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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是,性格完全相反的戈德里克和薩拉查卻是最默契的朋友。即使同為薩拉查好友的赫爾加和羅伊納,都覺得戈德里克和薩拉查之間有那麼一種氛圍,有時候跟戈德里克和薩拉查在一起的時候,會覺得她們兩個的存在十分多余。

「如果連我們一手養大的孩子都會背叛的話,那麼我們怎麼能保證其他的麻種小巫師不會背叛?」薩拉查反問道。

「薩拉查,他還是個孩子,他只是被蒙蔽了。」赫爾加勸道。

「被蒙蔽?他寧願相信第一次見面的麻瓜父母,也不願相信將他撫養長大的我們,你說他只是被蒙蔽?不,我說有些人就不應該被信任,有些人天生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背叛這兩個字早就寫在他們的血脈當中了!」薩拉查情緒激動地說。

「我們無法保證,只能相信。」戈德里克將手放在薩拉查的肩膀上,凝視著薩拉查的眼楮說道。

然而這並沒有將薩拉查安撫下來,薩拉查從來不願意把一切寄托著相信這個虛無縹緲的概念上。

「相信?我們就那麼把霍格沃滋的生死存亡寄托在相信上面?」薩拉查不敢置信地問。

「是的,相信。相信小巫師們對霍格沃滋的愛將會是守護它的最強大的力量。」戈德里克說。

「在被我所信任的人背叛之後,你讓我怎麼相信任何一個麻瓜出生的巫師?」薩拉查問。

戈德里克望入薩拉查深邃的黑色的眼楮,別人或許只看到了薩拉查眼中的冰冷的恨意,但是戈德里克清晰地看到了薩拉查隱藏得極深的悲傷。其實對于那個孩子的背叛,薩拉查的悲傷一點兒都不比赫爾加和羅伊納少,只是薩拉查從來都不允許自己流露出這樣脆弱的情緒罷了。不,或許薩拉查的悲傷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濃厚,正因為薩拉查信任的人很少,所以背叛對于薩拉查的打擊才更大。

戈德里克心疼極了,一時間沒有開口說話。

「那你要怎麼做呢?難道驅逐霍格沃滋所有的麻種小巫師嗎?」羅伊納反問。

「為什麼不呢?比起信任和愛這種虛無縹緲的,將一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的東西,我更相信利益,而只有純血家族的小巫師和我們的利益才是一致的不是嗎?既然麻種小巫師永遠都存在背叛的隱患,那麼霍格沃滋不招收麻種小巫師不就是了?」薩拉查說。

「薩拉查,這太極端了,你不能因為個例而否定所有的麻種巫師。」赫爾加不贊同地說。

「你口中的那個「個例」差點兒就害死了戈德里克,我……霍格沃滋無法承受下一個「個例」的出現。」薩拉查冷冷地說道,一種名為脆弱的情感在他眼中一閃而逝,快得沒有被任何一個人察覺,或許就連薩拉查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提到戈德里克,赫爾加和羅伊納齊齊保持了沉默,畢竟戈德里克確實差點兒就因為那個孩子的背叛而死,雖然戈德里克是她們的朋友,但是她們也沒有資格替戈德里克原諒那個背叛者。

「薩拉查,我不是沒事嗎?」戈德里克站起來向薩拉查展示了他健壯的身體,「而下一次我們有了防範,絕對不會像上一次一樣被打得措手不及。」

「下一次?我想要的是永遠都不會有下一次的出現。」

「這世上永遠都不會有永遠,你知道的。我們能做到的也只有盡我們的一切努力保護霍格沃滋。」羅伊納說。

「要保護霍格沃滋就應該拒收任何麻瓜生的小巫師。」薩拉查堅決地說。

「薩拉查!你忘記我們創建霍格沃滋的初衷了嗎?你忘了我們說好要給所有的小巫師們提供庇佑嗎?」羅伊納問。

「我看你們才忘記了創建霍格沃滋的初衷。如果不能保證霍格沃滋的安全,又談何給小巫師提供庇護?」薩拉查一一看過三人的臉,見他們臉上如出一轍的不贊同,失望地拂袖而去。

談話不歡而散,赫爾加,羅伊納和戈德里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不是他們之間第一次意見相左,但是這是第一次雙方的意見完全對立,一點兒都沒有妥協的余地。而且顯而易見,他們都不可能輕易改變各自的想法。

「呃,我去和薩拉查談談吧,這次的事情對薩拉查的打擊太大了,他一時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或許過幾天就好了。」戈德里克說完就急匆匆地追著薩拉查走了。

打擊太大?接受不了?赫爾加和羅伊納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戈德里克說的絕對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薩拉查,戈德里克•戀愛腦•格蘭芬多到底給薩拉查腦補了什麼可怕的光環」的意思,都松了口氣,原來赫爾加/羅伊納的想法和她一樣啊。

奇怪的戈德里克而不是她們,真是太好了。

而且,他們三個中也只有戈德里克才有改變薩拉查想法的可能,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但是跟她們兩個比起來,戈德里克的話有用多了。

……

夢境從安妮塔的視線中漸漸褪去,最後變成一片黑暗的虛無,安妮塔猛地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安妮塔躺在床上愣愣地盯著床頂的銀色花紋,今天晚上的記憶也太驚心動魄了一點兒,而且信息量好大的樣子。

不過,活著的感覺真好,能活在那麼一個和平的年代的感覺真好。

他們能夠肆意地活著,能夠在霍格沃滋無憂無慮地成長,都是因為曾經有無數先輩為了這一切費盡心力,甚至犧牲了自己的生命。先輩們不曾享受過和平,但是他們堅信他們的戰斗終將換來和平,所以他們從來不曾放棄過。

平靜的生活來之不易,又有什麼理由不好好珍惜呢?

所以,伏地魔這種敗類,還是不要給他機會在霍格沃滋興風作浪了。

四巨頭那麼努力守護過的霍格沃滋,她又怎麼可以眼睜睜地看著它又一次地陷入戰火之中?特別是當她明明有能力阻止這一切的時候?

既然霍格沃滋和她分享了過去的記憶,那麼作為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她,應該責無旁貸地繼承薩拉查守護霍格沃滋的責任不是嗎?

畢竟,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不過,現在安妮塔最想做的是把自己塞進爸爸的懷里,從爸爸的溫暖的懷抱中汲取面對這一切的勇氣。就允許她最後軟弱那麼一小下,畢竟她要對付的是她的親生父親,今日之後,他們只會是敵人。

安妮塔連睡衣都來不及換,就光著腳丫跑出了寢室,向爸爸的辦公室跑去。

已經快到黎明,雖然天還沒有亮,但是霍格沃滋還沒有醒來,夜游的小巫師們也早已心滿意足地會寢室睡覺了,就連牆上掛著的畫像們都熟睡了,整個城堡正是最安靜的時候。

就在這時,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到斯內普教授辦公室一路上的畫像們紛紛被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吵醒了。畫像們雖然不需要睡眠,但是睡眠已經成了它們每天的習慣,突然被吵醒後心情當然不好,嘟嘟囔囔地抱怨著,並相互打听那個無禮的小崽子到底是誰,他難道不知道就算是夜游也要安安靜靜的嗎?

要知道,在霍格沃滋除了幽靈,畫像是最不能得罪的了。雖然相比幽靈,畫像貌似能做的不多,但是畫像可是遍布整個城堡,連校長室都有。要是得罪了畫像,那麼你最好不要犯錯,不然的話,畫像們絕對會告訴教授們的,特別是費爾奇,他最喜歡抓犯了錯的小巫師然後狠狠地懲罰他們了。

畫像們紛紛表示,不管那個冒失的小巫師是誰,他們一定要給他一點兒顏色瞧瞧。

這時,斯內普教授辦公室門外的畫像幽幽地說了一句,「是斯內普教授的女兒哦。」

「哦,這樣啊。」

「小孩子嘛,活潑一點兒才可愛。」

「對啊對啊,其他斯萊特林的小巫師什麼都好,就是太嚴肅了一點兒。」

「是啊,真不愧是蛇王的女兒呢。」

「我們還是繼續睡好了。」

「繼續睡繼續睡。」

走廊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斯內普教授辦公室門外的畫像驕傲地表示,「呵呵。」

其他的畫像則在暗地里嘀咕道,「得意什麼,不就是被掛在斯內普教授辦公室的門外嗎?」

「是啊是啊,還不是被斯內普教授拒絕掛進他的辦公室里面了嗎?」

「就是,最討厭他這種自認為高畫一等的畫像了。」

「婊里婊氣的,在蛇王門外那麼久,一點兒蛇王的風範都沒有學會。」

「對啊,如果是我的話……」

「怎麼可能是你,論資歷的話應該是我才對。」

「哼,怎麼可能論資歷,當然是論誰的風格和斯萊特林最搭啦。」

……

「APrince!?」盧修斯又一次震驚了,連西弗勒斯承認這是他的女兒都沒有太在意。

在純血統巫師家族中,姓氏的繼承是有嚴格規定的。只有雙方都是巫師,生下的孩子才有可能繼承其中一方的姓氏。如果西弗勒斯和任何一個女巫生下這個孩子,那麼只要那個女巫不姓普林斯,這個孩子就不能姓普林斯。眾所周知,如今巫師界只有一個普林斯了。艾琳•普林斯,這可是敢于暴揍Lord,要求Lord停止腦殘行為的真勇士。雖然現在艾琳•普林斯被食死徒追殺,但也不是西弗勒斯可以搞定的。當然,還有另一種情況,西弗勒斯作為一個half-bloodPrince,如果那個女巫混有一半的Prince的血統,那麼這個孩子也可以姓普林斯。但是沒听說現在巫師界中有那個女巫是混有Prince血統的啊。

「西弗勒斯,她的母親是?」盧修斯試探道。

「這是一個意外。Idon’.」西弗勒斯轉移話題,說道,「不說這個了,幫我看一下這個小巨怪到底怎麼了,她一直在哭,不哭的時候就在我胸前拱來拱去。如果不是想到你和納西莎可能會有照顧孩子的經驗,我都想把她送到聖芒戈了。「」我家小龍也整天哭得我頭疼。」盧修斯見西弗勒斯不想提安妮塔母親的事,體貼地沒有再問,配合轉移話題道,「我去問問納西莎,她比我會照顧孩子。」

西弗勒斯見盧修斯沒有過多的懷疑安妮塔的身世,不禁松了一口氣。既然馬爾福沒有懷疑到艾琳•普林斯身上,那麼其他食死徒應該也不會懷疑,至于Lord,他是不會關心屬下多了個孩子這樣的小事的。希望這個孩子能作為一個普林斯順利的長大吧,這樣也算是為普林斯家族留下了傳承。至于他,他並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普林斯,最多算半個,而他多半也不會再有其他後代了,畢竟那個他曾想牽手度過人生的女孩,已經和他決裂,冠上另一個男人的姓了啊。

莉莉………

西弗勒斯在心底嘆息,眼中卻是一片空洞,讓人無法看清那一片漆黑的眸色下的痛苦和絕望。

「麻瓜屏蔽咒,只要是麻瓜都看不見這里的。」安妮塔向赫敏解釋道,然後沖夏洛克眨了眨眼,「這個比之前我們用的麻瓜忽略咒更高級一點。就算這次在我們的帶領下來到了破釜酒吧,下次沒人帶的話就算站在門前你也是看不見的哦。」

「我不那麼認為,任何東西都是有破綻的,魔法也是一樣。即使是魔法這種不科學的東西,我相信也一定有科學的解釋和破解方法。」夏洛克若有所思地撐著下巴說道,「有趣,空間不會就這麼消失,所以只能是被隱藏起來了,所謂的麻瓜屏蔽咒應該能讓沒有魔法的人產生一種這里什麼東西都沒有的錯覺。那麼,如果計算一下這塊區域的總面積,就能發現結果和實際測量的面積不符。」

「下一次我帶紅外熱成像儀來這里試試,應該能根據里面巫師散發出的熱量大致判斷出門的位置。」夏洛克得意地挑眉。

安妮塔黑線,為什麼在見了魔法那麼不科學的東西後夏洛克還能堅持他筆直的科學觀?總覺得魔法會被夏洛克玩壞呢。

推開門,酒吧里面本來在喝酒交談的巫師察覺到有麻瓜進來,瞬間戒備起來。酒吧里有一瞬變得十分安靜,巫師們警覺的視線都向他們投射過來,安妮塔看到有幾個巫師已經抽出來魔杖。但是看到是霍格沃滋的教授帶著麻種新生來購物,巫師們就不感興趣地轉過頭,酒吧里又恢復了吵吵嚷嚷的氛圍。

酒吧里面十分破舊,充滿了中世紀的裝修風格,里面的巫師雖然不像西弗勒斯一樣穿著黑色的魔法長袍,但是穿衣打扮的風格也十分古舊。酒吧里只用了蠟燭照明,所以顯得十分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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