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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打怪除妖文(完)

常言道:**苦短,春晝也不長,不知不覺已經是中午了,在容熠的征伐下,洛應累的癱成一灘水躺在床上,感覺自己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容熠卻還沒有離開他的身體,他像一個永遠也填不滿的無底洞,有滿足不了的**和用不完的力氣。

終于,在容熠又一次釋放過後,洛應睜開眼看著上方準備再戰一輪的容熠,一股無名火竄了出來,他很想像那天一樣一巴掌扇在容熠臉上,實際上卻是他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了。

「容熠……我累了,放開我。」

洛應的聲音嘶啞的一點本聲也听不見了,如同剛斷女乃叫了幾天的小貓。容熠從洛應胸口抬起頭來,瞧著對方下一秒就要暈倒的樣子,暗罵了自己一聲禽獸,這精蟲上腦的連在做什麼都忘了。

于是趕緊抱起洛應朝內室走去,喂了洛應一顆解藥,然後將人放進了孕靈池里。被溫暖的池水泡著,洛應酸軟的身體舒展開來,他放心的睡了過去。

等到洛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午飯時間了,一上午的體力勞動不是蓋的,那怕睡了一覺,洛應整個人還是懨懨的。容熠坐在床邊,舀了一勺湯送到洛應嘴邊,洛應偏開頭,不想吃。

「這是我特地讓人做的,補身的,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多少吃點。」

洛應有氣無力的瞥了他一眼。

「你還知道我沒吃東西啊?」

也不知道是誰一大早,飯都不讓他吃,就壓著他做,還做個沒完沒了,以至于洛應現在還覺得那處抵著東西,怎麼坐都難受。

容熠討好的笑了笑,再次將勺子送到洛應嘴邊。

「等你休息好了怎麼懲罰我都行,現在先吃點東西。」

洛應勉強張開嘴吃了,只是吃了小半碗就不願意再吃了,容熠連哄帶騙才讓他又吃了些其他東西。

「你累了就再睡一會兒。」

「不了,睡的夠多了。」

洛應昨晚是睡足了的,中午又眯了一會兒,這會並不需要再睡了。

「你過來,我有事要問你。」

容熠讓侍女碗碟收了下去,自己走到床邊坐下,將洛應抱到他懷里。

「怎麼了?」

洛應選了一個舒適的姿勢躺著,清了清嗓子。

「我離開這麼久,人界怎麼樣了?」

「有不少人在找你,甚至有人潛入過妖界,是你們洛家的。」

洛應一下坐起身來,激動的看著容熠。

「人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容熠按住洛應的肩膀,讓他好好躺著。

「我沒殺他,讓人封了他的修為就把人扔回人界了。」

洛應松了一口氣。

「你很在意那個男人?」容熠咬重了男人兩個字,他看過下屬的調查,他離開的那三年,洛應一直待在那個男人身邊,有那麼長的時間陪著洛應,這足以讓他嫉妒了。

听容熠的語氣就知道他醋壇子,不對,醋缸子又翻了。洛應將手掌放到眼前,雲淡風輕的端詳起來。

手背和身上其他地方一樣,就像受了刑一般遍布痕跡,只有手指依舊光滑如玉,想想真是可怕,全身上下他竟然只剩下手指沒被容熠蓋上印記,那也是因為蓋不上,至少他迷糊間不止一次感覺到容熠將他的手指含入嘴里……

「你別忘了,我是除妖師,而你是妖。」

「那又如何?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為了證明所有權一般,容熠將頭埋在洛應的頸側,深吸了一口洛應身上的氣息,洛應沒有避開,反而抱住容熠的脖子主動獻上吻。容熠立刻想要回吻,卻被洛應按住腦袋推了回去。

「不準動!」

容熠只好僵坐著,希望洛應趕緊輕吻他的嘴唇,似乎是听到了容熠心底的聲音,洛應的吻從臉頰移到了唇角,容熠微微張開嘴,準備迎接對方濕滑的舌頭,腦子里已經想出兩人唇舌痴纏,難舍難分,意亂情迷的模樣。

只是這樣想著,就有了抬頭的趨勢,容熠不由自主的將洛應往懷里按了按。

事實證明,容熠想多了,洛應只是停在了他的唇角,任憑他如何撩撥也不肯上前分毫,讓容熠心里跟貓抓似的,但想到洛應的話,又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繼續煎熬。

洛應在容熠的唇角流連了片刻,並沒有如同容熠希望的那般吻上去,而是順著下顎弧線吻上了容熠脖子。說是吻,不如說是踫觸,踫到那里親那里,根本沒有任何技術而言,卻讓容熠心里發熱,這可是阿應啊,阿應的吻。

當洛應吻到容熠喉結的時候,他伸出舌頭舌忝了一下,輕輕的,癢癢的,像是羽毛撫過一般,讓容熠身下一緊,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

容熠有心阻止洛應,卻又舍不得這份感覺,內心開始天人之戰。

洛應可不知道容熠的糾結,他抱著容熠的脖子,想著容熠在他身上留下了那麼多痕跡,自己身上卻這麼干淨,心里不平衡,張開嘴一口咬在了容熠的喉結上。他咬的用力,在萬年修為的容熠感覺來,卻沒什麼威脅,反而因為敏感的地方被人踫觸,酥酥-麻麻的電流一下竄遍容熠全身,容熠身體顫了一下,跨-下立刻腫-脹起來。

**被一個熱硬的東西頂著,洛應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他不自在的移了移身體,每一下都剛好蹭在那東西的頂端,快要把容熠逼瘋了。

容熠深吸了一口氣,啞著嗓子開了口。

「你想要做什麼你說,不要折磨我。」

洛應抬起頭看著他,此時容熠紅著眼,像是餓狠了的狼,真擔心他下一秒就會把自己按在腿上辦了。洛應心里發虛,松開抱著容熠脖子的手,不動了。

「妖界和人界的結界既然存在了那麼久,就讓它一直存在下去吧。」

「你想讓我幫助人類修復結界?」

洛應點了點頭。

「好。」

「真的?」容熠答應的太爽快了,讓洛應有些反應不過來。

「自然,我何時騙過你?況且……」

容熠壞心的用頂了頂洛應。

「我若是不答應你,還不得欲-火焚身?」

「……」

死變態!

實際上高階妖族都是不屑于和人類打交道的,人界也並不適合妖族修煉,所以那結界存在與否對妖族影響不大,當然這些都是從廣大妖族的角度考慮的。

站在容熠角度考慮,他會答應只有一個原因:結界一旦恢復,洛應就再也無法回人界了,他只能留在自己身邊,這可比把洛應關在妖王宮里容易讓人接受多了。

而且……

「我既然應了你的要求,你是不是該顧顧我了?」

容熠的**越升越高,迫切的需要解決,說話間,他已經把洛應放在了床上,伸手就去解洛應的衣衫,洛應嚇的趕緊按住他的手。

「你做什麼?」

容熠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神色卻委屈的很。

「阿應,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

「可是……」

「可是什麼?」

洛應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那里都紅腫了,不能再行房了,只能紅著臉不說話。

洛應的身體是容熠清洗的,如何不知道情況,人類的身體太孱弱,他本來也沒想再壓著他做,會這麼說不過是為了給洛應壓力。

「那我要怎麼辦?」容熠俯在洛應耳邊吹了一口氣,做出難以忍受的樣子。

「我……」

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忍忍就過了。」這話洛應自己都覺得沒有底氣,但是面上卻是一副平靜無波的模樣,反正容熠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我想休息了,你走吧。」

說完洛應就側過身,面對著牆壁開始睡覺,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

容熠覺得好氣又覺得好笑,貼著洛應後背躺下來。

「你好狠的心啊。」

「……」

洛應知道容熠縱容他,容熠確實不會拿他怎麼樣,但他也高估了容熠的下限。

在他擺明態度之後,從背後環住洛應的腰,握住洛應的手掌,將他的手移到自己的**上,洛應被燙了一下,立刻想縮回去,卻被容熠握的更緊了,隔著褻褲幫他紓解起來。

容熠一邊撫慰還一邊欣賞洛應被雷劈了一般的表情,一臉愜意。

「想要嗎?我來幫你。」

然後將另一手伸到洛應腿間,壞心的捏了一下。

嗯,軟軟的。

洛應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掙扎起來,卻被容熠按在懷里動彈不得。

「容熠!」

洛應感覺自己的三觀搖搖欲墜,岌岌可危,容熠怎麼能帶著他做這種事,太,太羞恥了!

「你放開我!」

洛應手腿並用想要推開容熠,卻一點用都沒有,容熠的手臂像是鋼鐵一般將他禁錮住,讓他掙月兌不得,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在容熠的手掌下起反應了。

發現了這一點,容熠服侍的更起勁了,洛應本來就沒經歷過幾次情-事,在容熠的技巧下掙扎漸漸弱了,靠在容熠的懷里,臉頰發紅,雙眼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

「舒服嗎?」

容熠的聲音低沉,仿佛故意要勾-引人,讓洛應的臉色更紅了。對于向來清高的洛應來說,露出這般模樣還是第一次,就像是被拽下了九天,隨著凡人一起陷入欲-望深淵。

容熠一直覺得洛應遙不可及,那怕他被自己拘在身邊,他也有一種自己隨時會失去對方的預感,只有在這一刻,看到洛應月兌去冰冷的外殼,露出如此美妙的神情,他才有了片刻安心。

就算是神,他也要他沉淪。

……

不知過了多久,快感聚集到最高點,容熠取了手帕接住洛應送出的東西,然後加快移動洛應的手,讓自己也發泄出來。

等到短暫的失神過後,洛應睜開眼看著帳頂。

「為什麼你愛的人是我?」

「因為我把心放在你那里了。」

「那之前呢?剛遇到我的時候呢?」

「因為你好看。」

「……」

其實,容熠冥冥之中感覺到,這不是他和洛應第一次相遇,他愛上他的時候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

【女主對文昭好感度下降50點,當前好感度-30。】

【女主對喬穆好感度下降50點,當前好感度-10。】

【女主對裴月空好感度下降70點,當前好感度-70。】

……

【女主對文昭好感度下降20點,當前好感度-100。】

【女主對喬穆好感度下降10點,當前好感度-100。】

【女主對裴月空好感度下降50點,當前好感度-120。】

【任務完成,即將月兌離世界。】

「等等,任務怎麼就完成了,我的好感度呢?」

【洛洛,在女主被你救了醒來的時候,她對你的好感度就80了,只是提示響起的時候你沒注意。】

「那我現在就得死嗎?」

洛應看了身邊的容熠一眼,心情復雜。

【任務要求是這樣的。】

「可不可以給我三天時間?」

【這……】

014看了容熠一眼,眼底劃過一絲冷光,但顧及到洛應,稍縱即逝。

【好……】

等到系統隱去身形,洛應側過身抱住容熠,將耳朵貼在容熠的胸口上,那里很溫暖,卻沒有心跳聲。

「容熠……」

「嗯。」

「答應我一件事。」

「好。」

洛應抬起頭。

「你都不問是什麼事嗎?」

「那好吧,我問問,是剛才那種事嗎?那我願意。」

「滾!」

………

此時的海王宮,一片漆黑的深海深處,一名形容枯槁的老人盤坐在密室之中,周身流淌著微弱的藍光。

過了一會兒,密室的門打開,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走了進來,看到密室中央的老者時露出幾分復雜。

「王兄,長老們已經決定讓我繼位了。」

聞言,老者抬起頭來,露出蒼老的不成樣子的面容,只能從那雙靛藍色的眼楮看出主人曾經的風華來。

「是嗎……那你就去吧,如今我修為盡失,這妖王之位也該讓人了。」

「王兄,那賤人把你弄成這個樣子,你就不想報仇嗎?」

「報仇?我那麼愛他,怎麼舍得……」

「可——」

呼羽姣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呼宇寰擺手阻止了。

「我已經是一個廢人了,無力再管外面的事。」

老者環視一圈,輕笑了一聲,聲音像是漏風的篩子。

「我活不了多久了,等我死了,就把這里封了吧。」

呼羽姣定定的看了呼宇寰一眼,像是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不過呼宇寰身受重傷,修為盡失是事實,料想他也翻不出什麼風浪,呼羽姣點了點頭走了,走出石室之後立刻將石室封印了起來,如此,就算呼宇寰沒死也出不來了。

「這樣的窩囊廢還是死了干淨,王兄,以後可就不見了……」

一想到自己成了妖王之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日子,呼羽姣得意的笑了,更重要的是她可以找那個搶了她男人的賤人報仇了。

……

發現了房間外的動靜,呼宇寰笑了笑,以前怎麼沒看出他這位王妹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想要借刀殺人?他呼宇寰可不會那麼傻,不過……

想起最後洛應重傷躺在容熠懷里的那一幕,呼宇寰眼中劃過一絲戾氣,等到他修為恢復,他一定要讓洛應和容熠生不如死,對了,還要加上他的好王妹。

呼宇寰再次閉上了眼楮,周身的藍光閃爍起來,稱的幽暗的石室更加詭異。

……

兩天後,呼羽姣的加冕大典,四方妖族都收到邀請,容熠本不願去,是洛應說想要見識,這才帶著他出門。

這是容熠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每每想起都痛徹心扉。

當時大典剛剛結束,洛應說想吃來時經過的那座城里的芙蓉糕,容熠就讓他留在房間等自己,他來回不過半柱香,卻走出了生與死的距離。

洛應躺在床上,悄無聲息的,旁邊站著臉色大變的呼羽姣。

「不,不是我,容熠,我什麼都沒做,這次是真的什麼都沒做,你相信我!」

呼羽姣再蠢也知道不可能讓洛應在她的地盤上出事,更不可能在容熠面前殺了洛應啊,她來原本只想嘲弄一下洛應,誰知道洛應就在她面前死了呢!

容熠根本不听呼羽姣的解釋,或者說他根本听不見了,他的腦中只有一聲比一聲暴躁的龍吟,纏龍在他體內叫囂著,迫不及待的想要大開殺戒。

容熠把呼羽姣打成了重傷,是海族的長老及時趕到才救了她一命,就算如此,她也走上了她皇兄的老路,成了一個修為盡失的廢人。

只要一想到呼宇寰現在的樣子,呼羽姣就要崩潰了,但是這時候已經沒人顧得上他了。

容熠徹底失控了,在海域大開殺戒,這一天,海域的水紅了,這一天,四方的妖族都損失慘重,這一天,成為妖族黑暗史的開端。

容熠成為了妖族史上除了上古那位纏龍外,第二位統領妖族的妖王,他喜怒無常,殘忍弒殺,為了復活一個死去的人類四處尋找禁術,大半的海族都被他用來獻祭。

這一段時間持續了數千年,是妖族的夢魘,就算是黑暗史過去了,容熠這個名字也成了妖族的禁忌。

容熠最後是死在了人界,那個他和洛應相遇的山谷里,他死後,他的身體化作結界,橫立在妖界和人界之間,將妖族和人族徹底隔絕。

「容熠,答應我一件事。」

「嗯。」

「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絕望。」

容熠記得當時自己是這樣回答的。

「有你在我怎麼會絕望。」

可是沒了你,我怎能不絕望……

【任務痕跡清除中——清除完成。】

【任務世界封鎖中——封鎖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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