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購買不到百分之30的讀者,延遲幾天看文。】小鹿,小鹿一直都對他那麼好。他為什麼想不開,為什麼偏偏要再去找秦楠呢?他若是不去找,此刻秦楠和梁淮安在一起,而他也會快樂的和小鹿在一起。
想到當初和陸景在一起的快樂時光,裴啟洲眼里已經看不見梁淮安了。他此刻抱著陸景不是在做給任何人看的,他是本著心里的真實想法,他是真的舍不得,真的後悔了。
陸景等了好一會,才等到裴啟洲終于舍得把他松開,不等他再問,裴啟洲先開了口,「小鹿,你相信我嗎?」
陸景疑惑,「相信你什麼?」
裴啟洲有些難以啟齒的道︰「……相信我,對你的心。相信我,的的確確是愛著你,並且會一直愛下去。」
說著,他就抬手抹了下眼淚,一個英俊的大男孩這麼哭著,真是叫心腸再硬的人都想軟一軟,只除了陸景。
這張口愛閉口愛的,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不回答,裴啟洲就有些激動,抱著他用力搖了兩下,「小鹿,我說真的!」
陸景只好道︰「好,我信。只是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了?」
裴啟洲沉默了一會兒,才語氣低沉的道︰「是阿楠,昨天我回去和他吵了一架,後來我就出門找你了。可是你……你不肯跟我回去,要我先把他解決了,我沒辦法只能回去。誰知道等我到家的時候,他卻拿了刀子割開了手腕。」
想起昨晚上看到的一幕,裴啟洲這會兒都覺得有些腿軟,這輩子除了在電視上,他就沒看過那麼多的血。
「我送他去了醫院,醫生說如果我再稍微晚一點,可能人就救不回來了。」說著,裴啟洲松開了陸景,滿臉歉意,「小鹿,他現在這副樣子,實在是離不開我的。但是你相信我,我對他只是出于責任,等他的傷一好,我立刻就回到你身邊。」
這麼狗血的話裴啟洲都能說出口。
陸景一時有些沉默,他在想到底該怎麼辦,裴啟洲這里只差1個點的好感度了,可是這1個點想必會非常難拿。
之前雖然做了很多任務,但都是拯救炮灰,他也不需要和炮灰產生感情,所以陸景對于愛情對于男女這一塊是完全陌生的。此刻對上裴啟洲,要和他男男相愛,怎麼來獲得這最重要的1個點,他真的是沒有頭緒。
拒絕嗎?這種時候肯定不能。
裴啟洲不管是因為什麼要留在秦楠身邊,他都不能拒絕,尤其是現在秦楠還在醫院里。如果他拒絕了,那裴啟洲一定當他是冷血無情的人,那最重要的1個點就別想要了。
可是接受嗎?
秦楠想要的肯定不是一時,他要的是長長久久,即便這次接受了,今後也還會有許多的事兒。陸景可不耐煩一直留在這兒和他們耗著,就算不能速戰速決的離開,起碼也不要這樣黏黏膩膩的,感情有關的糾纏最是累人了。
陸景想了想,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先去醫院吧,他現在正是虛弱的時候,應該需要你。」
裴啟洲沒有被這一句話就打發了,他看著陸景,固執的想要一個答案,「小鹿,你這是答應我了,還是沒答應我?」
陸景道︰「等秦楠傷好了咱們再談。」
裴啟洲還想再說什麼,可是見陸景已經冷下臉想把他推開了,他便忙閉了嘴。這是他朝思暮想的人,這是他明白真實內心後發現最愛的人,這不知多久了才能緊緊抱一下,裴啟洲一時真舍不得松開。
陸景卻是真的膩味了,他伸手抓住裴啟洲的背心處,一提就把裴啟洲提開推了出去。
他說︰「你快去醫院吧!」
他面色冷冷清清,一時裴啟洲都看不出他是什麼情緒,他自然是不舍得走,可偏又放心不下醫院里的人。最後扭扭捏捏又伸出手,快速拉住陸景的手,「那你乖一點,不許生氣,乖乖等我。」
陸景繃不住脾氣想冷笑,裴啟洲卻在此時忽然湊上,本是想親他嘴的,結果沒有算計好位置,只親到了臉頰,嘴角倒是有一點點踫到了。
快速這麼親了一下,也不用陸景攆人,他越過陸景,大步跑了。
陸景捏捏拳心,強忍了數秒,直等听不見腳步聲了,才抬起手用力擦了擦嘴角,有些晦氣的呸了一聲,抬步往電梯去了。
真是,在這樣一個位面做任務,節操已經快掉沒有了。要是他在現代的那群狐朋狗友知道他被一個男人險些親到了嘴,那幫兔崽子不知道要怎麼來笑話他。
等在電梯門口,陸景忍不住又用力抹了幾回嘴唇臉頰,要不是在外不能隨地吐痰,他真是想吐幾口口水。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也沒在意,這時正是下班高峰期,想是許多人正下班趕回來。
梁淮安在他身後站了片刻,見他第四次伸手抹嘴唇臉頰的時候,心里的詫異終于達到了頂點。他遠遠看見裴啟洲抱著陸景,那親密勁兒,就好似兩人從來不曾分開過似得。及後裴啟洲就忽然湊上去親了陸景一下,他原只是氣得一肚子火,可就在那一下時,他感覺心髒都要爆炸一般,幾乎立刻就抬起了腳。
卻沒想到,裴啟洲跑了。
陸景卻……卻好似很嫌棄裴啟洲似得。
他鬼使神差,伸手拍了下陸景的肩頭,等陸景詫異轉過頭時,他便立刻湊了上去。只把陸景抵在牆上,嘴唇與嘴唇之間隔開的距離是只能夠保證鼻尖踫鼻尖的,靠的這麼近,他笑了下問話,「方才裴啟洲親的是你哪邊?我看你好像很不喜歡,要不要給你消消毒?」
理了發,又收拾了眉毛,這會兒梁淮安看起來不像是之前那般文質彬彬的形象,而是……笑中都露出了一絲痞氣。
這頭發這眉毛還有那睫毛,可都是自己的杰作。陸景看著有點兒心虛,反應就也慢了半拍,「消毒?怎麼消毒?」
梁淮安勾唇一笑,直接低頭覆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
輕輕覆上,卻是用力一啄。
陸景嘴唇一麻,跟著心上也是一麻。
電梯門開了,梁淮安放開他,沒事人一樣率先進去。陸景整個人都是懵逼的,腦海里一個聲音不斷在叫囂著,「他親我了!他親我的嘴了!梁淮安這混蛋王八羔子親我的嘴了!」
他站在外面,眼楮死死盯著梁淮安,眼楮瞪大得猶如銅鈴,像是隨時可能撲上去,咬死那個對他不敬的人。
然而,他的腳其實一直沒有動。
電梯門即將合上,梁淮安不得不伸手隔開,挑眉看著面前的陸景,「不上?」
陸景眼楮瞪得發疼,用力眨了兩下,邁進電梯。一路沉默,即便察覺到梁淮安看過來的視線,陸景也理都沒理。
電梯門打開,陸景先一步出來,開門進屋,接著等梁淮安進來後,反腳一下子踢了門,他抓了梁淮安的雙手往後就是一個反擒拿。
梁淮安縱然身高馬大力氣也足,可是和陸景這樣有經驗的高手來比,那差得就遠了。他被陸景逼迫抵在牆上,也不掙扎,甚至面色都沒變。
他看著陸景的臉,又笑了,「生氣了?」
廢話!誰不生氣,就這麼被人親了一下,簡直莫名其妙!
陸景氣得臉色有些發紅。
梁淮安真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其實不過是換了個發型,但原來的溫潤君子再也不見。進了房門,不會再有人看到監視器拍到,他完全放開了氣場。就是那剛理好的短短板寸也好似給他身上添了絲不羈的氣質。
他努嘴笑,「要是生氣,覺得不公平,那我給你親回來。」
陸景抵著他,險些沒被他氣笑。
他倒是想得美,親回去,他巴不得呢吧?
梁淮安不在意陸景答不答話,他只是身體不自由,可是手卻可以。抬起來模模眉頭,又模模頭頂,問陸景,「我換了個造型,怎麼樣,好不好看?」
他的眉毛是畫的,原本偏分商務男發現換成了短短的板寸,還有斂下眼楮時長長睫毛沒有了……這都是自己干的好事。
陸景有一瞬的心虛,可是想到昨晚上梁淮安裝醉趁機吃他豆腐,頓時這心虛就飛到爪哇國去了。
他擺出一臉凶相,道︰「梁淮安,我警告你,以後別對我動手動腳。今天看在咱們從前的情分上我不跟你計較,但若是還有下一回,我可不會輕輕松松放過你!」
看陸景像只小凶獸一般做出齜牙咧嘴的狀態,梁淮安面上的笑慢慢消失了。他看著這年輕的小孩,其實說起來他好像比秦楠還大一些,可不知怎地,就覺得他好像是個小孩。
明明他心里早已經軟化了,可偏偏面上卻是死不承認,昨晚上他不管發沒發現自己是裝醉的,但是自己的反應他卻是看見了,就這樣都沒離開,已經說明了問題。
再有就是方才,那短促的一個吻。
他真以為這吻,換誰來他都是一樣反應麼?
梁淮安輕輕嘆了一口氣,神色也變得鄭重,「陸景,我是認真的,我喜歡你,而你……如果還不喜歡我,那也給我個機會怎麼樣?」
陸景愕然,這人……這人在表白?
他左手下意識又用力了些,右手舉起來,不客氣的就朝梁淮安的臉上揮了一拳。他的任務是拯救梁淮安,那就是梁淮安的恩人了,他這麼犧牲了自我,可梁淮安卻,卻想睡他?
這一拳是有些狠的,梁淮安臉頰頓時火辣辣的疼,而嘴里也有了血腥味。但他還是那麼認真的看著陸景,沒有半分會退縮的樣子。
陸景受不了,終于道出真相︰「我是直的!」
梁淮安似乎怔了下,而後就輕輕一笑,「或許從前是?」現在肯定不是了,他看得出來,「陸景,你其實可以好好想想,我應該算是個不錯的戀人的。」
是挺不錯的,原劇情里可是為了秦楠變成植物人了。
想到此,陸景莫名心口就有些酸。
他冷道︰「你怕是不知道吧,昨晚上我回來,在樓下踫見秦楠了。」
梁淮安心道,難不成陸景是在介意這個?
他解釋︰「那是過去,咱們不都有過去麼?誰叫咱們遇見的晚了點呢,咱們不提那些,成嗎?」
陸景皺眉,「他是哭著出去的!」
秦楠哭著出去的?
那他來,是因為和裴啟洲吵架了?
這念頭在梁淮安腦海里飛快略過,他道︰「情侶間吵架是很正常的事,只我和他到底有過一段過去,如今各自分開,還是不要再管他的事比較好。」
喲,這人還真是對秦楠不在乎了嗎?
陸景月兌口就道︰「你知道方才裴啟洲來找我,說了什麼嗎?他說,昨晚上回去後發現秦楠割腕自殺,到現在還在醫院呢!」