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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系統V章購買率50%以下的寶寶過6小時再來可以看正文坐在位置上,初禮已經為某人的厚顏無恥翻了一百個白眼,要不是這會兒阿鬼在那給L君聲淚俱下的求情,她幾乎想親手把這廢物再拉黑一遍——

【消失的L君︰你別這麼凶,咱們倆現在是戀愛關系,你要對我溫柔些。】

【猴子請來的水軍︰戀愛個毛啊。】

【消失的L君︰哈哈哈哈哈,小媳婦兒!媳婦兒現在在干嘛啊,听阿鬼說你遇見麻煩事兒了?那個什麼什麼卷首企劃的,要召集作者啊,然後人數不夠?】

提起卷首企劃,初禮立刻就被轉移了注意力,一秒忘記了對L君這弱智的憤怒,手指 里啪啦在鍵盤上飛舞——

【猴子請來的水軍︰是啊,順便整理投稿郵箱……不過這都是瑣碎的事,最重要的還是卷首企劃——我一個新人編輯,上哪去找作者啊?】

【猴子請來的水軍︰本來這項目是我和另外個新人編輯一起負責的,但是副主編明明帶我們兩個,卻偏心她,把自己手上帶的大神全部介紹給她了,她還不告訴我,兩人合伙蒙我……】

【猴子請來的水軍︰也就晚入職一兩個月,憑什麼都欺負我啊?】

這邊抱怨來得快,晝川一看,原來小姑娘還活在他不知道的水深火熱里啊——副主編,不就是老苗麼?

【消失的L君︰是不是那個新人編輯比你長得好看啊?】

初禮︰「……」

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小鳥,五官精致,妝容精致,小裙子穿著,長卷發披散一肩——小鳥依人的對得起「小鳥」這名字,是挺好看的。

于是初禮更氣了。

【猴子請來的水軍︰跟這沒關系!副主編性取向都不清不楚的!】

【猴子請來的水軍︰你們男人怎麼開口閉口就是長相,膚淺。】

【消失的L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我膚淺,我膚淺啊!來給我說說,你們那個副主編給你那漂亮搭檔找了什麼大神啊,瞧把你嫉妒成這樣?】

初禮仔細回想了下剛才廁所里听到的名單,然後一一數出來……

【猴子請來的水軍︰索恆,年年,還有河馬。】

初禮數完,沒想到對方的反應很平靜,甚至是拽的二五八萬的,甚至字里行間有種淡淡的不屑——

【消失的L君︰就這些?】

【消失的L君︰索恆八年前挺紅的,但是這些年也不行了吧,八年前微博粉絲就四萬,現在六萬,當年微博粉絲數還不如他的江與誠現在微博粉絲都六十萬了;年年是哪個年代的作者了;河馬更加——】

【消失的L君︰就這過氣老年組合陣容,把我媳婦兒嫉妒成這樣?】

【消失的L君︰我直白的說了,這些人,你找阿鬼一個就能和他們勢均力敵……你能不能清醒點?】

初禮︰「……」

盯著屏幕,初禮的第一反應是這人吃了膨脹丸麼語氣那麼拽,第二反應是,這幾個作者在她記憶里都是很紅很紅的,並不像是L君說得那樣不堪——

初禮猶豫了下,悄悄用手機登上了微博,將三個作者都搜索了一遍,這才發現原來「很紅很紅」真的只是她記憶深處的一個錯覺而已,他們之中最紅的索恆,現在發一條微博也不過是十幾個評論幾個轉發……

………………還真是一副過氣佬的樣子。

【猴子請來的水軍︰……真的哎,我剛去看了下還真是,臥槽你怎麼對著圈子這麼了解?】

【猴子請來的水軍︰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比我誰都請不來好——我也想過邀請阿鬼,但是她擅長的題材也太不符合咱們雜志的方向了。】

【猴子請來的水軍︰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知道不?】

【猴子請來的水軍︰還有你別一口一個媳婦兒,不清不白的。】

初禮啪啪發了一連串過去。

這一次L君沉默了很久。

初禮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的回應,就繼續整理郵箱去了,過了一會兒,那對話框終于亮了起來,初禮打開一看,發現對面這次的回復相當言簡意賅——

【消失的L君︰你不是還有晝川嗎?】

初禮沉默了下。被勾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于是面無表情地敲字——

【猴子請來的水軍︰找過,被拒絕了,意料之中的。】

【消失的L君︰再試試啊,鍥而不舍最珍貴,萬一踫巧趕上晝川今天心情好,一個激動就答應了呢?】

初禮︰「……」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L君的回復,初禮的心跳沒來由地猛地漏跳了一拍,緊接著又強而有力地鼓動了起來,砰砰的,就好想要突破胸腔而出一般……她眨眨眼,也不知道這種奇妙的、強烈的感覺從何而來——

就好像……

就好像被L君這一說,晝川就會真的心情很好,真的有可能答應她——

這感覺很強烈。

很強烈。

莫名其妙沒來由地特別強烈。

初禮面對著屏幕發了一會兒呆,然後帶著激動的、被L君鼓舞的心情,點開了那個每天面對卻沒有勇氣點開幾次的頭像,小心翼翼地敲字正如她小心翼翼的語氣——

【猴子請來的水軍︰晝川老師,不好意思再來打擾一次,上一次說得卷首企劃,請問你有沒有時間……】

這次晝川秒回。

【晝川︰我不。】

初禮︰「…………………………………………」

放你個屁的「莫名感覺強烈」。

飛快截圖與晝川大神對話,復制,黏貼到「消失的L君」的對話框里,點擊發送,然後初禮把聊天字號調到最大,血紅色,一個個字地發——

【猴子請來的水軍︰去。】

【猴子請來的水軍︰你。】

【猴子請來的水軍︰瑪。】

【猴子請來的水軍︰德。】

【猴子請來的水軍︰滾!!】

初禮並不知道的是,電腦的另一邊,面前開著兩個Q號的男人已經笑得快要岔氣——並且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幼稚得令人發指。

初禮  砸鍵盤——

【猴子請來的水軍︰不知道老子急得快發狂啊!!瞎雞兒支招!萬一我不過試用期呢你養我?!!】

【消失的L君︰就憑咱們網戀這麼嚴肅的關系,我養你不是天經地義嗎?】

【消失的L君︰不會,別忘了你手上還有晝川的合同,一個征服了晝川的女人,他們舍得開了你啊?】

初禮愣了愣,這才想起來,這幾天裝傻充愣她幾乎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

這邊,晝川正為自己找回場子以及其他某些莫名其妙不明因素興高采烈,殊不知那邊初禮正要經受暴風雨洗禮——

俗話說得好,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

第二天,初禮拎著包上班時,一腳踏入辦公室門,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主編辦公桌旁邊的老苗,老苗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初禮當時就有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初禮被主編于姚叫了過去。

于姚︰「初禮,你覺得入職這麼多天,感覺怎麼樣啊?」

初禮一頭霧水地不安著︰「……挺好的。」

于姚︰「嗯,那就好,我這邊昨晚接到通知,上面決定這一批新人的實習期至下個月一號,也就是說你還有大概十天就結束試用期了,到時候會給你簽正式員工合同,月薪也會上調幾百塊——不過在這之前呢,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把你留下來的理由。」

初禮︰「……」

于姚︰「晝川的合同下周就到死線了。」

初禮︰「……」

于姚︰「卷首企劃的作者找得怎麼樣了?听說小鳥已經搞定了索恆、年年還有河馬三名作者,你這邊的進度呢?」

初禮唇角動了動︰「……找了個,叫鬼娃的。」

初禮語落,總覺得自己清楚地听見了身後有輕微的嗤笑聲——那笑聲顯然來自小鳥,她回過頭去看了眼,小鳥假裝淡定撇開了頭;初禮又把臉擰回來,同時听見老苗問︰「鬼娃是誰啊?」

初禮︰「……最近冒頭的一個作者,寫,純愛的。」

老苗︰「有和咱們雜志合作的可能行嗎?」

初禮胡亂點點頭。

老苗又繼續道︰「但是一個也不夠啊?人家小鳥好歹找了三個作者老師呢,你這一個我听都沒听過的也不能交差吧……哎,一樣是我帶,你們這差得也有點遠,總不能是我的問題吧?——對了,還有晝川的合同,你一會兒拿給我吧,我再去拜訪他一下,下周就是死線了,不能再讓你這麼繼續浪費時間……」

浪費時間?

…………原來如此。

原來並不準備給她拖延至最後一天,而是準備了後手,從頭到尾其實老苗都準備自己去說服晝川——至于把合同交給初禮,都只是為了為難她?

為什麼?

就因為她是後來的?打破了原本應該和諧的所謂「穩定生態圈」?為了卡著不讓她過試用期,減少個競爭對手,以免他們這些老人被元月社上市後裁員的海浪波及?

所以大家都看她不順眼?

電光火石之間想明白了這一點,初禮臉色有些發白,抬起頭,看向于姚,于姚卻像是並沒察覺老苗的小心思——或者說是默認?她一臉遺憾地看著她︰「初禮,我當時確實是看中了你的熱情才從總編那把你要過來的——現在看來,好像‘熱情’確實並不能對你的工作能力產生什麼正面的能量……」

于姚的模樣簡直要把「抱歉你不能通過試用期」寫在臉上……

初禮見狀,心里慌了下。

「不是的主編,」初禮放下了手中還沒來得及放下的包,「我很想通過試用期的,晝川的合同——」

初禮將那個在她包里捂了很久的晝川的合同拿了出來,還沒來得及遞出去,就被老苗一把搶了過去,在眾目睽睽之下,老苗輕笑著瞥了她一眼嘟囔著「在你那放了那麼多天沒給弄壞吧」一邊翻開文件夾……

初禮深呼吸一口氣,在老苗一邊檢查一邊慢吞吞翻到簽字頁的同一時間,她望著于姚一字一頓道︰「晝川的合同,已經簽好了。」

初禮語落的同時,手拿著合同的老苗本人也親眼看見了簽字頁上龍飛鳳舞的字跡,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當時,整個辦公室陷入了不可思議的寂靜當中。

快步走到主編辦公桌前,初禮打開自己的包要把合同往外拿,正想要跟于姚報告晝川合同已經成功拿下來的喜訊,于姚先一步開口︰「怎麼現在才來啊?」

「啊,」初禮愣了下,捏著合同的手一頓,手指指了指外面,「還是出外勤,于主編不是說還有一周時間一定要拿到合同開始制止,所以要去拜訪晝川直到他願意簽下合同嗎,所以我今天也去了晝川的家里,來晚了是因為——」

晝川老師約我十一點去簽合同。

初禮話還未落。

在她身後,老苗嗤笑一聲接了句︰「結果又是白跑一趟,是吧?」

老苗語落,同是新人編輯的小鳥從外賣里抬起頭,小聲嘆息了聲︰「天天跑來跑去真的好慘喔,晝川老師應該很難拿下吧?不過出外勤很好啊,我大學的時候在學生會工作最喜歡出外勤的活,不用開會偶爾還可以偷懶起床……」

初禮︰「……」

初禮愣了愣,總覺得這話里听著哪里不得勁,滿臉問號轉過身。

這時美編老李接過了話︰「可以從下午開始上班的話,早上我說不定可以送孩子先去上學……我老婆總是抱怨我早上走得太早,孩子吃早餐時我都出門了,不像個做爸爸的。」

老苗︰「嘖嘖嘖,好可憐哦!」

小鳥轉向初禮,展開一個笑容︰「工作以後都沒有機會出外勤了就,超羨慕你的,初禮。」

停頓了下,又抬起手捂住嘴小聲地「哎呀」了聲,抱歉道︰「不過我都是在說我大學時候的懶惰啦,並不是說你也會借著出外勤的借口睡懶覺故意不來上班什麼的……大家都超級忙,怎麼可能敢拖延時間不來上班,對吧?」一邊說著一邊又笑了起來。

坐在小鳥對面的阿象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小鳥沖著她揚揚下巴︰「是吧阿象?」

阿象傻笑了下,不置可否。

老苗看向初禮︰「合同呢?」

這時候初禮已經被他們一番連番轟炸懟得大腦空白,眨眨眼沒答上來……這時候于姚卻笑了,先初禮一步開口用半調侃的語氣說︰「老苗你也不要逼初禮逼得太緊,這合同交給你你可是用了半個月的時間都沒把晝川拿下來,初禮還是個新人呢,你怎麼能指望她四天內就拿下來啊?……不過初禮,出外勤不必一出就是一個上午的,你手上還有別的事要做,不是只負責一個晝川就好。」

于姚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初禮。

初禮正想說不是啊主編合同已經拿下了,但是余光卻猛地瞥見老苗瞬間變得有些僵硬表情,愣怔在原地十幾秒後——夾著文件夾要往外拿的手指忽然松開,任由文件夾掉回了包里。

——屬于食草類小動物面臨威脅時先天的警覺性讓她沒能說出口的話突然咽回了肚子里。

初禮站直了身體,將自己手中的拎包放到座位上,然後沖著于姚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抱歉,于主編,我會努力說服晝川的,明天也不會再這麼晚來上班。」

初禮話語之間,整個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老苗轉動椅子發出「嘩嘩」的一聲輕響,其他人則回歸到了自己的午餐里——當初里轉身面向大家時,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很自然地在享用自己的午餐。

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初禮笑了下,輕飄飄地扔下一句「我去洗手間」走出辦公室,來到門外走出走廊很遠的地方——當听到自己的鞋跟敲擊地面都能發出回聲,初禮停了下來,看了看身後。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這會兒還有點抖。

滿腦子的「為什麼」「咋回事」「發生了什麼」,她用同樣微微顫抖的手拿出手機,滑動手指進入短信界面,找到那條還保留著的、唯一一條短信記錄是「明早十一點來我家,過時不候」的短信來件,猶豫了下,摁下了撥通對方電話的按鍵,電話響了三聲就很快被人接起。

【喂。】

「晝川大大你好,我是初禮,就是……早上來過你家簽合同的元月社編輯。」

電話那邊傳來  重物落地的聲音和狗叫,顯得一片混亂的樣子,初禮耐心地等待了一會兒,那邊男人低沉冷漠的聲音才再次響起︰【什麼事?】

初禮稍稍握緊了手中的手機︰「老師你好,抱歉又來打擾,是這樣的,我剛才回到雜志社里,稍微想了想,可不可以拜托你暫時保密一下今天我們已經簽下合同的事,直到下下周周一……」

【你又想做什麼?】

「……」初禮垂下眼,「因為這邊好像突然不那麼方便立刻開始跟進,我有些害怕……不是,啊,拜托你了可以嗎?」

電話那邊陷入了沉默。

在初禮看不見的地方,晝川挑著眉將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眼——就好像他這一眼能見到此時此刻電話那邊的人在抽什麼瘋似的……

語無倫次的,聲音听上去可憐巴巴的,搞什麼?

剛才不是還高興得像個猴子嗎?

晝川沉默地想了一會兒,期間思索著登錄Q大號看了眼,看著好友列表里那在跳動著有信息打來的編輯老苗的頭像,他停頓了下,好像想明白了些什麼。

這邊。

初禮在忐忑等待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後,終于等到對方扔下一句【隨便你,不管你們那邊耍什麼花樣,別影響我就行】之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初禮瞪著被掛斷後回到桌面的手機發了大概四五分鐘的呆,然後這才回過神,快步小跑到洗手間里洗了個手做出剛上完洗手間的模樣,對著鏡子調整好面部表情,這才重新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辦公室里。

……

之後。

介于元月社要求上班時間為早上九點半,在被于姚提醒後,初禮每天早上十點五十左右準時到達辦公室,不早不晚正好像是去晝川家打了個報告然後又殺到辦公室的模樣——那份已經簽好的合同被她放在包里背來背去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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