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卷頭文字D,男主高橋涼介。請到晉江支持作者菌呀!而且桐島直子不知道想了什麼辦法,直接轉到了隔壁班去,不過,性格還是那種一有什麼就哭哭啼啼的,只對自己看上的人善解人意,有人討厭也有人喜歡。
森川智則似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最後一年的冬季聯賽,每天專心的打球,管理球隊。和葵已經沒了聯系,見面也不會有交流,仿佛從不認識一般。
學校里的師生也逐漸習慣了不良少年和乖乖女模範生的情侶組合。葵的成績沒落下,連老師也沒辦法說什麼。
不看好兩人的人一個多月下來,也基本麻木了,每天一到休息時間總會遇到兩人不停的撒狗糧也挺苦逼。不少心有不甘的少年找上門,為此,櫻木打了一架又一架,不過倒是很樂在其中。
兩人的相處基本和時下交往的年輕情侶一樣,葵每天幫櫻木做便當,櫻木有時間就和葵一起上下學。周末的時候,叫上洋平綾香他們一起玩,在櫻木眼里估計沒什麼二人世界的意思,葵也不介意。
不過最近因為被葵發現他為了打工賺錢,一直工作到深夜,導致她好不容易給他補回來的肉又漸漸沒了,所以葵非常生氣,好久天沒理他,直到櫻木被洋平提醒,承諾了以後打工會張弛有度才被原諒。
櫻木他們也知道了葵現在正在兼職的工作,每次櫻木都會陪她去那家大的離譜的出版社拿資料送資料。
很快天氣就逐漸轉冷,大家逐漸換上了冬季制服,這一學期也即將結束。
這天,和往常一樣,劍道部的部活結束,櫻木和洋平高宮望他們就一起過來接人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葵覺得最近綾香有點怪怪的,最主要的表現就是看洋平極其不順眼,每次見面都要刺那麼兩句,當然,洋平也不介意,每次都是無奈又放縱;若是洋平不在,綾香情緒會明顯低落。
好吧,雖然她情商低,但是這麼明顯不用水無提醒她覺得她也知道了什麼。
看著綾香又一次單方面挑釁洋平之後,驕傲的和葵道別,在葵似笑非笑的眼神中,紅著臉離開。
櫻木他們待會兒要一起去打工,所以只是把葵送回家。
路上葵向洋平打听附近的房源,洋平有些驚訝,悄悄的看了一眼也是一臉驚訝的櫻木,見櫻木微朝他搖了搖頭,便點頭應承會幫她留意。
很快就到了藤崎家門口,葵笑著和幾人道別。
一進藤崎家,葵就听到了藤崎幸子愉悅的歌聲從廚房的方向傳來,看著玄關多出來的男士皮鞋,以及放在鞋櫃上的相框中,戴著警帽笑得一臉燦爛的青年,葵眼眸低垂。
藤崎彥回來了……導致黑澤亞衣輕生的罪魁禍首。
比她預計的提早一個多星期,按照他的個性,恐怕現在正在她的房間等著她!就是今天了嗎?雖說現在她房子還沒找,這點稍微有些麻煩,不過大不了住酒店,她最近攢的錢應該夠支付一段時間的。
終于要說再見了,藤崎家。
沒有和廚房里忙碌的人打招呼,葵徑直上樓走向自己的房間。剛一推開門,葵便察覺到另外的人的呼吸,葵諷刺的笑著,果然不出所料。
一邊關門,一邊將背後背著的劍袋順到身前來。
門一關上,門後的黑影便突然沖出,一把從背後緊緊抱住了葵,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葵敏感的頸部,「亞衣,怎麼,三個月不見就急著找別的男人了?那個男的能給你什麼?嗯?」
陰郁的聲線讓葵覺得自己好像是一條被蛇盯上的獵物,明亮的眸子瞬間沉了下來。這個男人,不能殺的話,能廢掉他嗎?
「藤崎彥……」葵低聲道。
「嗯?這麼不親熱?你可以叫我彥……」藤崎彥溫熱的舌頭舌忝了舌忝葵的耳垂,飽含欲•望的聲音讓人惡心,「怎麼,終于想通了?」
昏暗的房間里,葵笑了出來,「听說你馬上就有升級試了,在這個時候,我去舉報你強•奸未遂,你猜你會怎麼樣?」
這還是前兩天听他那個極品媽說的,整天炫耀她兒子有多麼多麼優秀,說亞衣在她家白吃白喝,整天指手畫腳……。
「就你?!」藤崎彥諷刺的邪笑,若是她真的敢做什麼,那麼在他第一次出手的時候就不會忍下來。
每每一想起他第一次對她出手時,她那精致的臉上流露出來震驚,恐懼他就覺得欲•火焚身。
不過那時候的她實在太小,所以他就多等了兩年,當然利息什麼的他還是會收足的。
而這次回來,看到她和另外的男生有說有笑的回家,那種自己的心愛之物被他人窺視的感覺讓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是他的東西,這次,他一定要讓她完全屬于自己!
抱住葵的手開始蠢蠢欲動,濕熱的呼吸變得粗重。
「你敢嗎?啊——」
葵簡直忍無可忍,手肘猛力往後一擊,剛好打在藤崎彥的胃部。現在的葵和原來那個柔弱的亞衣不同,盡管留了手,但是攻擊力絕對比一般成年男人要強。藤崎彥立馬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捂住被打的地方不由自主的往下蹲。
想著原本的亞衣就是因為這個畜生……葵眼中沉重的墨色溢出,抽出綾香送她的竹劍,反身對著藤崎彥就是一陣猛砍,藤崎彥根本反抗無能,抱著頭蜷成一團,若不是水無一再提醒她保持冷靜,可能她真的會暴走也說不定。
最後葵干脆一腳踹出,這一腳可不同于普通女生的一腳,藤崎彥直接被踹飛,砸到窗戶後順著書桌滾了下來,窗玻璃「 里啪啦」碎成了渣飛濺了一地。
「你……你是誰?」痛苦的倒在地上的藤崎彥,猙獰著一張臉,憤怒的看著居高臨下的葵,「你不是亞衣!」
雖然人變態了一些,但是意外的很警覺呢,藤崎幸子這一個多月天天見面也沒能發現呢!當然,她絕不可能在他面前承認什麼。
「我當然是黑澤亞衣,一個為了反抗你而不斷努力變強的黑澤亞衣。」
「不……不對!」你們的眼神根本就是兩個人!亞衣她那麼柔弱,像扶柳一般……而眼前這個人,雖然外貌和亞衣一樣,但是眼底卻如磐石般堅定。
屋外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女主人藤崎幸子听到聲音趕了上來,看到這種情況,尖叫著驚慌失措的沖上前,「阿彥,你怎麼了?!」
葵無視她,徑直走到衣櫃前,將早已準備好的行李取出來,轉身就走。
見狀,藤崎幸子轉頭怒視葵,「你這賤人,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葵無語,扯出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轉頭看她,「舅媽,我可是在自衛喲,剛剛表哥他意圖對我不軌呢!而現在……」舉了舉手中的行李,「我不想跟一個妄想強•暴自己親表妹的畜生住在一個屋檐下!」
「你胡說!你這個白眼狼!在我家白吃白喝那麼久,居然敢這麼污蔑我家阿彥!」藤崎幸子氣得眼楮都紅了。
「我胡說?!我污蔑?」葵笑了起來,從角落里拿出一個攝影機,將里面的帶子取出來,對震驚的兩人揮了揮,「這個攝像機還是爸爸的遺物呢,多虧了它,表哥,你剛剛做了什麼可全都在這里,我……還沒成年呢!」
這個攝像機的確是黑澤爸爸的遺物,黑澤爸爸是一個攝像師。在黑澤亞衣最無助的時候發現了這個,也拍到了一些東西,可是在這個假期被藤崎彥發現了,並毀掉了里面的東西。
「媽……」強忍著渾身的疼痛,藤崎彥對扶著他的藤崎幸子大吼,「把帶子搶過來!快把帶子搶過來!」
藤崎幸子呆愣片刻,仿佛明白了什麼,臉上變得猙獰,撲向了葵。
葵臉上表情一凝,她可沒忘記,這個人也是導致亞衣死亡的原因之一,當然不會客氣,直接一腳將藤崎幸子踹開,然後不解氣的再踹了藤崎彥兩腳,兩個人躺在地上呻•吟。
將手中的帶子扔到藤崎彥身上,葵沉聲道,「這個就送給你吧,我還有很多呢!你在我房間做過什麼,又對我做過什麼,我想你很清楚吧?藤崎彥,以前我因為舅舅而容忍你,但是從今以後我絕不會再忍了!還有我的好舅媽,屬于我的東西你拿了多少就給我吐多少出來!若是少了一分一厘,我絕不會放過藤崎彥!」
甩下話,不等二人反應,葵便拿著行李離開,剛打開玄關的大門,就看到一臉著急,正想破門而入的的櫻木幾人。
因為只有在生命結束之前許下的願望才能被她听到。
1999年•4月1日•日本神奈川•北村綜合醫院
一身純白色連衣裙,一舉一動都透著成熟優雅的中年婦人一臉恭敬的將醫生送走,剛一關上病房門,婦人就像換了一張臉似的,臉上的優雅不見了,只有猙獰。
轉過身疾步走到病床上,對著床上被紗布蒙著半張臉的少女狠掐了幾把,不停咒罵道,「本來就是吃白食的人,現在難道還要我們家來照顧這個殘廢嗎?而且就是個掃把星,你自己闖紅燈倒沒事,救你的人卻死了,你知道我們要賠人家多少錢嗎?!真是晦氣!」
床上的少女任她打罵沒有任何動作,大大的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醫院潔白的天花板,眼里卻滿是空洞與麻木。
見她打罵不休,坐在床邊上削隻果的青年手中的動作頓住,強忍著怒氣皺眉站了起來,一把拉住婦人還欲扭打的手,臉上卻帶著笑容,「好了媽,時間差不多了,你回去幫我做點飯菜送過來吧,我可不喜歡這里的飯菜。」
一听到他的話,婦人臉上的表情又變了,立馬就眉開眼笑的點頭應承,「那行,媽媽這就回家給你做飯,做你最愛吃的壽喜燒送來!」
婦人將床頭昂貴的LV皮包提上,臨走之前還瞪了一眼床上依然沒有動靜的少女,才蹬著恨天高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
房門被關上,又等了一小會兒,青年確認不會有人來打擾,才坐到了病床上,伸出手溫柔的順著少女的發開始撫模,彎彎的柳眉,水潤的大眼,白皙光滑的臉蛋,挺翹的鼻子……最後停在了少女沒有血色的薄唇上。
青年的手不停地摩擦,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眼底瘋狂的**開始燃燒。
低頭在少女的唇上輕舌忝了一下,青年頓時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愛憐的將少女烏黑的長發卷在手中把玩,「亞衣,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少了一條腿,這樣你就沒法逃離我的身邊了,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走動的聲音,青年也暫時離開了少女身上,心情愉悅的對少女說道,「看你嘴巴干成什麼樣子了,我去給你倒點水……」說完,青年就拿起水壺走出了病房。
他一走,床上的少女原本空洞的眼中就涌出了淚水,她不恨別人,因為造成現在這種狀況的人正是懦弱的自己。
一陣微風從未關的窗戶吹進來,少女羨慕的看著從窗前飛過的小鳥。
然後一把將手上的針管扯掉。
「對不起,櫻木同學……因為我這樣的罪人而讓你失去了生命……」
推開窗戶,少女盯著碧藍的天空虔誠的祈禱。
「神啊!您能听得到嗎?如果有下輩子,我願用我的所有換櫻木同學的健康平安!」
【如果我要的是你的靈魂呢?】
少女艱難的坐在窗戶上笑著。
「我這樣骯髒的靈魂如果還有用的話,就請拿去吧……」
【汝之心願,吾收到了。以神明之名,必將完成汝願。】
少女從窗戶上一躍而下,臉上帶著解月兌的安寧的表情。
***
1998年•神奈川縣。
一棟白色的日式復式結構的二樓房間里。
安靜的沉睡著的少女突然睜開了眼,扶著頭疼欲裂的額頭從床上坐了起來。
「水無!」輕喚了一聲,現在這副身體的信息就凌空出現在了板面上。
黑澤亞衣,15歲,和光中學三年一組的學生。13歲的時候父母車禍去世,從那以後,就寄住在唯一的親人,舅舅藤崎光義家里。舅舅是個老好人,在企業里上班,在中國單身赴任的原因,幾個月才會回家一次。
然而在舅舅不在的日子里,黑澤亞衣就完全淪為了一個打雜做家務的保姆,家中大大小小的事都得由她做,一有不對就會迎來舅母的打罵,然而黑澤亞衣卻因為對舅舅的感恩和愧疚而忍耐了下來。
但更糟糕的是,表哥藤崎彥一直在暗中窺視她,而且隨著她的長大,這種窺視已經逐漸化為了實質上的行動,還好黑澤亞衣比較警惕,沒有讓他得逞,但是每次他從警察學校放假回來都讓她幾乎是提心吊膽的度過。
這可真是一個陷入泥潭的柔弱少女啊……葵眉頭微蹙,繼續往下看。
黑澤亞衣成績優異,性格溫柔,是和光中學的學生會會長,男友是隔壁班同樣是學校風雲人物的森川智。
森川智長得又高又帥,性格陽光開朗,是籃球隊的隊長,和同校的小田龍政是籃球隊的雙王牌。
中二的時候森川智主動告白之後,兩人就開始交往,為此,亞衣還進入了籃球隊當球隊經理,即使後來擔任了學生會會長亞衣也沒有放棄經理一職,一直任勞任怨的陪著森川智直到現在。
三天前森川智突然對她提出分手,原因是最後一年要把全部精力放在學業和籃球上。亞衣當時很平靜的接受了,但是回家之後便病了,舅母根本不管她死活,因為起不了床沒法做事還被狠狠的罵了一頓。
然而什麼要把全部精力放在學業和籃球上,一切都只是借口,黑澤亞衣很清楚,森川智要分手的原因不過是因為另外一個女生——轉學生桐島直子。
桐島直子是去年夏天轉到和光中學的,和森川智一個班。桐島直子一直想進籃球隊,但是幾次申請全部被教練以「球隊現在只需要一個經理」拒絕了。
沒多久亞衣學生會的工作忙了起來,有些兼顧不上籃球隊,森川智就間接的讓亞衣幫忙向教練提出再要一個經理,亞衣也是個傻的,男朋友說什麼是什麼,真的就向教練建議再要一個經理,森川智就推薦了桐島直子。于是桐島直子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籃球隊新的經理。
和亞衣那種內斂的溫柔不同,桐島直子雖然也是那種外表溫柔型的,但是性格比亞衣開朗得多,一進籃球隊就用一手堪比特級廚師的手藝收服了籃球隊所有正選的胃,加上性格好,樣貌好,跟誰都聊得開,更加得到了正選們的喜愛,直接將她歸到了他們的保護•傘下。
而亞衣因為是學生會會長的原因,有些兼顧不到籃球隊這邊,所以,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從正式隊員中突然傳出只需要一個經理的聲音,而最近,這種聲音也越來越強了……
看到這里,葵還想著這種渣男早分早解月兌啊,對黑澤亞衣也是好的。然而,在水無的提示下,她從角落里翻出亞衣的日記本一看,差點沒氣的吐血。
來看看這位少女在日記中是怎麼看待這段感情的——
【「我們交往吧」,當他對我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看著他努力打球的樣子,我覺得非常幸福……】
【想要默默地支持著為夢想而奮斗的他,一直陪著他,一直……】
【他說國中最後一年他要專心打球,不希望有其他事分散他的注意力,這就是分手的意思嗎?】
【也是,像我這樣的人怎麼能配得上那樣耀眼的森川君呢……只要能看著他……】
這是個什麼奇葩客人啊,葵覺得頭疼,除了父母不在,有兩個極品親戚之外,她也沒什麼不好吧?居然自卑到這種地步?而且明明為男友做了那麼多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這不是聖母是傻吧!
皺著眉頭將水無板面上對少女最後的資料看完——自從森川智和亞衣分手後,亞衣就變得更加陰郁。而且在聯考前的冬假期間被表哥趁機玷污,整個精神都被壓垮,連高中都沒考上。
再然後,那整個假期她都被放假在家的表哥折磨,最終不堪忍受的亞衣找機會逃了出去準備結束自己生命,卻被路過的曾經和她一個學校的和光中學的不良少年櫻木花道所救。她斷了一條腿活了下來,而那個年輕熱血的少年卻永遠醒不過來了。
不堪忍受表哥折磨,以及對櫻木的愧疚雙重重壓的亞衣,趁著表哥出去倒水的時間,從五樓病房的窗口一躍而下,剛好摔死在了她舅母的面前。
「呼……」葵嘆了口氣,將板面關上,心里對亞衣既同情又怒其不爭。
「抱歉,雖然情況有些糟糕,但是您的願望我一定會幫你實現的!」
葵怔怔的看著他眸子里復雜的情緒。
難過,憤怒,傷心交織在一起。
明明還是一個青春少年,內心卻如此敏感細膩,還那麼要強,到底在他身上發生過什麼樣的事讓他變成這樣的性子?
沒有出聲,知道他現在急需一個傾瀉的窗口,葵耐心的等待著他後面的話。
「你們這些好學生總是這樣,擅自插手別人的世界,把別人的世界攪得一團亂之後,又毫不在意的離開……混蛋!都是混蛋!」
虹村那個白痴,居然連離開都沒有親口告訴他,就這麼拍拍**飛向了大洋彼岸。若是還有機會……他一定要揍死那個混蛋!
見他突然激動起來,渾身都縈繞著深黑的負面情緒,葵思考了兩秒,抬手將手里一直握著的草莓牛女乃貼在了他好看的側臉上。
紙盒微涼的觸感從臉上傳來,打斷了灰崎對虹村修造的咒罵,灰崎一愣,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的一模,卻模到一只柔滑的手。心髒怦怦亂跳,還不待他反應過來,手的主人已經收了回去——他手中只留下了那盒粉色的草莓牛女乃。
「听說牛女乃可以平緩情緒,你要不要試試?」
少女的聲音依舊輕柔,沒有因為他突然的暴躁而害怕。
腦中空白了幾秒,灰崎才理解了她話中的意思,憤怒的想將手里的牛女乃砸到地上,但是一對上她笑眯眯的眼不知怎的就沒法做出這樣的事,只得自暴自棄的將吸管拆下來暴力的吸了一口。
結果差點一口女乃噴了出來,口中甜膩的草莓味讓灰崎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呸呸」了兩聲,灰崎將無辜的牛女乃拿到面前差點一把擠爆,「這什麼玩意兒,實在太惡心了!」
本來還有些緊繃的氣氛瞬間消散于他的吐槽聲中。
葵被他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因為實在太像小孩子剛吃完藥愁眉苦臉的樣子了。
「有什麼好笑的!」灰崎瞪了她一眼,對著手中的草莓牛女乃發愁,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猶豫了幾秒,對那種甜膩味道的反感最終還是讓他忍不住決定丟掉。
見他的視線瞄準了巷子外不遠處的垃圾桶,手也抬了起來準備射籃,葵趕緊一把將牛女乃搶了下來,「真是,你不喜歡也別扔啊,這可是自動販賣機里最後一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