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收拾,作為一個修真者,也沒什麼可收拾的地方。
一個清塵訣,把房子里的灰塵清走。
一個防御法陣,把房子防盜措施做好。
有潔癖的話,再把床單換一下,也就完畢了。
風枝和莫于言,花了十五分鐘就整理完了房子。其中有十四分鐘還是風枝花在整理床單上。最後被主角一個法術,就弄好了。
兩個人無聊地呆了十分鐘。閑不住的風枝便扯著莫于言,偷看一下其他人到底在搞什麼。怎麼需要整理這麼久。
有主角在隔壁施法,風枝可謂是光明正大地走到他們門口偷看。
那四個歪瓜裂棗,可真是什麼奇葩的東西都往里放。
骨瘦如柴的仲舒文從名字就可以看出,家里是個文化人。大概是窮酸書生那一類。所以仲舒文也不例外,自小受到燻陶,喜歡這些文縐縐的東西。他把書桌書櫃擦干淨後,從儲物袋里一件件東西往外掏。
仲舒文有儲物袋不奇怪。他能以靈根進玄劍門,自然在家就有修煉過。哪怕再窮,家里也會想辦法給他買點修真的東西。畢竟在凡人眼里,能修真的可都是福氣。
書籍和文房四寶這是最基本的東西。可仲舒文還有很多字帖。他把一大捆紙張從儲物袋里拿出來,緊接著拿出了一大瓶漿糊。他慢慢地一點點往上牆上貼。
只見第一張字帖上寫著︰修真者,這詞語如此張狂霸氣。
「……」風枝有點轉不過。這句子,是不是有點什麼問題?
這邊風枝還在想著,仲舒文已經貼完下一張了。
第二張字帖上寫著︰修真,何止一句堅持。
這張還可以。有那麼點勵志雞湯的感覺。大概是仲舒文的父親鼓勵仲舒文,讓仲舒文好好努力修真。風枝想。
第三張字帖有點長,上面寫的是︰世界就像個大染缸,每個人都會被染成不同的顏色,但一定要記住自己的本色。
這句話就有點歧義了。風枝模著下巴,有點壞心眼地想。到底是自己的∼本色呢,還是自己的本∼色呢?
剩下的字帖大多都是這些風格。
像什麼︰如果愛,請深愛。要修真,忘了愛。
忘掉所有口訣,也別忘記自己的笑容。
你修的不是真,是寂寞。
「……」風枝揉了揉發疼的眼楮。看起來,仲舒文的爸爸是個非主流疼痛文學深度愛好者啊。
一張張白紙黑字貼在牆壁上,有些較好的卷軸則是掛在空中。風枝已經可以猜想到,未來這房子的狀態了。
想了想,風枝決定去偷看下一個。
胖子萬鴻彬是個窮鎮子上的土地主家的兒子。所以哪怕他穿得一般,身子卻胖得不行,可見營養補得很充分。
萬鴻彬長得胖,人也懶。根本就沒收拾,放點自己的東西就干脆住下了。只是萬鴻彬的品味特別俗。不是簡單的喜歡金子的俗。
假若是喜歡金子,那也只是金色。可萬鴻彬的俗在于,他喜歡鮮艷的顏色,而且沒有色彩的偏好。
只見本來干淨利落的劍修房間里,布滿了紅紅綠綠的東西。風枝只看了一眼,就仿佛是那踫到驅邪聖品的厲鬼,直接跳出院子。
太辣眼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