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 訂閱滿50%可看到章節, 不滿50的24小時後才能看到 所有人︰「……」
在大家都沉默的時候,楊曉天隔著透明牆對祁丁茂比劃了一個鼓勵的手勢。
「說出你心中的話」!祁丁茂「听」到楊曉天的眼楮和動作對自己這樣說著。
他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鼓舞, 站起身來走到透明牆旁邊,雙手抵住牆壁, 對外面海關稽查隊的人說道︰「你們不用懷疑我在說假話,我祁丁茂,是帝國皇子祁成的親衛, 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祁成殿下的形象。要麼一言不發, 只要我肯說了, 我是不會說謊的。」
帝國皇子……也就是說根本不承認現在身為帝王的祁桓, 對于帝國皇室的理解還在二十年前, 而他們心中唯一的皇位繼承者,就是祁成。
有這樣的話在先,沒有人會懷疑祁丁茂所說的話,因為他這樣有著崇高信仰的人, 在以自己的信仰發誓時,他就不會說謊話, 因為他不會侮辱祁成這個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人。
審訊高手威利立刻道︰「好,我們相信你,以祁成殿下的名譽為誓。」
這一句話,堵死了祁丁茂所有的後路, 稽查隊的人就可以確認, 他們得到的情報是百分之百的真實。
祁丁茂伸出右手握成拳, 在心口輕輕敲了兩下。
這是古老的禮節,也是最忠誠的表現。
接下來的審問沒有任何技巧,祁丁茂的心門已經打開,他願意與稽查隊交流,不管對方問什麼,他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而稽查隊得到的信息也非常有限,只有兩點。
第一,祁丁茂的任務只是負責吸引半月港海關以及邊防的視線,至于祁成究竟是乘坐哪個飛船逃走,又是易容成什麼模樣,他都一無所知。他的任務只有這一點,已經完成了,其余的並不清楚。
第二點才是重中之重,就是祁丁茂是在七歲時就自願成為基因實驗體,並且這麼多年在墮星一直承受著人體實驗。祁成手下的科研人員下手並不溫和,祁丁茂是一邊接受人體實驗,一邊又受到親衛的專門訓練的。他這些年過得很辛苦,但是甘之如飴,因為他們發自內心地覺得,祁成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類好,他們現在所承受的痛苦和作出的犧牲,也都是為了艾德拉帝國的人。
第三,祁丁茂深愛著與自己同名,並且在二十三年前就戰死的父親,並且以能夠繼承他的姓名,繼續保護祁成為榮。
第四,他十分喜歡楊曉天,也十分感謝他。楊曉天讓他能夠在帝國海關稽查隊面前,擁有說出自己內心想法的勇氣,讓他能夠開口為自己最尊敬的人全銀河系最偉大的人——祁成正名,讓人類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人們好。
第五,包括祁丁茂在內所有的實驗體都是自願的。唯獨現在的皇太子祁嵐他們並不清楚,這個人是單獨進行實驗的,他們當初都很嫉妒他。
整理了所有信息後,半月港海關人員自覺無法對這些供詞作出評論,便將它們原封不動地上報給國會,這種麻煩的事情讓國會去頭疼吧。至于海關稽查隊本身……別說楊曉天這種單純的孩子了,就連蘭德爾都覺得不管祁成的目的和方法是否正確,至少祁丁茂這個人,是發自內心地認為自己在為帝國為人類做奉獻。他們可以去指責祁成給自己的部下洗腦,但是不能指責祁丁茂對人類的一片無私之心。而能夠讓他產生這種想法的祁成本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沒抓到他之前,蘭德爾不會下定論。
審訊結束後,半月港海關便將祁丁茂交給了軍隊。不管他有多愛國愛人類,不管他的初衷是不是為了人類著想,祁丁茂都是犯人,需要移交軍事法庭審判。
他被送走之前,又見了楊曉天一面。兩個人直接接觸,卻什麼都沒說。祁丁茂只是提出了一個要求,希望楊曉天能夠握住他的手到最後,他眷戀這種溫暖。
被移交到軍事法庭前,祁丁茂又擁抱了楊曉天,他輕聲道︰「我一直在自己的道路前行,從未迷茫,你呢?」
他說完這句話便被帶走了,他面臨的將是軍事法庭,以及終生都不可能服刑完畢的刑期。然而即使如此,祁丁茂的路都走得筆直,因為他堅定自己的道路從未走錯。
在認識祁丁茂之前,楊曉天的生活非黑即白,不是對的就是錯的。然而在認識了祁丁茂之後,他才發現,這個世界並沒有那麼絕對。你所認為的黑,極有可能是別人追求的白。雙方都沒有錯,只是立場不同,觀念不同而已。
祁丁茂這番話給楊曉天簡單的思維以極大的沖擊,讓這個一直頭腦簡單的狗狗,終于開始正視人類,用人類的想法去思考問題,解決問題。在此之前,他的人生……或者說是狗生只有簡單的生存本能與服從,從未用自己的大腦去思考過,直至此刻,他才有了屬于自己的想法。
蘭德爾擔心他被恐怖分子的扭曲想法所迷惑,盯著他好幾天,覺得楊曉天並沒有什麼思想上的動搖,才慢慢放松了警惕。只是他沒有想到,當他前腳放楊曉天休息後,這孩子後腳就單獨去見了蓋伊博士。
蓋伊博士自從上次得到楊曉天的頭發後,就一頭扎進實驗室中,足足有十多天沒出來了,誰來找他他都不見。直到听到會見者是楊曉天時,他才披著白大褂從實驗室中狂奔了出來。
現在人穿的衣服都有自潔功能,哪怕蓋伊博士十幾天沒洗衣服,他的白大褂還是干干淨淨的。可是就算衣服有自潔功能,人類還是在進行著新陳代謝的。十幾天沒洗澡也就算了,畢竟實驗室氣溫很低,也不會出太多汗,蓋伊博士身上並沒有什麼異味。可是頭發就不行了,十幾天沒洗頭蓋伊博士,腦袋散發著汗臭的酸腐味,他還沒進入房間,楊曉天就打了好幾個噴嚏,而當他進來後,楊曉天根本就無法說話了,只捂著鼻子一臉驚悚地望著蓋伊博士。
沒辦法,蓋伊博士只能轉身走出會見室跑去洗澡,將自己的頭發洗得飄逸無比足以去做洗發水廣告後,才敢接近楊曉天。
當年在帝國研究院時,就算是見到皇帝祁桓本人,蓋伊博士都是不修邊幅的。現在能夠為了見某人而特意去洗澡,這待遇絕對是頭一份兒。
不過會見者本人並沒有什麼自覺,當他不再因為打噴嚏而無法說話後,便對蓋伊博士表達了自己的意圖——楊曉天願意參加返祖實驗,但是身為人子,他必須考慮趙鈺的想法,絕對不能做一個讓媽媽傷心的孩子。
「當然沒問題!」蓋伊博士坐在楊曉天身邊,珍惜地撫模著他的皮膚,肯定道,「你大概是整個帝國返祖最成功的人。我之前研究你的毛發基因顯示,你的基因與歷史記載中一種被稱為德牧,又名德國黑背,華國俗稱狼狗的犬類十分相似,只是你的顯性基因十分明顯,所以你的感知能力要優于當年的德牧的。你是第一唯一一個返祖成功的人,我絕對會好好研究你、幫助你。怎麼舍得不顧你的生命安全去做實驗。我的目的是成功返祖出地球原有的物種,又不是改造人類毀滅人類,我才不是那些科學瘋子!」
他的話極大地安撫了楊曉天,天真的狗狗既想為人類做些什麼,又想好好保管這具身體,等待原主回來能夠繼續正常地生活。既然做實驗不會影響原主人接管身體,那麼他當然是一定配合實驗的。
得到他的許可後,蓋伊博士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他拿出一種顏色古怪的試劑,僅僅是從表面看來,這種試劑就覺得很危險。但是蓋伊博士是這麼說的——
「這是我根據你的毛發基因研制出來的,專門強化德牧基因的藥劑。不過這種藥劑效果緩慢,而且持續時間短,它是一點點改變人體的基因結構的,你可能要服用一段時間才能有效。你需要每天都服用這種藥劑,堅持一段時間後才能有效果。我希望你能夠按照我的處方去服用藥物,一旦發生什麼變化,請立刻告訴我。」
蓋伊博士說完,還與楊曉天互換了個人終端賬號,並且交了好友,這樣一來,楊曉天隨時都可以給蓋伊博士發信息,而將楊曉天備注被特殊關注對象的蓋伊博士,哪怕是深夜都能收到楊曉天的信息。
于是在蘭德爾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楊曉天與蓋伊博士成為了身處同一戰壕志同道合的戰友。
半月港有著銀河系最大的空間基站,是銀河系最繁華的星際交通樞紐,所有外星系的智慧種族想要進入銀河系都需要通過半月港。整個半月港每日的客流量要達到上百萬,繁重的工作讓半月港的海關人員辭職率極高,為此半月港海關開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年薪,然而即使如此,半月港平均每天都會有兩到三人辭職,這真是一個相當可怕的數字,要不是半月港建立了一個專門的培訓學校隨時補充人手,這個港口遲早要因為人手不足而被關閉。
「我不干了啊——」
瞧,才剛介紹不到三分鐘,就有一位海關職工辭職了。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臉色鐵青地狂奔到海關負責人辦公室,一腳踹門進去,見到正在忙碌的領導都不知道打聲招呼,將頭上白色的帽子狠狠摔在辦公桌上,用顫抖的聲音喊道︰「我不干了,我說什麼都不干了!」
「是嗎?」被人這麼不禮貌對待,海關關務督查蘭德爾•夏普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從手腕上的個人終端下載了一份離職協議打印出來,遞到眼前這位要辭職的白人小伙面前,「看過協議書確認無誤後便可以簽字,按照協議書上的條款辦理離職手續就可以。」
白人小伙接過協議書,從上到下看了一遍,臉色愈發難看,最後他將協議書狠狠撕碎,怒道︰「我剛剛差點被一個章魚怪給攜帶到宇宙船上帶走,半月港不給我賠償精神損失費,居然還要我付違約金?這是什麼道理!」
夏普督查沒有回答他,只是按了一下按鈕,一個半圓形的機器人從桌子下面鑽出來,掃描過白人小伙的虹膜後,機器人用非常好听的男聲說道︰「你好,我是法務助理A004號,由于夏普督查每天工作量相當大,而請求離職的人員又太多,問題也相當重復,所以由我負責向您解釋協議書上的內容。
雇員保羅•尼克,您是星歷1983年2月進入半月港職工培訓學校學習的,培訓180天後上崗。半月港培訓學校會給學員按照試用期標準發放工資,月薪為十萬星幣/月。按照當前艾德拉帝國社會平均工資14593/月的標準,半月港一個月的工資相當于普通人八/九個月的月薪,並且培訓期間食宿全包。進入培訓學校之前,每個學員都會簽訂一份協議,協議要求學員在培訓結束後,要在半月港就職一年後方可離職,否則就要賠償培訓期間的全部學費。現在是星歷1983年10月,您剛剛就職兩個月就要求辭職,沒有達到最低服務期限,半月港有權向您索要違約金。」
「可是我剛剛被攻擊了,被一只章魚攻擊了!它要把我吃掉!」保羅•尼克顯然不接受這個答案,「就算我違約賠償了違約金,可是半月港是不是要給我一些精神損失費?我可是差一點就要被吃掉了!」
「尼克先生,」法務部A004號繼續說道,「那並不是一條章魚,而是巴菲拉星系的主要智慧種族尼拉克人。巴菲拉星系所有的行星表面95%都是海水,智慧種族的原型都是海洋生物,他與我們同樣是人類,只是種族不同。請您不要用形容動物的詞語來稱呼他,一旦被人听到,您會因為種族歧視而被告上星際法庭的。
至于您所說的被攻擊問題,根據資料庫顯示,在就職前,您曾經簽過一份風險協議書。協議書中有一條明確指出,半月港中有很多以收集人類為癖好的智慧種族,海關人員本身極有可能會被當成銀河系特產被其他星系的智慧種族帶出。在面對有這些癖好的智慧種族時,請海關人員務必要小心謹慎,避免與他們私下接觸,這其中就有尼拉克人。半月港對海關人員的安全防護非常好,請問您為什麼會擅自離開自己的崗位同旅客單獨相處,並且還取下了身上的警報裝備?」
「這……」保羅•尼克卡殼了,看著那個圓嘟嘟的機器人A004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根據監控攝像顯示,在離開崗位之前,那位尼拉克族的旅客曾同你握了一下手,經掃描分析,他應該是塞了什麼東西在你的手心里,請問那是什麼?」
「這個……」保羅•尼克額頭上開始冒汗,他伸手用力抹了一把臉,說道,「我不要精神損失費了,賠償金我付,只要能讓我離職就行!」
「很好,」A004的光屏閃爍了一下,用機械手將重新打印好的離職協議交給保羅•尼克,「請簽好協議,去自助繳款機前繳納違約金,然後憑繳納憑證去人力資源科蓋章,就可以離職了。另外,離職協議的打印費是由您承擔的,記得交兩份的打印費用。」
保羅•尼克這次沒有說什麼,拿過離職協議簽好字,灰溜溜地離開了關務督查辦公室。
他走後,蘭德爾•夏普抬起頭,捏了捏眉心,面上露出一絲疲倦。
短暫的倦意過後,夏普督查立刻恢復之前的精英模樣,他接通人力資源科的電話,吩咐道︰「又有一個職工離職,叫培訓部安排十個人過來。」
人力資源科的科長愁眉苦臉道︰「督查,不是我們不干活,實在是離職率太高了,每個月都有50-100人辭職,平均每個人的就職時間不超過三個月。培訓學校那里培訓一個人就要半年,這根本供不應求。剛才離職的那個保羅•尼克分明是被旅客開出的好處誘惑才會擅離職守而差點被尼拉克人當成收藏品帶走的。他這樣的根本不能批準他離職,應該以職務失責為理由罰他繼續再崗位上干幾個月才能放人。夏普督查你就是心太軟,誰要走你都放人,再這麼下去,咱們半月港早晚會因為缺人而癱瘓的。」
「被利益所誘惑不能堅守崗位的人不適合成為半月港的海關人員,今天只是成為個人收藏品,明天就有可能為星際海盜大開方便之門,這樣的人半月港不能留。」蘭德爾嚴肅地說道,「你就告訴我,你到底能不能安排十個人過來?」
「太難了,」人力資源科科長道,「半年前招收的學員除了幾個成績不好的沒有畢業外,其余的人都被你們要走了。現在就只有九個補考通過的,十個人實在是……你真不能少要幾個?給我一點時間不行嗎?」
「真的不行。保羅離職後,他的崗位由清潔機器人S134暫代,不到半個小時我已經收到十幾個投訴了。有些智慧人種的風俗習慣是很古怪的,他們認為海關讓機器人接待是一件非常侮辱人的事情,所以一定要由真人接待。由于缺人我已經暫時封閉了9個安檢口,以半月港的人流量,關閉一個安檢口就等于耽誤無數旅客的起碼半小時的時間,我們必須盡快找人頂上,不然有一些旅客就有可能因為排隊而趕不上宇宙飛船。」蘭德爾•夏普一瞬間覺得心非常累。
听到上司嘆氣的聲音,人力資源科郝科長也不能再說什麼困難,只能勉強道︰「算了,我從沒有畢業的學員中找個成績優秀的出來吧。到時候你再派個機器人從旁提醒輔助他,應該能夠堅持一陣的。我馬上就擴招學員提高待遇,希望這一次能夠招收到一些優秀的有定力的學員吧。現在的孩子啊,能夠經得起誘惑守得住職責的怎麼這麼少呢?唉……」
楊曉天就是在郝科長的嘆息聲中同其他九個畢業生被帶到人力資源科的,他們十個人看過就職協議簽好字後,就被帶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上去了。與其他人不同的是,才剛剛培訓滿四個月的楊曉天身邊跟著一個半圓形的機器人,見楊曉天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機器人的光屏閃爍,發出一個很好听的女聲道︰「滴,我是輔助型機器人Z251,由于您培訓期限未滿。為免您有一些內容沒有學習到,我會在旁邊提醒您的。由于很多人不喜歡機器人做安檢員,我不能直接跟隨您,只能在安檢室中負責檢查行李物品。這個無線耳機請您帶好,遇到每一位旅客我都會提醒您他的種族、特征、習性、異能、喜好、禁忌等事項。」
楊曉天接過一個看起來像耳釘的東西,將它貼在自己的耳垂上,向郝科長敬了個禮。
難得見到這麼有禮貌的孩子,郝科長拍了拍楊曉天的肩膀,鼓勵道︰「我知道才培訓四個月就讓你上崗是一件很難為人的事情,可這正證明了你的優秀。在所有培訓學員中,你是唯一一個才培訓四個月就能通過入職考試的人,半月港迫切需要你這麼優秀的人。希望你能夠像入職誓詞中說的那樣,忠誠、堅守、擔當,為半月港、為艾德拉帝國的海關打造出一道最亮麗的風景線!」
「汪!」
「嗯?」正慷慨激昂鼓勵新職員的郝科長疑惑地看看楊曉天,見他一臉平靜無波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能突然開玩笑的孩子,便奇道,「奇怪,哪里來的狗叫聲?難道有人偷渡國家特級保護動物?你先跟著Z251到崗位上去,我立刻排查所有出口,絕對不能讓人走私一根狗毛,那可是特級保護動物!」
楊曉天︰「……是。」
星際海盜類似過去公歷時代的雇佣兵,由多物種組成,不受物種和國家的約束,佔據著一個星系,收錢辦事。只要有錢,他們什麼事情都做。各個星系總是叫嚷著要剿滅這伙星際海盜,可沒有一個星系真正出力。一是他們都是亡命之徒,戰斗力強大,剿滅他們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二是很多星系需要他們,暗中資助他們,也不願讓他們徹底煙消雲散。
經過審問我們查出這個假的克沙人,就是星際海盜中的人。他身上有這樣一個東西,能夠屏蔽所有儀器,讓我們精密的儀器根本不可能發現他是假的。」
蘭德爾拿過一個透明器皿,里面裝著一堆粉末。
楊曉天習慣性地打開器皿低頭嗅了嗅,記住了這個難聞的味道。
蘭德爾︰「……」
認真的模樣意外地有些可愛,可是蘭德爾不能容忍自己的部下傻下去,便繼續說道︰「這東西植入在他骨髓中,屏蔽了半月港所有的測試儀器。因為條約,我們不能采集旅客的毛發、皮屑、體/液等測試旅客的基因信息,因為這有暗中收集基因樣本的嫌疑。所以我們只能夠采用掃描儀器感應,然而對方已經研制出遠超艾德拉帝國科技的屏蔽器,而且這種屏蔽器一旦離開植入體就會自毀,成為粉末,讓我們根本沒有辦法研究它、破解他。」
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這代表著整個帝國海關的大門已經對外完全敞開,根本沒有一點防御力。只要這樣一個屏蔽儀器,星際海盜以及背後支援他們這項技術的國家,就會隨意地在艾德拉帝國內走私。當然,他們不可能帶走一些很明顯的肉眼就能看到的東西,新型屏蔽器也只能植入**之中才能發揮作用,包裹中還是很難夾帶私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