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樣?」博弈怒吼到,從地上站了起來。
「呵呵,本王不想怎樣,只是進入本王王府的人,本王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穆子鈅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博弈,「如果你想夏炎兒不被人糟蹋,那就~」穆子鈅又斜眼看了一下穆子堯,「那就好好的去打仗,只要你把木祖哈達部落從我們的領土上趕出去,本王自就不會再找夏炎兒的麻煩,否則~~」
「否則什麼?」
「否則什麼?還要本王說的很清楚麼?否則本王就把她賞給侍衛,等到侍衛玩膩了,本王就再賣到煙水閣,說不定還可以賣不少銀子呢。」
「你~~」博弈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要是我打贏了,你不找她麻煩?」
「恩,本王就不找她麻煩。」
「什麼意思?」
「就是,本王從此都不踫她,只是讓她和下人們一起做事,一直到她老死。而且我也不會讓她入我的王陵,最多可以安排她和丫鬟們葬在一起,哈哈哈!」穆子鈅說完,就仰天大笑而去。
「你~」看著穆子鈅如此猖狂,博弈真想一劍刺死他。
「博弈~」
「哦,皇上~」博恢復了一個臣子的樣子,恭敬的站在穆子堯前面。
「對不起,博弈,朕~」
「皇上,微臣知道皇上的難處,皇上不必耿耿于懷。」
穆子堯看著博弈,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背對著他,「你下去吧。」
「是,皇上。」博弈行了個禮就毅然走出了大殿。
皇弟啊,看來朕還是小瞧你了,有意思。穆子堯的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微笑。
走出大殿的博弈有說不出的委屈,憤怒,無奈但卻有更多的想不透。
為什麼穆子鈅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曾經的兄弟情義,曾經的肝膽相照,為何成了無關風雲甚至只是因為一匹馬竟然殺死自己的口中曾說的兄弟,還有他對炎兒的情,曾經的是那麼的生死與共,不離不棄,怎麼現在就棄如草芥,甚至想盡各種方法去侮辱和折磨她?是啊,什麼兄弟?什麼愛情,在他穆子鈅的眼里都只不過是過眼雲煙,出身帝王之家也當如此。算了,自己不也一樣麼?早就視他為仇人了。
博弈深鎖眉頭竟不知已走到了家門口。
「大少爺,您回來啦,老爺說讓你回來去他書房一趟。」門口的家丁看見博弈回來了急忙迎上前來。
「嗯。」博弈應了一聲,徑直走向夏靖宇的書房。
「爹,我回來了,您找我什麼事?」
「弈兒,今天朝堂怎麼樣?」夏靖宇看見博弈回來了,忙急著問。
「穆子鈅棋高一著。」
「皇上還是斗不過他。」夏靖宇听到博弈的話,很失望的說道。
「爹,我倒不是這麼覺得,皇上不過是在表面做戲罷了。」
「弈兒,不可胡說。」夏靖宇沉默了一會兒,「那這下去越王府打探炎兒的計劃又落空了。」
「爹,我想妹妹暫時沒有危險,只不過可能要吃一些苦了。」
「怎麼?」
「今天在朝堂上,穆子鈅很明確的說了,只要我打勝仗歸來,他就不會為難炎兒。」
「什麼?打仗?難道這次出兵皇上欽點了你?」
「不是,是我自動請戰。」
「你怎麼這麼傻?」
「爹,我本想就這次勝仗以換回炎兒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穆子鈅說,要是以這個為條件,那他就將炎兒賜給他的護院侍衛們。」
「什麼?豈有此理!這個穆子鈅簡直目中無人。」
「爹,到底我們家和穆子鈅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突然變了一個人,而且對我們家如此仇恨?」
「好了,這不是你該問的!」
「爹~~」
看著博弈執著又無奈的眼神,夏靖宇也覺得有必要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