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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姨是直接住在家里的幫佣,主要負責一日三餐,偶爾還會兼職照顧冼淼淼母女的衣食起居,從冼淼淼記事的時候她就在了。
重生這一周以來,冼淼淼的心情都很復雜,腦子里也亂的很,光是處理房子的事情就有些焦頭爛額,更不要說還得嘗試著熟悉璀璨的情況、琢磨日後的計劃,所以根本沒空跟趙姨交流。
現在房子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再次听到趙姨的聲音的冼淼淼頓時就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當初自己住院,正跟蘇恆打得火熱的冼笠然總共就去了三趟,其余的時間全都是趙姨在照顧著。甚至最後冼淼淼死去,最傷心的除了外公就是趙姨了。
只可惜後來蘇恆成了女主人,短短兩個月她就把宅子里包括趙姨在內的舊幫佣全部解雇,然後換成了她的人……
進來之後,趙姨輕手輕腳的將牛女乃放到桌上,「趁熱喝吧,早點睡。」
冼淼淼嗯了聲,見她轉身要走便叫住她,「趙姨,我已經把這房子賣了,過幾天就要搬出去了。」
趙姨的身體僵硬了下,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點點頭,「也好,出去自在點。」
頓了下,她又叮囑道,「以後一個人在外面要多當心,別太晚回家,注意根據天氣增減衣服,一天三餐要記得吃……」
說著說著,她竟忍不住紅了眼眶,連忙轉過身去。
冼淼淼要賣房子的事情早就不是秘密了,這幾天在這里做工的人也都明顯流露出不安,甚至有的已經開始找下家。
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縮小到一個家庭里也是這樣,既然房子都易主了,新主人又怎麼可能還雇佣他們呢?
她倒是不怎麼擔心日後如何謀生,反正她還有一把力氣,只要肯干,總能養活自己,大不了再熬上十幾年,混到退休年齡後回老家唄。退休金雖然不多,但老家開銷低,加上這些年攢的錢,也夠了。
就是,就是這可憐的淼淼啊!
剛沒了媽,現在爸爸又要再婚,哪兒有這麼狼心狗肺的男人啊!
見趙姨沒理解自己的意思,冼淼淼連忙上前拉住她,說,「趙姨,我要搬過去的別墅比這一套要小一些,只有我一個人,活兒也輕快很多,你願不願意跟我過去?」
趙姨愣了好久才明白了她的意思,當即歡喜無限,連連點頭,「願意,願意,怎麼不願意!」
但凡能在外面混口飯吃的,誰願意回家跟兒子擠在一起?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就算是她沒病,時間一長,怕是兒子、兒媳婦就都看自己不順眼了……
見她滿口答應,冼淼淼也松了口氣,臉上終于露出幾分開心來,「不光是您,還有吳叔,趕明兒我再問問他。」
吳叔是個老園丁,平時就負責照顧別墅的花草,打掃庭院,時不時的維護、修理下各種設施,開關門什麼的,也是很本分的一個人。
黃元郊生活樸素,肯定不會用固定的家丁,最多定期雇人來整理一番,冼淼淼這才決定將他們兩人都帶走。
趙姨听了之後連忙擺手,「你不用問他,他樂意著呢,听說要賣房子了,還以為只要失業了,愁得好幾天睡不著覺呢!」
冼淼淼要搬過去的房子雖然沒有這一棟大,只是個地上兩層半的小別墅,但好歹也有前後兩個不大不小的花園,地下也有兩層,還有個能透光的玻璃暖房……上上下下大小幾十個房間,沒人打理肯定不行。而且她也不會做飯,日後忙起來更需要有知根知底信得過的人打點內外。
再說了,唯二兩個長期雇工趙姨和老吳在這個家里辛苦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不缺這點錢,樂得多照顧他們一點,好歹圖個問心無愧。
次日一早,冼笠然罕見的換上一副慈父嘴臉,竟然親自要幫冼淼淼盛粥。後者一看他這個樣子就覺得反胃,干脆拿了車鑰匙就走,臨出門前視冼笠然如無物的交代趙姨說,「搬家公司九點就來,你幫忙看著點兒,尤其有幾件家具別磕了踫了。」
冼笠然臉上的笑容一僵,追在她後面喊,「淼淼,不吃早飯了嗎?」
他還有話沒說呢。
冼淼淼頭也不回的扯謊,「我約了外公吃早飯。」
說完,關了車門,踩下油門絕塵而去。
冼笠然在後面恨得咬牙切齒,外公外公外公,又是那個該死的糟老頭子!他怎麼還不跟那個死鬼女兒一起死!
冼淼淼到的時候,尚清寒剛打完太極拳。
老頭兒見到孫女過來真是又意外又開心,連忙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怎麼這麼早過來,還沒吃飯吧?小孩子家家的一定要注意三餐,來來來,跟外公一起吃。」
尚清寒頗注重養生,尤其在飲食方面,上了年紀之後更是注重葷素搭配,並不一味的講究排場。
就好比現在,餐桌上只是簡簡單單的擺了一屜牛肉竹筍小籠包,一盤蔥油花卷,一份蔬菜蝦仁粥,一碟脆腌杏鮑菇和醋蘿卜的小咸菜。
只有祖孫兩個在家吃飯,也不講究什麼食不言寢不語,喝了半碗粥之後,冼淼淼就緩緩道明來意。
「外公,我也想接觸下娛樂業試試。」
尚清寒眼楮一亮,「想清楚了?」
冼淼淼今年就要畢業了,以前尚清寒也不止一次的提過讓她試試,但冼淼淼都無一例外的拒絕了,理由僅僅是沒興趣。而今天她竟然主動提及,怎能不讓尚清寒驚喜。
「想清楚了,」冼淼淼嗯了聲,尚顯稚女敕的臉上露出幾分愁容,「總不好眼睜睜看著自家產業冠上人家的姓兒,媽媽去了,我也該長大了。」
是啊,她也該長大了,有些責任也該承擔起來了。
老爺子雖然能干,但說句不怕喪氣的話,他畢竟上了年紀,還能坐鎮多久呢?自家兩個舅舅和表兄能有多少本事她再清楚不過,已經眼睜睜看著璀璨覆滅一次,難不成這次還要坐視不管?
算來算去,唯一一個變數也就只有自己;而有可能改變未來的,怕也只有自己!哪怕最後一敗涂地,好歹她也曾經努力過……
終于等到孫女松口的老爺子真是老懷大慰,直接就問,「想要個什麼職務?」
自己的孩子有幾斤幾兩自己清楚,兩個兒子都是不中用的,撐不起璀璨這片諾大的天,唯一一個可堪大用的尚雲璐偏偏又應了那句話,「情深不壽,慧極必傷」,硬是走在了他前面;下剩的幾個孫輩中,也唯獨冼淼淼繼承了女兒的聰慧,可偏偏性格又跳月兌浮躁,更對娛樂行業沒興趣……
之前這幾年,眼看著冼笠然的野心和忘恩負義的性子一點點露出來,老爺子真是愁得頭發都白了!
這下好了,孫女一朝開竅,他豁出去老命助陣,難不成還會輸給別人?
從出生之日起就備受關注的冼淼淼曝光率足可以跟二線明星媲美,隱姓埋名從基層干起那是胡扯,所以務實派的老爺子干脆也就放棄這種明擺著浪費時間的作秀了。
空降就空降,反正是自家產業,自己還沒死呢,難道還能有誰說什麼?
冼淼淼也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倒沒順著來。
「外公,我畢竟沒經驗,哪怕人家看在您的面子上答應了,一沒資歷二沒功績的,怕也壓不住陣腳。就當是畢業前的實習了,我準備先自己出去跑跑看看,不過還得麻煩您先跟信得過的人打聲招呼通通氣,萬一有需要了,好歹也有幾個人使喚。」
尚清寒一听,明白了,「你是打算連星探的活兒也干了?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太累了點兒。」
冼淼淼的擔憂很有道理,提出的建議也很合適,意思就是要從零開始組建一套自己的班底。這固然好,但到底能不能成呢,老實說,尚清寒心里還真沒底。
這麼說吧,如果今天說這話的是旁人,尚清寒肯定直接點頭,但偏偏是他最疼愛的孫女,那就有點猶豫了。
冼淼淼畢竟還是個沒出校門的孩子,說句不中听的,過去二十年都在吃喝玩樂,真是半點苦都沒吃過。突然有一天听她說要干大事了,欣慰歸欣慰,但要是不擔心就怪了。
尚清寒倒不是擔心浪費,錢嘛,他多得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最後都還是要留下的,拿出點來讓孩子練手也不心疼,怕就怕一旦失敗後冼淼淼讓人看了笑話,到時候再想進/入璀璨就更難了。
組建班底確實可行且必要,如果冼淼淼真的能做出點成績來,結合她第二大股東的身份,就不怕以後在璀璨站不住腳。但問題是,難啊。
別的不說,光是如何從茫茫人海中挑選出明日之星來,這一點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星探不是人人都能當的,這活兒就像是賭石,需要的是豐富的人生經歷和一雙毒辣無比的眼珠子,甚至是對人心的了解,對娛樂市場當下和未來走向的把握……
而尚清寒很悲哀的發現,這些要素,恐怕自家孫女一條都沒有。
畢竟是自己麾下的頭一員大將,甚至在未來,這種一對一的模式沒準兒還會持續相當一段時間,冼淼淼決定親自打理。
鄧清波是個徹頭徹尾的窮人,叮當響那種︰除了一把吉他和一堆零部件之外,就只有一個據說裝有他全部家當的過了時的行李箱,一貧如洗說的就是這種。
單人宿舍是一室一廳的格局,總共才四十平方,客廳和廚房一體,小小的衛生間,就是臥室也不大寬敞,但鄧清波已經非常滿足。
這麼大這麼干淨整潔的房子里,就住他自己!
光沖有這麼好的地方住,就是叫他去賣/身……他還得好好考慮下。
確定負責這塊的人沒有糊弄之後,冼淼淼將一個文件袋交給他,「里面有璀璨藝人專用的員工卡,包括三餐在內憑卡可以享受的待遇都在說明里寫了,還有宿舍鑰匙什麼的,等會兒我領你去公司熟悉一下環境。」
她冷不丁的弄了個人進來,估計璀璨上下看熱鬧的居多,背地里肯定也沒少嘀咕。當著她這個第二大股東的面雖然不敢說什麼,但鄧清波一沒錢二沒背景,要是一個人去的話說不定就要給人使了下馬威,還得她鎮著。
有生以來頭次進/入璀璨的鄧清波覺得自己活像鄉巴佬進城,看哪兒都新鮮,然後轉著轉著就越發覺得自己當演員的希望比較渺茫。
這麼多俊男美女!就連個最普通的工作人員都有一張讓人過目難忘的精致的臉,他這麼個中人之姿的,到底成不成啊?
他在這兒心思翻滾的,璀璨的工作人員也忙著交流感想︰
「哎你們見那個什麼新人了嗎?長得怎麼樣?」
「嗨,我還以為能吸引住大小姐的必定有絕世姿容呢,完全是丟人堆兒里也找不著嘛!」
「也不好這麼說,細看看的話還是挺有味道的,五官也很硬朗啊,線條又分明,身材比例也不錯呢。」
「嘿嘿,**還挺翹。」
「誰能猜出大小姐這是又搞的哪一出?該不會真的純粹為了賭氣吧?唉,還是人家城里人會玩兒……」
「嘿嘿,我覺得吧,根本就是大魚大肉吃膩了,所以才特地找的清湯寡水換口味。」
「敢不敢打個賭,就賭這小哥兒能堅持多久?」
「賭就賭,誰怕誰!」
雖然大家的討論都是通過交流軟件無聲進行的,但鄧清波也不傻,光是從對方看向自己的詭異眼神中就覺察出了點兒什麼,于是對自己的前途越發擔憂。
然而等進了電梯,關了門之後,一直都一言不發的冼淼淼卻突然問,「感覺到了吧?」
「什麼?」鄧清波被問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也不大確定對方問的是哪個方面。
「璀璨上下,」冼淼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表情波瀾不驚,「沒人看好我。」
鄧清波有些尷尬的呃了聲,不知道該如何作答。話說這種隱秘的事情對我這個剛見過沒幾面的陌生人講不大好吧……
不過他也隱約覺察到,這位璀璨的大小姐,似乎也不像外面傳的那樣一味享樂、奢靡墮落又不知世事。
叮一聲電梯到達,在開門之前,冼淼淼卻直視著他的眼楮,一字一頓的問,「做好覺悟了嗎,用現實狠狠甩那些人耳光的覺悟!」
鄧清波先是一怔,然後突然就覺得熱血沸騰,有什麼久違的情緒從心底翻滾升騰,幾乎要破體而出。
他活動了幾下手腳,跟在冼淼淼後面走出電梯,脊背挺直,雙眼灼灼,「啊,當然!」
既然已經決定要做了,那就只有拼命做下去這麼一條路了不是嗎?與其在這里胡思亂想,倒不如憋著一口氣拼命干,讓那些人為今天的輕視後悔!
哪怕吊在自己眼前的是一根蜘蛛絲,他也要抓緊了,一點點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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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冼淼淼被老爺子喊去吃晚飯,說是特地找名廚做的佛跳牆,半個多月前就開始預備材料了。
「听說你親自選的那位小朋友表現不錯,」老頭兒笑呵呵的說,「現在肯踏踏實實吃苦的年輕人不多啦。」
那天領著鄧清波把璀璨大樓大體轉了之後,冼淼淼就把人給塞到演技初級班去了。本來那個演技老師真沒對他報什麼希望,大小姐領過來的三流駐唱歌手學演技什麼的,想想都覺得是在鬧著玩兒吧?
然而僅僅是三天後,演技老師就無比驚訝的發現,零基礎的鄧清波竟然實實在在的上套了,並且在一次例行考核中取得了中等的成績!雖然不是名列前茅,但別忘了,演技班的其他成員可都是有基礎的,而鄧清波則是個貨真價實的門外漢。
不說同班的學員們看向鄧清波的眼神如何古怪如何充滿敵意,演技老師也忍不住私下問他,「你是怎麼做到的?」
鄧清波撓撓頭,揮了揮手里才幾天就用了將近三分之二的筆記本,「多听多記多練唄。」頓了下,他又略有些不解的眨眨眼,「其實也不難啊。」
演技老師絕倒。
難道說真的被大小姐撞大運撿到寶了?沒天理啊!可如果不是這樣,她又怎麼可能從一個誰也沒听過的小歌手身上看出就連專業人士都完全看不出的表演天賦?
拿到成績單的那一刻,鄧清波結結實實的松了口氣,然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冼淼淼報喜。
他確實是有表演天分,比起音樂路上磕磕絆絆撞得頭破血流才勉強跟上進度的經歷,進入演技班後的鄧清波平生以來頭一次感覺到了如魚得水是個什麼滋味兒︰
老師講的東西往往好多老學員都還沒領悟的,他就已經能隱約抓到精髓。但世界上有天分的人何其多,他之所以能在短短三天內就讓周圍人大吃一驚,最主要的還是肯吃苦。
從沒接受過系統演技教育的他就像是被丟進海洋的干涸海綿,拼命汲取著沒有盡頭的知識。哪怕是在其他人看來最不值得注意的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他都會一點不漏的記錄下來,然後用心感悟不斷練習,甚至不惜冒著被甩冷臉的風險賠笑跟其他成員請教。
走在路上,他會細細回想課堂上老師講過的走位和看鏡頭技巧;
吃飯的時候,他會不住揣摩不同職業和背景的人行為的細微區別;
甚至就是睡覺之前的那一丁點時間,他也在不厭其煩的進行著最基礎的表情練習……
雖然鄧清波用成績堵了一部分人的嘴,但還有無數大眾堅定不移的認為這次只是偶然,或者干脆就是有人故意放水,不然怎麼可能嘛!
冼淼淼能在一開始無視這些反對的聲音,現在自然也能。老實講,不光鄧清波松了口氣,恐怕這世界上最緊張最不安的就是她自己。雖然曾經親眼見證鄧清波踩著一群科班出身的人登頂,但在親自驗證之前總還是不放心。而且最關鍵的是,鄧清波的成功是建立在她的記憶沒有誤差的前提下,也就是說,假如鄧清波失敗了,那麼有很大的可能性,冼淼淼制定的所謂「復仇計劃」也將夭折……
听外公夸獎自己,冼淼淼也很是得意,將那只已經被炖的十分入味又不至軟爛的鮑魚切成小塊,美滋滋的放入口中。
佛跳牆好吃,但那道家里廚娘做的自制豆腐泡也相當不錯,外皮金黃柔韌,內里柔女敕多汁,一口咬下去,鮮香的豆子味兒合著雞蓉迅速充斥在唇齒間……
再吃一塊!
爺孫倆正吃著,就見佣人進來通報說,「二少爺來了。」
二少爺?
冼淼淼一挑眉,尚雲清,自己那個總是神出鬼沒的小舅舅?
說起來,重生這麼久了,還從沒見過他。
尚清寒也有點意外,雖然不大待見也不好再把人趕出去,當即沖冼淼淼眨了眨眼楮,滿是狡黠,「你猜你小舅舅這會兒來干嘛?」
都說是隔代親,再加上兩個兒子都不怎麼爭氣,尚清寒對他們倆確實算不上親熱,可對第三代倒是很好。對冼淼淼就不用說了,本就是最疼愛的小女兒留下的唯一,說句掏心掏肺都不為過;就是對經常被自己罵的過血淋頭的長子的兒子,老爺子也是疼愛有加,從不放狠話。
自從祖孫關系大大改善之後,老爺子也是越來越喜歡沖冼淼淼露出這種老小孩兒的做派,後者每次見了也是又好笑又心疼。
她咽下去口中女敕滑的牛肉,又抿了點兒蔬菜湯清口,末了喝一點清水,擦擦嘴巴,「您就為難我吧,我都有一年多沒見過小舅舅了,這可讓我哪兒猜去?」
冼淼淼幾乎都要懷疑自己的腦袋壞掉了,因為剛剛有那麼幾秒鐘,她甚至覺得尚雲清跟任棲桐很像!
真是太可怕了!
雖然兩人確實都很散漫,對什麼都不在乎,但任棲桐好歹是個有自己的事業,不管干什麼都能養活自己的獨立人,但尚雲清?除了一年到頭的用祖產周游世界的浪,他還會做什麼……
這里是望燕台市中心最繁華的區域之一,主打美食,匯聚了來自全球各地的餐飲品牌的同時,也吸引了五湖四海的吃貨老饕和各路游客,不要說十二點,就是徹夜也有燈火通明的地方。
已經許久沒有逛過街的冼淼淼邊走邊看,偶爾發現感興趣的店鋪也會進去看看,大半個小時之後,手里已經拎了兩個小巧的紙袋,紙袋上鮮明的logo充斥著濃濃的銅臭氣。
天氣預報終于準了一次,挺應景的下起毛毛細雨來,尚未盡興的冼淼淼把紙袋放回車上,又拿了傘,然後沒走出多遠就听見有爭執聲從街角傳來。
重活一世的冼淼淼本來是打算繞著麻煩走的,可誰知剛要路過的時候卻有零星的幾句話傳入耳中,「這麼好的條件……來我們公司做模特啊!」
模特?!
決心打造一支國內無與倫比藝人航母的冼淼淼下意識的停住腳步,腦海中條件反射的閃出「挖牆腳」三個字。
淅淅瀝瀝的小雨中,身高體長的年輕人穿著灰色連帽衫和休閑褲斜靠在街邊的圍欄上,任憑雨水擊打,微微低著頭,一言不發,而他對面的中年男人正打著傘,口舌飛濺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