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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拿開?從哪里拿?什麼胸前?什麼手?

蔣伯暉低頭一看,發出一聲慘叫︰「啊!」

好像被人從胸前抄走玉墜握緊不放的人不是孫小喬是他。

「呃!」蔣伯暉一反應過來,頓時像抓到鬼一樣驚恐,動作頗大地松手後退。

後退也不是簡單後退,是向後跳躍,落點在溫頑前方,差點踩扁她的腳尖。

「對不起!」蔣伯暉驚慌地朝孫小喬大喊。

孫小喬撓撓耳朵,搖搖頭,皮笑肉不笑地說︰「不用向我對不起,你趕快去抓夢魔吧。」

「是!」蔣伯暉心虛之下,對孫小喬的命令言听計從,立刻沖出了病房。

話說回來,就算沒有這檔事,蔣伯暉也會對孫小喬言听計從的。

二女目送蔣伯暉撞開房門,落荒而逃。

「他是去抓夢魔了吧?不是跑路了吧?」孫小喬平靜地說。

「那也得跑得出去啊。」溫頑更平靜。

此刻,在吐槽蔣伯暉方面,二人找回了熟悉的友誼。

孫小喬好奇地問溫頑︰「對了,我也有一件事要問你。」

「盡管說。」溫頑在桌子上找了一瓶水扭開喝,她渴了。

「蔣科長是不是喜歡你啊?」

「噗——」溫頑終于明白她怎麼突然會渴,原來是劇情需要她在此時噴水。她驚慌驚恐震驚無比地轉頭,「你怎麼會這樣想?」

「我覺得他對你挺好的,言听計從,你問什麼他都告訴你。」

「……」溫頑無話可說,她難道能開口提醒,蔣伯暉其實是對「你」言听計從嗎?

孫小喬嚴肅地說︰「你別中他計,他明顯不像個正經人。」

溫頑又噗了,這回不是噴水,是噗嗤一笑,哭笑不得。

「放心,我這輩子,下輩子,包括上輩子,都從來,不可能,永遠不會喜歡他。」

「我不是故意潑你冷水,你這話听起來好大一個Flag啊。」

「你照顧一下讀者情緒好嗎?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Flag這個笑點的。」

「哈?」孫小喬一頭霧水,「哪來的讀者?」

「算了,你不知道,這個是主角特權,跟三次元溝通這種技巧,你是不會懂的。」

「哈?」孫小喬越發茫然。

玩梗沒人接的時候總是最尷尬,溫頑很快就沒有俏皮話能另開話題了,幸好蔣伯暉竟然返回,對她們說︰「等等,去祠堂,我們得一起去,到時候我說不定需要你們幫忙。」這話從他嘴巴里說出來相當正直,當然,假如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敢看一眼孫小喬就更好了。

「我之後再問你。」孫小喬對溫頑匆匆扔下這句話,就跟上去。

溫頑聳聳肩,「你之後能想起來就行。」反正她是不會提醒的。

離開病房後,溫頑在二樓停了一下。

「看什麼呢?」孫小喬好奇地問。

「孫江科他們住在哪個房間?」溫頑問。

「我們現在應該趕緊去祠堂。」跑到一樓發現後面沒人跟上,蔣伯暉又喘著氣跑了回來,他也和孫小喬一樣疑惑地問溫頑,「你看什麼呢?」

「帶我去孫江科住的房間。」溫頑催促孫小喬,「就一小會。」

「好吧。」孫小喬雖然疑惑,可是她很少拒絕溫頑的要求,何況是這麼簡單的事。

她帶著溫頑和蔣伯暉來到孫江科和孫勝利父子住的房間,他們住在走廊盡頭,她瞧了半天門,里面也沒人理會,一擰把手,門沒鎖,開門一看,房間里沒人在。

「看來是出去散步了。」孫小喬說。

「不會。」溫頑沖入房間,仔細檢查,確認了孫江科和孫勝利都不在房間里的事實。

「怎麼不會?堂叔和勝利都不是喜歡悶在房間里的個性,可能他陪著兒子出去玩了。」孫小喬無奈地問,「你擔心什麼呀,仔細看看,他們的行李都還留在房間里呢。」

「幾件衣服而已。」溫頑漫不經心地說,「丟了也無妨。」

「你到底想說什麼?」孫小喬問,「你不會還是懷疑我堂叔吧?」

「我的想法有些改變了。」溫頑說,「不過,先別去祠堂,我們要去找兩個人。」

「找我堂叔和勝利?」孫小喬驚訝得聲音都變了調。

「嗯。」

「你沒事吧?他們真這麼可疑?也許只是出去玩呢?」

「我才剛剛送勝利回來,現在就出去,未免太趕著了吧?」溫頑說,「況且,這只是一個猜想,我們現在去門口,說不定能堵到某些人。」

「門口又逃不出去……」

「別忘了。」溫頑提醒她,「這個秘密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

孫小喬無言以對,她點點頭,「好吧好吧,我就陪你瘋。」

兩人直接作出決定,蔣伯暉滿月復不解,「祠堂不去了嗎?」

「比起那個,找到真相更加重要。」溫頑義正言辭。

「我說你們真改行當偵探了是吧?」蔣伯暉好難得吐槽一句,可是溫頑和孫小喬一句沒听完就繞開他沖出了房間。蔣伯暉慌忙跟著跑,「喂,等等我,我沒說不跟你們一起去!」好奇心這種東西嘛,人人都有,只不過有些人寫在臉上,有些人藏得深罷了。

三人沖出大屋區,朝著孫宅大門趕去。

走和跑又累又來不及,反正夢魔的事有蔣伯暉解決,溫頑就不用擔心自己的精神力沒了,沒工夫對付夢魔,終于可以大膽地繼續飛行。她將三人拴在一把劍上,朝著來處飛去。

孫小喬是第一次嘗試這種飛翔法,興奮了半天,但由于她不是舵手,很快就沒興趣了。

蔣伯暉倒是相當驚訝,「你們學道術的還會這個?」

溫頑不無得意地說︰「這是我天賦異稟,自學成才,你以為每個道士都會飛嗎?」

「所以你果然是道士?」

「你這個人很不會抓重點。」溫頑不想跟他聊了。

孫小喬也適時地找到新話題,「你為什麼一定要找到孫江科?」

「不是找孫江科,是找孫勝利,我想確認一件事,我想知道他為什麼會改主意。」

「啊?」孫小喬一頭霧水。

「見了就知道了。」溫頑笑著說,「是不是心虛,端看他們是不是試圖逃出去。」

「我堂叔不會的……」話音剛落,溫頑等人飛到了大門上空。

她們是低空飛行,溫頑試過用飛劍逃離,但孫宅上空被封閉,飛劍不能飛得太高,到了牆邊,仍然有一道屏障將她阻攔,連飛劍也出不去。

「呃。」孫小喬自信的話在見到那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時戛然而止。

就在不遠處,兩道黑影正在試圖從大門離開,但那只是徒勞,之後又嘗試翻牆,但也在牆頭被無形的屏障給擋下來。孫江科欲哭無淚,他連行李都沒有帶上,就為了立刻離開,可沒想到是在這里被擋住。

孫勝利站在台階上,不知看到了什麼,哇哇大哭。

溫頑心有所動,再次用望陰指一看,孫宅的天空,已經集聚起一團濃烈的黑煙,形成一張怪臉,正冷冷瞪著孫宅中的眾人。據說孩子純淨的眼楮什麼都看得見,如果孫勝利看到的是這一幕,也難怪會被嚇得大哭。

溫頑將三人包括自己在內放在地上,沒在此時繼續火上澆油。

她拍拍孫小喬的肩膀,輕聲安慰︰「你去看看他們吧。」

孫小喬又生氣又傷心,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肯朝前走去。

等她走了,溫頑留在原地,抱著手臂,眼楮是看著孫小喬三人,話卻是對身邊的蔣伯暉說︰「你在她面前倒是掩飾得好。」

蔣伯暉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

溫頑接著說︰「你真的不是腦子有坑嗎?三十二歲的人了還不知道怎麼追人?」

「呃……」

「你不會第一次嘗試談戀愛吧?」溫頑扭頭仔細打量他,搖搖頭,「你這長相做明星也算是拿得出手的,難道真是一點經驗也沒有?不要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哦。」

「我沒有追過人。」對自己的魅力,蔣伯暉表示默認。

「看來你只有被追的經驗?」

蔣伯暉繼續以沉默表示不否認的態度。

溫頑幸災樂禍地笑了,「怪不得表現那麼差勁,剛才小喬問我你是不是喜歡我?」

「什嗎?」蔣伯暉急得話都跑了音,「她為什麼會這樣想?」

「因為你傻唄。」溫頑不打算給他解釋。提醒一下他走偏了路已經算是溫頑的好心,想讓她幫忙做僚機追她曾孫女?蔣伯暉這是想得美呢。

蔣伯暉滿月復委屈︰「這也太侮辱人了。」

「什嗎?」這次跑音的人是溫頑,「你給我等著,我接下來就給你挖坑!」

她報仇都是當場報的。

為了表示足夠的威脅,溫頑朝著孫小喬跑去,一臉挖坑要趁早的表情。

可是等她跑到孫小喬身邊,話卻說不出口了,孫勝利還在哭,哭得更慘,一臉崩潰的樣子,傷心欲絕,「嗚嗚嗚……小喬姐姐,是我不對,是我錯了,嗚嗚嗚……我不該摔破那個屋子里的塑像,還不敢告訴你,嗚嗚嗚……」

溫頑的話頭頓時轉了個彎,她驚詫地問︰「祠堂里的玉像,是你摔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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