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鈅~~~」
「夫人~~可要回信?」雲青看著我呆呆的坐著,想到外面的送信人還等夫人的回話呢,便打斷了我。
「嗯,給我紙筆」
「是夫人~~夫人」蟬兒將文房四寶備好之後遞給我。
額~~~我該寫些什麼呢?我也要寫文縐縐的東西麼?不管了試試吧。待我寫完之後,便交給了雲青,雲青很快的出來碧玉軒。
馬匹日夜兼程,幾天之後終于到了~~
~~~~吁~~~~~
「王爺,夫人的回信」
「玉兒~~~快給我~~~」
已得君之家書,一切安好,復藏收之,折折疊疊;
但愁君之歸期,倚欄望月,拾落嬌紅,情情傷傷;
一紙紅箋,感君念卿之切切。
然玉亦知兒女私情,誤人明智。
復念君之,金戈無主,暗箭無目,望君憂心。
玉,叩祈安歸!
「玉兒~~」穆子鈅看完書信,眼里竟含著淚。
「不知道子鈅有沒有收到我的信啊~~~」我用手稱在在桌子上發呆。
「夫人放心好了,信一定會到的,夫人也別擔心,我們的王爺可是打仗的好手呢?」蟬兒一邊幫我捶背一邊回答我說。
「嗯~~~」
「蟬兒,我有點冷,你去幫我拿一件衣服來吧。」
「是夫人~~」
「炎兒?」背後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什麼人」
「唔~~~~唔~~~」我被一個黑衣人捂住嘴,一下子打暈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有沒有人啊?」當我醒來的時候,我被關在一個牢房了
「你醒啦?」一個男子背對著我說,看著我醒了轉過身來。
「三哥?你干嘛關著我,放我出去~~」喔扶著木柵欄不停的搖著。
「這聲三哥可叫得真親切啊?」博遠的聲音冷冷的。
「你說什麼呢?三哥?」我莫名的看著博遠。
「大哥,她醒了~~」博遠對著外面叫了一聲。
「大哥~~你們這是干什麼啊?放我出去~~~」博弈從外面走了進來。
「別假惺惺的裝炎兒了,快點告訴我炎兒在哪?」博弈盛氣凌人的走到我的面前,怒視著我說。
「大哥,三哥?你們在說什麼啊?」這些問題壓根就是莫名其妙啊~~
「還跟我裝糊涂啊?」博弈不耐煩了「來人,把她給我綁起來。」
幾個護院走過來將我拉到一個十字架上,用鐵鏈將我綁起來了。「大哥三哥,你們怎麼了?我是炎兒啊,我真的是炎兒~~」我試圖著掙扎,可是壓根兒就沒有用~~
「哼~~你是炎兒,你的胸口怎麼沒有我們夏家的家徽?別以為你跟炎兒長得一樣,就可以騙我們,快說,炎兒在哪?」博遠怒吼到。
「怎麼會,我有家徽的~~~」我記得我有一個月牙的記號的,「大哥,三哥,我真的是炎兒~~真的是~~~」
「看來不用刑,你是不知道苦啊?」博弈狠狠的說,完全沒有半分的親情,「來人給我上夾棍~~~~」
「不要,不要~~我真的是炎兒~~真的是~~~」
「還在演戲呢?」
「去把翠月叫來~~~」
「是,大少爺~~」
過了一會兒翠月跟著護院走了進來。
「翠月?我問你,她是小姐麼,你看過她的身上有家徽麼?」
「翠月~~你快說啊~~」我急急的看著她。
可是翠月一直搖頭。
「她說謊,你們可以自己看啊」
博遠走過來,輕輕退開我的衣服~~~
「大哥,沒有~~~」
「沒有,什麼會呢?我也低頭看了一下,真的沒有~~~」怎麼回事?我一下子蒙了。
「翠月,我再問你,是她叫穆子鈅把小姐藏起來的對麼?」
我看著那個被稱作翠月的女孩子,竟然一個勁兒的點頭。
「翠月,穆子鈅就是因為這個女人打了小姐是麼?」
翠月還是一個勁的點頭。
「哼~~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博弈惡狠狠的看著我,就像一頭被惹怒的豺狼,要將我生吞活剝了。
「不~~她說謊~~我真的是炎兒~~~我真的是炎兒~~~」
「給我夾~~~」博弈冷酷的聲音隨著一陣劇痛傳來。
「啊~~~~~」
隱約間,我看到那個叫翠月的女子嘴角浮起的一抹笑。
「王爺,王爺不好了,雲青傳信來說,玉兒被人擄走了~~」凌急沖沖的跑進穆子鈅的營帳。
「玉兒,誰會擄走玉兒呢?」穆子鈅靜下心來想了想,有兩個可能,一是穆子堯,而是夏家,然而穆子鈅最怕的是夏家被人利用。
「玉兒,誰會擄走玉兒呢?」穆子鈅靜下心來想了想,有兩個可能,一是穆子堯,而是夏家,然而穆子鈅最怕的是夏家被人利用。
「去把明找來~~」穆子鈅對著凌說。
「是,王爺~~~」
「子鈅,怎麼啦?」博明幾乎是用飛的跑進來。
「玉兒被人擄走了~~~我想了有兩個可能,一是穆子堯,二是你們家」
「我們家?」
「是」
「在我們家的話,應該不會有事的」
「可是明,我就是怕有人從中作梗,陷害玉兒,而且玉兒現在什麼都不記得,她怎麼自衛?」
「所以你是要我去看看?」
「嗯~~」
「好,我即刻啟程」
「嗯」
明剛剛騎馬奔出軍營,一個副將打扮的人便進了龍青的營帳。
「龍青將軍,我剛剛看到王爺的得力護衛離開了。」
「就是那個明麼?」
「是」
「呵呵,想必玉蜓的計劃成功了!接下來,我們就要按照我們的步驟,對穆子鈅殺無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