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動作很快,在樓上唰唰唰的將一大堆零食分類整理好,當場全放到了自己手里的小繡袋里。
震驚來得太多,戚嶸已經沒心情追究,這人到底還有多少秘密了。
雖說現在科技發展迅速,空間技術也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限制程度簡直非一般的大。最適合做儲物空間的是玉石,只是全星際加起來只有一個玉礦,可想而知這東西的珍貴程度。
也就只有S級機甲,才會奢侈的用到。像是凌風,便是存放在他拇指的那枚玉環里。玉號稱養人,但更養機甲,在里面能量的恢復速度遠遠要比外面要快。而且攜帶方便,重量變得極輕,不會給人壓力。
白槿以前瞧著好玩,還跟他要過去查探過,彼時凌風一臉震驚無措,生怕白槿給他摔了或者拆了。
但這人玩了玩,轉而又一臉不屑的丟了回來。
「哼,不識貨!」戚嶸記得,凌風當時是這麼嚷嚷的。
然而現在看著白槿手中可以儲物的小繡袋,戚嶸簡直想知道把凌風放出來看到這一幕會是什麼反應。
那個小繡袋戚嶸見過,是上次家里鄒嬸弄回來一些天蠶絲織的布匹,動手要給自家孩子做件衣裳。白槿看見了就跟人家要了邊角料,回頭上來三針兩線的好,還在上面繡了一個槿字。
當然,樣式和繡工簡直不能直視就對了。
戚嶸當時為了不打擊他的信心,還違心的夸了一句好看,記憶自然甚為深刻。
但現在,那個丑得不行,還沒巴掌大的小繡袋,分分鐘裝了堆滿半庫房的零食進去。在戚少將眼里,現在不用違心,他也能夸一句好看出來。畢竟,在他們這種人眼里,實用的才是最好看的。
白槿裝完東西,見他一直瞧著那個小繡袋,將其上下拋了拋,「喜歡麼?可惜你用不了。」
這可是他用修真界的手法制出來的,取存全用神識,跟這個世界的空間技術並不一樣,也不互通。
他的神識能在某些時候當精神力用,精神力卻變不成神識。白槿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清楚戚嶸是用不了這個小袋子的。不然以他的本事,再做兩三個給他掛身上也沒啥,只要這人不嫌丑就行。
得瑟了完了,白槿見戚嶸正在看著他,神色平靜,卻又透著點兒他看不懂的情緒。
「怎,怎麼了?」白槿不解的問。
戚嶸垂眸道︰「沒什麼,只是在想……」這麼一個人,怎麼就這麼輕易的被他撈到手了。
白槿只以為他是看上了這小繡袋不好意思說。他自是知道這種東西若用在軍隊也是有幫助的,這人會看上很正常。
白槿拍了拍戚嶸,道︰「我試試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用精神力……」
「不用。」戚嶸閉了閉眼,「你不用特意為我做什麼。」
白槿微微一愣,然後勾了勾唇,得意的想,真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要換成原主瞧上的沈雲疏,早在他第一次暴露不同時,就已經想方設法在打探他身上的秘密,然後極盡可能的收刮好處了吧!偏生戚嶸就不,你告訴他什麼他知道什麼,不往外傳,不多打探,甚至不要求你幫他做什麼。
看著這麼大的誘惑主動給他利用,卻仍能做到如此冷靜,可見其心性。
戚元帥倒是教出個好孫子來。
白槿心情愉悅,往那一靠,悠悠然道︰「好吧,我不特意為你做什麼,但你得特意為我做點兒啥。」
「你說。」戚嶸答應得很痛快。
白槿朝他伸手,「履行夫夫義務。」
「……」戚嶸就是聖人,也經不住愛人這麼來,更何況他還自認不是。當即上前兩步將人按在牆上吻了個夠,這才放開,「就這麼想麼,嗯?」
白槿毫不猶豫的點頭,然後在戚嶸再次壓過來之前,直接從胳膊下面鑽了出去。
「吃飯啦!」
說完,毫不猶豫的就下樓了。
戚嶸︰「……」
你給我等著,看晚上怎麼收拾你。
戚嶸暗暗咬牙還罵了句,姓白的簡直不是個東西。等下樓後,他又想再次罵一遍,不過兩次姓白的指的不是一個人。
戚元帥說︰「白老爺子……也就是你爺爺跟我說,一家人沒必要鬧成這樣,你小孩子脾氣不好,他們不計教。」
戚嶸臉色一沉,簡直想把這些話糊姓白的老頭一臉。
白槿給自己夾了一筷子菜,慢悠悠的嚼著,听戚元帥道︰「他的意思是,抽個時間,讓你父親找你聊聊,事情說開了,對誰都好。」
「時間都定好了吧!」白槿問。
戚元帥道︰「明天上午,飄香居。」
白槿了然的點頭,就知道說是抽時間,這些大佬們只會看自己的時間,根本不管你有沒有事。說不定還覺得,一個小孩子還沒開學能有什麼事,就算開學了不能請假?
總之,除同他們見面之外,仿佛天下皆無大事。
不能更不要臉。
戚元帥倒是明主,不過這種……「要是旁人,我也就能推幫你推了。但白家那邊畢竟跟你還是有血緣關系的,這事兒得你自己拿主意。總歸我也沒有把話說死了,你若不想去就當沒听到就是。」
「沒事,我去。」白槿心中嗤笑,解決了沈雲疏,下一個可不就是白家那對夫妻?
戚嶸沉默了一秒,問︰「要不要讓莫少卿跟著你。」
「莫副官是你的左膀右臂,這幾日恐怕正忙著呢,就別讓他來了。」白槿說著眼楮一亮,「不如讓秦依依來吧!」
戚嶸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抬眼見爺爺還在,便生生忍住了。
等到吃完飯把人拉上樓,往床上一按才開始算帳,「有件事我們得談談,嚴肅認真的談談。」
白槿被按在床上,姿態放松的笑了,「這個姿勢,嚴肅認真?」
戚嶸起身放開他,眼楮卻還是盯著他。
「說吧!」白槿也沒起身,就那麼懶散的躺在那里,看著天花板發呆。
戚嶸知道他訓練了一天,倒也沒逼他‘嚴肅認真’一下。只是頭疼得揉了揉太陽穴,這才道︰「你要記住,你是結了婚的人。」
呦,這是吃醋了。
白槿何等聰明,自是听得出他想表達什麼。卻沒直接解釋,只是故做無奈道︰「是啊,要是沒結婚,我這會兒哪用得著幫人調.教手下啊!」
「你……」戚嶸一怔,「你說什麼?」
白槿朝他勾了勾手,等人過來了探起身親了一口,這才悠悠道︰「你們家那個秦依依心性不壞,只是太女敕了,臉上藏不住事兒。要真踫到有心人,不用她說,光看臉色就能看出想要的答案。」
「一般來說是沒什麼大事兒,但關鍵時刻整不好就要出事。」
這要是個不怎麼出色的,調離也就行了。偏生莫副官喜歡人家,這姑娘自己還有能耐,那留著才是最好的選擇。
白槿提議道︰「怎麼樣,把人給我玩兒兩天,幫你調.教下?」
「……」戚嶸心說你能別把這麼正兒八經的事情說得這麼黃.爆麼,要不是能從精神力感覺出你連半點兒**都沒起,全是興味兒,這會兒老子能把你吃了。
到底還是太了解白槿了,戚嶸放棄跟他說這件事,直接轉到正事上,「你對她感興趣,就是因為這個?」
「不然呢?」
白槿故做一臉恍然,「你該不會以為……嘖,有可比性麼,她一女的……好吧,女的沒什麼身子還軟挺不錯的。關鍵是我這麼懶,她是要坐上來自己動一晚上麼?」
戚嶸︰「……給我閉嘴。」
能不沒兩句就扯到床上那檔子事上麼,戚少將頭疼得不行,偏生白槿還一臉遺憾,「估計沒哪個妹子有這體力,所以我天生適合搞基。」
戚嶸︰「……」
白槿挑眉看著他,「你就知足吧,我要是不懶,就不是你壓我了。」
戚嶸︰「……」
談正事談成這樣的,全是全天下獨一份了。
戚嶸最後身體力行的證明了,他是個能動一晚上的男人。以至于到第二天早上見到秦依依之後,才想起來這小姑娘上一世好像就是在保護白槿的任務之後,開始慢慢變得越來越穩重能干,心思也藏得深了。
不會吧!秦依依從來沒提過啊!
不過想想,如果白槿不讓她提,這種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秘密,確實是很容易瞞得住的。
秦依依雖然忠心,但這種即跟軍隊無關,又非機密,還不會害到他的事情,如果白槿提起,秦依依自然是會答應保密的。而見識了某人的能耐,這小姑娘對其崇拜成那個樣子,也不是不能理解。
戚嶸簡直想回到上一世,搖著白槿的肩膀問一問,你到底還暗中為我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秦依依,你今天……進。」戚嶸看著敲門而入的莫少卿,問︰「有事?」
莫少卿神色古怪,指了指光腦。
戚嶸打開,正見自家副官發過來一個鏈接,一瞧,卻是白槿的星博,只見今天早上發了一條︰
親愛的特意為我繡的,好看吧!!!
配圖不是別的,正是那個白槿自己折騰出來,奇丑無比的小繡袋。
戚嶸︰「……」
親愛的,你過來,你看著我的眼楮說一遍,那是誰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