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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梓閆見它如此再也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這些話跟表情到底是跟誰學的?」】
【麒麟臉色一僵,見余梓閆此時心情不錯,有些訕訕的開口︰「跟小球學的。」】
【「小球?」難道】
【「就是那個‘蘇死你’外掛的球。」麒麟好心提醒。】
【一想到那個辣雞外掛,余梓閆就一肚子火,忍住此時想暴虐麒麟的心情,問道︰「那個球難道還有意識麼?」】
【麒麟雖然現在未從余梓閆臉上看出什麼,但直覺還是告訴它,此時應該離對方遠點,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兩步後,才開口回答︰「嗯,小球說它是智腦,相當于修真界的器靈,」】
余梓閆眉峰輕揚,智腦?這可是個好東西呢,就是不知道是哪個煞筆把它放到那個辣雞外掛里面的,簡直就是暴踐天物。
【「那它可以像你一樣出現麼?」】
【「不能,我能出現那是因為我是全宇宙中獨二的神獸,是任何器靈都比擬不了的存在。」麒麟說到這里忍不住挺起胸脯,一臉與有容焉的神情。】
【「那你能消滅這世界的意識麼?」】
【「不不能。」弱弱。】
【「呵呵」辣雞神獸】
嚶嚶嚶,好討厭主人這種不把話說完的個性。
【「關于不能崩人設的問題,限制到底在哪里?」余梓閆想到一個重要問題,開口問道。】
【「不能被土著發現你的反常,因為是世界創造了他們,所以每個土著身上多多沾染著世界的意識,相當于世界意識的眼楮的存在。」】
【「那意思就是說以後我的每個世界都會如此?」余梓閆臉黑了。】
雖然他是來歷練,感悟人生和練心的,但不代表他還想像在星臨界那般壓抑自己,物極必反他很明白這個道理,當這種壓制一旦達到了某一個爆發的點上,那威力是堪比核武器的存在。
【麒麟見他的表情就明白他想要表達的意思,立刻道︰「也不是,以後只要我們盡量找些世界意識薄弱的人交易,只要對方不存在于世界意識軌跡規劃好的藍圖內,沒有什麼參考,那就自然不存在什麼人設,還有,原主與世界支柱之間關系越密切,所受的法則庇護也會越大,這也是主角定律所帶來的好處。」】
余梓閆听到這里也就明白了麒麟的意思,所以說他這次其實是身份沒有選好,正好就存在于對方的規劃之內,而且還是顆非常重要的棋子。
【「現在所有的藍圖規劃都被我們打亂了,會不會引起什麼連鎖反應?」】
【「只要它沒有真正確定你是外來者之前,它是不會隨意出手的,世界意識,另一個層面來說,也是需要守護這個位面所有的土著。」】
就在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用契約聊著天時,岑舜景緩緩的推開了病房的門,見病床上的人已經清醒了,臉上快速掠過一抹欣喜,卻在見到對方對他進門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時,變成了愧疚和心疼。
「小晨,你醒了,餓不餓,大哥給你熬了清粥。」岑舜景面上掛著和煦的微笑走到病床邊。
「大哥開始想給你做些好吃的,可是醫生說你腸胃不是很好,最近這些日子只能進些流食,等過一段時間後大哥再給你做好吃的。」
對于他的不搭理岑舜景也不見絲毫氣餒,在三天前岑晨所有的資料就出現在他的書桌上,簡單而明了,不過薄薄的兩頁紙,里面卻承載著他弟弟十一年的人生。
先天性自閉癥,從小到大沒有說過一句話,被人欺負,從不反抗里面的每一個字眼都讓他心疼到無以復加,這是他們岑家所有人都想捧在手心中好好呵護的珍寶,卻被人當成瓦礫踩在腳下踐踏。
岑舜景從來都不自詡是個善良的人,對于敵人他向來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哪怕對方只是孩子又怎樣,他的弟弟也只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那些人怎麼狠的下心把他與那麼有攻擊性的動物關在一起,既然這麼喜歡玩人與獸的追逐游戲,他就將那些人送去作為游戲中的一部分,他會讓他們用余下的所有時間去懺悔和痛苦,這樣才能彌補他弟弟心口處永遠的創傷。
還有那兩個不懷好意的人販子,到昨天他才知道倆人最開始心底打的是那種骯髒的主意,听到他們為了誰先誰後的問題吵的不可開交時,岑舜景幾乎是忍不住想把那兩個人凌遲千萬遍。
一番順藤模瓜下竟然還扯出一個大型的販賣人口的團伙,他已經動用了手上的人脈先一步將兩人送進了重型犯監獄區,那里面關押著整個花國最窮凶極惡的罪犯,更是有很多特殊愛好者,想必兩人就算是想自殺,那些人在玩膩之前也不會輕易讓他們死。
雖然這些罪魁禍首他已料理,但他最關心的還是岑晨的身體,岑舜景的腦海中甚至在想,當時他的小晨在見到他攔下對方時,心底是不是曾經升起過名為希望的火焰,只是因為他的諸多顧慮被他親手覆滅,甚至是徹底讓對方跌進了名為絕望的深淵。
每每想到這時,他內心的愧疚及悔恨就無以復加,那種感覺每時每刻都在啃食著他已是鮮血淋灕的心髒,讓他痛苦的不敢去看對方的眼楮,他怕,他怕那里面殘留著的是對他強烈的恨意,每每想到那樣的畫面,岑舜景就有種整個人將會立刻崩潰的錯覺。
「對不起,對不起,小晨,大哥錯了,對不起,大哥不該扔下你一個人的,不該過了那麼久才去救你,不該放你一個人待在那里,真的對不起!」見到對方從始至終都平靜如死水的眼眸,岑舜景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悔恨,說出了這三天以來每時每刻都折磨著他幾欲瘋魔的話。
在岑舜景的心里,就算是對方現在立刻拿刀捅他一刀又一刀,也好過這種被無形的利刃凌遲的痛苦。
【「嘖嘖嘖,主人,你大哥都快哭了,難道你都沒有一絲感動嗎。」】
【「腦補是種病得治!」】
【「」麒麟,說的好對,我竟無法反駁。】
之後的每天岑舜景都在醫院陪著他,平時余梓閆就是除了瞎子外就是裝啞巴,無論什麼咱們就是無視,無論什麼咱們就是听不見。
由于岑舜景至始到終都隱瞞著京都著那邊,公司的事情也是一直交由助手在處理,會議更是全部采取視頻,連房間都沒另找直接用岑晨現成的病房,必須經過他手簽字的合同及文件,也是全部采取緊急快遞的方式。
直到在W市呆了近兩個月,岑父知曉公司境況後,在電話中下達最後通牒,無論他在做什麼,一個星期內,必須回京都給岑父一個合理的解釋。
病房中岑舜景如往常般給岑晨喂著新鮮的排骨湯,見對方今天比前兩天多喝了兩口才再也不張口表示拒絕後,臉上忍不住綻放出一個漂亮的笑容,細心的為對方擦干淨唇邊的油脂後才再次開口。
「小晨今天又多喝了兩口湯,這次是喝了大半碗,下次努力喝掉一碗,小晨這麼乖想要什麼獎勵呢?」
「」余梓閆,風太大,我什麼都听不見。
【「這月復黑帝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主人你不可能開口回應他,他就是想趁機佔便宜,說的那麼好听,是獎勵,我看是獎勵他自己吧。」麒麟在旁邊憤憤不平的開口,這些日子中麒麟對這個時不時就揩揩自家主人油的男人意見頗大,更是為他起了個非常形象的外號,月復黑帝。】
余梓閆表示︰我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自閉癥患者而已。
果然如兩個月以來的每次一樣,沒有任何回應,明明是已經知曉的結果,但岑舜景眼中還是飛速掠過一抹失望的神色,卻極快的被他隱藏起來。
在對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淺淺的吻,如近六十天以來每天般,岑舜景用自己的額頭抵著對方的額頭,緩緩吐出余梓閆幾乎能倒背如流的話語。
「小晨,大哥是愛你的,爸爸媽媽也是愛你的,我們所有的人都是愛你的,外面的世界很美,你已經錯過了十一年了,不要再錯過以後的每一天,以後你的生命中會有爸爸媽媽還有大哥,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永遠不分開,以後大哥會保護你,不會再讓任何人再傷害你絲毫,嘗試著走出來好不好!」
男人低啞的泛著希冀祈求的嗓音在耳畔響起,雖然已經是听過這句話無數遍了,但不知為何余梓閆還是覺得心下一顫,甚至有些時候他總是會想忍不住回抱住他,告訴他自己其實沒什麼事,只是他不能。
他見過岑舜景批改文件時寧和的模樣,見過岑舜景視頻會議時氣勢迫人的模樣,見過岑舜景面對他的各種不回應時無奈而縱容的模樣
無論對方是何種模樣,對方似乎總是那麼從容不迫,只有每每到這個時候,對方才會變的不再像平常,而是一個做錯事後不知所措的孩子,話語中的每個字都泛著謹慎的小心翼翼,摻雜著無盡的懊悔與自責。
會動心,只是因為自己內心還不夠強大吧,而且這份感情並不是給他的,而是原主那倒霉的孩子的,他只是個借宿者而已,就像當初兩次見岑舜景時的截然不同,前者只是好奇與同情,後者卻是憤怒與懊悔,如果他此時不是岑晨,而是余梓閆,那麼他能得到的只有好奇與同情。
【「主人,你怎麼了?」麒麟感受到從契約中傳來的不穩定情緒,有些擔憂的開口。】
【「無事,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
雖然余梓閆說的輕描淡寫,但不知為何麒麟卻能感受到從這話語中傳來的不合宜,總感覺主人好像是走進了什麼死胡同中,雖然好奇,而麒麟一族也有讀心這個天賦,但它卻不想在沒有經過主人的允許下使用這個天賦,總覺得一旦這麼做了,他一定會被主人人道毀滅。
想到人道毀滅,麒麟打了個哆嗦,把之前思考的問題直接拋到了腦後。
也正是因為它這次的放任,造成了某位追妻之路被無限延長,後面某神獸更是被那位往死里虐的哭爹叫娘了好幾千年,當然這都是後話。
簡玉倒有些意外,他以為張家人早該二次出手了,只是這拖了近一個月了,硬是沒等到他們的小動作。
對于賠償款他可不認為那一家子會放過這到嘴的肉,畢竟在張家人心里簡玉就是只他們可以隨意拿捏的小人物,至于上次那也僅僅是意外,畢竟人生中總會有幾個巧合嘛!
【「好好看著他們,等時機成熟了,咱們玩次大的!」】
麒麟一听到簡玉的話就來了精神,主人這是打算對張家人出手了!
【「對了,來到這世界都一兩個月了,我還不知道這世界的支柱是誰呢,馬上就到末世,咱們是不是也應該做點什麼了?」】
听到對方的話,麒麟這才忽然察覺到自己這些天總覺得忘記的什麼事情,原來它是忘記把世界藍圖給對方了。
麒麟會承認自己是一個不小心給忘記了麼?呵呵它還想做一只長命億歲的神獸。
端著張認真臉把世界藍圖傳輸給簡玉後立刻消失,表示自己要去監視張家人了。
快速消化掉麒麟傳來的信息後,簡玉臉上勾勒出抹笑容,有點意思。
這個世界的藍圖竟然是**走向的,支柱有倆個人,分別是主角攻蘇競與主角受白蕭。
前世的蘇競愛慘了白蕭,沒錯!是前世,因為世界藍圖里的蘇競是重生回來的。
前世的他為了白蕭幾乎是付出了自己的所有,家人、交際、朋友、甚至是最後的生命,只可惜前世到蘇競死在喪尸圍城下,白蕭都不愛他,不僅不愛他,還恨慘了他。
前世還未結識白蕭的蘇競,風流又濫情,幾乎是各大娛樂頭條的常客,而白蕭卻是京都高校的天之驕子,對于蘇太子多多少少有些耳聞,只是白蕭卻打心底瞧不起蘇競這個金玉其表敗絮其內的草包紈褲,在他心里蘇競就是社會的蛀蟲。
從大學起,白蕭就開始暗戀他的學長蘇天寧。
蘇天寧,京大首席,他嚴謹、自持、有手腕、有魄力,是整個京大所有學子的心目中的偶像。
而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的人,卻有著一個糟糕的家庭,蘇天寧是私生子,好巧不巧的他就是蘇競同父異母的哥哥。
一個是自己本就看不上眼的社會蛀蟲,一個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偶像,白蕭心里從開始自然就偏的沒邊了。
蘇競就是在一次去京大找蘇天寧麻煩時,偶遇白蕭,對他一見鐘情,而後順理成章對他展開猛烈攻勢,只是這不僅沒有讓白蕭對他有好感,反而厭惡更深一層,後來更是無意間了解到蘇家只需要一個繼承人,已內定為蘇競後,假意溫柔,讓蘇競自願放棄了蘇家繼承權,蘇天寧踩著蘇競正式上位。
假的永遠都只是假的,雖然倆人已是確定了關系,但白蕭心里一直都覺得自己是為了蘇天寧才虛與委蛇,後來末世爆發,蘇天寧憑借背後的蘇家之力坐擁末世三大基地之一——霧曦。
對于蘇競許是不屑,又或是別的什麼,蘇天寧也不為難他,留著個小隊長的名頭後,就讓他自己折騰。
後來,一次喪尸潮中,蘇天寧被人暗算,被喪尸抓傷,被逼下台,最後慘死,蘇競上位,卻不料還沒等他坐穩,因蘇天寧身死後徹底黑化的白蕭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那把坐椅上時,大開基地之門,喪尸一擁而盡,霧曦基地徹底覆滅。
蘇競就在這種情況下重生回末世還未來臨的一年前,知曉了白蕭的心思的他,哪里還會對白蕭有一點愛意,卻也沒有當場就殺了白蕭,徹底冷遇了這個人。
蘇競並不蠢,前世會做出那些事也完全是受到白蕭的影響,現在他已徹底看清了白蕭的真面目,聰明的他直接把目標轉移到了蘇天寧身上,不露聲色的在末世之前就直接干掉了蘇天寧,徹底攬下了蘇家大權,之後靠著前世的記憶,暗里招攬下大批末世里的強者,為末世的來臨打下最堅固的堡壘。
另一方面失去了蘇競庇佑的白蕭一夜之間被打回原形,不久後又得知了蘇天寧身死的消息,當時的他對蘇天寧的迷戀並不像前世已深入骨髓,傷心了一陣子後,也就走出了傷痛,本以為與蘇競的交集就此斷開,卻不料末世爆發。
白蕭身為一個沒有覺醒任何能力的普通人,在末世這種人吃人的環境下可謂是舉步艱難,幾次險死後的他無意間听到了蘇競的名字,當時的蘇競已是取代了前世的蘇天寧,成為末世之中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
為了活命,白蕭進了蘇競的基地,在得知白蕭出現時,蘇競想到了前世被耍的團團轉的自己,也不知道是懷揣著什麼樣的心理,他竟然以另一種身份出現在了白蕭面前,庇護他,關心他,照顧他。
當時的白蕭已不再是京大的天之驕子,對于生命中突然出現的救命稻草,當然下意識的抓的牢牢的,久而久之,他竟然愛上了這個由蘇競虛構出的人。
一場告白,一場**,再次蘇醒時白蕭發現他被囚禁了,當他還在擔心他深愛的那人如何時,蘇競出現,揭開了所有隱藏的一切,剎那間白蕭心若死灰。
之後的一切就是很簡單的暗黑日常,囚禁play捆綁play真人秀play反正說到底就是,上你的身!虐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