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追隨隔壁老王的服務器而去了,過一段時間就能正常顯示
「帥,特別帥,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我就……」葉檀的腦海里忽然回想起那傻小子換衣服的樣子,身材很漂亮,肌肉很結實,聲音也很性感,也不管剛剛泡出的咖啡有多燙,葉檀想著想著,趕緊制止自己的這些油然而生的邪惡想法,一股腦將咖啡喝了干淨。
結果越喝越渴。
小姑娘方歆卻來了興趣,聲音里都充滿了喜悅︰「檀香姐,你說對方帥,是怎麼一個帥法啊?有沒有照片?求分享,求看一眼。」
葉檀從茶水間的桌上取了一點紙巾擦擦嘴角,範思遠也是心大,始終在听他們對話。
葉檀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才說道︰「他不愛拍照片,所以暫時沒有,以後如果有合影,我會給你看看的。至于帥,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嘛。」
也對……方歆想了想,情人眼里出西施,就像她認為範思遠帥,葉檀不這麼認為一樣。
還準備繼續問葉檀一些事情,茶水間里突然轉出一個人來,本可以直接走進咨詢室里,結果先繞到了前台。
方歆一看到停下來的人,嚇得立即連話也不會說了。
範思遠瞅了瞅她,眉眼里少了往日的那種輕浮︰「方歆,這個月的財務收支狀況做出來了嗎?」
方歆的身子一抖,嘴皮也抖了抖,臉埋得越來越低︰「沒,還沒……」
範思遠輕笑了一聲︰「看來你最近有一點閑。」
方歆不敢大聲說話,等到範思遠走進自己的咨詢室以後,恰逢葉檀也走出來,她才敢和葉檀低聲訴苦︰「檀香姐,你怎麼都不告訴我一下,範總也在茶水間里啊。」
「完了完了完了。」她的情緒很低落,「這個月的獎金有可能又沒指望了。」
葉檀拍拍她的肩膀︰「今天姐姐下班帶你去吃好吃的吧,作為沒及時通知你的賠禮。」
以及也有小小的「利用」了一下方歆的賠禮。
晚上兩個人選了一家小烤肉店,方歆也是能喝啤酒的類型,兩個人吃飽喝嗨了以後,趁時間尚早,葉檀替方歆叫了一輛的車回去,特地囑咐她到家以後一定要發消息給她。
小姑娘答應了下來,坐在車里一個勁傻笑︰「檀香姐,你可真會照顧人,誰要是和你在一起,挺享福的。」
就是可惜,她不是男人。
葉檀讓她好好坐好,別把頭突然從車窗里面伸出來,尤其在的車上路之後。
方歆一個勁地表示知道了,才把頭縮回去。
的車在一片霓虹的背景下,揚長而去。
遠處有一個歐式建築物,上面有一個巨大的鐘。指針正好指向整八點,鐘聲「當當當」地連續響了八下。葉檀送走方歆以後,忽然想起來家里除了一個闖禍精狗爺以外,還有一個才于前不久,剛剛被她撿回來的男人。
立即飛也似地一路狂奔到地鐵站,刷了卡,急不可耐地坐上地鐵。
今天出門之前也和那傻小子交代得十分清楚,一不許從家里的那扇門出來,二不許把狗爺當成食物吃掉,三不能把家里剩下的瓶瓶罐罐砸了,四餓了只允許吃桌上的面包,不允許和狗爺搶狗糧吃。
前兩天葉檀就發現了,那小子以為狗爺的狗糧是什麼極品的餅干,見狗爺吃的非常的歡,自己也從它的飯盆里拈了幾粒想往嘴里塞。還好被眼疾手快的葉檀發現,及時制止,才沒有釀出大禍。
這次用的時間比較快,可能是心理作用,差不多耗時四十分鐘左右,葉檀就趕到租住的小區樓下。
才踏進拐入他們這個小區的小過道,老遠的就看到他們那棟樓的樓梯口坐著一個人。
這個人有點搞笑,會引來過路人的笑話,因為他穿衣服好像只分得清見洞就鑽這種事,褲子是穿對了,長T的正反卻穿錯了。
葉檀的腳步卻慢慢停頓了下來。
那小子一見到是苦苦等待的她回來,立即像是最忠誠的大型犬看到主人一樣撲了過來。
不對,不應該說是最忠誠的大型犬,因為她家的狗爺才不會這樣做。
那小子高大的身體很快覆蓋住她的,讓葉檀越來越意識到自己在他的面前是有多麼的小,以及他作為男性的力量有多麼的強大。即使他很有可能是個傻子。
將她很輕松地圈在懷里,葉檀再次體會到他結實的手臂還有胸膛,以及渾身散發出的男性荷爾蒙。
正好隔壁的鄰居下樓來扔垃圾,看到他們兩個人現在連小區樓下的環境也要霸佔,隨時隨地都在「發情」,不禁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差點月兌口說出一句︰「簡直敗壞風俗。」
只可惜下一秒,那小子只用了一個字,就讓葉檀徹底從夢里清醒了。
「餓……」
都不帶猶豫的,醒了。
葉檀︰「……」
——所以說,剛剛感天動地的一場會面,並不是因為他看不到她回來,才下樓等她,而是因為他餓,並且餓到受不了了才跑到樓下想快點逮到她上樓做飯給他吃?
冰箱里只剩下一些還沒處理的蔬菜,葉檀在清洗完畢以後,一邊拿菜刀猛切,一邊碎碎念︰「認真你就輸了,認真你就輸了,認真你就輸了。」
旁邊正站著那小子,和一個好奇寶寶一樣,一會兒拿手踫踫她切出來的菜,一會兒又把生的西藍花叼進了嘴里。
葉檀絕對有理由相信,如果面前放著一盆老鼠藥,他也一定會誤以為是糖果而吃下去。
「這個是生的,不能吃。」
「那個也是生的,不能吃。」
「沒煮熟的都不能吃。」
「全部給我放下!」
葉檀差點以為她手里的菜刀是十八厘米長的大砍刀,最後說得口干舌燥了,也沒見情況有好轉到哪里去,倒是這小子開始發揮出他自己委屈巴巴的優勢。
「別別別,」葉檀差點求饒了,「你千萬別露出這種表情,我特容易心軟。」
最後還是連哄帶騙地將他從廚房間里推出去,這小子也還是不夠老實本分,出人意料的是,狗爺今天都比他規矩了許多。
葉檀為了集中一下他的注意力,干脆從房間里模出自己許久不用的筆記本**,安排他坐在沙發上,將筆記本往他腿上一擱,打開筆記本,用一個看視頻的軟件讓他慢慢欣賞。
「賬號自動登錄的,我是這家的會員,里面的視頻、電視劇、電影你可以隨意看。」
又怕他搞不明白,葉檀干脆主動地給他找了幾部出來讓他自己選。
「《喜羊羊與灰太狼》,《熊出沒》,《藍貓淘氣三千問》,《奧特曼》,你想看哪一部?」
那小子隨手指了指,指到了看起來很傻的光頭強封面上,葉檀就幫他放了《熊出沒》那部。
終于能夠靜下心繼續回廚房備菜,葉檀稍微松了一口氣,把第一道菜做好,沒一會兒時間,便听到原本熟悉的光頭強還有熊大熊二的話風,轉而成了熟悉的趙忠祥老師的聲音︰「春天來了,冰雪消融,萬物復蘇,又到了交.配的季節,空氣中充滿著荷爾蒙的氣味……」
看來還是低估了被啃壞的那些正品口紅對她的打擊有多大。整整一天的時間,三個預約好的來訪者,葉檀是強打著精神結束了來訪內容。
下班之前特意去衛生間里沖了一把臉,紀雲和方歆兩個人倒是和往常沒兩樣,範思遠的態度則奇怪了很多,居然主動問她要不要一起吃個便飯。
還沉浸在口紅被啃到無法救治的淒慘畫面中,葉檀心有余而力不足,實在沒心情同他人一起吃飯,便拒絕了範思遠的主動邀請。
那麼接下來,範思遠留給她的態度就更怪了。
「不吃飯的話,要不要去哪里跑跑步?比如健身房。」
葉檀也不知道從哪里听來的,驅趕掉消極情緒的好辦法,化運動為力量,比化悲憤為食欲的效果還要更勝一籌。
馬上答應範思遠︰「嗯,好,咱們就去健身房跑跑步吧。」
正好當初為了減脂,在同事紀雲的攛掇下,聆聲心理咨詢室所有的小伙伴們都辦了一張年度的健身卡。
本著不用白不用,不能浪費的精神,葉檀和範思遠一起出發到目的地。
至于蠢狗,葉檀已經將它關進寵物店里讓店員代為照顧。
沒有玩具,沒有人陪,沒有極品零食的投喂,沒有溫軟的床墊可睡,她要好好地讓她家蠢狗反省幾天。
然而沒想到的是,換乘地鐵線,即將抵達目的地的時候,某家高級西餐廳的一樓落地窗前,葉檀竟然看到了……
竟然看到了那個敢說她是跟蹤狂的自戀狂。
連吃飯,他都要戴著口罩和墨鏡……而對面,明顯坐著幾個神色尷尬,但也是不知不覺中已經習慣的人。
應該是商業伙伴,葉檀不禁駐足停留了下來,引起身邊範思遠困惑的聲音︰「看見什麼了?」
順著她的視線,秒從人群中看到了那個不在發型上非主流,就在裝扮上殺馬特的男人。
範思遠如此幽默的一個人,都被震得說不出一點形容詞來。
葉檀死死盯著那個方向,根本顧不及範思遠問她的話︰「那是你的朋友嗎?」
葉檀目不轉楮地看著︰「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連回答都不願意丟開一點視線放到他的身上,明明今天晚上應該他是主角才對,範思遠差點就要發揮他的撩妹狂霸酷霸拽的技能,要不是怕那樣之下的結果是葉檀認為他為人輕浮、不可依靠,他早就會把她按到牆上一通狂親,順便說一句︰「除了我,其他的人統統都不要看。」
最後,範思遠還是正兒八經地說道︰「好奇什麼?」
葉檀有點急︰「好奇口罩下面的那張嘴啊,還有墨鏡下面的那雙眼楮啊。」
範思遠看看這,再看看那︰「也許他是盲啞人呢?」
「他才不瞎呢。」葉檀終于肯回頭看了一眼範思遠,但是沒一會兒,又有點認同範思遠說的話,也許這個人真的有點瞎,不然會掏出一千多塊錢當車費報銷?
錢包里的那些毛爺爺們感覺有點熱,葉檀特意將挎包的拉鏈瞄了一下,合得很緊,可以安心。
望眼欲穿了半天以後,落地窗里的那個人終于有了一點動作,大概是說得口干舌燥了,拾起面前的咖啡杯,準備輕抿一口。
來了,拭目以待的下半張臉終于來了!
葉檀的心里吹著小喇叭,興奮的程度不亞于第一次考試考了一個一百分。
誰知道那個男人在喝咖啡之前,先停頓一下,招來前台服務區的侍者。
三分鐘之後,那個侍者拿來了一根……嗯,吸管。
葉檀︰「……」
江湛知道他對面坐著的投標公司的老總和他的小助理都十分好奇自己的長相,然而他的長相,因為個別原因不能輕易外露。
將吸管插入咖啡杯里,江湛的手指修長且潔淨,輕輕圈進咖啡杯的把手,另一只手則托住底盤,而吸管,已經被塞進了口罩的里面,輕輕吸一口氣,江湛小口小口啜飲起來。
咖啡的味道有些偏淡,不是現磨的咖啡豆,打著現磨的旗號賣著速溶的產品,這家店面還真是有心了。
對面的老總默默地為自己的額頭抹了一把汗,接觸江先生已經有三天的時間,整整三天,連江先生究竟長什麼模樣都沒能窺清其一二,想必沒有比他當得更窩囊的商場合作伙伴了。
他要這老總身份有何用。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誰讓他們這個小公司的生死,都掌握在江先生的手心里呢?
即使是拿吸管喝咖啡,該有的優雅沒少,小飲幾口完畢以後,放下咖啡杯,江湛和他們就合作的內容準備繼續暢談。
余光不經意一瞥,驀然發現落地窗外有個熟悉的面孔已經強勢接近,那張臉差點長在玻璃窗上。
江湛︰「……」
真想問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一句︰「怎麼總是你!」
對面的老總也順著他的視線將目光轉移到一邊,被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突如其來的女人臉嚇一跳。
「啊——」的一聲尖叫,將餐廳內大部分安靜用餐的食客全部火力吸引,目光齊刷刷聚集到他們這個地帶。
老總有一點心髒方面的小毛病,不能受到驚嚇,小助理趕緊替他撫撫背,老總趕緊深呼吸幾口,才暫且從一驚一乍中月兌離危險。
窗子外的葉檀真想對這個男人給出一個大大的差評,她眼楮都快長窗戶玻璃上了,他就給她看這個?
差評,太差評了!哪有人喝咖啡都不摘口罩的,是不是吃飯也不用摘口罩,直接學習外太空的宇航員們,吃流食,用一根吸管插著就行?
以為自己一直很擅長裝逼的範思遠,忽然默默學到了新的一招。
——戴著口罩喝咖啡。
正當兩個人難以消化先前一幕的時候,隔了一面落地窗里的那個聚焦所有視線火力的男人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
天已經漸黑,他還戴著墨鏡,範思遠不禁要在裝逼寶典里追加一條。
——晚上戴墨鏡,效果更卓越。
上下打量了這對不速之客一眼,江湛嫌棄的小眉毛又挑了起來︰「怎麼老是你啊。還說你沒跟蹤我?」
葉檀不服了︰「怎麼不說你先埋伏在這里,準備給我一個偷襲?」
「我偷襲你?」江湛差點要哈哈她了,「省點心吧,我不喜歡女人。又麻煩,又無聊。」
「尤其是你這樣的自以為感覺很好的女人,三番五次找了機會接近我,我更不會喜歡。」
正常人的思維不應該是感到自己受到侮辱,知難而退嗎?果然這個女人的腦構造和別的女人不太一樣。
江湛親眼看到葉檀拉著她身邊一個男人的手腕,往旁邊避讓了一下。
說實話,葉檀還真的是吃了一驚︰「原來你喜歡男人啊……」
被迫「躲」到她後面的那個男人,也就是範思遠,也吃了一驚,臉色有點壞︰「不好意思,我性取向很正常。」
江湛︰「……」
他說過什麼?
他就說那什麼吧?
沒錯!女人就是麻煩!
見他身子有些發僵,葉檀一臉安慰地拍拍他的胳膊,不管是不是誠心的,作為一種職業病,我們都應該認真聆听任何一類認為自己心理有問題的人們的心聲,作為他們人生中的一盞引路燈,帶來溫暖與寬慰和起到救贖、並能令他們重獲新生的作用。
葉檀︰「我們每一個人都有選擇愛的權力,愛是平等,是公平對待,愛是無私,是永恆奉獻,愛是匹敵,是相互共進,愛不分性別,不分**,突如其來的愛上一個人的感覺,我也有過,我能理解。」
理解個蛋蛋!
葉檀又羞又憤,簡直形容不出來此刻的心情。
「我壇爺的一世英名今天全部被你毀了。」
「看到了嗎?剛剛那個二樓的住戶,覺得我們兩個是那種關系。」
怎麼看也不像吧……而且就只有他月兌了衣服,好像她在非禮他一樣。
而這個男人的眼楮里,蓄滿了似乎因為舍不得,略顯無辜的感情。他也不說話,就是很沉默地抱著她,也不是像男人抱女人的抱,更像是孩子找到了媽媽,還有雛鳥見到了母鳥,嗷嗷待哺的那種依戀情緒。
明明是一個成年人,卻沒羞沒躁地很享受地用下巴蹭蹭她的頭頂,像是在撒嬌。
葉檀終于有反應,拾起包包在他的後背上亂砸,這個包是真皮制,里面裝了一些化妝用品、錢夾、卡包、鏡子、紙巾、手機、幾百毫安的充電寶。雜七雜八的東西加起來少說也有三、四斤重,狠起來一砸在對方的背上,不把對方這個臭流氓打殘了,最起碼也能把對方打得忙于招架而松開手。
誰知道這個臭流氓死也不撒手,越被打,想要黏糊著她的勁越大。
和牙牙學語的孩子一樣,終于勉強地開口說話了︰「不要……丟下我,媽媽……」
葉檀被這一聲「媽媽」給劈得腦子像是遭到雷擊一樣,久久不能回神。三分鐘以後才訥訥地告訴他︰「對不起,我沒有你這麼大的兒子。」
沒想到這個人不言棄的精神也很大,很快又追了過來,抱抱她。
他就只穿了一條褲子遮羞,離得這麼近,葉檀也是被他弄得越來越羞。
「你撒手,有話先把褲子穿上再說。」
「你先撒手。」
「穿上褲子啊!!」
……
他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就這麼裝滿無辜地看著她︰「不要……不要我。」
「我沒有不要你。我哪里敢不要你嘛。」
對方這麼拼了命地和她玩老鷹捉小雞,她就算說不要他,她也走不掉啊!
葉檀也想哭了,誰來告訴她,今天到底都遇到的什麼事?
是不是她今天回頭,該去買一張彩票?
與這個人糾葛之間,正好時希明載著符蝶一起來到附近,兩個人還沒下車,老遠就看到有一個全身光溜溜,只留了一條底褲的男人,正在對著自己的好朋友葉檀耍流氓。
「我的媽,耍流氓耍成這樣,太不知廉恥了!」
看過把對方女性的衣服扒了的禽獸,沒見過先將自己月兌個精光的流氓。
但是這也太流氓了,簡直沒眼看!
符蝶在車內狠狠地咬了一段話,讓時希明拿遠光燈趕緊往前一打,光線特別強烈,閃得這個不知羞燥為何物的成年男子舉起手臂刻意去擋,同時符蝶跳下車,操著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女士包包殺氣騰騰地跑過來。
在遠光燈的照射下,對方的某處特別顯眼,看得時希明也忍受不了,這是他老婆看到的第二個男人的**,除了平時陶冶情操的小紅綠燈中間的那個顏色片之外,他的老婆竟然當著他的面,看到了別的男人某處祖傳風水寶地,這還能忍?
就算穿著貼身內褲也不行。
時希明也跳下車,沒有包包可用的他,最終選擇了自己身後的靠墊,拽在手心中,也和社會扛把子老大一樣,殺氣騰騰地跑到那個暴露狂面前。
「膽子可真肥啊你!在這個法治社會你也敢耍流氓!」符蝶越看越生氣,還好她來的比較及時,要是不及時,葉檀是不是就會被這個禽獸給……
「我讓你耍流氓,我讓你再耍流氓!」符蝶的女士包包更狠,特意裝了三個幾百毫安的充電寶在里面,為的就是增加重量。
相比之下,時希明的那個抱枕則要顯得綿軟了許多。
眼看抱枕沒效果,時希明干脆丟開這個物體,一拳頭正好打在了他的臉上。
最後打得連媽都不認識這個臭流氓了,幾個人將他一起扭送到派出所。
二十四小時值班的一個民警泡了一杯茶,揉了揉眉心和他們說話︰「都給我說說,具體什麼情況。」
另外一個民警則在旁邊準備記筆錄。
符蝶先聲奪人︰「警察同志,我先說,就是這個人,他大半夜的躲綠化帶里耍流氓。」
民警同志抬抬眼皮,有點困倦地說道︰「你是受害人嗎?」
符蝶道︰「我不是。」
民警︰「你不是,你摻合什麼。誰是受害人,先說情況。」
符蝶只好沒好氣地閉嘴了。
既然被說到耍流氓,民警的目光自然落到葉檀的身上。
一個長相顯得特別軟的小姑娘,此刻的她被符蝶和時希明刻意保護起來,坐在他們兩個人的中間,離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