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熱心的小孩和梁季宇認識,他跑去一說,梁季文就飛奔過來了。他剛才救覺得有些不太對,按理說上個廁所五六分鐘就能解決的事情,怎麼都十多分鐘了還沒回來,他正要去找找人,就听人說出事了。
「春丫,你們在哪里出的事?」梁季文看梁春的樣子也有些心疼,他給梁春輸了些內力進去緩緩,其他的也沒時間了。
梁春緩過來一些,看到梁季文,就好像找到主心骨,她連忙說︰「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就是在哪個方向。」梁春知道梁季文能打能跑,連忙指了個位置,梁季文顧不上別的,先跑了。
梁大伯知道出事了,喊了幾聲,烏拉拉地梁大伯那里坐著的青壯年都站起來了。梁家人急得要死,梁大伯去帶著人跑來問梁春,梁春也說不清楚,她和梁絲絲姐妹都沒來過這個村,到處都不熟悉,七拐八繞地就到那里去了,要不然也不能讓瞿賀鑽了空子。她就記得她們走了好幾分鐘的路,也不知道拐哪去了。其實她們在瞿賀那邊就待了三四分鐘的樣子,再場她們體力都不行了,也就是戰爭剛開始她才有機會逃跑。
梁爸爸心急,就抱起梁春讓她指路。不止他急,大隊長也帶著人都來了,大隊長是梁里村以前的老村長,他們村是宗族村,四百多人都有或親或遠的血緣關系,而且又是在今天出的事,大隊長心里把瞿賀那群二流子恨了個要死!
幾乎是在場所有的青壯年都出動了,雖然電影難得,但要是倆孩子出了事誰都不願意。
梁季宇帶著一群小伙伴偷偷地要跟過去一起營救,但不幸被人發現了,梁大伯讓他們先走,自己虎著臉過去︰「快回去,我們還有事干呢。」
梁大伯黑著臉,借著電影放映的光看著很嚇人,梁季宇梗著脖子道︰「她們是我姐,我也要去!」說著就有了哭腔,上次梁絲絲和梁町遇到事他就自責得要死,總覺得要是他和她們一起回家就不會出那樣的事情了,這次又出了事,他心里難受得要死。
梁大伯依然黑著臉,但語氣放軟了很多︰「你要跟著就跟著,拖後腿我們可不等你!」說著,他就跑著到隊伍前面去帶隊了。
烏拉拉的一大群大老爺們的隊伍後面不遠不近地跟著一小群小跑著的小男孩,畫面有些搞笑,但誰都沒笑,周圍蔓延著令人害怕的氛圍。電影還在放映,但誰都沒心情看了。
周圍到處都是議論這件事情的人,梁春家和梁季坐得不近,但能很清楚地看到梁家周圍圍著一群人在安慰。
梁春三堂姐被打擾了看電影的興致,又是和她最討厭的三個人有關系,很是不滿地說道︰「叫她成天打扮,出了事情了才得連累人!」
「啪——」梁春三堂姐有些不敢置信地捂著臉,眼淚嘩啦就下來了,她看著沉著臉看打她的娘,剛要大聲質問,就看到周圍一圈人皺眉帶著憤怒的目光,她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梁春她三嬸看著女兒流淚的可憐樣子心里也不好受,但她剛才要是那來那一巴掌,他們家在青山大隊里可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難得大家聚在一起看電影,又是剛過完年,先不說出事的是村支書家的兩個女孩,換了隨便一個女孩都得大鬧。如果事後被發現了的話頂多是去討個說法,但現在被發現,在場這麼多人坐著,如果不把事情鬧大鬧凶誰臉上都不好看。這現在已經不是梁家一家人的事情了,是他們整個村子,整個生產大隊的事情,今天出了這種事,就是活生生在打他們的臉,打他們所有人的臉!
如果這件事情處理不好的話,別人會怎麼想他們大隊,軟弱無能,以後誰不敢在他們大隊頭上踩上一腳。利益就是那麼點,都得靠爭著搶著才能奪過來。就算不管這個,那其他的呢?她們大隊的女娃今天被欺負成這樣沒人吭聲,下次還不得把他們大隊的女娃都欺負一遍,還不得逮著他們隊的女娃欺負?而且現在社會的風氣好,小偷小模的都不常見,這件事是踩到了他們的底線了!
習武之人五感靈敏,雖然不知道出事地點在哪里,但他按照梁春所指的方向搜尋,他尋著有響動的方向找去,在一個兩件背靠背的屋子過道里找到了人。
瞿賀見兩個小弟遲遲沒有回來,知道不好了,不過他想著有人過來肯定還要用上一段時間,他想要一定要好好折磨這倆小女表子,他和手下的兄弟們吃了不少虧,要是輕易放過了,他不甘心。
梁季文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的場景直接讓他腦子里的那根弦崩斷了!
瞿賀猥瑣地解開褲子,掏出他的命根子,讓人把倆小姑娘的嘴巴固定住,他沒那麼傻,就想著在小姑娘嘴巴里撒泡尿。
梁絲絲和梁町使勁兒扭著身體,但禁錮著他們的人的力氣不知道比她們大了多少,兩人眼中帶著不死不休的恨意,即使天黑也能讓瞿賀看到。瞿賀故作瀟灑的說︰「看吧,再多看看,待會我們走的時候你就再也看不到了。」
瞿賀本來沒打算把這兩個細皮女敕肉的小姑娘怎麼樣的,頂多就是模上一模,讓她們給他做做手活,但沒想到她們這麼不識趣,瞿賀橫行霸道慣了,這次在弟兄們面前出了個大丑,他心里把人恨個要死,照他的想法,今天先弄瞎兩人的眼楮,以後慢慢報復,讓她們身敗名裂最好家破人亡!
梁季文從來就不是個怕事的人,他一直信奉誰的拳頭大誰有說話的資格,所以他一找到人,看到瞿賀要猥褻他兩個妹妹的場景,怒火沖天地就從屋頂上跳到瞿賀的身上,瞿賀被砸個眼冒金星,腦袋還有些迷糊,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梁季文和不會好心地等他反應過來,一腳一個就把禁錮著梁絲絲和梁町的二流子踢倒。廢話不說就是干!
梁季文這次是動了真火了,上次梁絲絲和梁町被恐怖分子劫持他就動了火氣,只是一直壓著,這次他倆妹妹這麼被人又是折磨又是侮辱,那怒氣值都得爆表了。
還不等二流子們開口威脅,他拿著撿來的石頭,一人一粒把人腿廢了先,又把瞿賀的衣服扒下來,徒手撕布條,輕松地好像順手撕了塊本子。他有意放慢速度,瞿賀看得火大,站起身嘴里罵罵咧咧地就要讓梁季文見識一下什麼叫男人的力量——他以為剛才的一切全是因為梁季文偷襲好運造成的,小孩子家家的哪有那麼高的武力值。
梁季文露出一個獰笑,配著他那生人勿進的臉和滿身煞氣把瞿賀那群小弟嚇得腿軟。他心里擔心著兩個妹妹,打算先解決了這群二流子再慢慢折磨。
三下五除二地將瞿賀胳膊擰成麻花,大腿卸掉,衣服扒光。慢條斯理的動作配上瞿賀的慘叫,把那群沒啥真膽子的小弟嚇得要死,但他們也不知道怎麼了,人動不了,聲音出不了。
梁季文給梁絲絲和梁町松綁,她倆在梁季文出現的時候就開始哭,不知道是怎麼了,就一直哭,什麼聲音也不發出來。梁季文心疼地把她倆臉上亂糟糟的頭發撥開,輕聲說︰「別哭,看哥給你們出氣。」梁絲絲和梁町被梁季文抱到一邊,他把所有人的衣服褲子全扒下來了,給她倆墊在**下面好安心看戲。
他對梁絲絲和梁町是盡可能的溫柔,但不代表他就會把溫柔這種情緒帶給瞿賀一伙人。
「老大老大,不好了,梁春那個小妮子逃了。」姍姍來遲的兩個小弟氣喘吁吁地地跑回來,他們氣都沒喘勻就被梁季文兩巴掌扇趴下了,臉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媽.的,誰——啊!」二流子剛罵了開頭,梁季文就毫不猶豫的把人提溜起來反手就給摔地上了。然後如法炮制地把人衣服扒了,手腳綁起來。
「人都到齊了嗎?」梁季文問,自然沒人回答,那群二流子被他點了啞穴,梁絲絲和梁町不知道怎麼了傻愣愣地不會說話。梁季文知道她倆是受刺激受大發了,心里更是壓著恨勁兒要收拾這群人。
這倆人來了,那說明梁爸爸他們最多十分鐘就能到,如果地點清晰,再加上有這村里人帶路,可能抄近路七八分鐘就能到,梁季文就是听著聲音抄近路飛過來的,不到兩分鐘。所以他要在最多六分鐘的時間里給這群人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必須要讓他們永生難忘。他空間里面的東西可不止食物這一樣。什麼蝕骨鑽心粉啊,萬蟻爬骨散,粉身碎骨丸等等多的要死。罪犯受不到體罰還不能受點刺激嗎?
梁季文把光溜溜的二流子們像尸體一樣擺成整整齊齊的一排,瞿賀放最後。梁季文先是找了木材過來升起火,好讓梁絲絲和梁町看清楚,然後才把第一個人的啞穴解開,那人馬上就大喊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