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可是了,放你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啊,要是像上次一樣,帝少又或者是別人潛入別墅,那我就救不了你了~在這里的話,至少我不用擔心~~~」
想起上次的事,我還後怕呢,可是想到南宮帝我也很害怕,但是就如錢疏璟說的,要是真的有什麼事,那我的小命就真的沒了,還不如就留在這里呢~~「那好吧~~」
「嗯~~好了,別哭了~~辰不是只是可能不會醒麼,你看那麼多的報導都說奇跡會出現的,說不定他還是可以醒的~~你多跟他說說話~~」
「你在安慰我?」明明知道那事件是好小的幾率。
「皇天不負有心人~~好了~~你現在不能傷心,你要堅強,這樣才能把堅強的心傳遞給辰~~~」
「嗯~~我知道了~~我會堅強的~~你不用擔心~~~」
「好了,我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依舊可以看到一個活潑開朗,還有~~敢襲擊我的暮雲衣~~」錢疏璟刮了刮我的鼻子,「不許再哭咯~~」
「嗯~~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想起上次在浴室襲擊了錢疏璟,不知道他的傷口有沒有裂開~
「傻瓜~~沒事~~~那好,我也就先走了~~我還要趕飛機呢~~」
「嗯~~要我送你嗎?」
「不用~~你去陪陪辰吧~~~」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還有我很疑惑的是為什麼他在南宮家面前這麼介紹我?難道是怕激怒南宮雪?是否他和南宮雪真的有段過去?
「好吧~~」
看著錢疏璟離開,我站起來走到大廳~~~這屋子好大,真是我愜意的歐洲風格~~居然還有長長高高的壁爐~~想必冬天應該很暖吧~~
「錢~疏~璟~~~」南宮雪一個字一個字咬牙的叫住了剛剛踏出南宮家門的錢疏璟。
「喲~這不是南宮家的三小姐麼?什麼事啊?怎麼這麼有空?」錢疏璟完全的換了一副態度
「哼~~」
,南宮雪直接掏出一把槍對準了錢疏璟,「你說我怎麼有空?不就是為了來殺你嗎?」
「嘖嘖,這可是光天化日啊~~南宮小姐就不怕引來縱人的非議?還是你本來就想做一名殺人犯給南宮家抹黑啊?」錢疏璟輕佻的看這南宮雪~~松開脖子上的領帶~~~
「你~~~啊~~」錢疏璟突然一把抓住南宮雪的手將她猛一拉,扼腕在自己的懷里,一個不留神,已經被錢疏璟用領帶綁得死死的了。
「原來南宮小姐是想***啊~~」錢疏璟靠近南宮雪的耳朵輕輕的說~~「要不我就直接跟叔叔說說,把你直接嫁給我得了~~呵呵」
「你~~」南宮雪明顯的想掙月兌,可是還是被錢疏璟按著不能動彈~~~雖然南宮雪受過南宮帝的訓練,但畢竟是個女人,更何況面對錢疏璟這個還受過類似特務的訓練的男人~~
「跟我錢疏璟斗,你還女敕了點~~」錢疏璟直接奪了她的槍將她扔上車~~「今天我錢疏璟就陪你玩一玩~~反正我們也是要結婚了嘛~~呵呵」錢疏璟直接從車里拿出一大把束手帶,將南宮雪重新綁在車上~~
「錢疏璟你想干什麼?你放開我~~」
「噓~~不要吵到你家人休息~怎麼樣?南宮小姐,我們去快活快活~?」說完,錢疏璟將南宮雪的嘴封上就直接上車開著走了~~
「幕小姐~~幕小姐醒啦」我轉身看見兩個40歲左右的老人家~~就象是拍電視劇一樣的,穿著一身佣人的服裝,再加上一個長長的辮子,倒是蠻有大上海的味道~~
「額,您是?」
「幕小姐,我是南宮家的佣人,我叫杜丹,小姐可以叫我杜媽,她是江玉,小姐可以叫她江嫂,還有剛剛在老爺身邊的那位是管家陸佰耀,小姐你可以叫他陸叔~~」
「哦~~杜媽,江嫂~你們好,請問有什麼事麼?」
「老爺剛剛吩咐我們,小姐醒了之後帶你到處看看,順便帶你去少爺那里~~」
「哦,房子就先不看了,帶我先去辰那里吧~~額,杜媽江嫂啊,你們可以叫我雲衣,不要小姐小姐的叫,听起來很別扭~~」
「好的~~雲衣小姐~~」兩個人同時說到~~
好吧,當我沒說吧,看來這就是大戶人家的習慣吧~~一時也改不了~~
「嗯,幫我帶路吧~~」
「雲衣小姐,請~~~」
兩個人帶我下了樓,穿過前廳,打開一道小門,再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經過剛剛辰做手術的地方,再往里,居然還有一個門,只是被鎖著。
難道辰被鎖在里面?我的心里突然起了好多的疑問~~正當我走到盡頭的時候,突然看見門的右手邊還有一個小岔道~~穿過狹窄的岔道,沒想到這邊竟是另一份天地~~鳥語花香~~蝴蝶翩翩~~~好一個世外洞天~~四面都是用圍牆高砌所以在南宮家別墅的內部是看不到這里的,從外面看這里也不過是南宮家的花園~~~我一眼望向花草深處,那里居然還有一個玻璃小屋~~白色的圍牆搭上玻璃制的屋頂~~還真是清
新雅致~~
「雲衣小姐~~我們就領你到這里吧~~少爺就被安排在里面~」
「嗯,好,謝謝你們,你們先去忙吧~~」本來南宮辰是應該住在重護病房的~~可是這里跟現在的醫學比起來,應該算是比較落後的了吧~~不過這里看著這里倒是蠻像個古代理想的養傷地~~
「是~~那雲衣小姐,我們晚膳的時候在過來請你~~」
「嗯~~好~~」
踏進玻璃屋,里面的設備不算簡陋,也不算復雜,簡簡單單的,可看上去卻剛剛好,牆壁的四周都掛著各種各樣的花草,每個角落還放著一個花架分別種著不同的植物~~再往里面是一道屏風,屏風後有一道水晶簾~~透過簾子~~有一張大大的圓形床~~南宮辰就躺在上面~~~
「辰~~~」我急忙的走進去~~只看見辰沒有意識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臉色白的幾乎沒有一絲血色,半果著上身,因此可以清楚的看見還帶血的繃帶,胸口處,腰間處都微微透出鮮紅的顏色~~~「對不起~~對不起~~辰~~~~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是當時我沒有那麼任性,要是我沒有跑出別墅,辰就不會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