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小時內,已購買50%以上V章的讀者才能看到最新章節哦她才不是自己想去呢。她是為了讓德拉科•小可憐•沒童年•馬爾福去見識一下麻瓜們豐富多彩的娛樂活動。
上次和爸爸談過之後,安妮塔不敢自己溜出去玩了,但是爸爸和盧修斯哪個都不是會願意帶他們去麻瓜的游樂園玩的人。
不過相比之下,還是爸爸同意的可能性大一點,畢竟爸爸從小是在麻瓜界長大的,雖然爸爸對于麻瓜們的態度也是看不起的,但是比盧修斯好多了,盧修斯可能連什麼是游樂園都不知道吧。
于是,在安妮塔死纏爛打,軟磨硬泡了西弗勒斯一年,答應了種種不平等條約後,西弗勒斯終于答應了暑假的時候帶安妮塔和德拉科一起去游樂園玩一天。
倫敦,LeicesterSquare(萊斯特廣場)。
一個身形高大削瘦,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的男子半靠在路邊的的燈柱上,銳利的雙眼全神貫注地盯著他面前普普通通的街道。
他的身邊,一個中等身高,身體微微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正在不耐煩地走來走去,對他的同伴抱怨道,「該死的,夏洛克,我們已經盯著這個地方3個小時了,你是不是至少得告訴我我應該看什麼?」
「安靜,華生,你打擾到我了。」夏洛克還是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前面的街道上,頭都沒有回地說道。
華生長吐一口氣,在和夏洛克相處的過程中,他已經學會了不因為夏洛克的種種古怪的脾氣而生氣。
去他的不生氣!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一個人慢慢看吧。」華生沒好氣地說,轉身就要走。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要看什麼。」夏洛克的聲音難得帶了點不確定。
「怎麼說?」華生還真的沒看到過一向自信自傲的夏洛克也有不知道的時候。
「上次我們不是追那個連環殺人案的凶手路過這里嗎?我回去之後在我的思維宮殿里,發現有人從在這里消失了,而我當時竟然沒有發現,這太奇怪了。」夏洛克的臉色有點困惑。
「確實很奇怪,人怎麼會突然消失呢?」華生立馬忘了自己還在生夏洛克的氣,好奇地問道。
「不,華生,奇怪的是我竟然沒有發現。」夏洛克說道,臉上的神情卻沒有絲毫沮喪,反而滿是躍躍欲試。
華生翻了個白眼,他已經習慣了,真的。
這時,夏洛克突然發現了什麼,眼楮一亮,匆匆向街對面走去。
華生看到夏洛克攔住了一個體型消瘦,臉色蠟黃的黑發男子,雖然是夏天,但是這個男子卻穿了一身古怪的黑色的長袍,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按理說穿得那麼突兀的人應該會引起路人的關注,但是華生詫異地發現,在夏洛克攔住那個男人之前,他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人的存在。
這個男人是從哪來冒出來的?
還有,夏洛克又是怎麼發現的?
終于盼到了暑假,安妮塔興沖沖地拉著德拉科和爸爸去游樂園玩,誰知道剛一出破釜酒吧,就被奇怪的男人攔住了。
所有妨礙她去游樂園的人都是敵人!安妮塔不爽地瞪著那個男人,卻發現那個男人長得有點眼熟?
那個男人沒有注意到安妮塔,反而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西弗勒斯,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和興奮,語速十分快地說道,「有趣,我竟然看不出你的職業。你的身上帶著很奇怪的味道,有點像是東方的草藥味,但是我完全分辨不出到底是哪一種,這很不正常,畢竟我可以分辨出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植物的氣味,你可能是一個研究罕見植物的科學家,不不不,不像,你雖然頭發油膩,但是衣服干淨整潔,沒有沾上泥土,就算你經常接觸植物,也應該是已經被處理過的。而且你的氣質,更像是一個老師,但又不是很像,因為我無法把你放到任何一個課目里。奇怪,你的眼神,惱羞成怒這很正常,對于我的厭惡這也很正常,但是這種高高在上的輕視又是怎麼回事,不,不是針對我的輕視,是針對所有人。唔,很像我看金魚們的表情啊,但你很明顯並不是什麼高智商或者反社會,這就很有趣了。」
安妮塔目瞪口呆地听著面前的人說出的一大串內容,雖然因為他是個麻瓜不知道巫師的存在,但是除了這一點,其他方面推測的都很對啊。這個人的行事風格和長相真的很像夏洛克•福爾摩斯啊,不會這個世界不只是哈利波特還綜了神夏吧?
還有,既然看出了那麼多東西,那麼有沒有看到西弗勒斯的臉色黑得隨時都會給你一個阿瓦達?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夏洛克看出來了但是完全不在乎。
這時,華生也趕到了夏洛克身邊,看到那個男子陰沉的臉色,華生就知道夏洛克一定又得罪人了,不指望夏洛克會道歉,華生只好道歉道,「不好意思,夏洛克他沒有惡意的。」
「讓開。」西弗勒斯黑著臉說道。
然而夏洛克顯然還沉浸在推理之中,「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我看不出你的職業,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你能騙過我的眼楮,這顯然不可能。另一種是我並不知道你從事的那個職業,這就更不可能了,英國還沒有我不知道的職業。」
「你帶的兩個小孩也很有趣,小男孩和你的表情一樣的高高在上,但是明顯這個小女孩才是和你有關系的一個,我猜是父女?但是從你們的外表特征看,又不像是有血緣關系的。小女孩的眼神就更有意思了。」夏洛克像鷹一樣銳利的眼神鎖定了安妮塔,肯定地說道,「你認識我。」
臥槽,有人能夠阻止夏洛克嗎?在這麼下去她的老底都要被掀開了啊。
顯然,西弗勒斯也不想被耽擱下去,當即繞過夏洛克就走。
夏洛克不依不饒地繼續攔住西弗勒斯,華生一臉抱歉,但是動作上卻配合夏洛克擋住了西弗勒斯前進的道路。
安妮塔本來以為能看到爸爸和夏洛克互噴毒汁的畫面,但是……
西弗勒斯直接給了夏洛克和華生一個一忘皆空。然後趁著他們愣神的時候快步離開了。
安妮塔︰……
爸爸好樣的。
但是總覺得夏洛克沒可能發現不了自己的記憶有缺失,不過那也和她沒有關系了,有魔法部的人頭疼呢。
她作為一個一年出不了幾次門的小孩子,應該不會再踫到夏洛克了吧。
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熬的第十鍋精神舒緩劑了。這不僅是因為其他食死徒因為被Lord鑽心剜骨而向他求購精神舒緩劑,Lord自己也向他要了不少。但是誰又能讓Lord受那麼重的傷呢?鄧布利多嗎?不可能,鄧布利多是最偉大的魔法師之一不錯,但是白魔法對靈魂的傷害有限,需要那麼大量的精神舒緩劑,只有黑魔法造成的嚴重靈魂傷害才有可能。但Lord自己就是當代最厲害的黑魔法師,所以Lord是因為黑魔法實驗意外受的傷嗎?
而且食死徒因為被Lord鑽心剜骨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說起來,自從那個女人離開Lord後,Lord就變得越發喜怒無常,而且手段也越發的偏激,和不理智?雖然西弗勒斯因為追求力量而追隨了黑魔王,但最近黑魔王的一系列行為卻讓他不確定了起來。然而後悔也來不及了,看著手臂上的黑魔標記,西弗勒斯自嘲地勾了下嘴角,他實在沒想到黑魔王會用這種方式來控制追隨者。記憶中的那個強大的,讓人想要臣服,讓人相信他所說的一切的那個lord,似乎隨著黑魔王英俊的臉的消失而不見了,留下的是喜怒無常,試圖用恐懼和仇恨控制每一個人的黑魔王。
這時,傳來啪地一聲,西弗勒斯馬上抽出魔杖,給自己加了一個盔甲護身,又把坩鍋清理一新,防止被打斷的魔藥炸爐。西弗勒斯轉頭狠狠地盯著那只因為撞到自己的盔甲護身而摔倒在地上半天沒有飛起來的貓頭鷹,壓抑著自己因為熬了幾個小時的魔藥毀于一旦的怒火,免得直接給那只不知死活的貓頭鷹一個神鋒無影。剛才膽大包天直接撞開了窗戶的貓頭鷹似乎感覺到了危險,在地上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西弗勒斯大踏步的走近貓頭鷹,一把把它提了起來,扯下它腿上的紙片,隨手把貓頭鷹摔回地上。他不和一只貓頭鷹計較,但著封信的主人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信紙是形狀不規則的一條,顯然是信的主人隨手撕下的。字體很潦草,看得出來對方寫的很急。
「親愛的西弗,」西弗勒斯皺了皺眉,因為這個過于親近的昵稱。
「我可能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再也不會回來。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我的女兒,我想將她托付于你。我無法向你解釋更多,請看在她是個普林斯的份上,照顧她長大。她在天使街22號。
Ps︰不要讓湯姆知道她的存在。
艾琳•普林斯」
西弗勒斯狠狠地皺起了眉,「艾琳•普林斯」,那個和他母親有著同一個名字的女人,普林斯家族的現任族長,也是黑魔王曾經的愛人。艾琳•普林斯是普林斯家族被驅逐的啞炮的後代,在西弗勒斯的媽媽和一個麻瓜私奔後,老普林斯為了掩蓋這個丑聞,從麻瓜界找到了有魔法天賦的她。艾琳•普林斯就這樣繼承了西弗勒斯媽媽的一切,她的名字,她的家族,她在魔法界的一切經歷。雖然西弗勒斯的媽媽為了托比亞斯不顧一切,但是被自己的父親抹去了一切存在的痕跡,被另外一個女人佔去一切,也是絕望的吧。西弗勒斯曾經想過是不是因為媽媽失去了一切的退路,才會那麼緊緊地抓住托比亞斯,就像抓住她生命中唯一一個存在的證明。在西弗勒斯的父母過世後,艾琳•普林斯曾經提出過收養他,他拒絕了。西弗勒斯知道父母的過世並不是她的錯,但他無法不遷怒這個佔據了他母親一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