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我被背後的一支箭射中了,我微笑的看著穆子鈅,慢慢的倒了下去~~~
「誰射的?」吳仲慌張的大聲的嚷道。
只見一個射手急忙跪地,是自己的手一抖就射了出去。
還在吳仲質問射箭人是誰的時候,穆子鈅已經揮軍踏來,勢如破竹,直直導向吳仲。
然而穆子鈅迅速的拔劍收劍,並沒有殺吳仲,只是斷其一只右手~~然後飛快的騎馬來到我的身邊,將我抱起,沖回營地,不過將士們卻怒了,直接殺得吳仲節節敗退,直至入到峙禹國的城門不敢再出來~~~~
「軍醫~~炎兒怎麼樣了?」穆子鈅還在營地緊張的守候著。
「王爺~~夫人的箭已拔出,血也已經制止住了,只要傷口不感染,應該很快會沒事了~~」
穆子鈅懸在心口的石頭算是落地了~~
「我這是死了麼?為什麼我沒有回到我的世界?這里是哪里?」我來到一個雲霧飄渺的地方~~~~
「這里是你出生的地方~~~」一個聲音傳來。我四處看了看,沒有人~~~
「我出生的地方?我出生的地方不是媽媽的子宮嗎?」
「這里是你出生的地方,為何糾結了千年,依然沒有個結果?」
「什麼?什麼糾結了千年?喂~~喂~~~」
「玉兒~~~玉兒~~~」子鈅看到我,好像在做噩夢。
「喂~~~」我依舊在夢中喊。
「玉兒~~~」
「我微微的睜開眼~~」穆子鈅?怎麼我還沒有死?
「玉兒~~「穆子鈅看到我醒來,輕輕的抱起我,「玉兒,你怎麼可以這麼傻呢?」
「我不傻~~」,我用很微弱的聲音說,「我一直都不傻,只是你傻,你都不知道我是誰,就這樣的愛著我~~」
穆子鈅有點不知所以的看著我「你說什麼呢玉兒?我怎麼會不知道你是誰呢?你是我的玉兒,一直都是~~」
「不~~」我示意叫他把人都支開~~「我不是你的炎兒~~不是你的炎兒~~我是暮雲衣~~」
「玉兒~~不許胡說~~」
「我沒有胡說,我不是夏炎兒,不是,我是暮雲衣,從那次閣樓上摔下去,我就是暮雲衣,我不記得你和夏炎兒的種種,也是因為我不是夏炎兒,我是暮雲衣~~~」
穆子鈅不敢相信的看著我,「你說我有很多的秘密瞞著你,這就是我的秘密,你問我為什麼動很多稀奇古怪的方法和語言,那也應為我是暮雲衣~~~穆子鈅,你愛錯了人~~你愛的是夏炎兒,不是我暮雲衣~~~」
「我不管你是夏炎兒還是暮雲衣,你今生都是我穆子鈅最愛的女人~~~我愛的是你~~不是你的名字~~~」穆子鈅突然緊緊的抱起我,緊緊的,像是害怕下一刻我就要消失了一樣。
「子鈅~~~~」我哽咽了,「子鈅~~你可還記得,我問過你,如果我不是夏炎兒,你是否還會愛我?那時你說會,我真的好高興~~~」
「我以前會,現在會,將來也會~~~我愛的是你,不是別人,請不要推開我好麼?」我感覺穆子鈅在顫抖~~~~
「子鈅,你哭了~~~」我看著他的臉~~~「子鈅,我不要你哭~~我喜歡看你笑~~每次看到你笑,我都好開心~~~」
「只要你永遠在我的身邊,我就會一直笑給你看~~」穆子鈅看著我,輕輕的拭去我額頭的汗珠,「既然你不是炎兒,那我該叫你什麼?雲衣麼?」
相愛彼此,卻不知道叫什麼~~~
「不,叫我玉兒~~我喜歡你叫我玉兒~~~」
「嗯~~玉兒~~~」
那一刻,穆子鈅用他所以的力量,融化了我本打算禁錮的心。
一個星期之後,我便可以下床走動了,穆子鈅便時刻的守在我的身邊。
「夫人,你的藥~~~」子鈅的小守門將士歡笑著走進來~~「夫人可好些了?」
「嗯~~謝謝~~」
「呵呵~~」
我本破了安南國的習俗,可不知道為什麼軍隊里的人反而叫我夫人叫得更加的真切。
「子鈅~~~」
「嗯~~」
「我不是破壞了那個習俗嗎?你不是應該廢掉我麼?」
「玉兒,你問問看將士們誰看見你月兌鞋了?」
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我那次為了救穆子鈅,願意用生命去換,將士們感激我,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一向嚴謹嚴明的嚴松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子鈅的大軍經過了四個月才回到京城,而這段時間由于缺乏醫藥我一直在養傷~~
「夫人」蟬兒一大早的就叫醒我~~
「怎麼啦?又有什麼事啊?」我不爽蟬兒一早打擾我的美夢。
「夫人,王爺說,待會兒請你去一下炎湖的湖心亭~~」
「去湖心亭干什麼?」
「蟬兒也不知道~~夫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蟬兒在一旁壞笑著。
「這小丫頭~~好吧,王爺說
幾時去啊,王爺說他上朝就過去,看看時辰應該差不多了~~」
「嗯~~好,那幫我更衣,我們即可過去」
「是,夫人~~」蟬兒很快的幫我換好了衣服,只是覺得這衣服好像又大了些,是不是最近又瘦了~~
「好了~~我們走吧~~」
「是,夫人~~」
我在蟬兒的陪伴下,來到了炎湖的湖心亭,穆子鈅已經在那里等候多時了~~
「王爺,夫人來了」蟬兒恭敬的看著穆子鈅,「蟬兒先下去了~~」
「嗯,下去吧~~」
穆子鈅轉身看著我,眼里有些許不安,又有些許不舍。
「怎麼了?子鈅」
「穆子堯又派我出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