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水里待著這麼長的時間,但梁季文的嘴唇依然是溫溫熱熱的。湛九江看著梁季文就出了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個人好久就成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了。但他意識到自己喜歡上這人的時候,他有嘗試過放手,但效果並不盡人意。他和他發脾氣鬧別扭,甚至胡攪蠻纏,梁季文也從來沒有對他發過火,這個人的性子就像他的嘴唇一樣,看著薄情,但總是帶著令人沉迷的溫度。
湛九江控制不住,試探性地把舌頭朝梁季文那里伸過去,軟軟的,很有彈性,當他還要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梁絲絲喊話了。
「江哥,你沒事了吧?」
梁季文從呆愣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把他推開,湛九江還沉浸在雙唇相觸的奇妙感覺里回不過神來,梁絲絲這一打斷,湛九江想吃了她的心都有了。
梁季文顯得有些尷尬,好在他生的相貌能把所有的情緒都掩蓋過去。他看著湛九江微紅的眼眶,雖然不自在,但還是憐惜地幫他拍了幾下背。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男人,前世生理課很普及,雖然沒吃過豬,但看看豬肉的機會那還少嗎?
男人們感情好,偶然摟摟抱抱沒關系,親親額頭啥的也不是大事,但明顯親嘴就不包括在兄弟的能干的事情里面了。九江沒啥經驗,性教育也沒咋接觸過,梁季文能理解,所以他也不戳破,免得兩人都尷尬。
「好了,譚水涼,都在下邊玩了這麼久了,都上岸去!」平時鬧歸鬧,但梁季文的威望一直沒變過,梁季文一發話,雙胞胎們雖然不舍得,但還是都乖乖爬上按去了。
太陽雖然比較大,但天氣並未達到酷熱的程度,渾身濕噠噠的,再被風一吹,□□在外面的皮膚都起小疙瘩了。
湛九江抱著梁季文,像個樹袋熊似的整個人纏在梁季文的身上,雙腳勾著梁季文的腰,腦袋靠在梁季文的肩膀上不動彈。梁季文以為他是被嚇到了,維持著這個姿勢抱著他上了岸,給他找了個太陽大的地方曬著,然後又把他和湛九江的扔在岸邊的上衣扔給梁絲絲和梁町。
湛九江看著梁季文luo著上身跑來跑去給他們找樹枝,燒火煮熱水,水珠在他的身上滑下去,滑過胸膛,滑過月復肌,然後和投奔到褲子里邊。褲子被水黏在了他的皮膚上,雙.腿之間的那個地方被勾勒得很明顯,明明那個地方他也都有,但不知道為什麼,湛九江就是被那個地方晃得移不開眼楮。他舌忝了舌忝還是濕潤的嘴唇,明明剛才水里出來,但就是覺得口渴。
梁季文對湛九江直勾勾地看著他的動作一清二楚,他看湛九江舌忝嘴唇還咽口水,就過來問他渴不渴。湛九江點頭。那邊梁季文已經點起了一個大火堆,里面放了一點姜片,正冒著小氣泡,但水還未燒開。大伙的身體雖然都很好,但梁季文在有條件的時候絕對不會將就,水未開絕不給他們喝,而且強制要求每個人必須把衣服烤干了才能玩。
因為剛剛女娃子們剛上岸的緣故,湛九江沒和她們坐在一起,避免尷尬。大家差不多收拾好了,梁季文就過來把他拉過去,但湛九江耍賴皮,就是不走。
「小祖宗,那我抱你過去,行不?」梁季文無奈道。
「好吧!」湛九江很會順桿往上爬,笑嘻嘻地坐在地方伸手要他抱,梁季文覺得那笑容賤兮兮的,但就是吃他這一套。
「梁季文,」湛九江纏在他身上,突然頂了頂,然後微微側過頭,壓低了聲音問,「你那里為什麼看起來那麼大?」
梁季文正是火力最旺的年紀,因為顧忌著周圍人,他除了第一次夢.遺,其他時候都沒發.泄過,被湛九江這麼不輕不重地一頂,身上的火就要冒出來了。梁季文深吸一口氣,覺得真是糟心極了,他語氣頗有不善地往湛九江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哪有為什麼,我哪里你沒見過嗎?」
湛九江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他見過是見過,但梁季文十六歲以後就不和他一起洗澡一起上廁所了,他對梁季文那地方的全貌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時候。
「梁季文」湛九江不滿意,梁季文就要受罪了,湛九江在他身上扭來就去,時不時就頂到那地方,梁季文瞪了他一眼,但湛九江靠著他肩膀呢,看得見才怪。
「別動。」梁季文又拍了他一下,這下他就老實了,不是被梁季文打的,而是到地方了。
「梁季文,」湛九江小聲地和他嘀咕,「我有點難受。」
「活該!」
梁季文把人放下來,湛九江還扭扭捏捏地不肯。梁絲絲那群正斗嘴呢,沒功夫搭理他倆,梁季文拿勺子攪了攪鍋里的姜絲湯,又塞了一根柴火進去,加大火候。湛九江就坐在地上看他。
如果說梁季文的威嚴最重,那麼湛九江的人緣是最好的,家里的小孩們都要黏著他,梁絲絲和梁町也不例外,正在斗嘴的六人停下來和他說話,湛九江興致缺缺地應了幾聲,娃子們看出他的心不在焉,扭頭繼續剛才的話題了。
「還難受嗎?」梁季文過來問他,湛九江搖頭,其實他沒石更,就是有點反應,漲漲的有點難受,和梁季文撒潑就是想他幫他弄來著。湛九江沒梁季文那自制力,平時忍著,但兩三月總要來一次,他技術不太行,平常住的又是大通鋪,想找個獨自一人待著的地方又難得,一慌張,技術就更不行了,三次里面有兩次要找梁季文給他解決。
湛九江第一次還是梁季文給弄出來的,那天晚上湛九江睡得迷迷糊糊的,他倆特地睡的角落,半睡半醒間就有了反應,湛爺爺和他說過一些生理知識,但他沒實踐過,那晚他睡眠不行,愣是沒發.泄出來。他在梁季文懷里睡著,動作又大,梁季文沒多久就醒了,湛九江一直在梁季文身上蹭得也怪難受的,梁季文順手就幫他弄.出.來了。
「梁季文」湛九江雙眼發亮地看著他,梁季文被他看著不自在,隱約又想起了那個晚上。狹窄的角落里,兩個人緊緊的抱著,湛九江扯著他的衣領,頭埋在他的胸膛上,隱忍的聲音聲斷斷續續地在他耳邊喘.息,既是愉悅又有些痛苦地弓著背,腿彎著插.進了他的雙腿之間,腳趾頭不停地蹭著他的小腿。
當時他是怎麼做的來著,他一手抱著湛九江,一手握著湛九江的命.根.子,他的技術也沒多好,但比湛九江的技術要好上許多。湛九江窩在他的脖頸處,喘息和□□近在咫尺。他能很清楚的听見有房間里熟睡的呼吸聲,翻身的輕微響動,兩相刺激下,梁季文也有了反應,硬邦邦的家伙戳著湛九江的肚子,湛九江扭動著腰肢,梁季文被弄得呼吸都有些不穩了,在湛九江的**上拍了一下,湛九江張嘴就咬,啃在他的鎖骨上,差點讓梁季文提槍上陣。
「憋著!」梁季文想起來就有些不自在,自個都這麼大的歲數了,但當時就是沒忍住,幸好湛九江釋放完又繼續睡著了,不然他得尷尬死。
每人都喝了一大盒的姜湯,梁季文把姜絲和姜片也夾上來,放在飯盒的蓋上,每人捏著嘴巴吞了幾根。湛九江雖然不討厭姜味,但能讓他和喝那麼多那麼辛辣的姜湯就已經很困難了,梁季文還要讓他再吃姜絲姜片,他捂著嘴,死命搖頭,怎麼都不干。
「快吃。」
「不!」梁季文有氣勢,湛九江比他更有氣勢,他不逃,就是一頭埋到梁季文的懷里,緊緊地抱著他的腰,說啥都不听。
「別鬧,就吃一點。」梁季文扒拉著湛九江的腦袋,湛九江一臉的拒不合作。
梁季文被弄得沒脾氣了,把大片的姜片嚼吧嚼吧吞了,剩下細細的姜絲,對湛九江說︰「快吃,這麼些細細的姜絲,味道早就進水里了,再不吃我就掰著最塞進去!」
湛九江這才送了手,老大不願意地捏著鼻子對梁季文說︰「喂我。」
梁絲絲簡直沒眼看,她深深地覺得自己當初真是瞎了眼,怎麼會看上湛九江的?湛九江剛來的那會兒,和他們家走的近,十天有八天在他們家住,相貌長得也是沒話說的,氣質也好,脾氣和好,簡直是完美的心中男神!但越後來越不行了,湛九江脾氣是真真的好,但他得看人啊,每次和梁季文撒嬌耍賴皮的時候梁絲絲就覺得沒眼看,次次都被刷新了三觀,心里那點剛發芽的小心思也被掐沒了。
梁町倒是啥心思都沒有,她長得比梁絲絲還秀氣,不說話的時候真真的是淑女,聲音也是婉轉好听的,但要是熟悉了,那暴脾氣,那武力值,分分鐘刷新新下限。梁媽媽常常懷疑是不是把她和梁季恆生錯了性別,除了外表和愛美外,梁町就是一活月兌月兌的漢子。她把湛九江當哥們兒,嘻嘻哈哈沒心沒肺。
「梁季文,我們再晚幾天回去唄。」吃完了姜絲,湛九江哭著臉,抓著梁季文的褲子不放手,大有你不答應,我就把你褲子扯下來的意思。
娃子們也不吵了,齊刷刷扭過頭盯著他。
「好不好~」湛九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