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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塔一急,月兌口而出道︰「Papa!」
安妮塔和西弗勒斯都是一愣。
安妮塔沒想到自己能夠開口說話了,更沒有想到她已經真正把西弗勒斯當成了爸爸。即使她外表是個嬰兒,但她內心始終是個並不比西弗勒斯小多少的成年人。但想想也不奇怪不是嗎?在她剛穿越媽媽離開的時候,是西弗勒斯收養了她,給了她一個家,而且西弗勒斯雖然總是一副嫌棄她的表情,但卻一直無微不至地照顧她,包容她種種調皮搗蛋的行為。
想到這里,安妮塔摟住西弗勒斯的脖子,撒嬌地嚷道︰「Papa∼Papa∼」
西弗勒斯愣住是因為他從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一個小生命在他懷里叫他爸爸。雖然西弗勒斯對別人介紹安妮塔是他的女兒,但這只是為了掩蓋安妮塔真正的身份罷了,其實西弗勒斯認為自己並沒有把安妮塔真正當成他的女兒。養著安妮塔就像養一株比較麻煩的魔藥,只是他為普林斯家族盡的一份責任罷了。然而安妮塔叫他爸爸這一瞬間的他心底蔓延上來的喜悅和震撼,讓西弗勒斯意識到,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把安妮塔當成了真正的女兒。安妮塔的到來,讓蜘蛛尾巷19號這個冷冷清清的地方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家。
家嗎?西弗勒斯曾經幻想過和莉莉組成一個家,但是沒想到最後給了他一個家的是這麼一個小家伙。想到這兒,西弗勒斯的臉色柔和起來,眼中流淌著微微的笑意。
正在這時,一聲悶雷炸響,安妮塔的小小的身體輕輕一抖,使勁往西弗勒斯的懷里縮去。
西弗勒斯了然,他稍稍猶豫了一下,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後,西弗勒斯見安妮塔還是害怕地緊緊縮在他的懷里,便輕輕摟住了安妮塔,低頭吻了吻安妮塔的額頭,安慰她道︰「睡吧,沒事的。」
安妮塔在西弗勒斯帶著藥香的懷里沉沉睡去。
「我在擔心下午的黑魔法防御課啊。」安妮塔語氣復雜地說道。
「黑魔法防御課怎麼了?」德拉科不解,「我肯定你懂得咒語比大多數的五年級學生還要多,有什麼好擔心的?」
「哎。」安妮塔心煩意亂地用叉子敲了敲盤子,被她戳的一塌糊涂的菜瞬間從盤子中消失了,盤子變得干干淨淨的,仿佛從來都沒有被使用過。
「沒什麼。」安妮塔回答道,她不知道怎麼和德拉科解釋。難道告訴德拉科她的親爸很有可能就附身在奇洛教授的後腦勺上面嗎?
安妮塔無法理清心中對伏地魔的感情。期待嗎?說實話,她其實並不缺父愛,西弗勒斯給了她一個父親所能給予的所有的父愛,她可以很確定的說,伏地魔絕對不可能比西弗勒斯做得更好了,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比西弗勒斯做得更好。但是,另一方面,她也不能否認,她對她的親生父親還是有些好奇和期待的。雖然她通過前世的經歷知道伏地魔是怎樣的人,但是電影畢竟只是電影,而她現在所在的是一個完全真實的世界,比電影要復雜太多了。
她的親生父親,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他知道她的存在嗎?
他對她的降生是否曾經抱有過期待呢?
安妮塔知道至少伏地魔是愛過她的母親的,不然當初的那個系統不會說任務完成。(如果伏地魔是有愛的能力的),那麼,她是不是可以期待,她的親生父親是和電影中的那個伏地魔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如果伏地魔愛她的母親,那麼對于一個女兒,伏地魔又會是怎麼想的呢?他會為了有一個血脈的延續而欣喜?還是會因為他選擇了永生的道路,所以不需要一個女兒呢?畢竟有了她,伏地魔就不是唯一的那個斯萊特林的後裔了。
安妮塔知道,或許她最應該做的就是把她所知道的一切關于原著的劇情都告訴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反正這也不是她第一次扮神棍了。她相信,如果鄧布利多知道了關于魂器的情報的話,那麼憑借鄧布利多的智慧的話,應該很容易就能打敗伏地魔,至少不會有原著中的那麼多的犧牲。
但是,說她軟弱也好,說她三觀不正也好,安妮塔發現她做不到。她做不到讓她的親生父親因她而死,即使她的父親是個無惡不作的大反派,她可以接受伏地魔被哈利殺死,但是她無法接受她給出的情報導致了她親生父親的死亡。
或許只是她的偽善吧,安妮塔自嘲地想到。她是不可能去救伏地魔的,因為她也不贊同伏地魔在魔法界的所作所為,她不可能因為那點兒血緣關系就助紂為虐。而且如果讓她在西弗勒斯和伏地魔之間選的話,毫無疑問她會選擇西弗勒斯,只有西弗勒斯才是她真正認同的父親。
既然伏地魔總是會死的,那麼,把伏地魔的弱點告訴鄧布利多,減少不必要的傷亡,不是比旁觀哈利戰勝伏地魔要好的多嗎?
旁觀自己的親爹被殺死,又高尚在哪里呢?至少如果她幫助鳳凰社打扮伏地魔的話,她還可以說她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不是嗎?
真是討厭這樣優柔寡斷的自己啊。
安妮塔用叉子敲了敲盤子,並且輕聲說道,「炸雞和啤酒。」
這個時候只有吃高熱量的食物才能撫慰她的心情。
盤子里瞬間出現了堆得高高炸雞,而安妮塔的杯子里則冒出了熱氣騰騰的金黃色的……南瓜汁。
好吧,她還不到可以喝酒的年齡。安妮塔癟了癟嘴,她最討厭南瓜汁了。
安妮塔重新敲了敲杯子,說,「冰鎮的橙汁。」杯子里的南瓜汁一下子變成了橙汁。
安妮塔滿意地埋頭苦吃起來。
德拉科擔憂地看著暴飲暴食的安妮塔,以他對安妮塔的了解來說,一般只有安妮塔很不安的時候才會用這種方式發泄。不過安妮塔不願意告訴他她不安的原因,他也沒有辦法強求,只好安慰安妮塔道,「一年級的黑魔法防御課不可能有什麼難度,有些一年級的麻種小巫師甚至從來都沒有施過任何一個魔咒。再說了,奇洛教授是個十分聰明的拉文克勞,他不可能為難你的。」
「唔,我沒事。」安妮塔一邊以一點兒都不淑女的姿勢啃著炸雞,一邊回道。
吃完午飯,安妮塔和德拉科去了黑魔法防御課教室,即使奇洛教授還不在教室里,教室里都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大蒜味,安妮塔和德拉科不得不給自己施了封閉嗅覺的魔咒,才阻止了那股可怕的味道。
教室里的其他小巫師們都興奮地討論著黑魔法防御課,畢竟這是唯一一門教授戰斗技巧的課,大家都對它十分期待,只有安妮塔顯得有點兒坐立不安。
「大,大家好。歡,歡迎來到黑,黑魔法防御課。我,我是你們的教授,奇,奇洛。」奇洛教授結結巴巴地說道,他臉色蒼白,戴著一條可笑的頭巾,一副戰戰兢兢,馬上就要暈倒的樣子。
德拉科微微皺眉,他實在無法相信,爸爸口中的那個十分優秀的拉文克勞出身的教授是這個樣子的。
安妮塔則是定定地看著奇洛教授的頭巾,她知道這個頭巾後面藏著的就是她的親身父親,伏地魔的殘魂。但是奇怪的是,此刻她的心情出乎意料平靜,就好像所有的復雜的心情早就在剛才的等待中消磨殆盡了。
「普林斯小姐。」奇洛的眼楮牢牢地抓住了安妮塔的視線,這個時候的奇洛不像之前的那麼懦弱和害怕,而是冰冷又銳利的,他的聲音也沒有結巴,而是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陰冷,「你似乎有話想說。」
「呃,是的。」安妮塔覺得這時候和她對視的不是奇洛教授,而是附在奇洛身上的伏地魔本人,她以為她會慌亂,因為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奇洛教授視線中的危險和殺意。但是現實是,她出乎意料的鎮靜,臉色完美地保持了斯萊特林女生高傲的矜持和挑剔,「我知道這是個有點冒昧的請求,但是我實在受不了大蒜的味道,所以我可不可以把窗都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