經拜托外公幫忙聯系房子的買家了,時間不等人,你最好還是快點另外準備新房吧。」

听到這里,冼笠然終于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了,他皺著眉頭問道,「什麼意思,你要賣房子?哪所房子?」

冼淼淼抬手模了模玄關櫃上面造型優美別致的花瓶,淡淡道,「當然是這所。」

「胡鬧!」冼笠然臉色一變,驟然抬高了嗓音喝道,「這麼大的事情為什麼不跟我商量?賣掉房子你要住哪里?又去跟別人鬼混嗎?!」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絕對會忍不住將這個花瓶狠狠砸到他腦袋上,冼淼淼如是想到。

但現在,她所剩下的只有滿滿的嘲諷。

這是怎樣厚顏無恥的一個男人啊,哪怕搶奪家產這種事情竟然也能打著為了自己、關心自己的旗號?

瞧這一副正義凜然的嘴臉,听那一口正直肅然的腔調!

冼笠然怎麼可能是關心自己呀,他只是不舍得這棟房子而已。要知道,眼下想要在寸土寸金的望燕台市內購入一套合乎心意的房子的話,但凡地段稍微差不多點也得七八百萬,而且還是那種集體住宅小區,還不能太計較面積!再加上裝修、各種家具擺設和其他軟硬件設施……

好歹他大小也算是個名人,難道還要住那種不上檔次的房子?

更不要說迎娶蘇恆需要舉辦的婚禮各方面花費,粗粗算下來,他那點積蓄恐怕就要被花個精光。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愕然發現,原來自己所以為的已經站穩了腳跟,不過是鏡花水月,如履薄冰!

這麼多年來,饒是他使出渾身解數收攏人心,可真正握在手里的也不過3%的股份,只要尚清寒那個老頭子想,自己就得乖乖滾蛋!

到頭來,原來自己還是被捏在別人手中的風箏嗎?

可是事已至此,想要後悔也來不及了!

好在他已經成了璀璨不可或缺的管理者之一,牽一發而動全身,只要不犯大錯,就算是尚清寒想動自己也要掂量幾分!

「這是媽媽留給我的,而我早已成年,還有外公幫我參詳,難道他還會害我不成?再說,媽媽留給我的住宅,可不止這一座。」

當然不止一座,國內的,海外的,本地的,外省的,只要是風景優美或者方便生活的地方,幾乎都有尚雲璐生前購置的豪宅!

冼淼淼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至于您,肯定不會向外面傳言的那樣貪圖這棟房子的吧?」

「當然,不是!」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說話的時候,冼笠然眼角的青筋跳了幾跳,臉上也微微漲紅,因為冼淼淼終于戳到了他的痛腳。

妻子的遺囑,永遠會是他一生中的奇恥大辱!那樣的內容和安排,無疑是在他臉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看著冼笠然吞了蒼蠅一樣的表情,冼淼淼幾乎就要大笑出聲!

無緣無故就把親爹趕出房子不好操作,容易讓外界輿論壓倒自己,可要是因為女兒過度悲痛想要賣房子,那就理直氣壯的太多。

自古以來講究的就是男人養家糊口、買房置地,饒是現在,這種論調也是社會觀念的主流。她還就不信了,一貫好面子的冼笠然真有那麼厚的臉皮,難不成還會跟著自己住到另一套房子里麼?

此時此刻,冼笠然的心中正在經歷劇烈的掙扎,又或者,其實他也明白,既然冼淼淼已經這麼說了,事情的最終結局已經注定。

要是沒跟那個老頭子說還好,不過是個小丫頭,只要自己動用溫情攻勢,多花費點時間還怕搞不定嗎?可是現在……

不去管已經陷入沉思的冼笠然,冼淼淼懷揣著久違的勝利喜悅款款上樓,把自己扔進柔軟的床鋪中,又哭又笑。

冼笠然啊冼笠然,你也不過是個白痴,大事精明,小事糊涂。

蘇恆不過就是個矯情的小畫家,所謂的才情,所謂的智慧,跟這個圈子格格不入。她除了你這個靠山之外,還有什麼?難道你真的以為娶了她,完成早些年那段無疾而終的所謂純潔初戀,真的就能夠讓你的人生完滿嗎?

有那麼幾句話說得很好︰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還有,好死不如賴活著。

可惜冼淼淼花了幾十年才明白過來,而且還是在死後。

出身名門的富三代,手里永遠都攥著花不完的錢,名車豪宅不在話下,一句話能成就一個明星,一句話也能把娛樂圈的天之驕子打下地獄……

如果一個人擁有這麼優越的先天條件還想不開,鬧著尋死覓活的,估計她就真該死了。

于是冼淼淼死了,哪怕她以一種游魂的狀態飄飄蕩蕩近百年,還是忘不了那一天。

她那位娛樂公司大小姐出身的媽媽去世還不滿一周年,爸爸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宣布這個家將迎來一位新的女主人。

雖然已經年近半百,但冼笠然仍然擁有一股普通男子難以比擬的魅力。他笑的非常溫和,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勝券在握,「淼淼,你不是一直抱怨孤單嗎,那以後讓蘇阿姨陪著你好不好?」

冼淼淼當即呆在了餐桌邊,然後就覺得有股熊熊怒火直沖天靈蓋。她惡狠狠地將筷子拍在有著美麗紋路的實木餐桌上,大聲尖叫,「不好!」

冼笠然微微蹙眉,臉上的笑容逐漸被一種淡淡的不悅取代,「乖,不要任性,蘇阿姨你也見過的,她是個很」

不等他說完,冼淼淼就站起來將桌上的杯盤碗碟都掃到地上,尖著嗓子喊道,「對,我見過,她就是個臭不要臉的女表/子!」

現實生活畢竟不是演電視劇,冼淼淼並沒有站在原地等著父親過來扇自己的耳光。她成功報銷一套昂貴的意大利進口餐具之後就沖回了房間,反鎖了門,捂著被子哭了個昏天黑地。

這他媽的算什麼玩意兒!

以前你們那些海誓山盟呢?說好的「世易時移情不變」呢?

才一年,我媽墳頭的草還沒長滿呢,你就迫不及待的往懷里拉人了?

還蘇阿姨,我呸!

以前就覺得她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好歹還知道點分寸,不像一般的那些小妖精似的沒皮沒臉往上湊,感情人家都在這兒等著呢。總裁太太!可不比什麼小三小四的好听多了!

而且,那賤/人還有倆孩子呢,冼笠然啊冼笠然,你可真夠可以的……

冼淼淼非但不是包子脾氣,反而十分好斗,但被寵壞了的脾氣讓她的聰明發揮不出十分之一的威力,往往是輸了才知道自己又被人下套了。

從那天起,冼家父女就陷入了曠日長久的戰爭狀態,熱戰冷戰,甚至是冼淼淼抓著手邊任何能抓到的東西劈頭蓋臉的往冼笠然身上砸……

但一切斗爭都抵擋不住冼笠然娶新老婆的進程。

冼淼淼對他和蘇家三母子的怨氣越來越深,越來越重,她的脾氣變得更壞更糟,她拒絕一切來自外界的關懷,甚至是外公。而當得知那兩個孩子竟然真的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妹後,最後一根壓死駱駝的稻草從天而降,一切的僥幸都轟然倒塌。

她歇斯底里的對著冼笠然拳打腳踢,又哭又喊,然後頭也不回的開車出去。

這一去,她就再也沒能以活人的狀態回到這座房子。

醫生都說了,在那樣接近兩百的時速下撞車還能有口氣在,已經是萬幸。

冼淼淼以植物人的狀態在重癥監護室掙扎了一年多,終究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咽了氣。或許是太不甘心,她發現自己死後竟然也沒有消散,而是以游魂的形式繼續游蕩在世間。

她能看,能听,但唯獨什麼都不能做。

她親眼看著剛失去女兒的外公又被這一噩耗傷的體無完膚,親眼看著那惡心的母子三人以勝利者的姿態鳩佔鵲巢,親眼看著那個枉為人父的混蛋接手了母親留給自己的所有股份和其他遺產,然後無比大方的分給那兩個外來崽子……

最初的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冼淼淼不甘,憤怒,幾乎要從空蕩蕩的腔子里面嘔出血來,但還是什麼都改變不了。

有那麼多次,她無比希望自己能像話本小說里描述的那樣變成厲鬼,將這一窩子蛇鼠蟲蟻統統屠戮殆盡。然而希望總是用來破滅的,最終,她還只是一團什麼都改變不了的空氣而已。

最後,外公去世,空有雄心壯志卻沒有實際能力的大舅舅在跟冼笠然的斗爭中慘敗。

最後的最後,曾在業內橫行數十年的璀璨娛樂公司,終于也變得星光黯淡……

時間是很殘忍的存在,它能消磨光任何曾經比海深比山高的情誼;而同時,時間也是很寬厚的,它能讓任何銘心刻骨的傷痕愈合,也能讓許多曾經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變得一目了然。

她本以為,自己就會這樣一直飄下去,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見證滄海桑田,可突然有一天,她整個鬼都像是被什麼奇怪的力量吸了進去,眼前一黑一明,再一次感受到了久違的沉重。

這是屬于肉/體的重量,一種對她而言已經久到早已被忘卻的感覺。

冼淼淼曾經是個有著火爆脾氣的小姑娘,但是當她一個人,哦不,是一個鬼飄飄蕩蕩孤孤零零,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過了百十年之後,已經很少有什麼能夠引發她的情緒波動了。

然而當她發現自己重新擁有了身體,重新擁有了心跳和呼吸,真的能夠實打實的拿起物件,甚至鏡子里的那個人還是年輕的滿臉都是膠原蛋白的冼淼淼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熱淚盈眶。

她重新活過來了,回到就冼笠然的再婚問題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雖然沒能再跟媽媽見一面,但能夠擁有第二次生命,已經足夠冼淼淼感激上蒼。

冼淼淼從未想過如果人生能再來一次的話她要怎麼做,所以當這樣的現實真的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的大腦瞬間混亂起來。

想做的事情太多︰

孝順外公,保護好媽媽留給自己的一切,阻止璀璨的頹敗……

相較之下,報復冼笠然和蘇恆一家四口,反而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她曾經那麼恨那麼恨那個姓蘇的女人和她的一雙兒女,也那麼怨那麼怨冼笠然,恨不得將他們食肉寢皮,然而當她純然以旁觀者的角度見證百年變遷,才發現心中的那些怨恨早已變得不再像自以為的那樣重要。

以前的自己,眼界還是太狹隘,目光還是太短淺。因為不管是某種意義上倒插門的冼笠然還是後來者居上的蘇恆,說到底,他們不都是為了璀璨麼?如果自己能夠不負母親的遺願,拿下璀璨,笑看那些小人竹籃打水一場空,豈不是比什麼報復都來得痛快?!

終于確定了自己人生目標的冼淼淼眼中的迷茫一點點散去,笑的一臉暢快,隱隱帶著那麼點兒毛骨悚然。

眼下,冼淼淼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賣房子!

當天徹夜難眠的除了冼淼淼之外還有另一個人。

回到出租房後,鄧清波猶豫再三,還是把今天的經歷跟同租好友黃維秋說了,最後還問,「你說我該不該答應?怎麼覺得不大靠譜呢。」

話音未落,好友就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揪著他的衣領拼命搖晃,「你他媽的是不是弱智啊,就咱們這樣的人還瞎講究什麼?你是擔心自己的貞操啊還是美色?有人要就月兌光了趕緊上啊!」頓了下,他甚至還滿臉渴望的問了句,「她還要人嗎?」

鄧清波給這一通狂轟濫炸弄的有點兒暈,連被噴到臉上的唾沫星子都不敢擦,反應了好幾分鐘才結結巴巴的問,「那,那我簽?」

「簽簽簽!」黃維秋斬釘截鐵的點頭,完了之後還特別恨鐵不成鋼的指著他的鼻子罵,「你說你是不是傻?還特麼的考慮個屁啊,趕緊沖上去抱大腿啊!那可是大小姐啊,整個璀璨都是她家說了算,她說要捧個人不跟玩兒似的!」

似乎還是不解恨,黃維秋又滿臉懷疑的打量著鄧清波,不住的吐槽,「她到底是看上你哪一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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