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是什麼?這章是不是看過了?別懷疑,你就是看過了!防盜章「不知母後前來,所為何事?」
「哼,哀家若是再不來,你便要把大周國的律法廢了!」
「母後這話是什麼意思?」
「yin-亂後宮者株連九族,此等載入律法的條例,皇上該比哀家清楚。」
太後的目光在殿內掃了一圈,最後冷笑一聲頓在洛應身上。
「既然如此,為何此人還在此處?」
她原本想借著紀宇的手除掉洛應,沒想到紀宇既然放過了洛應。
「母後,先生他也是受人陷害,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前不要妄下論斷。」
「受人陷害?那不過是他的一面之詞。」
「先生對兒臣有救命之恩,兒臣願意相信他。」
「你——」
太後捂著胸口,似乎被氣的不輕。
「皇上你好生糊涂啊!」
「況且是父皇請先生入宮——」
听到紀宇提起先皇,太後的神色立刻扭曲了起來。
「住口!」
紀宇頓住話頭。
「皇上被奸佞小人迷惑,是非不分,哀家就替你下令,來人——」
侍衛立刻涌了進來,將洛應包圍起來。紀宇面色一變,伸手一擺,暗處的暗衛立刻攔在了洛應面前,兩方人對峙在一起。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洛應並未被面前的場面吸引注意,那怕他是主角,只見他走到散落的衣衫面前,彎腰撿起一塊鐵牌,正是他送給關月那塊青冥令,關月一直貼身帶著,先前被押下去的時候根本來不及撿起來。
等看清洛應手中的東西,紀宇臉上露出一絲驚容。
「青冥令?你怎麼會有青冥令?」
青冥令乃是青冥衛的信物,持令者有能力調動青冥衛,青冥衛乃是特地為了皇室培養的死士,所以歷屆的持令者都是大周國最高的掌權者——皇帝!
可是自從先皇死後,青冥令就不知所蹤,連帶著青冥衛也不見了,紀宇的權利之所以被架空的那麼厲害,也有這個原因在其中,這些年紀宇一直在找青冥令,沒想到竟然在洛應手中。
「哦?這就是青冥令?」洛應沒有回答紀宇的問題,而是用了一個疑問的語氣。
紀宇的神色突然變的有些黯然,自嘲了一聲。
「原來你根本不需要朕保護,你先前裝成那般難道是在戲弄朕?」
若是有青冥衛跟在洛應身邊,洛應就算中了藥也完全不會和關月發生什麼,除非是他自願的。
以洛應的性格自然不會隨便和人發生肌膚之親,洛應喜歡關月?
紀宇一下想了很多,看洛應的眼神終于滿是壓抑的痛苦。
「倒是朕打斷了你的好事,是朕自作多情。」
洛應第一次看到紀宇露出如此明顯的情緒,一副是對自己情根深種的樣子,不由有些怔愣,不過紀宇這倒是真的冤枉他了。
只是等他想起了另一件事,又忍不住搖了搖頭。
皇室的人啊……
太後原本就對紀宇沒有處理洛應不滿,現在竟然看到紀宇為了洛應公然和她做對,還露出了她曾經屢屢在另一個人臉上看到的深情,那種她最厭惡的模樣。
看啊,無論是她愛的人還是她一手養大的兒子都被同一個男人吸引了,像是一塊巴掌扇在了她臉上,讓她怒不可遏,她片刻都不想忍耐了,她要洛應立刻死!
「何止是青冥衛啊,連你的皇位都是他的!」
太後此話出口,紀宇和洛應的目光都投了過來,洛應詫異之後就恢復平靜了,紀宇眼中卻有著明顯的震驚和受傷。
太後突然覺得有種報復的快感,知道自己愛的人竟然是自己悲劇的一手締造者,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崩潰的呢?
「母……母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的好父皇眼里可沒有你這個兒子的位置,他心心念念都是他的好皇弟,只要洛應想要,你的父皇便什麼都捧到他面前,這皇位不過是其中一件。」
「怎麼會?」
「連傳位詔書都寫好了,若不是上次青冥來找本宮,本宮還不知道他竟然如此絕情!」
太後取出一張明黃詔書扔到桌子上,紀宇打開來看,無論是字跡還是那玉璽印都做不得假,這確實出自先皇之手。
見到這些,紀宇突然後退一步,頹然坐在坐榻上。
太後得意的一笑,轉動手邊的花瓶,龍床邊的牆壁立刻移開,露出一間密室了。
「還不止這些呢,你想要知道的東西都在這里,不妨自己進來看。」
洛應和紀宇一起走進這件密室,密室中間的書架上放滿畫軸,四面牆壁上掛滿了畫像,雖然角度,神態各不相同,但畫中的人都是同一個——洛應。
皺眉的洛應,微笑的洛應,發怒的洛應……
低頭的洛應,看書的洛應,閉目沉思的洛應……
加上書架上的畫軸,足足上千幅畫,全部全部都是洛應……
太後走到一副畫卷面前,手指撫上畫上的題字,輕輕呢喃出來。
「海水尚有涯,相思渺無……真是好濃的情意。」
「呵……這些畫全是你父皇一筆一劃畫的,無事的時候他便坐在密室中畫畫,一幅接著一幅,不知疲倦。」
「外面皆盛傳你父皇痴情,一生只愛一人,他確實痴情,不過痴情的對象不是我!什麼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通通都是個笑話,你父皇至始至終愛的都是這個男人!」
太後指著洛應,那刻骨的仇恨全部涌了出來。
「至于你……」太後看向紀宇,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奇異的微笑。
「你根本不知到是他從那里抱來的種,你父皇給我下了絕育藥,我又怎麼生的出兒子?」
紀宇腦中轟的一聲炸開了,他竟然不是先皇的子嗣,甚至很有可能根本沒有皇室血脈,那今天坐的位置到底是誰的?
「沒錯,你根本沒有紀家的血脈,先皇死後,唯一有資格繼承皇位的就是隱姓埋名的十皇子紀昀,也就是你面前這位洛大神醫。」
「可是紀昀拒絕了,你父皇為了讓愛人過上自由的生活,竟然扶持了一個沒有紀家血脈的人坐上皇位,真是荒唐啊!」
突然听到這樣一樁宮廷隱秘,洛應和紀宇都露出驚容,太後卻像是徹底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你知道先皇最後是怎麼死的嗎?」
沒有人回答,不過太後也根本不需要回答。
「他是思念成災,積勞成疾,最後英年早逝,哈哈哈……」
太後開始瘋狂的笑了起來。
要有多愛,才會思念成疾?
「就是最後死了,他也要用一個承諾將你召回宮,活著的時候得不到,死了就讓你守著的魂魄,簡直是瘋子,瘋子!」
什麼為了還人情進宮為皇室服務三年,根本就是先皇變態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