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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季文,我好累~」湛九江和湛爺爺拿梁大伯做示範,兩個人把梁大伯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然後又用梁爸爸給大伙復習一遍,為了讓大家學得快一些湛九江全程都要配合著湛爺爺,還要下手操作。湛九江體力本來就不是很好,這會兒他都能感覺到腿有些酸軟了。
梁季文從被窩里坐起來,拉過湛九江,讓他躺在自己的腿上,旁邊梁季宇和梁季恆早就被他按著按著睡死過去了。
「別動。」湛九江其實已經被湛爺爺按過一次了,他就是想和梁季文撒撒嬌,梁季文真把他抱過來他又不好意思了。
梁季文把湛九江的腦袋往自己胸膛上按了按,壓低聲音說︰「進了我的手心還想逃?」
湛九江頓時笑噴,整個人癱在梁季文的身上,閉上眼楮使喚道︰「快給我按按!」
梁季文抬起他的手臂從手指頭那邊給他一點點的按,一開始湛九江還覺得癢,在不安分地在扭動著身子,梁季文被他蹭得癢癢的,在他**上拍了一下還安分下來。
「嗯對,就是這個力度」湛九江一開始還嫌棄呢,沒過兩分鐘就被舒.服得不行,嘟嘟囔囔的呻.吟都要出來了。梁季文在不太部位不同穴位用得力不同,湛九江有時候就得癢,有時候又覺得有那麼一點疼,但幾秒過後適應了,那毛孔都要張.開的舒.暢把他爽.得直哼哼。
「梁季文,你以後每天都給我按按唄。」湛九江靠在他的胸膛上,被弄.得舒服了,就得寸進尺地要求。
「行。」梁季文答應,湛九江喜得就親了他一口,他懶得動,就伸長了脖子在梁季文下巴那邊親了一下。
湛九江親好了,梁季文就把他翻了個個兒捏他後背。湛九江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梁季文隔著秋衣給他按,他又嘟囔:「梁季文,你別隔著我衣服,癢~」
梁季文就把他衣服從褲子里抽出來,手伸剛進.去,湛九江就哆嗦了一下,梁季文的手雖然是熱的,但他皮膚比他手涼啊,而且兩人坐著,雖然盡量壓著被子了,但還是有風會漏進來。
梁季文被他鬧得沒脾氣了,抱著他蒙進被子里,側躺著給他弄。
湛九江趴在梁季文的懷里,貼著他心髒的部位,黑暗中,觸覺听覺變得十分靈敏,漸漸的,湛九江就感覺到自己的心疼慢慢的和梁季文的心跳重合到一起。生命的律動讓他有些躁動,他有些焦慮地開口:「梁季文,明天你幫我爺爺按一下唄。」
「我幫你按著,你記下給你爺爺按不就好了嗎?」梁季文神色自若,手下的動作依舊,「小笨蛋,你不是說你記憶力很好嗎?我給你按,還要給二充三蛙按,你是要累死我嗎?」梁季文惡趣味地捏了一下湛九江的**。
湛九江被氣得不輕,立馬就不干了,翻身要去撓他。
兩人鬧了一會兒,梁季文又繼續抱著他給他按摩,湛九江實在是太累了,沒多久就睡著了,臉頰扭曲著貼著他的胸脯,梁季文使勁兒伸手給他按摩完腳丫子,湛九江睡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梁季文笑了一下,伸手拿床邊的布巾給他擦了嘴角,看了一下梁季宇和梁季恆,然後調整了一個兩人都舒服姿勢,閉上眼楮開始練功。
梁季文的指法很討巧,換成一般人肯定很難學會,不過湛九江天賦比他爺爺好上了許多,梁季文幫他放松過很多次,他早就記下來了。他瞧著大人們鍛煉得也十分辛苦,早就想把這個方法告訴他爺爺了,但畢竟是梁季文的東西,他總得先問過梁季文才好。
湛九江是個很聰明的孩子,梁季文第一次幫他做肌肉放松他就覺得不對出來了,一個沒啥見識,又傻了那麼多年的鄉下小孩,怎麼會有那麼厲害的本事呢?但出于兄弟義氣和責任心,他誰都沒往外說。他的見識不是普通小孩能想象得,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梁季文絕對有問題!他也不留痕跡地向梁家人打探過,但種種跡象都表面梁季文這個人真是以前的小傻子。
他的腦海中雖然會有疑問,但絕對不會輕易去懷疑某個人,更不會輕易地把自己的疑問向別人傾訴,尤其他懷疑的這個人還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一是為了解決自己的疑問,二也是真的喜歡和梁季文玩到一起,要不然他才不會讓梁季文親親抱抱呢!
湛九江第二天吃完了飯就跑去找湛爺爺,把方法給他試了一下,湛爺爺感覺確實要比他原先的要好上不少,而且指法這東西一通通百,湛爺爺從里面受到了很大的啟發,興沖沖地把自己關進了房間里,哪有閑功夫去問這東西哪里還的。
湛九江得意地朝梁季文瞥了一眼,梁季文被他那得意洋洋的眼神看得整個人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日子按班就部地過著,瞿賀自從那一天來過以後就沒再來過了。梁季文能肯定地猜他們絕對不是因為被他嚇破膽了,而是被他的藥丸折磨得沒力氣了。
梁季文的藥丸威力是絕對大的,那時候他沒想到瞿賀能想出一個這麼狠地招,那麼點得藥粉也就只能折磨他們三五天,要知道會有今天的話,他覺得會下三五年的分量,不整死他們不算完!
梁季文想得一點都沒有錯,瞿賀和他的跟班們確實快被折磨瘋了。
他被嚇回家的第二天,從床上爬起來脖子後面就隱隱地傳來一點疼痛,他也沒太在意,只因為可能是因為昨天睡覺的姿勢不太好。日上三竿才起來的他,火氣有些大,他媽這幾天要忙著伺候他姑姑姑父,爺爺女乃女乃,他爸還有他,一個人忙里忙外還要站在院子里叉著腰和那些指指點點的對罵,火氣也是大得很。
院子外面沒有一個人,大家伙有點瞧不上他們家,但又屈服在他們的勢力之下,不敢出聲更不敢出頭。瞿賀他媽一個人著越來越起勁兒,瞿賀就是被她的大嗓門給吵醒的,他有些不耐煩的朝他媽喊了一聲,他媽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去給他端飯。
瞿賀挑剔地看著排骨炖蘿卜,一鍋的蘿卜炖排骨,排骨全給了家里的三個大老爺們,因為顧忌著崔大炮和瞿志強受了傷,瞿賀的伙食已經不是家里最好的了,瞿賀看了一眼一大海碗里面就只有三塊只帶一點肉的大骨頭,臉色就下來了,嚷嚷道︰「媽,你是不是偷吃我肉了?」聲音大得整個家都能听得到。
他明面上對他媽發的脾氣,但真的沖誰發的那個不心知肚明?
瞿賀他媽好聲好氣地勸了好久,瞿賀才勉強拿起筷子,他剛夾起一塊排骨要完嘴里塞,突然他的手好像突然被什麼咬了一口,尖銳的刺痛感疼得他一下就掉了筷子,排骨咕嚕咕嚕地在他的被子上滾了幾下,然後順利掉到地上去了。
「我」瞿賀剛要快口罵,但背後脊椎骨傳來的疼痛一下就讓他啞了嗓子,他身子一軟,整個人一下就向前倒去。
「當——咚——」小桌子被他踫翻了,碗筷也滾成一地,被子被湯灑得到處都是,家里唯二的瓷碗倒霉催地踫上了炕下的磚頭,「啪——」一下,工作了十多年的老瓷碗一下就正式退了休。
「咋了,咋了?」瞿賀他媽急急忙忙地沖進來問。她敢對著外面的人耍威風,但在家里她就是最底層最沒地位的那個。
「啊——」瞿賀的的□□聲壓抑在喉嚨里,一開始他還能小小地叫上一兩聲,但時間越長,他覺得自己喉嚨也是疼痛得連一點震動也能讓他廢了半條命。
「媽,媽!」瞿賀他媽看瞿賀的樣子——雙眼布滿血絲,青筋跳動得快掙月兌皮肉,臉色青紫,好似地獄的惡鬼。他媽打了個哆嗦,連忙大喊大叫起來。
「瞎嚷嚷啥!」瞿賀他女乃也不問緣由,先訓斥了瞿賀他媽,才慢悠悠過來,一看到瞿賀,她立馬就凶狠地朝瞿賀她媽吼,「你還傻站著干啥,快去叫公社的大夫過來啊!」
瞿賀覺得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滿是黑暗的世界,他听不見聲音,看不見光,喊不出話,只覺得周圍不斷有人那釘子扎他,那鋤頭毫不留情地把他的骨頭鋤斷,還有無數的蟲蟻啃噬他的皮肉,他能感受到涓涓的血從他的身上流出來,然後有無數的螞蟻蜂擁而至,瘋狂地從他的血管鑽進他的身體里。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既然感覺不到他兩只手的存在了。他驚恐地瞪大雙眼,但是好像能感覺到很多蜈蚣從他的眼楮上爬來爬去,然後他就感覺到他的雙手手腕處傳來酥麻的感覺,好像是他的骨頭重新長出來了。但在酥麻的感覺傳來後,立刻有啃食地刺痛感再次出現。
皮肉長了又被吃,吃了又長,吃和長的速度時快時慢,最讓他崩潰的是有一次他被啃得只剩下血跡斑斑的一片頭蓋骨,然後由一絲皮肉新長出一點點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