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叫她是他的細作。」穆子鈅冷冷的回答。
明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的跟著穆子鈅。
「你剛剛離開是真的因為有人在嗎?」穆子鈅突然停下腳步。
「沒有,只是以防萬一,而且~~」明沒有說完,眼楮直看向天空中的明月。
不知不覺,處理完這些事,天已經入夜。
「而且因為你不忍心?」
明沒有說話,依舊看著天空的明月。
「今天是十五嗎?為何它這樣圓呢?」明岔開了話題。
穆子鈅也順著看向天空,「或許吧。」
咚~~咚~~咚
听到敲門聲,夏家的管家出來開門。
「三少爺?」管家看見博遠半坐在門口,立刻跑過去扶著,又四下里望了一下,沒有人在。
「三少爺,三少爺你怎麼啦?」黑黑的夜下,即使門上有燈籠,也看不太清博遠有什麼不對勁,管家就只當他像往常應付商客飲醉酒了,便將他扶起進了門。
凌在遠處的黑暗角落,等看著博遠進入夏府後,便離開了。
「三少爺?哎,怎麼又喝成這樣啊?」管家有點心疼的抱怨到。
「夏福,你扶著誰呢?」
管家一轉身看見是老夫人,忙扶著博遠行了一個禮,「夫人,是三少爺,三少爺好像又喝醉酒了。」
「我說這博遠啊,老爺還等著他呢,他怎麼就~~哎,我說那些商客也是~~好了,你先扶少爺回去休息吧,我去跟老爺說說。」說完,夏夫人便帶著丫鬟離開了。
「是,夫人。」看著老婦人離開,管家也便扶著博遠離開了。
「老爺」,夏夫人走進夏靖宇的書房,「老爺,博遠又被商客給灌醉了。」
「什麼?博遠他~~」夏靖宇停了停,雖然之前不想博遠去越王府,但是還是忍不住讓他去了,可是博遠不是去越王府查看炎兒的消息麼?怎麼,怎麼會和商客喝醉酒了呢?是在半路上被拉走的?可是遠兒也該有輕重之分的啊~~
「老爺,您別怪遠兒,其實他也不想的啊。」夏夫人看見夏靖宇不說話,而且眉頭緊皺,還以為他再生博遠的氣,忙解釋到,「老爺。」看著夏靖宇沒有反應,夏夫人又叫了一次。
「哦,夫人,沒事,遠兒醉了,就讓他先休息吧。夫人,你也累了,早點休息,為夫在看一會兒書,晚點再回房。」看見夏靖宇並沒有生氣,夏夫人,便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夏夫人走了不到一刻鐘,博弈便踏進了夏靖宇的書房。
「爹」
「弈兒,兩天後你就要出征了,可準備好了?」
「恩,準備好了爹,希望穆子鈅這次說話算話,不會再為難炎兒。」
「希望如此。」
「不過爹,我們要怎麼才能救出炎兒呢?」
夏靖宇听到博弈的話,突然陷入了沉思。他也不知道如何去救自己的女兒。
看著夏靖宇的愁容,博弈也猜的七八分了。
「爹,妹妹最近會安然無恙的,等我打完仗回來,我們再從長計議。」
「嗯,目前也只好如此啊。」
「爹,我您派博遠去越王府打探消息了?」
「你怎麼知道?」
「我上次看到他穿著黑衣去了越王府」
「是啊,因為還是不放心炎兒。而且以博遠的武功,越王府的侍衛還是難不住他的」
「那今天呢?」
「今天我也派他去了,可是你娘說他跟商客喝醉了」
「您不覺得奇怪嗎爹,我剛剛來的時候踫見管家扶著博遠回去,管家說博遠喝多了,可是博遠身上一點酒氣都沒有,反倒是像被人打昏了。」
「什麼?被人打昏了?那麼~~」夏靖宇不敢想象接下來他認為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