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靜待24小時或補足百分之五十。這也就罷了。
最可恨的是這人在第一次還掐表,掐完了嘲諷他不行。
記得有一次兩人折騰了一整晚,他累得不行剛想眯會兒,那邊白槿就開始穿衣服,據說是今天有個美人兒約他。戚嶸氣極敗壞道︰「你還能行?」昨晚折騰得那麼狠。
白槿隨手抓了條領帶開始系,聞言倒是掃了他一眼,勾唇來了一句,「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然後愉悅的走了。
留下戚嶸反倒像是□□廢了的那個,卻也不好意思再眯一會兒,干脆也起床出門去辦正事了。當然,出門時他的臉色黑得相當利害,對比于白槿的愉悅簡直不要太明顯,也因此被人拍到上了星網頭條。
白男神和戚男神再次交鋒,看這臉色,戚戚這是沒懟贏啊!
是,他就沒懟贏過。
這些人簡直腦容量太大,就這一張照片,又出了數個他跟白槿又大吵一架的版本,再次證明了他們夫夫不合。
這也就罷了,就連莫少卿都覺得他性冷淡,多年沒有性生活太不容易。
誰都覺得就白槿那身體,多做兩次就能暈過去。而每次他回家,白某人第二人總能精神抖擻,簡直就是在證明他不行。
再加上掐表嘲諷事件,戚嶸在床上這件事情上,似乎有種一輩子翻不過身來的感覺。
如今重來一次,他TM親自掐這個表。
然而到底高估了自己,心理上自是沒問題,生理上這具身體還是個童子雞。又心心念念了這麼多天,又豈是一般的刺激。只虧了他自制力強,硬生生的抗住了,沒丟臉丟得太大。
然而……
「三十分鐘,我還以為你要來三個小時呢,還掐個表。」白槿懶洋洋道。
戚嶸頓時氣血上涌,這事兒簡直沒法讓人冷靜。他當即就把白槿又抓了過來,深深覺得還是應該趕緊讓這家伙閉嘴。出口就沒好話,就該吻得他喘不過氣,干得他爬不起來。
白槿那里就只有一句話了,完了,似乎刺激大發了。
當天晚上是怎麼哭著求饒的暫且不談,第二天早上簡直渾身酸疼不想起床。就算他是仙人掌成精,但到底跟這具身體融合還沒多久,恢復能力還是太差。而且這身體本身也太弱了些,並沒有經過什麼鍛煉,著實也太沒用了些。
他躺在那里無語望天,戚嶸卻是一臉神清氣爽,大覺找回了面子,掃清了上一世的陰影。
那模樣,豈止是一個愉悅二字可以形容。
床上白槿的神色盡乎于茫然,呆呆愣愣的,出奇的乖巧。這模樣實在太過難得,戚嶸的心頭軟成一片,「想吃什麼,我幫你去拿。」
「營養液。」白槿偏頭道。
戚嶸下樓了一小會兒,端上來一碗白粥,「鄒嬸特意一早起來準備的,喝點兒?」
粥是白粥,里面卻放了不少料,吃起來味道倒還算不錯。要放在以往,白槿還是相當喜歡的,現在卻更想要營養液。營養高,補得多,除去味道不佳之外,簡直是仙人掌最愛,沒有之一。
但這會兒他懶得動不說,連話都懶得說,也就喂什麼吃什麼了。
看出他興致不高,眼神還隱隱有些埋怨,戚嶸只得解釋道︰「這白粥也不錯,真的。」哪有新婚一早,給另一伴吃營養液的。
白槿這會兒沒空跟他糾結這種小事,一口一勺很快吃完了,往被窩里縮了縮,「還要。」
戚嶸抽出紙巾幫他擦了擦嘴,然後端著碗又下樓了。再上來時,干脆整鍋都倒在盆里端了上來,取出小碗舀好了一勺勺的慢慢喂。
偶爾的,還往自己嘴里塞一勺。
一鍋吃完,白槿才稍微有了些力氣,但也不想起床,便窩在那里揮了揮手。
神態動作間,完全一副,「朕用完了,你等退下吧!」
要不是顧忌著他是第一次,昨晚還折騰得挺狠,戚少將簡直恨不能再折騰他一回,讓他知道什麼叫不能用過就丟。
上一世就是這樣,只不過彼時這家伙精神十足。所以每次那什麼之後,都簡直是一副完美演繹提臀無情的模樣。簡直將他當個□□,是用完就丟毫不留情。
對此戚嶸上一世不明自己的感情時都十分暴躁郁悶,更何況是現在。
他將碗勺收拾好了,衣服一月兌就又爬上了床,「再陪你睡會兒。」說著,不容拒絕的將人摟在了懷里。
白槿︰「……」
他就算了,堂堂少將賴床是什麼鬼。
不過對方的胸膛靠著倒是十分舒適安心,白槿也就不管那些了,眯著眼楮準備再睡一小會兒。
他瞧著實在是太沒精神了,與上一世對比差別實在明顯。戚嶸不由得有些擔心,在白槿的額頭上模了模,覺出並沒有發熱才稍松了口氣。
想想,戚嶸還是不放心的問︰「沒傷著吧!」
說著,手也要往過探,被白槿一把抓住,「睡覺。」
簡直想太多好吧,他好歹也是仙人掌精,哪能那麼脆弱。莫說是傷著,就是現在有什麼事需要他起床去辦,也沒太大問題。
只不過雖然能吃苦,但白槿到底是酷愛享受的性子,如今又沒什麼事,能賴床他干什麼不賴。
就這樣二人又睡了半上午。
四爪金龍和白蝴蝶也一副懶懶的模樣,被放出來之後便一個團成幾圈,另一個停在前者的腦袋上。
白槿睜開眼,瞧見的就是這麼副畫面。
真是……
量子獸是什麼不好,偏生是只蝴蝶,怎麼看怎麼不搭又奇怪。小蝴蝶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滿,傳出稍許難過的情緒過來。
白槿︰「……」
看著這一幕,戚嶸心中涌出無限的滿足感來。
這個人終于是他的了,明媒正娶,建立了精神鏈接,把前一世沒給的全給了。
上一世他們並沒有締結精神鏈接,只是協議結婚。更由于心中總是懷著份警惕,怕這人再給他來一刀,所以量子獸很少放出來,就連凌風都很少離身。
所以眼前這一幕,簡直從未有過。
兩人的量子獸相親相愛,戚嶸毫不懷疑,如果白槿的不是蝴蝶而是其他動物的話,早被自己的四爪金龍一圈圈的纏住了。
白槿還是懶得動,干脆往床頭上一靠,打開光腦看新聞了。
最火的當然是他們昨天的婚禮,簡直快要蓋成史上最高樓了。里面說什麼的都有,羨慕嫉妒婚禮的,感慨戚少將終于懂浪漫了的,@自己男友要一個一樣的婚禮的,當然還有一些男人發出感慨,這要讓他們怎麼活。
畢竟不說別的,最後那個雙人機甲,全帝國就沒有幾台。
更何況那拉風的懸浮車車隊,台台不說都是限量版,也是需要高額星幣的。
「該慶幸沒有用機甲迎親,不然你們就更學不來了。」這是幸災樂禍的。
下面馬上就有人說︰「不用機甲迎親,恐怕是那白槿開不了機甲吧,D級精神力,哈哈,笑死人了,他開個D級的機甲在前面帶頭麼?」
這樓立馬就被點贊了N多,白槿半點不意外的看著別人撕他。
畢竟能撕的地方太多了。
從精神力到量子獸,再到私生子的身份,最後還有歷來的成績。
這些東西單獨挑出來就已經挺差的了,更別說跟戚嶸這個樣樣都強的學霸一比。
兩人躺在一張床上,白槿能看到的自然盡收戚嶸眼底。他心中一怒,萬萬沒想到他都那麼做了,這些人依舊如此不將白槿放在眼里。但別說他現在只是少將,就算是元帥也不可能擋得住悠悠眾口。
「別听他們的。」戚嶸只能回頭朝白槿道,「你很好。」
「那是當然。」白槿一臉的理所當然,半點不受影響。
見他這樣,戚嶸才放下了心。
白槿又翻了翻,發現這些人簡直沒點兒新意,于是將光腦關掉,懶懶的又躺了回去,準備再補一覺。
「對了,把太陽光打開。」
「嗯……再幫我弄一張身份卡吧,不要能被人查出來的。」
說完,他就又閉上了眼楮,戚嶸先是將太陽光打開,看著安然入睡的少年,緩緩的笑開了。
他發現,結婚之後,白槿對他更不客氣了,也更將他當自己人了。
要是換了之前,指使他干活兒白槿估計不會客氣,但要身份卡這種事情,卻是不可能輕易開口的。就算開口,也會想好前因後果包括理由,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隨意的出口。
這點,讓戚嶸十分高興。
這個人……
這個人永遠面面俱到,走一步看三步,看著隨性囂張,心中看得卻也比誰都明白。
可這一世,戚嶸是怎麼也不願意白槿再受委屈。尤其他心中清楚這個人未來的成就,又怎麼能允許他去什麼指揮系或者機甲系。
戚嶸心中發疼,卻一時想不出什麼招來,這簡直比單殺幾百只蟲還要難。
听到腳步聲的時候,戚嶸還沉浸在如何說服愛人的死胡同里。一直到白槿走到他面前了,才反應過來。
「你……」
不等他說完,白槿已經上前一步,抱住了他,「我以為你會跟上來的。」
戚嶸心下一怔。
懷里的人蹭了蹭,舒服的找了個姿勢坐好,湊到他耳邊吹了口氣,很是‘找死’的指責︰「怎麼,才睡了一晚上就膩了?」
膩?怎麼可能!!!
戚嶸全身的氣血似乎都涌到了那個地方,簡直想立即身體力行的證明下他到底有沒有膩。
戚嶸一把按住白槿,不讓他亂動,「你別撩我。」聲音隱忍,還透著股的咬牙切齒。
「哦。」白槿特別好說話的起身,竟難得的沒有死皮賴臉繼續折騰。他這走得干脆,剛才還一臉禁欲的戚少將不干了。一把將人拉過來吻了個過癮,然後抱著就要上樓。
通過精神契約,戚嶸能明顯得感覺到白槿的愉悅。
這人……
戚少將無奈的搖了搖頭,心底卻是軟成一片,又興奮得不行。白槿的需要,顯然讓他隔外振奮。
什麼專業問題,還是先去見鬼吧。
更別說戚少將還心懷不軌的覺得,如果把白槿折騰成今天早上那個狀態,茫然的,怔愣的,說不得會好騙些。
新婚夫夫,懷里的人還是自己心愛的那個,又這麼主動的先撩撥他,便是戚嶸也忍不住。抱著順便‘誘說’的心思動手,中途卻把正事忘得一干二淨。
兩人的身體實在合拍,上一世不明心意,戚嶸尚且還能有些自制。現如今他如此喜愛這個人,身體的愉悅之上又兼加了心靈的愉悅,自是十分的難以自恃。
尤其在通過精神契約,感覺到白槿心中的愉悅,知道對方也是喜歡的,更是心中歡喜滿足得不行。
白槿本就是個貪圖享樂的性子,如今得了趣味,還被伺候得很爽,自然不能更愉悅了。
若非如此,上一世也不會說出器.大.活.好這種話了。
事實上,身上的男人不僅活兒好,時間還久。白槿很快便被快感刺激得有些失神,但因為靈魂力量太強,卻又必然是清醒著的。清醒的感覺著一切,那種感覺新奇而刺激,實在是讓人欲罷不能。
一次過後,白槿眯著眼楮緩神,戚嶸瞧他這樣眼楮一亮,忍不住就想開口,卻是被一陣鈴聲打斷了。
「誰?」戚少將警惕道。
白槿白了他一眼,「沈雲疏早就被你拉黑了。」所以不用這麼一副防賊的模樣。
「沒覺得是他。」戚嶸口事生非,「只是不知道誰會在這個時候來電。」簡直是壞人好事。
白槿也嗤笑一聲,不屑道︰「估計也是個沒眼色的,不知道打擾旁人的床上運動,是件多麼沒品的事。」
說這話時,他已經把光腦打開了,是以對面的白豈榮夫婦听得是一清二楚。
偏生白槿還一副沒回過神來的模樣,喃喃著︰「這是要糟雷劈的啊,咱們這才結婚第二天,大半夜的打通迅過來。」
白豈榮的臉色已經難看得不行,白夫人是恨得咬牙,「白槿。」
戚嶸抽了抽嘴角,這要說白槿不是故意的,打死他他都不信。這人雖然一向肆意,有點兒囂張,但卻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就咒人的主。
不過對于白家的人,他的確也沒什麼好感就是了。更別說如今被打擾了好事,戚嶸冷著一張臉問︰「有事?」
連個招呼都懶得打,白豈榮更是氣得不行。
「怎麼都是長輩,你還得叫我一聲岳父……」
「不是。」戚嶸道。
白豈榮一愣,「什麼?」
「不是岳父。」戚嶸解釋道︰「如果小槿認你,那就是父親。如果不認,一聲伯父足以。不過不管是什麼,這大半夜的我們很忙,您有事直接去找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