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即將嫁去的地方,是什麼~~地獄麼?那個他,是惡魔麼?面對這樣的一個人,我又該怎麼去應付呢?
他會像那些我看的穿越小說里面的暴王或者暴君一樣對待我麼?動不動就拳打腳踢?我讓我懷上他的孩子然後再把它踢掉?
呼~~一想到這些我的頭都要大了。按照我的習慣,我緊鎖起了眉感覺無比的痛苦。天呀,這是什麼世界啊,你有沒有公道啊,我在現代受的苦還不夠麼?你還讓我回到古代受這非人的待遇?
「小姐,你現在知道為什麼全府上下的人都那麼的恨越王了吧?而越王卻硬要娶你,老爺夫人和少爺們都都」她又開始抽泣。我沒有回答,也沒有露出悲傷,有的只是痛苦和咬牙切齒表情這應該是他們看來最正常的反應吧。然而接著我的表情恢復力了平靜,而且很無所謂的笑了笑。這反映在他們看來應該是極不正常的吧。
「小姐,小姐~~~?」翠月趕緊擦干自己眼淚來看清我。
翠玉也一樣邊擦眼淚邊從床邊湊過來看我,「小姐~~」
我回過神來「嗯,哦,我沒事,別擔心,我累了,我想休息了,你們也累了吧,早點下去休息吧。」
「小姐?」翠玉依舊疑惑的看著我。
「我真的沒事,你們都下去吧。」兩個小丫頭很無奈的離開我的床邊,踏出房門,很自覺的帶上了門。
翠月翠玉走了以後,我依然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主要的問題還是圍繞在那個越王上。我對他充滿了好奇,雖然第一次看到他,而且這個第一次他無理又讓人害怕,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對他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暴王麼?」我對自己說,「哎,他要是真的是,那我可就真的慘了,早知道應該跟跆拳道老師和女子防身術老師多學點東西了,哎呦!他~~有沒有搞錯啊?哼哼~~」
「唉,等等,不對啊!翠月好像漏了一件事沒說,這個夏炎兒為什麼會從閣樓上摔下去?是自殺麼?那她沒有死應該是那個在她屋子里說話的人救了她吧?那個個救她的人又是誰呀?夏炎兒如果自殺的話,她怎麼不怕連累她的家人?她應該知道那個什麼越王可不是個好惹的貨色。翠月為什麼要跳過夏炎兒從閣樓上摔了下去的這段呢,他們不是跟夏炎兒形影不離的麼?怎麼會讓她摔下閣樓?難道是為了逃避責任,害怕處罰?也不對啊,這個府里所有關心夏炎兒的人也都不曾追問為什麼她會摔下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哎呦,職業病又犯了,不想了,不想了,再想頭都大了,隨便吧,兵來將敵水來土堰,不怕不怕!喔~~~好困!睡覺!」也許是太晚了,我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一個黑影從窗邊飛進來,他慢慢的走近夏炎兒的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