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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這扇門!記得小時候我和你說過我在這里看到了一扇門嗎?你們都說我看錯了。」赫敏驚嘆道。
格蘭杰夫婦也想起來赫敏五六歲的時候曾經說過有一個奇怪的老婦人在一扇奇怪的門里沖她笑,然而當時他們什麼都沒有看見。
「麻瓜屏蔽咒,只要是麻瓜都看不見這里的。」安妮塔向赫敏解釋道,然後沖夏洛克眨了眨眼,「這個比之前我們用的麻瓜忽略咒更高級一點。就算這次在我們的帶領下來到了破釜酒吧,下次沒人帶的話就算站在門前你也是看不見的哦。」
「我不那麼認為,任何東西都是有破綻的,魔法也是一樣。即使是魔法這種不科學的東西,我相信也一定有科學的解釋和破解方法。」夏洛克若有所思地撐著下巴說道,「有趣,空間不會就這麼消失,所以只能是被隱藏起來了,所謂的麻瓜屏蔽咒應該能讓沒有魔法的人產生一種這里什麼東西都沒有的錯覺。那麼,如果計算一下這塊區域的總面積,就能發現結果和實際測量的面積不符。」
「下一次我帶紅外熱成像儀來這里試試,應該能根據里面巫師散發出的熱量大致判斷出門的位置。」夏洛克得意地挑眉。
安妮塔黑線,為什麼在見了魔法那麼不科學的東西後夏洛克還能堅持他筆直的科學觀?總覺得魔法會被夏洛克玩壞呢。
推開門,酒吧里面本來在喝酒交談的巫師察覺到有麻瓜進來,瞬間戒備起來。酒吧里有一瞬變得十分安靜,巫師們警覺的視線都向他們投射過來,安妮塔看到有幾個巫師已經抽出來魔杖。但是看到是霍格沃滋的教授帶著麻種新生來購物,巫師們就不感興趣地轉過頭,酒吧里又恢復了吵吵嚷嚷的氛圍。
酒吧里面十分破舊,充滿了中世紀的裝修風格,里面的巫師雖然不像西弗勒斯一樣穿著黑色的魔法長袍,但是穿衣打扮的風格也十分古舊。酒吧里只用了蠟燭照明,所以顯得十分昏暗。
「哈,巫師們的審美。」夏洛克嘲諷道,「我知道在故事中的巫師總是中世紀的形象,但是巫師門不用真的打扮成這個樣子吧?現在可是二十世紀了。所以你們巫師是對中世紀特別懷念嗎?據我所知,中世紀的人們對巫師的態度可並不友好,歷史上很多獵巫行動都是在中世紀發生的不是嗎?還是說幾百年來巫師社會就沒有發展過?」
「福爾摩斯先生,容我提醒你,你已經到了巫師們的地盤,如果不想死于非命的話,最好閉上你的嘴,有些巫師的脾氣可沒有我那麼好。」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說道。
「你?好脾氣?很難想象壞脾氣的巫師的脾氣是到底有多壞啊。」
「我爸爸的意思是,巫師界有些人對麻瓜的態度不怎麼好。」看到格蘭杰夫婦有些擔心,安妮塔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大部分巫師還是很友好的,不友好的少部分如果你不去招惹他們,他們也不屑于為難麻瓜。」
「呵,不屑?」夏洛克不爽地說道。
安妮塔翻了個白眼,像夏洛克這種把普通人當成金魚的人真的要和他們討論不屑這個態度嗎?
「走吧。」西弗勒斯帶著他們穿過酒吧,來到了一個雜草叢生的小院子里。
只見西弗勒斯用魔杖在圍牆上的其中一塊磚上輕輕敲擊了三次,然後牆上的磚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紛紛蠕動著給他們讓開了路。
「向上三塊,橫移三塊,不要忘了。」西弗勒斯說。
赫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在和她說話,連忙驚慌地點頭。
要友好一點啊,爸爸,嚇到小孩子了。
安妮塔無奈,只好自己擔任起友好的角色。
「歡迎來到對角巷。」安妮塔笑著對還在震驚中的格蘭杰夫婦說道。
一行人踏入對角巷,身後的磚馬上又自己挪回了原地。
「巫師界不用英鎊,所以我們要先去古靈閣換錢。」安妮塔向格蘭杰夫婦介紹道,「巫師的一個金加隆的大約是5英鎊……」
說著說著,安妮塔突然發現夏洛克和華生不見了,回頭一看,發現夏洛克正拿著放大鏡一塊塊地仔細地觀察牆上的磚,華生站在夏洛克身邊,看到安妮塔看過來了,抱歉地對她聳了聳肩,表示他也對夏洛克毫無辦法。
「爸爸。」安妮塔提醒西弗勒斯有人掉隊了。
西弗勒斯向身後撇了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加快了速度向前走,連一直板著的臉都沒有那麼黑了,可以看出對于能夠甩掉夏洛克,西弗勒斯絕對喜聞樂見。
「爸爸。」安妮塔無奈地喊道。
天知道放一個夏洛克在巫師堆里會產生什麼可怕的化學反應。而且對角巷連著滿是黑巫師的翻倒巷,如果誤入的話夏洛克就死定了。就算是在對角巷,對于麻瓜不友好的純血巫師也不是沒有。
如果夏洛克在對角巷出了什麼事,弟控的麥考夫就算不滅了巫師界,也會滅了把夏洛克帶進巫師界的西弗勒斯的吧。
「爸爸等一下。」不指望西弗勒斯能和夏洛克好好交流,安妮塔只好親自上了。
「福爾摩斯先生,這真的只是一堵牆而已,至于其中涉及的魔法,用放大鏡是看不出來的。我們能走了嗎?」
「別人看不出來不代表我看不出來。」夏洛克頭也不回地說道。
「那請問你看出了什麼?」安妮塔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唔,暫時還沒有看出來。我可以挖一個樣本回去研究嗎?我有個理論,魔力應該也是能量的一種,而巫師只不過是能和這種能量產生共鳴的人,如果能夠掌握這種能量的運行方式的話,說不定普通人也可以運用這種能量。」夏洛克的眼中是對科學強大的自信。
「你隨意挖吧。福爾摩斯先生,我們能放過這堵牆嗎?相信我,對角巷里面的東西更有意思。」安妮塔無奈地說道。
夏洛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錘子和鑿子,開始鑿起牆來。
安妮塔把額上蹦起的青筋按了回去,為什麼夏洛克會隨身帶著這種東西啊?
「唔,不要。巫師界雖然充滿了誘人的謎題,但是謎題要一個個解決嘛。我先弄清楚這個牆的工作原理好了。」夏洛克一邊鑿牆一邊說道。
安妮塔翻了個白眼,剛想和夏洛克解釋一下這堵牆上的魔法,夏洛克打斷了她的話,「別跟我說是因為某個魔法,我要找出科學的解釋。」
你到底是為什麼在這個不科學的世界中執著地尋找科學啊,這件事一點兒都不魔法。
「我以後再帶你來行嗎?這次我們可以先去給赫敏買開學需要的東西嗎?」安妮塔妥協道。
「成交。」夏洛克利落地收起了錘子和鑿子,把鑿下來的轉頭碎片放進一個樣品瓶,沖安妮塔得意地笑道,「你可以叫我夏洛克,合作愉快。」
竟然被夏洛克套路了。
安妮塔原地石化。
欺負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好意思嗎?安妮塔憤怒地瞪著夏洛克。
好意思啊。再說你是普通的十一歲小女孩嗎?夏洛克的眼神向安妮塔傳達這樣的意思。
好氣哦。
安妮塔悲憤地跑到爸爸那兒找安慰去了,爸爸一定會幫她收拾夏洛克的,哼。
西弗勒斯沒有听到安妮塔和夏洛克之間的交鋒,但是看到滿臉不開心的安妮塔,心疼女兒的西弗勒斯果斷給了討厭的夏洛克一個惡咒,就是那種能讓人在一段時間內特別倒霉的那種。西弗勒斯早就想那麼做了,但是之前安妮塔一直攔著他。
夏洛克對此表示很感興趣,他已經開始在他的思維宮殿中列他要在自己身上做的種種檢測和實驗了。如果魔法可以影響一個人的運勢的話,假設真的有運勢這種東西,那麼魔法影響的是一個人的磁場?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夏洛克,你贏了,真的。
其實納西莎很樂意把安妮塔留在馬爾福莊園。安妮塔和德拉科在一起的畫面真是萌的讓人把持不住呢,納西莎想,要是安妮塔小公主是馬爾福家的就好了。
納西莎在馬爾福莊園幸福地圍觀兩個嬰兒的日常,另一邊的西弗勒斯卻是心煩意亂。雖然伏地魔答應了放過莉莉,但是西弗勒斯還是不放心。西弗勒斯深切地明白伏地魔是一個怎樣隨心所欲的人,如果莉莉做了什麼惹怒伏地魔的事情,伏地魔不會介意隨手給她一個阿瓦達索命的。
西弗勒斯不敢冒險。
西弗勒斯從來不是一個膽小的人,但只要是有關莉莉的,他卻不允許任何一點點讓莉莉置身于危險中的可能。
該死的,要是能有什麼辦法讓莉莉暫時離開波特父子就好了,該死的愚蠢的獅子早就該去見梅林了。但是他就算能讓莉莉暫時離開詹姆•波特,他又怎麼可能讓一個母親離開她的孩子呢?再說了,從學生時代開始,他就從來沒有成功地讓莉莉遠離詹姆•波特過。
「呼神護衛。)」西弗勒斯神色溫柔又悲傷地看著眼前這頭銀色的牝鹿,他到底該怎麼做呢?該怎麼拯救他一直深愛的那個女孩呢?
難道要去請求鄧布利多嗎?畢竟在魔法界,能與黑魔王抗衡的也只有鄧布利多了。
不過命運真是可笑啊,當初正是因為信仰的不同,他想加入食死徒,而莉莉想加入鳳凰社,他和莉莉才最終決裂的,沒想到最終自己卻要為了莉莉背叛黑魔王。如果當年他不加入食死徒,是不是會和莉莉走到一起?
不,沒有如果,即使再讓他選擇一次,他還是會加入食死徒的。畢竟黑魔王確實滿足了他曾經的野心不是嗎?在黑魔王這兒,他得到了更好學習黑魔法的機會,也擁有了更強大的力量和更高的地位,再也不是那個誰都可以欺凌的混血小巫師了。即使黑魔王已經變得不像那個讓他臣服的王者了,他也不後悔曾經的選擇。但現在,他真的要為了莉莉背叛這一切嗎?
半晌,西弗勒斯狠狠閉了閉眼楮,就這樣決定吧。只要能讓莉莉多一絲活著的希望,那些不堪就由自己來背負好了,即使背叛自己一直以來的信仰也沒有關系。
鄧布利多依約來到蜘蛛尾巷,說實話他接到西弗勒斯的邀請還是很驚訝的,畢竟西弗勒斯一直和他走在不同的道路上。但是鄧布利多直覺這場見面很重要,作為一個活了很久的巫師,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西弗勒斯,你的氣色可比上次在豬頭酒吧差多了。」鄧布利多用他睿智的雙眼看著西弗勒斯,似乎看透了西弗勒斯找他的目的。
「Lord……黑魔王已經知道那個預言了。」
「(我猜到了。)那天在豬頭酒吧看到你後,我就知道伏地魔也會知道這個預言的。」
「黑魔王的目標是波特一家和隆巴頓一家。」
听到這個消息,鄧布利多的神色也嚴肅了起來,「你知道具體計劃嗎?」
「我說了你會相信嗎?」
「相不相信我自會判斷,西弗勒斯,你要相信一個老人家的判斷力。」鄧布利多向西弗勒斯調皮地眨了眨眼。
「我還不知道,黑魔王還沒有制定計劃,他似乎要等那兩個孩子生下來。」
「這樣啊。所以,西弗勒斯,你的目的是什麼呢?背叛伏地魔,你想要得到什麼?」
「請你保護莉莉。(我懇求您。)保護莉莉。」
「那你能付出什麼呢?」鄧布利多果然是狡猾的老狐狸,其實就算西弗勒斯不說什麼,他也會保護波特一家的,畢竟波特一家都是鳳凰社的骨干成員,而且詹姆的孩子還有可能是預言中能打敗伏地魔的人。但是西弗勒斯既然請求他,那麼他也要從西弗勒斯身上得到最大的利益。
「Anything.(任何東西。)」西弗勒斯說,西弗勒斯知道這時候他應該和鄧布利多討價還價,談判的要點之一,永遠不要讓別人掌握你的底線,作為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談判這個技巧他還是個學生時就學會了。但是,西弗勒斯無法將莉莉作為談判的籌碼,只要能夠增加一絲莉莉存活的希望,他也可以付出所有。
「很好,西弗勒斯,我很高興你終于走在了正確的道路上。我希望你能繼續留在伏地魔身邊,將食死徒的消息透露給鳳凰社。只有知道了食死徒的計劃,我們才能更好的保護波特夫人,不是嗎?」
「好。」西弗勒斯說,「但你要保證莉莉的安全。」
「我保證。」鄧布利多鄭重的承諾。
「那我就告辭了,有消息的話隨時聯系我。」
「等等,你為什麼信任我?」西弗勒斯為鄧布利多那麼容易就相信了他而感到詫異,不用牢不可破咒嗎?
「不,西弗勒斯,我並不信任你。(但是我相信愛。)」
到底發生了什麼?安妮塔想坐起來,卻發現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連翻身都做不到。鬼壓床?癱瘓?
你是誰?我怎麼了?安妮塔想要問那個人影,卻發現自己只發出來無意義的「咿呀」聲。不是吧,不僅失去了視力,連聲音都失去了,這還不如變成植物人呢,至少不用清醒地面對這一切呀。不過也不一定,不是說植物人有些是有意識的嗎?難道說自己真的變成植物人了?但是手能動又怎麼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