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堯突然擋住了我~~這時我才發現他的筷子是銀做的~~也就是說他在一件一件的試毒~~~
那我,是不是就是在幫他試毒?因為到目前為止他一口都沒吃~~~
穆子堯看著我皺眉~~便已猜到了七八分~~
「放心吧~~沒有毒的~~沒有毒的我才夾給你~~~」
「嗯~~~」其實就算他毒死我又能怎樣呢~~我只不過是他眾多妃子里的一個,而且他毒死我~~不就正好跟子鈅一起走了麼~~
穆子堯擺了擺手,歌舞退下了~~侍女端上御酒~~~
「今天是玉貴妃的好日子~~讓我們一起舉杯慶祝,當然希望各位愛妃都能和睦相處~~為我安南國綿延子嗣~~來~~~」
嬪妃們都端起了酒杯~~玉貴妃也是~~~
「皇上~~」
「怎麼了?」
「玉貴妃剛剛懷上龍嗣,不宜飲酒的~~」
「呵呵~~炎兒說的有理~~玉貴妃~~你就以茶代酒吧~~」
「是,謝皇上關愛~~~」
皇宮的酒,真的可謂是佳釀,可是對于我這種不會喝酒的人~~真的是太苦!太辣~而且這酒都已經下肚了還這麼的火辣?
「今天,除了玉貴妃的喜事,朕還有另一件喜事要宣布~~」
「另一件喜事?」
「哎,你們說,是不是皇上又要選妃了啊?」
「是不是要晉級了?」
四下里又開始了沸沸揚揚的討論聲~~
「朕打算封炎兒為西宮皇後~~與東宮尊予皇後一起協理後宮~~」
「啊?」不對~~這酒不對~~「皇上~~~」
「炎兒~你休要推辭了~~炎兒~~炎兒~~你怎麼了?」
「皇上~~~」血腥味從我的胃里冒出來~~一直延伸到嘴里~~就在我昏掉的前一刻~~已經听不見任何聲音,只是看見穆子堯惶急的樣子~~~
「玉兒~~玉兒~~」
「子鈅?是子鈅麼?」
「你就只知道你的子鈅~~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你自己是誰~~」
我又來到那片飄渺無人的地方~~雪白的一片卻沒有任何的活著的氣息~~~漸漸的~那團若隱若現的東西又出現了~~~
「你~~你到底是誰?」
「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只不過~~你是那個懦弱的我~」
「懦弱~?你才懦弱呢~~你別騙我,你到底是誰?有本事你就出來~~別匿匿藏藏的~~」
「哈哈哈哈~~你不懦弱的話就證明給我看~~你還能活下去麼?~如果你不行,就把手給我~~我會幫你~~我們合二為一~~再回到以前那個我~~把你的手給我~給我~~」一陣強烈的灼燒感傳來~~~~
「不~~不~~啊~~~~~~~」
「炎兒~~炎兒~~~~~」
「皇上~~臣等無用~~炎妃娘娘的毒已經進入五髒六腑了~~~~」御醫跪在地上~~~
「不可能~炎兒~~炎兒~~要是救不回炎兒,朕把你們都五馬分尸~」
「啊~~~~~」一股強大的壓力從我的月復部傳來,幾乎像是所有的血液都逆流了,我睜大了眼楮~~~「噗~~~~」一股黑色的血噴了出來,我又倒了下去~~~
「炎兒~~炎兒~~御醫~~~」
「臣看看~~臣再看看~~~」
御醫把脈,等了好一會兒~~臉上滿是疑惑~~但是又露出喜色~~
「皇上~~有人封住了娘娘的穴道,這穴道本是致命的,但是恰到其處,它使得其血流逆轉,剛剛好將毒血逼出來了~~~」
「那炎兒呢,是不是說炎兒沒事了~~~」
「是,沒什麼大礙了~~只是體內還有余毒~~需要靜養些日子~~~」
「嗯,那就好~~那就好~~趕快~~趕快去開方子~~~」
「是~~微臣這就去辦~~~」
穆子堯算是放心了,可是眉頭即可又回去了~~
「皇上~~~」安公公可是個察言觀色的好主~~
「讓龍青來見我~~~」
「是~~」
能夠使血液逆流的穴道!!到底是誰?這麼陰狠毒辣~~是誰封住了炎兒龍吻穴?這穴道雖不及馬上至死,卻能讓人五髒俱順,內部衰竭,最後神形俱腐~~~
「照顧好朕的炎兒~~朕去處理一些事情~~~」
「是~~~~」
穆子堯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查的怎麼樣?毒物在哪,是何物?」
玉貴妃的府邸,穆子堯將所有的人都圈禁在了~~任何人都不許動,否則即可格殺~~~
「回皇上~~這毒在杯口,只一抹,乃是西門齊悅所創,總以蛇毒,蠍毒為主,再加些輔助的蟲毒,不過又不同的是,它采用奇門**香為誘劑~~」一個穿著深青色袍的先生指著離穆子堯座位不遠的一個香爐~~~
香爐?穆子堯皺起了眉~
~~「誰點的~~~」
「回~~回皇上~是是奴婢~~~」玉貴妃身邊的一個小宮女畏畏縮縮的走了出來~~
穆子堯看了看她,一個小小的宮女,怎麼會大膽到去傷害炎兒~~而且這是玉貴妃的地方那小宮女是玉蝶的人~~~藍玉蝶還不會傻到在自己的地方殺人~~~西門齊悅~~~?那個因鑽研毒物而死的人,听說,他死的時候手指有異~~難道是毒物的作用,不對,這個味道好熟悉~~~龍骨香!!
他看了看穆子堯,想必已經看出什麼端倪了~~他再次望向那香爐「皇上,臣听說,使用此毒著,其手指都會變黑~~何不檢查所有人的手?」
「把手都伸出來~~~」穆子堯的話冷冷的~~看著縱人的眼楮也是冰冷的~~
所有的人都畏畏縮縮的將手伸了出來~~~
穆子堯慢慢的仔細的檢查著~~~然而所有人的手都潔白無瑕~~~
就在縱人都自以為安心的時候~~穆子堯一巴掌將皇後打翻在地~~~
「皇上?」尊予一臉茫然的看著穆子堯~~
「是你~~~」
「臣妾?皇上~~怎麼會是臣妾?不會是臣妾的,臣妾的手並沒有污物~~」
「哼~~你以為真的會有污物麼?這香的原料是龍骨香吧~~這可是只有你寶華宮才有~~~」
「龍骨香?不會的~~皇上~~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妾~~有人陷害臣妾的~~」
「有人陷害你?你讓人聞聞你手上的味兒~~」
「皇上~~那是臣妾今早燻香的時候殘留的~~皇上~~~」
「哼~~給朕拉下去,杖責四十,打入冷宮~~~身邊的宮人一律仗斃~」
「皇上~~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冤枉~」
「給朕拖下去~~~~」
「皇上~~皇上~~~」尊予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一朝富貴如天,一夕賤婢如土~
在安南國,後宮的事沒有朝堂的干預~~富貴貧賤,生死存亡全憑穆子堯的一句話~~
隱隱的,遠處傳來棍棒的聲音~~一聲聲的慘叫,害的在場的所有人都听得直疼~~~
所有的人都不明白,穆子堯怎麼變成這樣了,他可是很愛皇後的~~怎麼現在為了夏子炎就變成這樣了?真的是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麼?這就是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